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摆烂学神总在被钓(穿越重生)——旺旺烤饼

时间:2025-08-10 07:58:37  作者:旺旺烤饼
  但大家都去,池宁又觉得不去不好,只好揣着手,一步一晃地朝着办公室走。
  活像一只迫于生计而不得不迁徙的小企鹅。
  然后就受到了校友错题的洗礼,感受到了老师们的崩溃和匪夷所思。
  李秋河一边啃辣条,一边冷声道:“6。”
  “上面写的还是根号二,抄到下面就变成根号三了。这种分也能扣?”
  错题的方向五花八门。
  池宁批了几个人之后就翻到了秦珩的卷子。
  少年的字锋利又漂亮,完全看不出第一次在皱巴巴的纸条上写字时的那种窘迫,变得舒展又大方,像是出鞘的利刃。哪怕密封线钉得死死的,也让他一看就知道是秦珩的笔记。
  池宁顿了顿,对着李秋河招手,“你来批我这个,这人我认出来了,不方便批。”
  李秋河道:“好嘞,让我看看是咱们班的谁。”
  李秋河批,池宁就站在边上看。
  秦珩的数学好,逻辑能力强,只要不是碰到过的知识点,基本不会错第二次。
  李秋河一路批下来,脊背都在冒汗,“前面全对,最后的大题错了两小问。但这次的大题刁钻,是个没见过的题型,仅有的几个做对的应该是咱们竞赛班的。”
  “他不是我们竞赛班的人吗?”
  池宁嗯了一声,背着手扬了扬下颚,“算算,多少分。”
  最后一道题总分14分,一共三问,只有第一小问做对了,给3分,扣11分。
  “139分。”李秋河惋惜地叹息一声,“可惜了,最后要是能多写两个解,说不定能给他顶上140。”
  池宁笑了,“哪儿能那样呢?”
  李秋河嘿嘿一笑,“池神,你说你认出来了这是谁,这是谁呀?我看了半天,认不出来这个字诶。”
  池宁点了点卷面,轻声道:“这是秦珩的卷子,你记住了,是你批的,不是我批的。”
  另外两个被抓来当苦工的齐齐卧槽一声。
  “谁?秦珩?他数学考多少?”
  “我去,我耳朵瞎了吗?”
  “这得一天只睡四小时才能学成这样吧?”
  王绵之道:“不知道他其他科目怎么样,偏不偏科。”
  很快,王绵之和李秋河就知道秦珩偏不偏科了。
  三天后,期末表彰大会。
  升旗台的广播里第一次响起了十八班人的名字。
  老校长推了一下眼镜,颤颤道:“本次的荣誉进步奖是——原18班秦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请这位考到了年级第55名的学生,上台发表一下获奖感言。”
  操场上的同学们安静一瞬,接着满场哗然,“我次奥,夺少?”
  “年级五十五?!”
  “卧槽,他重生了还是吃药了,他妈的,我怎么就不能进步这么多?”
  池宁心想:都不是,是因为秦珩用杨梅汁收买了他,换来了“老教授”的一对一小课。
  他仰头看着秦珩站在升旗台上的样子,少年迎风而立,身上那股邪佞和肆意的气质已经褪去。
  半年多来时间的沉淀,以及高强度、多种类的学习令秦珩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了成年人的风度。
  他手上没有带稿纸,说话前抬手扶了一下话筒,接着微微低下头,视线在人群当中一扫,精准地定到了一个位置。
  池宁一愣。
  这距离远到几乎看不清升旗台上的人的五官,但他莫名觉得秦珩这一眼直直钉在了他身上。
  那专注的视线一错不错,形成了一个狭小至极的空间,密不透风地将他包裹了进去,隔开了周围的人群,喧闹至此时起与他分隔开来。
  池宁轻轻屏住呼吸,心跳有些快。
  秦珩道:“我其实没有什么新鲜的学习方法。成绩之所以能进步,主要是因为有了良好的目标和前进的动力,我想和一个人上同一所大学,就这么简单。”
  老校长顿时血压飙升。
  下面的同学们安静了一瞬,忽然之间默契万分——“喔~~~”
  池宁有些耳鸣,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面颊。
  滚烫。
 
 
第43章 
  这种烫一直持续到了分班选座位的时候。
  座位要根据成绩排。
  池宁不准备和那些想听课冲刺的同学抢前面的位置, 就和李秋河一起靠在边上等所有人选完了再选。
  李秋河往栏杆边上一蹲,双手往羽绒服的袖筒里一揣,以标准的农民揣姿态道:“要不咱两做同桌?”
  秦珩排在队伍里, 听到这话后冷冷看了李秋河一眼。
  李秋河半点没意识到,还在那儿咂着嘴畅享未来, “咱俩坐一起,无聊的时候还能互相出题做。”
  池宁:?
  他回绝,“别,我们两个最好离远些。”
  李秋河被男神拒绝了,有点失落,“为什么啊?”
  池宁:“你看, 我们不是留下来帮助同学的吗?\8 分开坐,到时候来问问题的人就可以分流,不会挤在一个位置。不然空气不流通, 多难受啊。”
  李秋河一愣, 心想我多狭隘啊, 怎么能忘了自己留在学校的初衷呢。
  他邦得一锤胸口,“受教了!”
  池宁:……
  受教不受教的无所谓,你只要别再想着要人出题做就行。
  反正这学期也该结束了,等分完班安顿好桌椅,就能快乐放假啦。
  也不知道家里集团的经营状况如何了。
  沈敏奕的擦脚药都搞出来这么多时间了,就算他们把配方稍稍改良了一点点, 也该翻车了吧?
  那人可能有点神经质, 情绪不太稳定,也不知道翻车之后会气急败坏成什么样子。
  “池宁, 到你了!”王权打开教室后门,表情有点复杂, “进来选座。”
  池宁揣着手手道:“让李秋河先选好了。”
  “也不是不行。”王权对着李秋河招手,“那你先来吧。”
  两人凑到教室门口一看,教室里只剩下了两个空位。
  最后一排秦珩的边上有一个,秦珩斜对角的第一排最靠近门边有一个。
  门边那个位置看黑板反光,谁也不想选。
  李秋河:……
  他要是不跟秦珩坐,池宁岂不是就得坐在校霸边上了?
  那他岂不是恩将仇报?
  李秋河求助地看了一眼王权。
  光头王胖手一摊,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李秋河喃喃,“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抬脚就往秦珩身边走。
  才走了三步,秦珩就冷冷看过来一眼,李秋河脑子一懵,条件反射地脚尖一转,等回过神来,已经坐到离秦珩最远的位置去了。
  那种眼神,他要是敢坐过去,感觉会被打一顿。
  池宁在全班目光的洗礼中拿着书包坐到了秦珩身边。
  无事发生。
  池宁偏过头对着秦珩笑了一下,说:“欢迎你加入一班。”
  用余光注意着池宁的同学们心想:学神笑起来的时候可真甜啊。
  怎么有人笑和不笑的时候完全是两种气质呢?
  秦珩不会还冷脸以待吧?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直冷着脸,充满威慑力,毫无笑意的秦珩宛如初融的冰雪,对着池宁微微弯起了唇角说:“嗯,谢谢。”
  很细微,用专业一点的话来讲就是笑了两个像素点。
  相当令人恍惚。
  啊……原来秦珩也……没那么难相处嘛。
  王权站在讲台上发放寒假作业,“咱们班的题是额外出的,我相信大家的自觉性,也不说收上来检查那样的假话,你们碰到不会的题可以收集在一个本子上,等开学了统一讲。”
  “大家收拾好东西就可以领着成绩单回家了,高三是大年初四开学。新年快乐,明年见。”
  同学们异口同声:“明年见——”
  池宁没拿作业,早上怎么来的,中午又怎么走。
  他思忖半晌,又在教室里环视一眼,转头问秦珩:“张邱文呢?他没考进来?”
  “他在三班。”秦珩垂着眸子道。
  池宁:“那可惜了。”
  一班和二班共享一套教育资源,这套资源原先是给竞赛班的同学用的,老师的教育理念都比较先进。
  三班和四班共享一套,分配的老师从学历上来说会稍稍差一点儿。
  秦珩飞快地说:“没事,张邱文有额外的补课老师,最后的成绩肯定不止现在这样,还会上去的。”
  池宁哦了一声,“那我们接下来去干什么?茶河雅座?”
  秦珩道:“好。”
  池宁点头,“刚好茶河雅座离徐老板球馆不远,你学的时候我先去打会儿球,这段时间泡在实验室里,骨头都泡散了。”
  要不是他现在每周都要上格斗课,身体肯定要和上辈子一样虚。
  得多多锻炼,劳逸结合才行。
  总之……
  “你先自己学学。”
  秦珩说:“好”。
  心里却在嘀咕:为什么要一个人去打球呢?一个人有什么好玩的?是茶河雅座的甜品吃腻了,觉得不好吃了?还是他成绩提升地太快,让池宁没有成就感了?
  池宁没发现秦珩心里的小九九,他久违地在学校的报刊亭里买了一份娱乐八卦报纸。
  坐上出租车之后开始翻看上面的消息。
  本来没报什么希望,毕竟天下哪儿有这么巧的事情呢?
  几个月没有关注沈敏奕了,一关注,报纸上就突然出现他想看的消息了?
  那多玄乎。
  池宁草草翻了一遍,忽然眼神一定,“沈氏集团九制药业卖黑心药品入医保,老城区民工直呼退钱。”
  这篇报道的位置不好,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
  报道边上配了块饼干大小的图片,拍的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和几个民工,下面是一段采访。
  池宁举着报纸,眯着眼睛才能看清楚报纸上的内容。
  记者:「你们干这个挺不容易的吧?有没有医保?」
  劳动人民:【我们都是临时工,哪里有医保啊?都是拿的日结工资。】
  记者:「那你们一天能赚多少钱?」
  劳动人民:【干12个小时,能赚三四十吧,特别多的时候五十块。】
  记者:「那你想跟我们反应沈氏产品的什么问题呢?」
  劳动人民:【哎哟,我想提醒各位体力工作者不要去买这个产品了,一开始的时候确实还挺有用的,但是一个疗程用完之后就开始蜕皮,但是我想这个蜕皮也写在不良反应里了,是正常的嘛,把死皮蜕掉应该就好了。】
  【但不是这样的,那个新肉没有了外皮的保护,很容易就磨破了,工地上又不干净,会感染,感染后又要花大价钱看病,东西虽然便宜,但做苦力的还是别买了。】
  池宁的心揪起来。
  \8 他知道那个擦脚的药是没问题的,副作用也不会有太大影响。
  如果沈家好好走零售路子,定价更贵些,不为了名声压价进医保。那现在买这个药的人就是中产阶级。
  这类人有资本在用药后的蜕皮期间请假休息,不干重活,好好等脚彻底养好,但是底层的人民不行。
  他们没有钱,可能当天就没地方住了。
  池宁合上报纸,胸口发堵。
  他想过很多种沈敏奕翻车的样子。
  但唯独不包括现在这一种。
  秦珩敏锐地察觉到了池宁的低落,“怎么了?”
  池宁道:“沈敏奕偷走的药出问题了。”
  他把报纸递过去,“你看。”
  秦珩垂眸翻看了一下报纸上的内容,合上后轻声道:“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没想到。”池宁话音落下,出租车外毫无预兆地下起了倾盆大雨。
  狂风透过车窗吹了一点雨水进来,池宁赶忙把车窗摇上去。
  他动作够快,但身上还是沾上了一点水汽,令他整个人都显得有点湿漉漉的。
  他羽绒服帽子上的毛毛因为潮湿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跟池宁一样变得蔫蔫巴巴。
  秦珩心想多可怜啊。
  池宁真是心软又纯净。
  像春末夏初时节照下来的阳光,明亮,温柔,不灼热,带着冷静的温和。
  这束光不仅照到了他的身上,还平等地照到了他周围的每一个人。飞蛾如果要拥抱这束光,也不会觉得过于灼热。
  秦珩的手指蜷缩一瞬,接着张开手臂,轻巧地搭在靠近池宁的地方,“实在难过的话,需不需要安慰一下?”
  池宁被逗笑了。
  他握拳,“也没有太难过,我之后会真正改良这个配方,把价格压到最低!”
  秦珩:“行。”
  池宁恶狠狠地,“干死沈敏奕!”
  秦珩:……
  这个不行。
  好孩子不能随便奖励别人。
  他刚想纠正一下池宁的说法,一颗头就埋进了肩窝。
  池宁把脸藏在里面,手也搂上秦珩的腰。秦珩真的长大了,就连怀抱都有了上辈子的厚度,令人安心。
  但也没有和上辈子的秦珩很像啦。
  这辈子的秦珩对他比亲哥还亲哥。
  秦珩伸手,轻轻拍了拍池宁的背,轻声道:“没有很难过,但是还是有点,所以想被安慰一下?”
  池宁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仰起头,下巴尖嗑在秦珩的肩窝里,昂着脸,“不想打球了,还是陪你做题吧?”
  秦珩喉结上下一滚。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