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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男妾是大佬(古代架空)——栖翠

时间:2025-08-06 09:20:28  作者:栖翠
  眼见再也搜不到什么,崔六喜拱手朝裴铭德告别,就要转身,忽然听见人群中一道颤颤巍巍的女声。
  “好像....好像还有个人没来。”
  这声音极小,混在人群中不认真听根本听不见,若不是崔六喜听力惊人,怕是也要被糊弄过去。
  他施展轻功,几乎是一瞬间就到了嘀咕的小丫鬟面前。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一把掐住了小丫鬟的脖子,手上不断施压,仿佛一条咬紧猎物紧紧不放的蛇。
  “奴.....奴婢也是发现少一个人,是二公子房里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崔六喜并未过多刁难他,转身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
  “裴大人,你这该解释一下吧。”
  而裴铭德仿佛才反应过来似的,拍手说道:“我就说少一个什么人,大人见怪,那人是我儿子房里的妾室,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因为刚入门的,加上前几天去道观祈福,我等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这就给大人找来。”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崔六喜说着,一甩衣拜坐在了椅子上。
  众人正要取寻找萧煜,却从院子外面听见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只见萧煜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身穿黑衣的他仿佛与夜色都融为了一体。
  见众人都看向自己,萧煜连忙走到中间下跪说道:“玉郎现在才到,特来向大人赔罪。”
  崔六喜有些好奇看着自己身前跪着看不清面容的精壮男人,用鞋子去勾男人下巴,转头对着裴铭德开玩笑说道:“我当宁少爷房里藏了个什么金丝雀,没想到也好此道啊!不知宁少爷的身子骨撑得住吗?”
  裴铭德显然有些尴尬,不想回应这件事。
  就在崔六喜转头看见自己脚尖勾着的男人的是谁的时候,他瞳孔骤缩,瞬间坐直,把脚规规矩矩放在了地上。
  裴宁敏锐察觉到了崔六喜的变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是不是冲撞了大人。”
  “没事,没事,这位贵人容貌真是惊呆我也,常年在宫中,见惯了我们这等俗物,偶然一见这美玉,反倒失了心神。”
  裴铭德上下打量二人,见一身华贵衣服气质妖艳的崔六喜,又看看跪在地上一身普通衣服灰扑扑容貌只能说的得上是端庄的萧煜,怎么看都是前者更符合某些审美吧。
  “这位....额美玉叫什么。”
  萧煜闷闷回答:“玉郎,前几日刚入府邸的。”
  崔六喜欢喜的差点要蹦起来,真是的来全不费工夫,本来就是想抓个刺客,没想到这次竟然抓到了流落在外的皇子。
  六皇子遭遇刺杀流落在外,他这次来本想是来抓逃窜在外的刺客,却没想到遇见失忆的皇子本人,太子正为此事发愁,如今看来,自己要多了大功一件。
  他定了定心神,狭长的眼睛里透着笑,转头对裴铭德说:“即已查明没有刺客,本官就先告退了,今天多人叨扰,裴大人见谅。”
  还未等裴铭德反应过来,就飞也似的离开了,庭院中的人瞬间鱼贯而出,只留下尚且懵逼的裴家一家人。
 
 
第4章 
  崔六喜在路上几乎是飞也似的狂奔,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这个时辰宫内早已宵禁,但崔六喜手上有着太子给的腰牌,几乎是畅行无阻般进了东宫。
  到了宫内倒是被阻挡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崔六喜靠在殿外的墙上抱着手臂歪着头听里面的莺歌浪语,太子殿下显然精力很好的,两根红烛燃尽,崔六喜把墙上的木纹都数了三遍才等到人出来。
  “你今天最好找我有要事!”
  被打扰了好事,太子殿下一脸不悦坐在椅子上。
  “殿下!属下今天找到六皇子的踪迹,六皇子失忆,正藏在裴相家中。”
  太子殿下出来的画面太美丽,崔六喜选择闭上眼睛说话。
  “真的!老六还真是命大,还以为他已经死了,传我令......”太子又惊又喜,摸着下巴就要下令,但又觉得此事重大,老六还存活一事不能走漏风声,再传令下去保不齐被探子发觉,太子微微皱眉,思索对策。
  “还是你去吧,做稳妥一点。”太子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将这个决定交给崔六喜执行。
  “属下定不辱使命!”
  一枚猩红的指甲爬上太子的脊背,接着整个人都贴了上来,水蛇般的从后面爬到了太子怀里。
  “臣妾等的好苦,殿下还不回来吗?姐妹们都等不及了。”女人浑身放浪,身上穿的不比太子多多少,崔六喜听见女人的娇喘整个耳朵根都红了。
  太子安抚怀着女人,对崔六喜说。
  “去吧,做的干净一点,我今晚等你好消息。”
  没等崔六喜走出房门,背后就传来了放荡的声音。
  太子依旧是那副模样,他生来就是太子,天潢贵胄中的天潢贵胄,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伺候他们的宫女太监在他的眼里和家具没有两样。
  崔六喜出了殿门抬头看向天空,叹了口气,晃散了脑海中不该有的念头。
  裴府离这里很远,深更半夜探子暗杀必须小心谨慎,崔六喜点了几个好手,换上趁手兵器,趁夜色奔赴裴府。
  此时内,裴府一处房屋内灯火通明,裴宁支着手肘看着一旁小心落座的萧煜。
  “你是说你害怕被抓走所以才藏了起来?”
  萧煜点点头,但脸上的慌乱出卖了他。
  “混账!”裴宁也是气急了,喉咙瘙痒,瞬间一口腥甜就要鱼跃而出,但他好强,绝不允许此时自己流露脆弱,憋红了脸,狂咳不已,萧煜吓了一跳,瞬间就要跪在地上。
  “不许跪!”
  裴宁也是被气极了,但他身体无力,涨红着脸,颤抖着伸出手,有福哭着跪在地上劝说:“少爷,注意身体!”
  “把这孽障拉出去,打十大板,好好长长记性。”这几个字几乎裴宁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七八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架主了萧煜。
  终于一口鲜血要上不上的,裴宁拼着最后一口力气,指挥人把裴宁拉出去才噗嗤口吐鲜血昏迷过去。
  “少爷又昏迷了!”
  随着一声尖利的叫声,一瞬间裴府乱作一团,打板子的,请御医的,责问的,扯着嗓子大喊的,闹哄哄变成一锅粥。
  周夫人刚躺下,听见外面的呼喊声,绝望道:“又怎么了?”
  庭院内,萧煜趴在地上裤子脱了半天,也没等到行刑,偏头去看,旁边几人光顾着看热闹了。
  “几位老兄,还打吗?”
  几人面面相距,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不打吧少爷下令了不太合适,打吧这个时间纯属添乱。
  萧煜已经摸透了几分裴宁脾气,咬着袖子闷声说,赶紧打,打完后我好伺候少爷去。
  萧煜最终还是没挨到板子,他被关回自己房间,等少爷醒了再处置。
  夜色中崔六喜猫一样蹲在裴家屋檐上,与身边的人面面相距,他们大老远来,看了好一场热闹。
  一夜没睡的太子就等来这个消息,“你是说你们守了一夜也没找到下手机会?”
  崔六喜心虚不敢看太子,只好说:“昨晚裴宁晕厥,房门有人监守,属下们实在没找到下手机会。”
  昨晚他们几个人蹲在房梁上蹲成了猫头鹰也没寻找到空虚,只好灰溜溜回来给太子禀告。
  “也罢,不急一时,你们回去严加看守,只要找到下手机会就尽快刺杀,务必记住不要走露老六还活着的消息。”
  太子有些焦急来回踱步,似乎是在思考对策。
  “属下一定保密,只是厂公那里,我不太好交代。”
  他投靠太子一事,虽然已经是东厂人尽皆知的秘密,但为太子办事和拿着东厂的人为太子办事这区别可大了去了。
  太子终究只是储君,一字之差,千差万别,东厂是皇上的东厂,闹到皇上那边,说一个结党营私也不为过。
  太子略一思索,从腰间解下自己腰牌扔给崔六喜。
  “这个好办,父皇让我主持皇陵修复工作,你提了腰牌去东厂要人,就说是为我办事,这样上面问起来也好回答。”
  崔六喜令了腰牌,便推了东厂事务,一心一意为太子办差去了,可他运气不好,前几天裴宁一直昏迷不醒,房间里总有人进进出出,萧煜就住在裴宁旁边根本找不到下手机会。
  等到三天后裴宁悠悠转醒,人员减少,崔六喜以为终于找到下手机会,却没想到裴家多年未归的大哥回来了。
  遭遇东厂搜家,裴宁昏迷,周夫人得了心病整日吃斋念佛,裴铭德感叹自己还是老了,给在外从军的大儿子写信,让他回家主持家务。
  这一行为是秘密进行的,除了裴家人谁也不知道,毕竟将领私自归家乃是大罪,若不是家里实在是少个主心骨,裴铭德也不会让大儿子回来。
  因此当崔六喜隐秘在暗处看见一个普通汉子进了裴宁房间时并未注意到这是裴家久未归家的大公子裴宁。
  裴宁从弟弟房中出来后久直奔主厅,见到他爹第一句话就是:“父亲我们家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还没等裴铭德回复,第二句就是:“为什么弟弟房梁上站满了杀人的暗探。”
  刚从幼子昏迷的哀伤中恢复过来的裴铭德险些眼前一黑,一串串打击让他回想自己是不是最近在朝中得罪了什么人?是不是自己生活太过于奢靡以至于有人看不惯他,要给他使点绊子。
  老天爷,要不是朝廷不许官员养死士,他说什么也要买上一堆放在家里看门。
  裴擒安抚住自己颇受打击的父亲说道:“既然被我看出来了,父亲就不用担心,我刚看了,人也不多,今晚我睡在承安房间里,再在外面埋伏上些人,听我安排,咱们把幕后之人抓住。”
  事到如今,不听也没办法了,裴铭德握着长子粗糙的手,看着对方因风吹日晒而显得逐渐平庸的面庞,有些愧疚说道:“一定要小心!”
  当年他与夫人生了长子裴擒,七岁时因官场纠葛被送往平北侯处充作义子,跟随侯爷学习武术,等到他与夫人想把儿子接回来的时候,小裴擒一甩袖子大声说:“我要跟随义父从军。”
  之后就是多年如一日的军旅生涯,几年难得见上一面,所以裴铭德与夫人对这个孩子总是有些愧疚的。
  不过裴擒丝毫没有这些复杂情感,他是个天生的练武奇才,当年被送走只当自己拜师学艺去了,丝毫没有离开家的不舍心态,因此露出一口大白牙,握住父亲说道:“父亲相信我吧。”
  深夜中,一只铁棍撬开了窗户,无声无息往里面吐些白色烟雾。
  等到确认里面的人彻底没了动静后,几抹黑色的人影悄无声息撬开了房门,手持钢刀,朝着床上沉睡的走过去。
  裴擒伪装成裴宁躺在床上,等了许久也未见刺客动手,还以为今晚上不来了,谁知却听见了隔壁的打斗声。
  还有人大喊救命的声音。
  瞬间火光四起。
  “杀啊!”
  埋伏在周围的人叫喊着瞬间冲进了裴宁的屋子,却对屋内的平静茫然无措。
  “看我干什么!去隔壁啊!”裴擒恨铁不成钢看着闯进屋子里的蠢货,一抬腿就朝着西屋的墙上踹,主屋与西屋子原本是一间,后来萧煜来了才用竹子隔成了两间屋子。
  因此裴擒没用什么力气就踹开一个窟窿,只见狭小的房间内,桌子椅子乱飞,萧煜手拿着一个板凳腿正顶在一个刺客的喉咙上,见他来了,瞬间转惊为喜:“来人了,快帮忙。”
  萧煜与暗探缠斗,他本只想先拖住人狂喊救命,谁知却不知激发了什么记忆,越打越顺溜,甚至最后还能与人缠斗了几下。
  裴擒无语,抬腿加入了这场战斗。
 
 
第5章 
  战场有了裴擒的加入,瞬间就转变了形势,裴擒常年习武,一身武艺都是战场中厮杀得来的,寻常高手根本近不了他身。
  原本四五人围堵萧煜一人,留他一个拼命闪躲,而现在裴擒一人就能对战三四人还丝毫不见吃力,萧煜对自己这位“大舅哥”眼中满是敬佩。
  白天里裴擒来找裴宁说话,虽然只是小声说悄悄话,却也让萧煜趴在门缝上听了大半,知道了两人正是兄弟关系。
  也让他今晚留了个心眼,没有彻底睡死过去 ,不然现在的自己应该彻底变成了一摊烂肉。
  一把短刀朝萧煜面门刺来 ,电光火石之间他拿着手里的板凳腿朝一侧打飞。
  “小心!”他出言提醒自己身旁的裴擒。
  侧身避开朝自己刺过来的短刀,萧煜转身继续与人缠斗,只是越是拆招喂招就越是感觉熟悉。
  宫里的手笔?
  裴擒有些惊讶。
  眼见几乎是不可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掉六皇子 ,刺客们眼见打不过,不再恋战,破窗户要逃,外面手持武器的众人面对会轻功的刺客根本就用不上,几个来回间,就跑出去了一大半人,幸好裴擒眼疾手快,在最后一人要踏窗而逃的时候反手劈在对方后颈部。
  那人身子软软倒下,径直晕了过去。
  萧煜提着板凳腿还要去追其他人,却被裴擒拦住了去路。
  “有个活口就行了,莫要再追。”
  萧煜看着对方凝重神色,点了点头。
  吩咐家丁们今晚一定要看好门户后,萧煜拉上了父亲,一起夜审刺客。
  “废物!”
  太子一脚踹在了崔六喜身上,往日里云淡风轻的气度全然看不见。
  “居然就这么跑了,本宫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堂堂东厂左使,老六也就算了,本来他的武功即使父王特意派人去教的,你们这群废物居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打个落花流水,还丢了个暗探在里面。”
  “殿下,莫急!”崔六喜挨了一记窝心脚,但丝毫不敢怨怼,连忙摆正自己的位置道:“属下也觉得蹊跷,单说六皇子身手高强也就罢了,可偏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混小子,昨夜已连夜查了对方底细,殿下您猜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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