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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妖(玄幻灵异)——海百合

时间:2025-08-10 07:51:53  作者:海百合
  苏行瞪大眼睛。
  那小纸人儿竟然摇摇晃晃站起来,朝他鞠了一躬。
  又因为头太大,一头栽下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苏行爆发出一阵狂笑,“小九,你行不行啊,三天了,就练出个这?”
  陈唐九恼羞成怒,挥拳给他来了个隔空打牛:“你懂个屁!”
  苏行假装被打中,捂着胸口做吐血状,嘴上还不饶人:“跟人三火学学啊,首先你弄出那玩意儿得像个人是不?”
  “他练多少年,我练多少年?”
  “哎呀行啦,练那干啥?”苏行拉他的胳膊,“跟我走吧,玩去!”
  “上哪玩?”
  “这不是上秋了吗?我想去城外的宅子小住几天,闵老板都答应了,柳署长也说中途能抽空过去一趟,就差你了,咱走着?”
  这要是往常,陈唐九巴不得随他出去蹭吃蹭喝,可如今他傀术初成,想趁热打铁勤加练习,加上三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时候外出的话总觉得不踏实。
  “我不去了吧,你俩多玩几天,要是三火回来了,我看能不能带他一块儿去找你们。”
  “哦——又是为了三火!”苏行眼睛跟语气拉的一样长,“小九儿,你俩是真在一块儿了吧?”
  陈唐九跳起来:“别瞎说!我俩就是师兄弟的关系!他过阵子就要回山西去了!”
  “去山西你也可以跟去啊,再说,他怎么就不能留在保定?”苏行暧昧地挤到他身边,“咱们这么铁,不能透露点?”
  “真没有,我的苏少爷!这五更半夜的,你要是没事儿干就快点儿回家去吧!”陈唐九连推带搡地把人轰出去。
  门都关上半天了,还能听见苏少爷的大傻笑回荡在巷子里。
  一回身,就看到叶昱玄在二层,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
  那一瞬间,陈唐九感觉自己被看穿了所有心事。
 
 
第53章 
  陈唐九脚趾抠地。
  如果神降门的想知道,这世上就没什么事能瞒得住他们吧?
  他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咳咳,叶掌柜,我回家去换身衣裳,明晚再来叨扰!”
  叶昱玄微笑着点头,一副高深模样:“行啊,请便!”
  陈唐九打开门就出去了,想追上苏行一块儿走,可才转出巷子,就被人拦下了。
  对方一人一狗,都披着带兜帽的斗篷,遮遮掩掩,不是善茬。
  不认识。
  陈唐九头疼,第一次是咒门,这次又是谁?
  那人拍拍狗头,大狗就乖乖坐下,吐出老长的大舌头,不停哈气。
  尽管嘴筒子往上被兜帽遮着,还是能看出耳朵很大竖得很直,是条品种优良、相当健硕的狗。
  跑不过,根本跑不过。
  陈唐九抄着袖,冷眼盯视对方:“有事?”
  那人说:“陈掌门是吧?找你问点事。”
  陈唐九嘴角一歪:得,猜中了!
  他“嗯”了一声,故意做出轻慢表情,等对方发问。
  “你们从天桂山里弄出来的棺材,放哪了?”
  陈唐九眉头一跳。
  咒门的?
  不对……
  他看向那条狗,在他看过去的一瞬间,狗的呼吸顿了顿,明显比一般狗有灵性得多。
  一个名字闯进他脑海:御兽门。
  之前把自己追得那么惨,今天总算见到正主儿了。
  他不答反问:“在蓬莱东海头的树林,也是你找我麻烦?”
  “是。”那人愣了一下,报出自己名号,“御兽门,沈晟。”
  陈唐九露出嫌弃表情:“那你觉得我还能告诉你棺材在哪儿吗?再说,那是我们傀门的东西,你怎么还理直气壮的?贱不贱呐?”
  “你们傀门?”沈晟冷笑着把兜帽掀开,脸上横贯鼻骨的爪痕在这一笑之下显得十分狰狞,“真想不到,姓陈的居然会上赶着舔钟家,你不怕哪天姓钟的宰了你吗?”
  “放屁!我们傀门的不相帮,难道帮你吗?”陈唐九破口大骂,心里却忽然涌上不安。
  什么意思?
  “相帮?”沈晟哈哈大笑,“当年陈宁烛背叛钟燊时曾扬言,他不在乎师徒反目,他趁钟燊受伤把他魂魄打散,放入聚魂瓶炼制七七四十九天,又制成了活偶,这事放在谁身上都是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你当姓钟的达到目的后,能轻饶了你这陈家后人?”
  陈唐九的脑子“轰”的一下,再往后,只能看到沈晟的两片嘴唇张张合合,却听不见他在聒噪什么。
  抽生魂,制活偶,谓之离魂……
  他脑海里不停重复着这句口诀,根本停不下来。
  三火先前还不相信,原来他在幻境中看到的的确确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师祖真被祖宗给抽了生魂,居然还给制成了傀儡?
  太逆天了!太残忍了!
  陈唐九想佯装淡定,慌乱的眼神还是把他给出卖了。
  沈晟变的很得意,又像是松了口气,继续挑拨:“钟燊死后,陈宁烛陈掌门才是傀门正统,那钟三火想找棺材复活钟燊,不是为了报仇?钟燊活过来那天,必让你陈家绝后!”
  陈唐九皱眉,突然爆喝:“放你的狗屁!他钟三火想杀我的话有一万次机会,还用复活师祖?我祖宗陈宁烛也不可能做那样的事!他一直供着师祖的牌位,叮嘱后人必须按时祭拜,牌位现在就在我家!”
  “做给外人看的罢了,陈宁烛最是道貌岸然,四百年前谁不知道?”
  陈唐九的嘴唇颤抖了半天,突然大吼:“那又怎样?”
  沈晟一愣。
  “就算真像你说的,也是我陈家对不住师祖,那我更该弥补过错,给他当面磕头谢罪!”
  “你……”沈晟一脸的不敢置信。
  “滚吧!莫说我不知道棺材在哪,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告诉你!”
  沈晟皱了皱眉,拉了下狗链,那狼狗慢慢站起来,后腿紧绷,蓄势待发。
  陈唐九攥紧拳头,冷冷扫了他一眼,不急不慢迈开步子,从他们身旁走过。
  沈晟犹豫了几次,终究还是没动。
  现在的陈唐九只是个连棋子都算不上的摆设,根本不值得出手,况且,这里是鬼市,神降门的地盘,叶昱玄就在前方不到一里远的地方。
  他们与世无争,不代表可以容别人在眼皮子底下乱来。
  出鬼市时,陈唐九的小腿还在微微发抖。
  有点害怕不假,更多的是无力。
  他也像是被抽了魂,懵懵懂懂地贴着墙根儿往家的方向走。
  刚才沈晟的话他往心里去了,愈发打心眼儿里看不上自己的祖宗陈宁烛。
  都说无风不起浪,甭管所述细节如何,所有人都知道陈宁烛不是个好东西,是个大叛徒,他这个后辈实在颜面无光。
  难怪,三火对闵老板照顾有加,对苏行宠溺温和,甚至对秤砣都宽容爱护,独独对他陈唐九,就连在春宵一刻时都感觉不到他有半分体恤和温情。
  好了,全明白了,难怪三火从不给好脸色,原来心里一直藏着恨呢!
  还近水楼台捞月亮呢,捞个屁!
  -
  自打从天桂山回来,张无聿的身子骨一直不行。
  被食人鱼咬出来的伤口总也长不好,三天两头感染发高烧,气得吴大帅赌咒发愿,下次见面一定崩了符沂白。
  昨天上午掉了几个雨点儿,风也凉,张无聿下午又卧床了,胡话不断。
  除了伤痛折磨,张无聿还整天魂不守舍神经兮兮,一有动静就会大喊闵瑾砚的名字惊醒。
  军医说,这是癔症,心病还需心药医。
  吴夫人心疼弟弟,亲自去了闵家。
  她跟闵家父子哭诉这些天张无聿遭的罪,试图博取同情。
  雍容华贵的吴夫人抹着眼泪:“闵先生,我知道我们无聿对不住你,是我教导无方,他让我惯坏了,但我也听说了,这次的事主要怪符沂白,你能不能看在他对你一番真心,去救救他?”
  闵老爹气得把拐棍摔出去老远:“真心?你们家的真心值几个钱?我们家瑾砚一辈子都毁了,你们还想怎样?别太得寸进尺!”
  吴夫人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
  闵瑾砚看看胸口不断起伏的老爹,又看看哭的快背气的吴夫人,顿了顿:“爹,要不,我去看看吧?”
  闵老爹不敢置信地看了他一眼:“瑾砚,你糊涂了!”
  闵瑾砚贴在老爹身边耳语:“爹,儿子没糊涂,可张参谋长要是出了事……咱们以后还得在保定城里做生意呢!”
  “你!”闵老爹气得要打他,“没骨气的东西,给我滚出去,去了就别回来!”
  闵瑾砚咬住嘴唇,憋了满眼的泪,到了外头才敢抬袖子擦。
  奉军军营闹瘟疫,他大哥生死不知,怕老爹着急上火,这事不敢跟他明说,就只能任由他误会自己。
  张无聿是个混球,死一万次都不多,但闵瑾砚考虑,去大帅府说不定能有机会打探一下大哥那边的情况,而且就张无聿现在的德行,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
  就这样,闵瑾砚坐上了吴大帅的四轮汽车,在轰鸣声中开到了大帅府。
  跳下汽车,就见不远处走来个人,闵瑾砚半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地了:“三火?”
  三火还穿着那件金枫染秋,远远朝他仰了下头:“你怎么还在这?”
  “我……来探望张参谋长。”闵瑾砚尴尬地转移话题,“听小九说你出远门了?这是刚回来?”
  “嗯。”三火面无表情瞥了他一眼,再没说什么,径直走进大门。
  闵瑾砚担心三火生气,他处处为自己撑腰,可自己却上赶着登门来探望张无聿。
  他有点后悔今天的决定,但事已至此,只好耷拉着肩膀跟吴夫人去后院。
  经过回廊时,看到三火跟吴大帅在堂屋里面对面喝茶。
  可能是谈的投机,三火面色不像平时那么冷峻,让闵瑾砚好奇,三火到底跟吴大帅做的什么大买卖,连小九都蒙在鼓里。
  但也大约能猜到,八成跟傀门和三火要找的棺材有关。
  一进张无聿的院子,就听见正屋一阵鬼哭狼嚎。
  “好疼啊,我不想死,救救我!”
  “瑾砚我对不住你,我一定一辈子对你好!你别走,别走啊!”
  “我把全部积蓄都给你,咱把锦绣布行赎回来,我保准让人给你恢复原样,给我个机会吧!你回来吧!”
  吴夫人看向闵瑾砚,看得他有点脸红。
  恼怒地走进屋子,想要骂他,却见他满头大汗像是魇住了,张牙舞爪地胡乱挥手,好几个人都按不住。
  闵瑾砚愣住。
  吴夫人无奈:“闵先生,他这么多天一直这样,所以我才敢对你保证他是真心的,无聿不懂事,在恶人的影响下做错了事,希望你能原谅他,我当姐姐的,替他给你赔不是!”
  说罢,她双手搭在腰间,给闵瑾砚正儿八经地鞠了个躬。
  闵瑾砚连忙扶起她,说了几句客套话,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吴夫人,不好这样。”
  说也奇怪,闵瑾砚一开口,在梦里发疯的张无聿居然安静了。
  吴夫人松了口气,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回去休息,仆人们也纷纷退出去,躲瘟神似的,刚才还闹哄哄的屋子转眼就安静下来。
  闵瑾砚盯着病榻上的张无聿出神。
  他浮肿的脸上累累伤疤,黑眼袋高高鼓着,都快没人样了。
  鬼使神差的,闵瑾砚微微抬手,食指指尖在他结痂的伤疤上轻轻碰了一下。
  蓦地,他打了个机灵,赶紧用另一只手握住那根食指,弄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他还是心软了,半晌,叹着气把手巾浸湿,坐到床边的凳子上给张无聿擦了把脸。
  凉冰冰的手巾刚一贴上张无聿的额头,他猛地瞪开眼皮,用布满血丝的眼睛恶狠狠盯着眼前的人影。
  等看清是闵瑾砚后,他愣*了一下,目光一点点柔和,搭在他手腕子上的手却抓得更紧。
  “瑾砚!你别走!原谅我一回!”
  闵瑾砚赶忙往后抽手,居然没抽出来,他回光返照似的,把他拉得死紧。
  某些不好的回忆瞬间涌上来:“张无聿,你先放开我!”
  张无聿反倒一侧身,改用双手抓他。
  闵瑾砚慌了神,站起来往后拽,而张无聿就像一条被鱼钩挂上岸的鱼,半个身子悬空在床边。
  闵瑾砚不敢再拽了,人都这样了,他担心他摔下床,再把他给摔死。
  大概是好不容易逮到了人,张无聿怎么都不肯放弃,就算闵瑾砚把他推回到床上,他还是不撒手。
  “张无聿,你先放开我,我不走!”
  “你唬我,你每次都说不走,我一闭眼你就走了!”
  明显病的分不清真假了。
  僵持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爆喝:“张无聿,你个王八蛋!”
  闵瑾砚一回头:“小九?”
 
 
第54章 
  刚才三火一到,吴大帅就派人去接陈唐九,说是晚间一块儿给设宴接风。
  陈唐九跟三火久别重逢,本来挺高兴,一到这儿就听说闵老板也来了,还去了张参谋长的院子,心里边不踏实就赶紧来找他,没想到正撞上这一出。
  他冲向床边,“啪”地给了张无聿一耳光,破口大骂:“爷爷的,真是不长记性,都要死了还不老实,一肚子坏水的货!”
  这一巴掌用了十二分力,眼见张无聿被打出两道鼻血,眼神都涣散了,手还紧紧拉着自己不放,闵瑾砚赶紧把身子挤在两人之间:“小九,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还糊涂着呢,你别上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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