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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乖(GL百合)——叶涩

时间:2025-08-10 07:52:51  作者:叶涩
  谁也没想到,店铺如今的爆款竟是那款新推出的高端手链——“梅你不行”。
  手链下端缀以几朵精致的金色梅花,每朵花瓣都经过手工錾刻,在光线下流转着细腻的光泽。更妙的是,梅花花蕊处还镶嵌着细小的红宝石,远看宛若雪中红梅,既典雅又不失灵动,订单像雪花般飞来。
  之前帮着定制饰品的工厂,虽然签了合同,但又毁约了,宁愿赔钱,还是要就地起价,非要加钱。
  最终大家拍板,哪怕麻烦一些,也不给她惯这个臭毛病,让王宁去一趟义乌,找之前的老东家谈谈。
  王宁毕竟在当地积累了相当的工作经验,加上男友在行业内的人脉资源,一切都很顺利。她每天都会准时向潇潇汇报谈判进度,从原材料采购到加工工艺,事无巨细都沟通得清清楚楚。新合作的工厂在合约条款上确实优势明显,无论是单件成本还是利润分成比例,都比之前的供应商优惠了8%左右。
  但问题出在起订量上。潇潇翻看着王宁发回来的合同草案,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这家工厂要求的最低起订量是之前的三倍,而且还需要预付30%的货款作为定金。更棘手的是,他们的生产周期长达25天,这意味着要提前将一大笔资金压在库存上。这对现金流本就吃紧的小工作室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挑战。
  “品质确实没得挑。”潇潇在视频里对王宁说,“但这个资金占用比例,我们需要重新测算一下ROI。特别是现在梅你不行系列卖得这么好,如果压货太多,万一市场风向有变……”
  她停顿了一下,在笔记本上快速计算着几个关键数字,“这样,你问问他们能不能接受阶梯式定价?首批订单我们按他们的最低起订量走,但如果三个月内返单,后续订单能否给予额外的5%折扣?”
  ……
  经过数轮艰难的谈判,合同终于尘埃落定,双方都做出了让步。潇潇咬着牙将全部积蓄都投了进去,一次性给王宁转了七万货款,只留下三万元应急——这笔钱既要预备糯糯的学费,还得维持店铺的基本运转。
  袁璐对此踌躇满志,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时,意外却不期而至。
  变故就发生在乔潇潇比赛当天。
  这场全国高中生田径锦标赛堪称万众瞩目,不仅三中全校师生翘首以盼,就连国家队的薛教练也亲临现场。一向内敛的鹿晨甚至破例托关系,请相熟的教练帮忙在薛教练面前为潇潇美言几句。
  赛场气氛热烈得超乎想象。许多青年选手虽然还在读书,却已经拥有自己的粉丝团。每当有明星运动员出场,观众席上就会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彩旗、横幅、荧光棒将看台装点得五彩缤纷,热烈的氛围让每个参赛者都热血沸腾。
  乔潇潇在更衣室里换好衣服,正要把手机锁起来的时候,看到屏幕一亮,是袁璐的信息。
  到底还是个孩子,遇到事儿就慌了。
  她不该在这个时候给乔潇潇发信息的,可她不懂这比赛的分量,潇潇也没有对她说过。
  ——大姐,王宁姐联系不上了!!!厂家把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说咱们的钱没打到账上,是不是要毁约!!!宁姐的手机一直关机,我们打了无数遍了,怎么办啊?!
  刹那间,一股刺骨的寒意从心脏直窜向四肢百骸。乔潇潇能清晰地感觉到,冷汗正顺着脊背蜿蜒而下,浸湿了比赛服。可比赛在即,容不得半点迟疑。恍惚间,她看见鹿晨穿过人群走了进来,正用力为她鼓掌。
  但此刻,所有的声音都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雾膜,耳边只剩下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潇潇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站上起跑线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观众席上此起彼伏的呐喊声格外清晰。那些挥舞的手臂、激动的面孔,都化作一片斑斓的色块,在视野边缘晃动。跑道两侧的灯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喉咙里泛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比赛开始后,她的节奏完全乱了。一个又一个身影从身边掠过,带起的风刮得她脸颊生疼。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拼尽全身力气向前冲刺。
  冲过终点线的瞬间,乔潇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从脚踝处传来。她重重跪倒在跑道上,膝盖与塑胶跑道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剧痛让她的视线瞬间模糊,耳边观众的欢呼声忽然变得无比遥远。
  那一刻,所有的汗水与泪水都凝结成冰。
  乔潇潇跪倒在跑道上,双膝深深陷入塑胶颗粒中。
  这片承载着她无数个清晨与黄昏的田径场,这个她用整个青春等来的机会,此刻都化作锋利的冰棱,一寸寸刺进心脏。
  她知道。
  自己完了。
  【作者有话说】
  终于停下来了。好像从叶子写这篇文,潇潇就一直在忙,[捂脸偷看]
 
57
第57章 
  ◎姐姐生气了。◎
  乔潇潇重重摔倒在地的瞬间,全场爆发出一阵惊呼。杨绯棠的脸色瞬间煞白,本能地就要往赛场冲去,却被层层围栏阻隔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鹿晨箭一般冲向乔潇潇,蹲在她身边急切地说着什么。
  乔潇潇死死咬着下唇,脸上水光淋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当鹿晨低头检查她脚踝的伤势时,脸上浮现的震惊与错愕,让远处的杨绯棠心头一沉。
  乔潇潇是被担架抬下场的。杨绯棠冲上前一把抓住她冰凉的手,只见她苍白的脸上沁着冷汗,却还强撑着对她摇头:“杨姐姐……别告诉姐姐……”
  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杨绯棠心疼死了,这崽子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别的什么事儿?!
  杨绯棠紧跟着担架,目光却死死锁住鹿晨的脸:“教练,她……伤势怎么样?”
  鹿晨抿着唇没有立即回答。执教多年的经验让她一眼就能判断伤情轻重,而此刻她凝重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情况恐怕不太乐观。
  掐算着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
  楚心柔给乔潇潇打了电话,潇潇那边接电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明显是周边有人,“我比完了,姐姐,我拿了第二,和第一就差零点几秒呢。”
  她死死咬着唇,忍着脚踝处传来的一阵阵刺痛。
  楚心柔今早也不知道怎么了,眼皮一直跳,生怕潇潇有什么事儿,听她这么说,笑了:“那就好那就好。”她知道潇潇现在肯定有很多事要忙,“你杨姐姐怎么不接电话呢?”
  乔潇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看着手术室外正在看手术告知书的杨绯棠,“她兴奋坏了,正和教练聊天。”
  ……
  电话挂断后,乔潇潇盯着病房惨白的天花板,大脑仿佛被那片刺眼的白吞噬,彻底停止了运转。
  刚才拍完片子,医生紧锁眉头,把鹿晨叫到一旁,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三踝骨折,韧带完全撕裂。”
  那一瞬间,鹿晨的脸色“唰”地褪尽血色,双腿一软,若不是杨绯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几乎要跌坐在地。
  这样的伤……
  乔潇潇太熟悉了。
  她忽然想起甜甜留给她的那本“秘籍”,翻开第一页,鲜红的字迹触目惊心。
  “绝对不能受的几种伤——切记!切记!”
  杨绯棠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呼吸不由得一滞。
  乔潇潇静静地躺在病床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那双总是盛满朝气的眼睛黯淡无光。白色的被单衬得她脸色越发苍白,整个人仿佛要融进这片刺眼的白色里。
  “潇潇……”杨绯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攥住她冰凉的手,“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会恢复的……”
  乔潇潇缓缓转过头,干裂的嘴唇轻轻开合:“杨姐姐,别告诉我姐姐。”
  杨绯棠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哭出来,她抚摸着潇潇的额头,强撑着露出笑容:“傻丫头,别胡思乱想。青心的事我都知道了,手术马上就开始,有杨姐姐在呢,嗯?”
  乔潇潇定定地望了她许久,忽然扯开一个笑容。这个笑容让杨绯棠心头猛地一揪,她明明在笑,却让人有一种放弃一切的怅然。
  “杨姐姐,记得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之前,我总跟你抱怨,田径和青心就像两个小恶魔,天天在我脑子里打架。”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现在……我终于可以休息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时,窗外恰好飘过一片乌云,将病房里的光线遮得更加昏暗。
  乔潇潇又看向旁边红着眼的鹿晨,声音很低落,“教练,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培养。”
  她虽然不说,但心里一直都很感激鹿晨,原本想要取得好成绩报答她的,如今看来,再没有这个可能了。
  ……
  楚心柔这次回家,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不安分,每天给乔潇潇的电话打的很勤。
  以前,她在的时候,都没有一天联系过两三回的。
  楚家的家宴照例是冷清的。偌大的餐厅里,水晶吊灯将每个人的表情映得分明。佣人们穿着笔挺的制服,将一道道精致菜肴无声地呈上。银质餐具碰撞的脆响,反倒衬得席间越发沉寂。
  对楚心柔的归来,一家人各怀心思。
  楚凤依垂着眼睫,刀叉在盘子里轻轻划动。她自然清楚姐姐是回来替自己收拾残局的,愧疚像根细绳,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许可晴嘴角噙着笑,自打楚心柔踏进家门那刻起,她面上的笑意就没达过眼底。
  唯有楚云疾是真心欢喜。老爷子切着牛排,眼角的笑纹舒展开来。他何尝不知道大女儿那些暗地里为妹妹铺路的手段?但横竖都是自己的骨血,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
  吃完饭,楚心柔准备跟楚云疾提离开的事,楚云疾却先一步捻着茶盏,状似随意地问道:“你资助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瓷杯在楚心柔指间微微一颤,茶水晃出细小的涟漪。
  她看向许可晴,许可晴心虚地低头喝茶。
  楚云疾吹开浮沫,“要是你惦记着不放心,不妨接过来一起住,等办完事再回去,家里不缺这一张嘴。”
  楚心柔额头青筋跳了跳,“不用了。”
  ……
  阳光透过纱帘,在病床上洒下斑驳的光影。乔潇潇的右脚被石膏固定着,悬在半空中。
  第一次手术进展的挺顺利,医生劝慰着,“慢慢做康复训练,会逐渐恢复。”
  杨绯棠颤颤巍巍地问:“那以后还能跑步么?”
  医生点了点头,“慢慢恢复,跑步没问题,只是专业运动这条路,怕是走不了了。”
  即使已经知道了会是这样的答案,可听到医生这么说,杨绯棠还是躲进洗手间,把水流开到最大,偷偷地哭了一会儿。
  回到病房时,她怀里抱着一大束向日葵。金灿灿的花瓣在苍白病房里灼灼绽放,像一个个小太阳。
  病房里,她一边打开带来的饭盒,一边笑呵呵地说:“我特意给你炖了猪蹄,以形补形。”
  乔潇潇正望着窗外。流云在天际舒展,一群白鸽掠过蓝天。她转过头时,阳光在长长的睫毛上镀了层金边。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强颜欢笑的杨绯棠,轻声说:“杨姐姐。”
  杨绯棠看着她,尽量不表现出来难过,“嗯?”
  乔潇潇盯着她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地眨动,“我没事儿的。”
  杨绯棠鼻子酸了。
  乔潇潇宽慰她,“手术并不疼,打了麻药的。”
  比起小时候,黄素兰用鸡毛掸子抽打她,那一下一下锥心刻骨的疼,要好得多。
  越是这样,杨绯棠越是难受,她不知道这个孩子,这几天是怎么撑过来的。
  青心的事儿,算是潇潇人生第一次面对“欺骗”与“背叛”了,她那么相信的从小一起长大的村子里唯一朋友,卷款跟男朋友跑了,一句话都没留,而她热爱的田径赛场,也再也回不去了。
  只是想想,就痛彻心扉。
  可乔潇潇知道后,说的却是:“杨姐姐,我家里的卡里还有三万块钱,密码是姐姐的生日,麻烦你帮我取五千,打到糯糯的账号上,剩下的都打到合作工厂的账户上。”她又看袁璐:“好了,小璐,不要哭了,没事儿的,去带着她们把存货清点一下,看看还有多少,想办法折扣大一点,都清空卖出去,尾款也打到工厂上,把工作室退了吧,房租的押金还能退回来一些,差不多够违约金了。”
  她已经被骗了,不能再去骗别人,更不能失了信用。
  袁璐擦着眼泪,“大姐,我们报警吧。”
  报警?
  乔潇潇没有说话,脑海里都是小时候和王宁长大的片段。
  那时候,村子里的人都说她是瘟神,是扫把星,唯恐避之不及。
  只有王宁与她说说话,潇潇买不起书,她就会把学过的书给自己,还有王奶奶……只要家里有富余,看到潇潇总会给她端一碗饭。
  她可以选择报警,如果抓到王宁送到监狱里去,那奶奶呢?
  大概是她优柔寡断了,是她自己活该吧。
  出院那天,乔潇潇拄着拐,在医院门口给楚心柔打了个电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马上要过年了,大伯说要我回家去看看呢。”
  楚心柔那边的声音很嘈杂,她依旧忙碌,却还是笑着说:“那你先回去,回来一起过年,好么?”
  乔潇潇的眼角有泪滑落,“好。”
  杨绯棠是劝不住乔潇潇的,都给她找好康复的地方了,让她转场再去住一段时间,可潇潇不同意,说什么也要回万柳村。
  送她去车站的时候,杨绯棠怎么都不放心,“潇潇,你要是真想回去,我跟你一起,好么?”
  乔潇潇摇头,“要过年了,莜莜姐还在等你。”
  杨绯棠抿了抿唇,担忧地盯着她的眼睛,片刻之后,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事儿告诉心柔?”
  乔潇潇沉默了片刻,看着车窗外,“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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