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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乖(GL百合)——叶涩

时间:2025-08-10 07:52:51  作者:叶涩
  楚心柔整理着她的衣领,眼神缱绻着无尽的温柔:“答应我,不要被欺负,好么?”
  这是她最为放心不下的一点,那次去万柳村,推开门,乔潇潇跪着擦地,浑身伤痕的模样,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楚心柔的心底。
  杨绯棠一听也是急眼,“对,你已经不是现在的你了,曾经的乔潇潇已经远离了,你是钮祜禄潇潇!”
  这句玩笑话却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乔潇潇强撑多时的坚强。她再也忍不住,整张脸埋进楚心柔的肩窝,将眼底的湿润,藏在了姐姐的怀里。
  楚心柔的手悬在半空,顿了片刻才轻轻落下,她的掌心贴着乔潇潇单薄的背脊,安抚性地缓缓拍着。
  杨绯棠受不了这样的离别,看着俩人抱了一会儿,在旁边嚷嚷:“差不多得了,该我了。”
  她伸出双臂,眼圈泛红地看着乔潇潇,乔潇潇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杨绯棠:……
  卧槽?
  这还区别对待呢?在她楚姐姐心里就跟受伤的宝宝似的,怎么一到她这儿,胳膊硬的跟钢铁侠似的?
  “潇潇,要是想你杨姐姐,就早点回来。”
  杨绯棠是真的不舍,眼泪差点留下来,天知道她每天的生活有多无聊,要不是看着潇潇倒腾这倒腾那,忙里忙去的,她得抑郁。
  乔潇潇轻轻地拍了拍杨绯棠的肩膀,“杨姐姐,我有点不放心你。”
  杨绯棠感动的泪落下来了,她冲楚心柔挤眉弄眼,看见了吗?看见了吗!潇潇说了,不放心她!
  乔潇潇缓缓地说:“杨姐姐,你晚上要是熬夜蹦迪或者想要双排,可以去隔壁找宋哥的,他技术好,姐姐晚上睡觉轻,你一吵,她就睡不着了。”
  “还有,暑假班的学生虽然不多,但是搞艺术的,都挺有个性,你来画室的时候,能不能不总放屁?”
  杨绯棠整个硬了,心底的感动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她皮笑肉不笑:“放屁还能忍?”
  乔潇潇:“可以先夹着,憋一憋,忍一忍,攒一起出去放。”
  悄悄的她来了。
  正如她悄悄的走。
  2012年年末。
  乔潇潇不再是孤身一人。
  不再是惴惴不安。
  不再是无根的小草,风雨飘渺,小心翼翼地寻求一个庇护所。
  在这个城市,她有了姐姐,有了朋友,有了家。
  进站前,最后留在乔潇潇眼里的是楚心柔抱着杨绯棠安慰的画面。
  杨姐姐哭的梨花带雨,“小崽子嫌弃我了,你要为我做主。”
  楚心柔抚着她的发,柔声说:“潇潇年轻,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杨绯棠:“呜呜呜,我就知道你疼我。”
  “孩子么,总是敢于表达,说大人不敢说的实话,慢慢习惯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
  乔潇潇:我有家了。
 
26
第26章 
  ◎不用怕。◎
  在颠簸的车厢里,乔潇潇倚着窗玻璃沉入了梦乡。
  梦境中,她不再是那个瘦小的女孩。一米七六的修长身姿让她能够俯视一向高挑的姐姐,楚心柔在她面前显得如此娇小可人,她紧紧握着姐姐纤细的手腕,不时回眸望去。
  她们的长发在风中交织,如墨色绸缎般轻盈舞动,发梢掠过彼此的脸颊,她们笑的那样开心。
  当时光的指针划过梦境的角落,姐姐眼里的宠溺不知何时落在了她的眼里,她听见自己这样说:“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楚心柔仰起脸凝望着她,长长的睫毛在光影中轻颤。良久,姐姐才轻轻点头,声音柔软得像一片羽毛:“我知道。”
  她是那样的信任依赖自己。
  醒来时,乔潇潇的唇角仍保持着梦中的弧度。暖阳透过车窗抚过她的脸颊,她恍惚间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只觉得心底那股强烈的保护欲几乎要冲出胸膛。
  她多渴望能像梦中那样,用坚实的臂膀为姐姐筑起避风的港湾。
  可现实中的自己仍是这般稚嫩,单薄的肩膀还撑不起守护的誓言。
  或许是童年经历的阴影在心底滋长,乔潇潇的心里始终盘踞着一片晦暗的角落。昨天和二小姐见面之后,听到她说海报上的艺人好几个是她家公司的,乔潇潇多少能想象一下姐姐有多有钱,本该是开心的,可不知道怎么了,乔潇潇心里就是有些难过。
  她感觉自己和姐姐是云泥之别,或许穷其一生,她拼尽全力,永远也不可能追赶上姐姐。
  乔潇潇甚至会想,如果姐姐和她一样,是个穷人就好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慌忙摇头想把这卑劣的想法甩出脑海,可那份苦涩却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心头缓缓晕染开来。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想要和姐姐肩并肩保护她的念头,已经扎根的那么浓烈了。
  夕阳的余晖浸染着蜿蜒的乡间小路,当乔潇潇拖着行李箱走进万柳村时,村口那只向来凶悍的大黄狗突然狂吠起来。可当看清来人是谁,它立刻收了声,尾巴讨好地夹在腿间摇晃着。远处,两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大伯蹲在石碾旁,粗糙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卷着烟叶。他身旁的小糯糯踮着脚尖,晶亮的眼睛不住地往村口张望。不知是谁给她扎的冲天辫,丑丑的傻傻的,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当看清姐姐的身影时,小姑娘突然绽开灿烂的笑容,脸上的小酒窝深深陷了进去。她挥舞着肉乎乎的小手,像只欢快的小鸟般朝乔潇潇飞奔而去。
  乔潇潇放下行李也跟着奔跑,一把抱住妹妹,往上一甩,糯糯在空中画出一个弧度,嘴里发出“呜呜呜”模糊不清的声音,小脸因兴奋涨得通红。
  小家伙是高兴坏了,乔潇潇摸着她的脸蛋都是热热的,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妹妹,一股子心酸涌上了心头。
  走的时候,她明明给糯糯洗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
  可如今,糯糯跟个小脏鬼似的,衣襟下摆沾着斑驳的泥点,布料都起了毛球,摸上去硬邦邦的,怕是许久没换洗过了。
  乔潇潇抱着她,用力地亲了亲她的小脸蛋,看了看远处走过来的乔半山,“大伯。”
  不过是数月不见,乔半山似乎苍老了不少,他点了点头,“回来了?”
  ……
  大伯一向是话不多的人,回去的路上,简短的对话,让乔潇潇知道了在她不在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黄素兰被放出来之后,消沉老实了很多,不再跟以前似的,跟个疯狗似的,逮谁跟谁咬了,可这也就前几天,缓了几天精神恢复了之后,她又开始“作妖”了,只是这一次,她换了以前的方式。
  她不再简单粗暴的使用暴力,而是言语上无差别的开始扫射所有人。
  对于乔半山,黄素兰冷笑:“你那个懂事听话知道报恩的侄女亲手把我送监狱去了,她背靠大山当城里人了,咱惹不起,我嫁给你,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从今以后,你别想我给你们家再出半分力。”
  “记住,这是你欠我的。”
  对于糯糯,好几次,黄素兰都盯着她,“写啊,给你姐姐写信,让她给你从城里买零食,让她给你寄钱。”
  糯糯说什么也不写,她低着小脑袋瓜,两手绞着,黄素兰看着她,气不打一处来:“我养你是养白眼狼了是吗?哪儿有女儿不向着亲妈,胳膊肘往外拐的?!要不你不能说话呢!”
  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流,糯糯哭的小脸一道道印子,她想姐姐,很想很想,想的都上火长口疮烂嘴了。
  黄素兰本来就不是个勤奋人,可在这之前,虽然家务怠慢,但是活也是干的,尤其是在照顾糯糯上,毕竟是亲生女儿,她还算是上心。
  可如今,黄素兰像是铁了心,连女儿都不管了,把心思都用在打扮自己上了,要为自己活着。听乔半山说,上个月,还把家里秋收的两千块钱都拿走,抱团出去旅游了,一走就是十几天。
  回来后,黄素兰还特意向乔半山展示了自己买回来的“奢侈品”,乔半山闷头抽烟,他不懂这个,只知道那一包是他庄稼汉一年的收入:“糯糯的药快没了。”
  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黄素兰先暴跳如雷:“我给你们家当牛做马了一辈子,花点钱看你那个心疼样!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乔半山眼圈红了,“我他妈的不是男人,我连我女儿都照顾不了!”
  ……
  糯糯也八岁了,乔潇潇在这个年龄,能照顾自己了,可妹妹和她不同,因为哑巴,从小就是被照顾的对象,她动手与自理能力要差很多,再加上说不出话,想去找个邻居帮个忙都难。
  那天乔半山从地里回来,一推门就看见糯糯孤零零地坐在堂屋地上,小手里攥着个干裂发硬的馒头,正费力地啃着,浑身脏兮兮的。听见动静,她抬起脏兮兮的小脸,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里渐渐蓄满泪水。
  ——爸爸,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她不恨妈妈,不怪爸爸,她只想要姐姐。
  乔半山心酸没有办法,他了解侄女,知道如果把家里的情况跟潇潇说了,一定会打扰她学习和生活,她一个人在大城市无依无靠,寄人篱下,还要自己赚生活费,本来已经够难了,他就是咬碎牙,也不能再给她添负担了。
  乔半山开始试着带糯糯去打工的地方,他跟老板保证不会耽误做工,可毕竟是小孩,他总是要照顾的,久了,老板都不愿意,尤其是去工地的时候,有的工友看着糯糯不怀好意的眼神,让乔半山心惊,后来,他就只能选一些在家做的活。
  中途,他和黄素兰吵过不仅一次,之前,家里都是黄素兰管着钱,现在管她要钱,她一毛不拔。
  “没有,全给你那个出息的侄女上学用了。”
  “胡说!潇潇除了学杂费,其他的都是自己赚的钱,哪儿用那么多钱!”
  “没有,就是没有,一分钱都没有!”
  俩人吵大了,乔半山拍桌子的时候,黄素兰挑眉,笑的毫不畏惧:“怎么,你想动手打我?”她把脸往上凑,“来啊,来啊,你打我,我告你家暴,我送你也去坐牢!”
  这个半辈子没读过书的妇女,从放出来后就邪门的买了一本法典,有事儿没事就翻翻上面的内容,除了跟邻里卖弄,全都用来对付乔半山了。
  每次吵完架,她都会离家出走,有时候是回娘家,更多的时候,乔半山连她去哪儿都不知道,打电话永远是被挂断拉黑的状态。
  乔潇潇听了之后沉默,她抱着妹妹到了家之后,就立即烧热水,给她洗澡。
  到底是个小孩,一看到姐姐了,又洗了热水澡,糯糯开心的眼睛里全是光,手拍着水,跟姐姐闹着。
  乔潇潇随她闹了一会儿,细细地打量妹妹,又长了很多,粉雕玉彻的,漂亮了,她柔声说:“糯糯,以后要自己学会洗澡知道吗?”
  糯糯怔了怔,她看着姐姐,手比划着。
  ——洗了,姐姐,妈妈说不用总洗,浪费水。
  她经常搓泥做小球玩。
  乔潇潇心酸心疼,她亲了亲妹妹的小脸,“我们糯糯真乖,不用每天洗,可是两三天也要洗一次,知道吗?你是小孩子,抵抗力低,要保持个人卫生。”
  糯糯嘟着嘴想了想,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虽然玩不了泥球有点遗憾,但姐姐说的肯定没有错。
  乔潇潇捏了捏她的小脸蛋问:“想吃什么?姐姐晚上给你做。”
  一说到这儿,糯糯的肚子都咕噜咕噜叫了,她开心地比划。
  ——饺子,姐姐,我要吃饺子!
  好想吃好想吃。
  看糯糯因为一顿饺子兴奋成这样,乔潇潇使劲抱住了妹妹,用力咬了下唇,是她不好,说好了每周回来看妹妹的……是她食言了,她是逃脱出去这个魔窟一样的家了,可妹妹呢?她是那么信任自己。
  洗完澡,乔潇潇想要给糯糯换一件干净衣服,结果去屋里一看,脏衣服堆了一炕,衣服本来就不多,她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一件像样的,她先把妹妹裹被子里,把她内衣内裤贴身穿的都洗了,又去村口的商店,给她买了新的棉衣棉裤拿了回来,又买了点瘦肉、蛋奶回家。
  天色渐暗,乔半山在灶台前翻找着所剩无几的食材,最终只摸出半把挂面。正要生火时,乔潇潇挽起袖子走了进来:“我给糯糯包饺子吧,她想吃了。”
  乔半山想要帮忙,却被侄女轻轻按回板凳上:“歇会儿。”她注意到大伯眼里的血丝和眉间的沟壑,那是长期紧绷的神经在自己归来后终于松懈的痕迹。
  烟雾缭绕中,乔半山倚着门框默默注视着侄女。小半年不见,她的身姿已如抽条的柳枝般舒展开来,他吐着烟圈问:“潇潇,长个儿了?”
  乔潇潇手上的动作行云流水,菜刀在案板上奏出轻快的节奏,转眼间翠绿的韭菜就变成了整齐的碎末,“嗯,长了几公分。”她头也不抬地答着,指尖翻飞间,一张张圆润的饺子皮很快就铺满了案板。
  乔半山眯起眼睛,烟雾后的乔潇潇仿佛被镀上一层柔光。不仅是拔高的身量,她整个人都像被春雨洗过的嫩芽,褪去了往日的怯懦,举手投足间透着说不出的从容。那微微扬起的唇角,明亮坚定的眼神,都是离家前不曾有过的神采。
  刚才去商店的时候,她给楚心柔打了电话,报了平安。
  楚心柔很聪明,听她在电话里的声音就知道有心事儿,“家里发生了什么?”
  乔潇潇鼻子有点酸,觉得自己很没用,说好了要快点长大保护姐姐的,可一遇到事儿,第一个想起来的还是楚心柔。
  楚心柔想了想,问:“是黄素兰出来后,换了办法欺负人么?”
  姐姐啊……她的姐姐,永远那么睿智。
  想着妹妹脏兮兮的模样,想着大伯紧皱的眉头,乔潇潇哽咽地问:“姐姐,你说……如果、如果我不离开家,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楚心柔素日里说话总是温声细语,此刻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潇潇,遇到事情不要总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你要学会用眼睛看,用心想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现在这样的想法,恰恰就是黄素兰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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