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你要乖(GL百合)——叶涩

时间:2025-08-10 07:52:51  作者:叶涩
  “你这几天去哪儿了?”乔半山闷声问,脸色铁青,黄素兰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整个人憔悴了不少,跟那会刚从看守所放出来差不多,她冷笑:“我还没死,你失望了吧?”
  黄素兰阴冷的目光如刀锋般剐过乔潇潇的全身。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乔潇潇还是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来,指尖不自觉地发颤。
  看守所的经历显然给黄素兰留下了深刻烙印。她咬牙切齿地瞪着乔潇潇,额角的青筋暴起,却始终没敢像从前那样扑上来。那些铁窗后的日日夜夜,早已将恐惧刻进了她的骨髓。
  乔潇潇牵着糯糯快步进屋,蹲下身给妹妹解外套扣子时,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忽然,一双温暖的小手环住了她的脖颈。糯糯仰起小脸,水润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她松开一只手,笨拙地比划着。
  ——姐姐,不怕。
  这个简单的手势让乔潇潇瞬间红了眼眶。她紧紧搂住怀里这个小小的人儿,将脸埋在妹妹带着奶香的衣领间。“嗯。”她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坚定,“姐姐不怕,也不会走。”
  她知道糯糯心疼她,她同样心疼妹妹。
  或许是黄素兰累极了,那一天,她也没有闹什么幺蛾子,四个人相安无事。
  晚上的时候,乔潇潇拎了一袋子自己买的年货,敲开了邻居的门。
  王宁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她眼睛一亮:“潇潇,你来了?”
  乔潇潇抬了抬手里的袋子,“我给奶奶买了点年货,她在吗?”
  话音刚落,王奶奶拄着拐出来了,看着她笑了:“娃儿,你来了?”她上下打量着乔潇潇,这果然啊,考出去了是不一样,她跟之前不一样了。
  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乔潇潇就准备走了,她一向不会多说客套话,之前,她最难的时候,奶奶的那一碗饺子,潇潇永远记着。
  走之前,王宁塞给她一个满满登登的书包,乔潇潇低头看了看,“这是——”
  王宁挤出一丝笑,“这是高二的书,里面还有很多文具。”
  乔潇潇疑惑地看着她,王宁表情有些落寞,眼里无光:“我不读了,潇潇,你加油。”
  潇潇想问一句“为什么”,可那话却卡在了嗓子眼,敏感细腻如她,怎么会看不懂王宁的痛苦。
  “我学习不好,再读也就考个大专,浪费钱,不如直接进厂子,已经联系好了,等过完年,我就去广东了。”
  乔潇潇从王宁家出来的时候,腿脚有些无力,不知道什么心情。
  怀里的书包沉甸甸的,她打心底替王宁姐姐难受,从王宁姐姐的眼里,她看到的是不甘与对未来的妥协,这一刻,她突然很想念楚心柔。
  她想,如果没有姐姐,现在的自己恐怕早已辍学,在某个昏暗的厂房里重复着机械的动作。
  日复一日地站在流水线前,任由青春在机器的轰鸣声中消磨殆尽,未来就像那条永无止境的传送带,单调而绝望地向前延伸。
  该来的还会来。
  大年三十的清晨,乔半山被邻居叫去帮忙杀年猪。临出门前,他不安地回头叮嘱:“潇潇,手机带在身上,有事立刻给大伯打电话。”他粗糙的大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显然放心不下。
  乔潇潇强作镇定地点头,掌心却沁出冰凉的冷汗。那些被锁在记忆深处的画面——黄素兰狰狞的面容、挥舞的藤条、反锁的房门,此刻全都鲜活地翻涌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果然,临近晌午时分,黄素兰尖利的声音刺破寂静:“死丫头!过来帮我铺床!别带你那破手机,整天就知道玩游戏!”
  乔潇潇指尖发颤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这是姐姐给她的,她连屏幕都擦得一尘不染。前几天她下载了些启蒙课程,带着糯糯学拼音认数字。那些色彩鲜艳的动画课件引得妹妹咯咯直笑,没想到落在黄素兰眼里,成了贪玩的罪证。
  乔潇潇知道她要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这个手机是带不进去的,她低下头,递给了妹妹,小声说:“如果半个小时后,姐姐还不出来,你就按1知道吗?”
  那是她的紧急联系人,楚心柔。
  糯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还不是很会用手机,眼巴巴地看着姐姐进去了。
  乔潇潇低头走进了卧室,她径直走到床前,“床铺已经铺好了,还要弄什么?”
  黄素兰冷笑,她反手将门锁上了,“咔哒”一声,落锁的声音,仿佛落在了乔潇潇的心里。
  乔潇潇转头看着黄素兰,看着她从伸手拿出鸡毛掸子,看着她像是之前无数次一样,冷笑着狰狞着走向自己,她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门外,糯糯低头按了按手机,不小心点出了浏览器历史界面,里面的字,她还没有认全。
  ——未成年保护法。
  已满14岁不满16岁的打架是否犯法?
  正当防卫怎么应用。
  打人打哪儿疼又验不出伤。
  “砰——”
  瓷瓶炸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糯糯浑身一颤,小脸瞬间煞白。她下意识捂住耳朵,手机从指间滑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熟悉的破碎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剐蹭着姐妹俩共同的伤疤。多少个深夜里,糯糯就是这样蜷缩在墙角,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姐姐压抑的啜泣和黄素兰歇斯底里的咒骂。她永远记得那天自己冲进去时看到的景象,姐姐青紫交错的胳膊上还挂着被藤条抽出的血痕,却还在努力对她挤出笑容。
  门锁“咔嗒”的声响至今仍是糯糯的梦魇。自从那次之后,黄素兰每次动手前都会冷漠地反锁房门,把她的哭求隔绝在外。
  而此刻,比往日更激烈的争吵声穿透门板。
  糯糯抖得像片秋风中的落叶,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拼命拍打着房门,细嫩的小手拍得通红,却只换来屋内更尖锐的摔砸声。
  当糯糯终于想起姐姐教她的“紧急联系人”,踉跄着去捡手机时,慌里慌张地忘记了姐姐教给她的页面锁是怎么开的,她哆哆嗦嗦了半天,好不容易打开了手机,屋里却突然陷入了死寂。
  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糯糯吓得浑身一抖。她怯生生地抬起泪眼,目光慌乱地在屋内搜寻姐姐的身影,生怕又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愣住了,黄素兰正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脸色煞白,一只手死死按着腹部,另一条腿不自然地弯曲着。而站在一旁的乔潇潇只是随意抹了抹鼻血,手背上一道浅浅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糯糯眨了眨湿润的眼睛,小嘴微微张着。往日总是凶神恶煞的黄素兰此刻像只受伤的野兽般匍匐在地,而一向逆来顺受的姐姐却挺直腰板站在那里,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锐利。
  糯糯呆愣在原地,小脑袋瓜已经不转了。
  屋内的气氛凝固得可怕,只有黄素兰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乔潇潇是逆着光走出来的,她大步跨出门槛,掠过糯糯身边时连脚步都未停。她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在狂奔。凛冽的山风撕扯着她的衣襟,发丝在眼前狂舞,可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胸腔里翻涌着滚烫的情绪,就在刚才,当黄素兰的鸡毛掸子再次扬起时,她第一次抓住了那根折磨她多年的凶器。
  她记得自己是如何用尽全力夺过掸子,记得骨骼相撞时发出的闷响,更记得将那个欺压她多年的人推倒在地时,黄素兰眼中闪过的错愕与惊恐。
  跑到山谷边缘时,乔潇潇突然停住脚步。她仰起头,对着苍茫群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
  “啊——!!!”
  这声呐喊裹挟着五年的隐忍,像一把利刃劈开沉重的过往,在山谷间久久回荡。直到这时,她才发觉脸颊早已被泪水浸透。
  她缓缓蹲下身,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颤抖的身躯。
  这个拥抱,是给此刻解脱的自己,更是给那个躲在柴房里偷偷舔舐伤口的小潇潇。
  “没事了……”她轻声呢喃,声音破碎在风里,滚烫的泪珠不断砸在泥土上,“不怕了,潇潇,你再也不用害怕了。”
  【作者有话说】
  叶子叉腰,就问大家肥不肥?
 
28
第28章 
  ◎缘分妙不可言。◎
  乔潇潇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泪水一次流干。她哭得浑身发颤,哭得不能自已,到最后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像是要把那些扎根在心底最隐秘处的委屈,全都化作泪水倾泻而出。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在心底冲刷出一条澄明的路。当她撑着发麻的双腿缓缓起身时,那些蛰伏已久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开来。她咬着牙,一点一点直起腰身,在逐渐升高的视野里,童年的光影与现实的风景交织重叠。
  当终于完全站直时,迎面而来的风拂过她湿润的脸颊,扬起如瀑的长发。
  她站在山谷最高点深深吸了一口气,眉间经年累月的褶皱,就这样被风轻轻抚平了。
  乔潇潇缓步往回走,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已经卸下了所有重担。她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甚至想象过警笛呼啸、邻居围观的场面。
  可院门依旧虚掩着,外面静悄悄的。没有刺眼的警灯,没有指指点点的看客,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她站在门口愣了一瞬,推门而入。
  屋内隐约传来黄素兰的啜泣,而糯糯小小的身影蜷在院子里,死死搂着姐姐的手机,小脸绷得紧紧的。
  乔潇潇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心头一软,又泛起酸涩。她心疼这个夹在中间的妹妹,可又不知该拿她怎么办。
  糯糯一见到姐姐,立刻跳了起来,飞奔过去,把怀里焐得发烫的手机塞进她手里。
  乔潇潇接过手机,沉默了一瞬,低声问:“你妈呢?”
  糯糯指了指里屋,手比划着。
  ——你走了之后,就一直在哭,我听着打电话给爸爸了。
  乔潇潇点头,这是她预料到的:“大伯人呢?没回来吗?”
  糯糯困惑地挠了挠头。往常妈妈这样闹,爸爸早就火急火燎赶回来了。可今天,院门始终静悄悄的,不见人影。
  黄素兰在乔潇潇跑走后,瘫在地上缓了好久才勉强能动。这小畜生不知跟谁学的,下手又狠又刁钻,她甚至没看清乔潇潇是怎么出手的,现在浑身没一处不疼,尤其是肚子,可偏偏连个淤青都找不到。
  “糯糯……糯糯……”
  听到妈妈虚弱的呼唤,糯糯怯生生地挪进里屋,躲在门框边偷瞄。
  黄素兰气若游丝地说:“把手机给我。”
  她本意是让女儿递自己的手机,可糯糯会错了意,以为妈妈要抢姐姐的手机。小家伙立刻摇头,把怀里的手机抱得更紧了。
  不行!这是姐姐的!
  她不仅没给,还迈着小短腿“噔噔噔”退到外屋,像只炸毛的小刺猬,警惕地盯着妈妈。
  黄素兰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血气直冲脑门。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撑着斑驳的墙面,恶狠狠地盯着糯糯站了起来。
  炕头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她抖着手拨通了乔半山的电话。报警的念头在脑海里转了三转,最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上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这屋里没监控,门锁是她亲手落下的,地上散落的鸡毛和光秃秃的掸子柄都是她先动的手。更要命的是,她浑身上下连个淤青都找不到,唯一的目击者还是那个吃里扒外胳膊肘拐到了西天的小丫头片子。
  拘留所那些暗无天日的记忆涌上心头,像盆冰水浇灭了她的怒火。黄素兰深吸一口气,把满嘴的咒骂都化作了电话里的咆哮。
  “嘟——”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通,背景音里传来此起彼伏的猪叫声。
  “喂!”乔半山的语气很急促,铃声一响就接听了,黄素兰一听她的声音,暴跳如雷。
  “你死哪儿去了?!你侄女把我打了,你回不回来?!”
  乔半山接的快是以为潇潇怎么了,听到黄素兰说她被打了之后,他看着眼前刚刚被众人捆起来的猪,有点懵。
  不是……是潇潇打了她?他没听错吧。
  “她打的我浑身上下没一个处好地方?!”黄素兰嘶吼到声音都沙哑模糊了,“你回来要是不把她打服了,以后这个家我就再也没有办法待了!!!”
  她跑出去这么多回,除了怄气之外,还是想要让乔半山知道自己的存在感,别看她在家的时候不显,出去几天,黄素兰回来之后都能满意地看到乱糟糟的家。
  乔半山这次是真的听明白了,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问:“疼吗?”
  黄素兰瞪大了眼睛,她想不到乔半山为什么这么说,喊得吐沫星子直飞。
  “你他妈说的是人话吗?能不疼吗?!你回不回来?不回来我立马报警,让她连学都别读了,大狱里蹲着去!”
  乔半山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这话,紧皱的眉头突然就舒展开了,他点了点头:“好啊,这么疼,赶紧报警吧。”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乔半山咧嘴笑了半天,旁边帮忙的邻居看着他,有点愣的:“怎么了?不是着急要回家吗?赶紧的啊。”
  乔半山撸起袖子,“来吧,今天不着急了,刀呢?给我,我要亲自宰了这头老母猪。”
  黄素兰此刻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门锁转动的“咔嗒”声让她浑身一颤,本能地打了个寒战。
  “砰——”
  乔潇潇推门而入的气势带起一阵尘土,她逆光而立,瘦削的身影在地上投下长长的阴影。明明还是那个孩子,不过长高了几寸,可一切都天翻地覆了。
  她们之间的地位,在这一刻彻底颠倒。
  乔潇潇冷眼看着床上涕泪横流的黄素兰,声音平静得可怕:“怎么不报警?”
  “我**你祖宗!养出个白眼狼!”黄素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乔潇潇指了指炕头那本翻旧了厚厚的法典,“看来您还没学透,得继续钻研。”
  她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般锋利。
  黄素兰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前阵阵发黑,胸口堵得几乎要窒息。
  乔潇潇的目光缓缓移向地上那根光秃秃的鸡毛掸子,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