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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学神总在被钓(穿越重生)——旺旺烤饼

时间:2025-08-10 07:58:37  作者:旺旺烤饼
  池宁捧起沉甸甸的金牌。
  这金牌上的浮雕似乎是手工雕刻,用的3D硬金的工艺,漂亮的麦穗一股一股缠绕着正中心的蓝色小宝石,精致得和假的一样。
  池宁把它凑到唇边,用犬齿轻轻咬了一下。
  软的,是真金。
  国赛那个不是,他上辈子咬过,是合金的。
  池宁捧着金牌,有点儿蒙,“真送我吗?”
  秦珩:“嗯。”
  池宁哦了一声,视线在金牌和秦珩身上转了一圈。
  虽然秦珩的神色稳如铁板,但这块铁板好像有点烫。
  烫得他像一块五分熟的牛排,滋滋作响。
  沈敏奕暗骂一声,呼吸有些急促。
  他喜欢池宁两年多了。他们是齐头并进的对手,每次在赛场上都能不分伯仲。
  他输得多,可这没什么。
  输给自己喜欢的人不丢人,池宁太聪明,赢不了很正常。
  直到这一次,池宁没去国赛。
  他绕过父亲打听了很久,才知道池宁不仅没有去,还一次性休息了十天,之后更是连晚自习都不上了,天天晚上泡在球馆里打球,和池阳一样自甘堕落!
  原本他不信狗仔们写的东西,不信池宁会和一个书都读不下去的混混谈恋爱,但亲眼看到之后由不得他不信。
  沈敏奕想:池家破产就好了。
  等破产了,他可以求父亲留下池宁,反正池宁单纯又没心眼,往实验室里一放,翻不出什么风浪。池家如今摇摇欲坠,要是真出了事,池宁走投无路或许会红着眼眶,噙着眼泪来求他。
  多可爱。
  沈敏奕冷笑一声,“你宁愿要这种不三不四的金牌?这种东西,花钱买,多的是人能卖给你。”
  池宁蹙了下眉,“花钱?”
  他抬头看向球馆内还在转播比赛的电视。
  屏幕里,负责解说对局的主持喊了一声,“漂亮!秦选手一定有练习过斯诺克,他察觉到自己没法一杆清台后,利用击球力度和角度,制作了一个障碍,利用子球封锁了母球的球路,封死了对手的击球路径。他的对手如果想击球,必定会犯规!我们看到他的对手似乎愣住了,根本找到下杆角度!”
  池宁表情古怪,“你未免太小看竞技体育了。”
  沈敏奕茫然一瞬。
  他当然不是在质疑这块金牌的来历,而是在说台球比赛本身就没什么含金量。
  再说了,美式台球比赛还是近年兴起的,奥组委甚至没承认。
  池宁没听懂吗?
  沈敏奕扫了一眼秦珩,不以为意地收回视线。
  算了,一个泥腿子罢了,池家大厦将倾,他没必要跟这样一个没钱没势力的争。
  太掉价。
  他站起身,“高三还有国外的竞赛,你们的老师应该会找你,机会难得,这次别再错过了。不要拿前途开玩笑。”
  池宁心说呸呸呸。
  真去了不仅是拿前途开玩笑,还是在拿他全家开玩笑。
  你这伪君子可恨得很,一秒都别出现在我视线里。
  沈敏奕离开时没把金牌带走,池宁拿起来看了看。
  秦珩心里一紧。
  池宁手腕一转,把那块金牌“砰”地扔进垃圾桶,用力到桶被撞得晃了晃。
  秦珩扬起笑,感觉和打了胜仗一样高兴。
  徐家豪也松了口气。不是他有私心,实在是他这辈子是养不出这样的儿子了。池百川看儿子又看得和眼珠子一样,想骗也骗不走。
  要是还想让池宁叫他一声爸,就得靠便宜干儿子秦珩把人骗到手,带回家,然后他再给个红包,就能光明正大听池宁叫爸爸了。
  要是澳省,他现在就光明正大地在球馆门口贴沈家与狗不能入内了。
  这他妈,真烦。
  徐家豪有心助攻,对秦珩道:“行了,好不容易拿了金牌,今天给你放假,爱干啥干啥。”
  秦珩:“嗯,谢谢爸。”
  他想了想,对池宁道:“你要的东西我照清单买好了,现在要不要去看看?”
  池宁看了眼时间,不算晚。
  沈敏奕的出现给他敲响了警钟。
  商场上的博弈不是没了蒋世杰就好,沈家这种庞然大物,想扳倒很难。
  得快点做专利的数据,等家里的股权一收回,他就正大光明地发出去,一旦公开,池家就可以无缝批量生产了,到时候肯定能挤占沈家的市场。
  池宁想到这里,便起身道:“走吧,现在去看,东西多,估计一时半会弄不完。”
  大多数实验仪器不是拆开就能用,需要通过调试。有些仪器太精贵了,摆放时如果不注意,甚至有可能会坏,得仔细小心着来。
  两人打车来到租住的别墅,这里还没被狗仔扒出来,安全得很。
  秦珩开了灯,指一楼大大小小的纸箱道:“大部分都在这里,二楼还有一些,我房间选了二楼主卧,除此之外都是你的东西。”
  池宁走过去,看到实验桌的钢架被竖起来摆在边上,整个大厅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
  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要装到什么时候。
  他踮着脚,避开零碎的东西走到正中央,抓紧时间开始装实验桌。
  钢架重得要命,池宁扶着有点费劲,拧螺丝的时候只能用肩膀顶着,不一会儿就出了一头汗。
  很快,肩膀上的重量一轻。
  秦珩扶住了钢架,对着蹲在地上的池宁道:“我来帮忙。”他蹲在池宁身边,拿着螺丝刀将另外一边的螺丝拧紧。
  少年火气旺。
  明明没有挨着,池宁还是感觉到了一团火热温度。
  他用手肘顶了顶秦珩的胳膊,“去开空调,热。”
  池宁的脸汗津津的,脖子上的金牌还没摘下来,墨绿色的绶带湿了一块,洇出汗迹。
  秦珩勾了一下唇,“我去帮你把牌子放好?”
  池宁一愣,“哦。”
  他把脖子上的东西摘下来递过去,随口问:“你准备放哪儿?”
  纯金呢,可得好好保存。
  “书房吧,我在里面留了两张桌子,其中有一张是给你的。就摆在书架上?”
  池宁:“好啊。”
  秦珩拿着金牌,走到书房,关上门,鬼使神差卷起绶带凑到鼻尖蹭了一下。
  香的。
  顾着那小子,脑子不大好,鼻子倒挺灵。
  池宁确实香。
  秦珩顿了顿,默然,耳根红透了。
  心说我真他妈有问题,背地里嗅人带过的东西。
  他折好绶带,将金牌放进透明的收纳盒立起来,转头下楼开空调。
  池宁热得不行,晕乎乎的。
  装东西是个体力活,拧螺丝拧得人浑身冒汗。
  可这桌子又不能装了一半不装,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秦珩也把西装马甲和衬衫脱了,露出里面的黑色背心。
  池宁瞥了一眼,有点羡慕,这胸肌和背肌,还有隐隐透出背心的八块腹肌,都是力量在□□上最直观的表现。
  羡慕……韩教练说他基因问题,增肌困难,能练出马甲线就很不错了。
  池宁收回思绪,和秦珩配合着装完了桌子,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觉得装这东西比练搏击都消耗体力。
  他坐着看了一眼时间,零点三十,出去打车都不安全。手机上堆着十几个未接来电,有哥哥的也有爸爸的。他调了静音,没听见。
  池宁坐在地上,噼里啪啦给爸爸发:【我在同学家给他庆祝金牌,他请我们吃饭,今晚不回去了。】
  滴滴。
  送信成功。
  池宁看着图标笑。
  上辈子总被人骗,这辈子终于也学会骗人了。
  还渐入佳境呢。
  真棒。
  “桌子怎么摆?”秦珩问。
  “平行摆,我来。”
  两人合力把三张实验桌摆在大厅。池宁一松手,气喘吁吁地坐到地上。他身上湿透了,粘得难受,大厅里还有那么多器材要装,今晚估计连觉都睡不了几分钟。
  早知道做这些这么累,他就不该让秦珩把沙发丢掉,好歹还能有个临时休息的地方。
  池宁转头问,“你搬家具进卧室了吗?都有什么?”
  秦珩:“什么也没有,我问了中介,主人说家具能卖,钱都可以归我,我全卖了。”
  池宁:?
  这都能给你赚到?
  “一张沙发都没有?”
  秦珩笑了笑:“没有。”
  他之所以会去问,就是因为在看到器材数量之后就想到了今天的情况。
  池宁做事认真,不喜欢被打断,忙起来肯定会忘了时间,或许会不得已住下来。
  如果不把沙发卖掉,池宁一定会睡沙发。
  他有私心,大的小的,一张没留。
  秦珩故作不在意,“怎么了?有什么事?”
  池宁道:“我想再收拾点东西出来,今天可能不回家了,可你这里没地方休息,那我还是等结束后打车回去……”
  “太晚了不安全。”秦珩抬手擦了一下滴到额角的汗,“被褥正好有新的,你可以睡。睡衣也有新的,前段时间买了还没穿,新毛巾牙刷也都可以用。”
  池宁:“哦……”
  怎么感觉好像……
  有哪里不大不对劲呢?
  卧室不是只有一张床吗?
  “秦珩……”池宁欲言又止,“我睡哪儿?”
 
 
第21章 
  秦珩顿了一会儿, 别开眼,淡声道:“你睡床,我打地铺。”
  池宁一愣。
  从秦珩准备干净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来看, 这人明显做过被留宿的准备。
  既然料到可能有访客留宿,却卖掉了所有可以睡觉的家具, 只剩了一张床……
  如此矛盾的做法,除了是想和留宿者同睡一张床外,似乎没有其他解释。
  结果秦珩主动要打地铺,显得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池宁盯着秦珩,“还……还是我打地铺。”
  秦珩转过头,仔仔细细打量他。
  一个暑假过去, 池宁身上独属于少年的纤弱感褪去一些,薄薄的肌肉附在手臂和腰腹,独特而蓬勃的生命力喷涌而出, 他开始长大了。
  薄薄的白色衬衫罩在他身上, 让他看上去像一只皮薄汁多的小笼汤包, 轻轻一扯,就会流出咸香的汤汁。
  他思想一点儿不清白。
  秦珩低着头,声音有些急促,“地上不舒服,你睡不惯。”
  池宁一愣,“你就睡得惯了?”
  秦珩嗯了一声, “我小时候一直睡的地铺。”
  秦珩语调平稳, 仿佛在说一件极为寻常的事情,听得池宁心里一揪。
  池宁嘴比脑子快, “要不还是一起睡床,反正你有新被褥, 我们可以睡两个被窝,空调打低一点就行。”
  秦珩哦了一声。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拒绝就矫情了。
  两人把一楼的废纸壳和泡沫缓冲纸堆在一起收好,上楼洗澡睡觉。
  凌晨一点多,池宁困得迷糊,洗澡时打着肥皂囫囵冲了一把,换衣服的时候才发现秦珩衣物的尺寸放在他身上根本不合适。
  T恤大就算了,裤子简直是提一次就滑下来一次。他只能揪着腰间的皮筋打了个小结,勉强让裤头在胯间挂住了。
  他走出去,囫囵钻进被窝,眯着眼睛道:“我好了。”
  秦珩瞥了他沾水的头发一眼,蹙起眉,“坐起来,头发吹干再睡。”
  池宁困得要命,半点不想动,嗯了一声,眼睛就闭上了。
  完美诠释阳奉“阳”违。
  秦珩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突然怀疑起自己来。
  他曾经想过自己会喜欢什么样的人。漂亮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就是好伺候,跟他一起吃苦。
  体力活能不能干无所谓,反正他能干,但是不能娇气,不要是家里宠着的小少爷或者小公主。
  能相互扶持最好,不能也不强求,最重要的是不能湿着头发往床上睡,会把枕头和被褥弄潮弄脏。
  仔细这么一想,池宁是一点边没沾。
  可他现在想的是他妈的是……
  “池宁,起来吹头,空调打得太低容易感冒。”
  吃屁苦,他舍得个屁。
  秦珩咬牙切齿地拿了吹风机,伸手把人从被窝里掏出来。
  池宁坐在床沿上,吹风机呜呜啦啦响起来,吹得他脑袋一懵,瞌睡虫跑了一小半。
  他想到这人刚才凶巴巴的语气,困顿中莫名有点委屈。
  上辈子,秦珩逼着他吃胡萝卜的时候都不逞凶,现在吹个头发都要强压怒气。
  呵,男人。
  热风穿梭在发丝间,池宁感觉秦珩的手指穿进发丝,贴着头皮一点一点滑下去,从发根摸到发梢,最后贴着后颈微微用力地轻按。
  这种摸法和理发店里的吹头有点类似,理发师也会按那么两下,但一般来说,他们按的都是头皮而不是后颈。
  理发师的手指拨弄头发时,也不会特意用指腹轻轻揉弄发根。
  好像有什么界限在一次次的接触中打破了,含混而模糊的情感包裹在热风里,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人兜得密不透风。
  “好了。”秦珩最后伸手理了理池宁干燥柔顺而细软的头发,“睡觉。”
  池宁卷着被子躺下,这会儿却有点睡不着。
  这人怎么又凶又好的?
  真是混乱又离谱。
  为什么呢?
  能在科研上有建树的人向来好新奇重,喜欢刨根究底,池宁自知也是如此。
  他辗转反侧半晌,忽然感觉身侧的位置一沉,床单发出点摩挲的声音,传来带着潮气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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