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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烂学神总在被钓(穿越重生)——旺旺烤饼

时间:2025-08-10 07:58:37  作者:旺旺烤饼
  池阳:?
  嘿哟喂,您还挺八卦呢?
  他犹豫了一秒,就把弟弟给出卖了。
  那边池阳和陈茗仙嘀嘀咕咕,叽里咕噜。
  这边池宁和秦珩面前的汤底咕噜咕噜。
  这川味正宗过了头,吃得池宁眼泪直流。
  一辣,就容易嚼得太急,把鸭掌在嘴里剔骨,一口划拉下去,不小心咬到了舌头,痛得闷哼一声,但还是坚持着把鸭掌啃完了。
  秦珩抬起头,“怎么了?”
  池宁道:“咬到舌头了。”
  这会儿是真疼了,泪眼朦胧的,生理性的盐水就这么流下来。
  秦珩扼住池宁的下颚,“我看看。”
  池宁吸了吸鼻子,吐出舌尖,头往边上侧了侧,露出了舌头侧面。
  秦珩呼吸一滞。
  他视线在粉嫩的舌尖上停了停,落在边上的区域。
  更红些,像是有点肿,但好在没有破。
  池宁缩回舌头,问:“破了吗?”
  秦珩喉结滚了滚,“没有。鸭掌还不烂,先别吃了。”
  池宁也不敢吃了,就“哦”了一声,转头吃起别的。
  等到快吃完的时候,秦珩把一小碟晶莹剔透的肉放到了池宁手边,上面还贴心地浇上了蘸料。
  透过一点麻酱,依稀能辨认出这一迭应该都是鸭掌肉。
  池宁看了看秦珩手边用来剔鸭肉的牙签,不确定道:“这些,都是给我的?”
  秦珩:“嗯。”
  池宁欣喜地哇了一声,随即头一仰,端着盘子一口吞掉了一碟。
  鸭掌煮久了,变得粘牙,口感很奇妙。
  池宁分神去想,好像只有小时候才有这样的待遇。
  在久远的,已经褪色的记忆中,爸爸有时候会剥满满一碗虾仁给他吃。
  他太喜欢一口全部吃掉了,那是一种无与伦比,快乐而兴奋的满足感。
  原来这种快乐,不是只有父母才能给呀。
 
 
第42章 
  吃完了鸭掌, 池宁又咕嘟咕嘟喝完手边的酸梅汁,转头问秦珩,“你吃饱了吗?”
  秦珩嗯了一声。
  池宁“啪”地按上手边的服务铃, 叫来服务生结了账。
  服务生小哥笑眯眯地,“欢迎下次光临喔。”
  池宁含含混混, “嗯嗯嗯嗯。”
  下次肯定不来了,东西虽然很好吃,但害羞区服务这辈子不想再体验第二次啦。
  秦珩问:“我送你回去?”
  池宁:“不用了,反正也是打车,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秦珩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不一定, 有些出租车司机会专门挑你这种看上去好欺负的下手,开到荒郊野外,谎称绑架, 然后打电话问你父母要赎金。”
  池宁呵了一声。
  出租车司机算什么?他现在和韩教练在五分钟之内平分秋色。
  秦珩又道:“反正也顺路, 我送你。”
  最后, 池宁还是被秦珩送到了家门口。
  他拉开院门铁栏杆的时候对着秦珩摆了摆手,“明天见?”
  秦珩胸口发烫,只觉得那股进入港南娱乐中心之前缠绕着二人的静谧与暧昧又包裹上来。
  他轻轻点头,“嗯,明天见。”
  池宁转身进了院门,等他欢快地打开家门换掉鞋。抬头就和坐在沙发上的母亲和兄长对上了视线。
  池宁:?
  您二位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呢?
  难道是川味火锅的香味太浓, 已经将他从里到外腌制成功, 所以一开家门就暴露了?
  不能吧?
  得赶紧洗漱换衣服,以免兄长发现端倪。
  池宁飞快地脱掉鞋, 噔噔噔跑上楼。
  池阳在下面道:“你不来看看沈敏奕搞出来的药品配方?”
  池宁趴在二楼的扶手上,只探出个脑袋, 对着楼下喊,“不看了,刚才买的报纸上有,我看过了。”
  他喊完,立刻冲进盥洗室,一鼓作气脱了衣服扔进洗衣机,打开水就是一顿猛冲。
  人和衣服一起洗去了川味。
  楼下,池阳有点狐疑地拿起池宁进门后就随手放在玄关没管的报纸,凑近鼻尖闻了闻。
  一股火锅店的麻酱味,夹杂着油墨味扑鼻而来。
  池阳:……
  怪不得那么着急想上楼洗澡,原来是偷吃了火锅,害怕露馅。
  他想到池宁和“臭男人”出去吃饭的钱还是他亲自打过去的,顿时万般滋味涌上心头。
  池阳:“次奥。”
  陈茗仙好整以暇地托着下颚,“闻出什么来了没?福尔摩阳。”
  “吃火锅去了。”池阳把那报纸往回一扔,气鼓鼓地坐回茶几前。
  陈茗仙就安慰他,“没事的,年轻时谈的恋爱都不一定能走到最后,你看,你和你初恋不就分手了嘛。”
  池阳悲从心来。
  理性讨论,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呢?
  哎!
  楼下的池阳在悲春伤秋。
  楼上的池宁洗完了澡,裹着被子往床上一滚,不到三秒就获得了初生婴儿一般极致香甜的睡眠。
  次日。
  池宁醒来的时候神清气爽到差点原地成仙。就是早上吃饭的时候,爸爸妈妈和哥哥的眼光都有点奇奇怪怪。
  池宁摸不着头脑,喝完了早餐的银耳汤,就把疑惑抛在脑后,稀里胡涂上学去了。
  人嘛,不多问,不好奇,就会少很多麻烦。
  运动会一过,高三生活立刻变得紧迫。
  繁忙的高三年级组,只有池宁一个人与忙碌格格不入,每天都靠在窗户边惬意地看“课外书”。
  秋季校服没能在广大学子的身上多呆几天,学生们就都换上了羽绒服。
  池宁穿得和蓬起来的小发糕似的,端着保温杯,窝在角落里,半天也不挪动一下。
  过来问问题的同学都轻轻地走,生怕走路带起来的风把人吹得一个哆嗦。
  就这么一两个月过去。
  一班就有好几个抵挡不住高校开出的优厚条件,保送走了。
  教室肉眼可见地空了不少。
  池宁一边看书,一边打着瞌睡,惬意到想不明白上辈子自己到底在图什么?
  奇怪,是睡不好觉,还是饭不好吃,得拼了命的卷成那样?
  就算是亲人去世,悲伤过度想逃避现实,也不该作践自己的身体呀。
  池宁一边想,一边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奶茶。
  家里阿婆煮的奶茶就是香,茶叶的味道不重,糖也不多,一口下去全是奶味,好喝得很。
  奶茶刚咽下去,王权就拿着月考总结进来了。
  他挎着一张脸,表情有些落寞,“同学们,让我们恭喜李秋河保送S大,上面来电话了。李秋河,祝贺你。”
  李秋河人都傻了,呆呆坐在原位。
  今年一月份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的竞赛成绩应该只能冲一冲A大,如果想要进S大,要么走高考的路子,要么就得再参加几回竞赛。
  可他当时对之后要参加的那些竞赛没有什么把握。
  后来……
  后来他捡到了池宁的笔记本。
  王权也感慨地笑起来,“S大那边最近就会打电话给你,等着录取就好啦。”
  班级瑞安静一瞬,接着掌声雷动,池宁也鼓了鼓掌,笑着侧头对相隔一个走廊的李秋河道:“恭喜。”
  李秋河伸出手,啪一下抱住了池宁。
  白色的羽绒服和黄色的羽绒服挤在了一起,像两只在笼屉内膨胀后挤压在一起,挤破了皮的露馅奶黄包。
  李秋河道:“我没想到竟然能上!池神,你是我的神,你竟然能压中S大经办的竞赛知识点!”
  池宁没推开他,笑着拍拍李秋河的后背,手掌和蓬松的羽绒服摩擦,发出了“噗噗噗”的声音。
  S大生物系的知识点还不好压吗?
  他好歹在那里挂了十几年的教授名头呢。
  别说生物了,数学和物理他也能勉强压一压。
  池宁拍了两下就从李秋河的抱抱里钻出去,“好啦,要开心喔。”
  李秋河猛男落泪,气氛瞬间变得搞笑起来。
  王权煽情的心思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说,“李秋河保送之后应该就不来学校了,我们的正副班长都被保送走了,需要一个能扛起大梁的新班长……”
  李秋河松开池宁,带着鼻音,“老师我不走,回家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我可以像池宁一样留下来帮助同学。”
  王权:……
  王老师一时恍惚。
  啊?池宁留下来原来是为了帮助同学的吗?
  一开始好像只是不想竞赛吧?
  后来呢?记不清了,反正好像确实是帮助了很多同学哈。
  有大爱啊!
  王权的脸上迸发出慈祥和欣赏的笑,“原来如此,那你就留下来好了,正好下学期我们要重新分班,届时会有一批新同学来我们班共同上课。”
  说是共同上课,实际上上课的只有那些新来的同学。
  竞赛班没有被提前保录的学生一般都会自己刷题,碰到不会的再拿去问老师。这样更有针对性,也更有效率。
  王权宣布完了李秋河的去处,又道:“再过几天就是我们最后一次月考兼期末考试了,到时候会重新按排名分班。”
  他顿了顿,“为了避免保送生参考影响分班排名,所以这次所有已经保送的学生不得进入考场考试。”
  李秋河惋惜地咂咂嘴。
  怎么就不让人进考场了呢?
  他还想玩竞赛班特别游戏之谁写得最快哩?
  池神每次都参加考试都迫不及待第一个交卷,他现在一定特别的失落吧?
  李秋河转过头。
  池宁正在闭目养神。
  羽绒服厚到一定程度就有了支撑能力,窝在里面也不会塌。
  李秋河道:“池神,要不我给我们保送生组织一场竞速全科考试?”
  池宁:?
  都保送了你还想卷什么?
  他紧闭双眼,呼吸平缓,假装自己是一具已经睡着的尸体。
  李秋河:“……”
  啊,睡着了。
  那等池神醒了以后再问吧。
  池宁为了不让自己变成一张卷饼,于是躲着李秋河走,下课就出去遛弯,遛到上课再回来。
  所以……
  期末考试当天。
  滞留在学校的四个保送生被赶到了高三年级组老师的办公室里。
  他们围着王权的办公桌。
  池宁把手里的牌用中指和食指夹住往桌上一飞,“一对k,我还有一张。”
  李秋河哈哈大笑,“四个3,炸!我还有两张。”
  二班的王绵之微微勾唇,“小王和大王都在我这里,我炸。”
  另一个二班的抿唇,“要不起。”
  池宁拨弄了一下手里剩的那张扑克牌的尖角,“不要。”
  李秋河当场吹了一声口哨,“一个K,我还剩一张。”
  这牌挺大的,二班两个都没能要,池宁笑了笑,把手中的A扔出去,摊开手,“承让啦。”
  李秋河:“卧槽,你怎么还有A呢?我算错牌了吗?”
  池宁:“嗯。”
  扑克争上游这个打法打过一两次就没意思了,四个人又玩21点,算了几回,又发现除了手气特别好的时候能快到池宁措手不及,其他时候基本只有输的份。
  王绵之叹了口气,“哎,池神这种不出千的我们都玩不过,要是碰上出千的,那不得输得倾家荡产?”
  四人收了牌,又聚在一起聊天。
  王绵之酸溜溜地说:“那个秦珩不知道吃了什么聪明药,短短半年不到就从年级倒数干到了100多名,不知道这次能多少名。”
  池宁道:“50以内吧。”
  二班两人齐齐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池宁微微一笑。
  他每天晚上都得给秦珩上课,能不知道这人进步有多快,估分会有多少吗?
  李秋河心里有点数,但池宁不说,他也不敢越俎代庖地说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扯开话题:“你们两个为啥留在学校啊?”
  王绵之斜了李秋河一眼,“和你一样呗。反正放假回家也是玩,没什么意思。不如和池神一样帮帮同学,到同班的是肯定教不了啦,但是普通班的我们还是可以帮一帮的。”
  池宁道:“那你们可以让班主任给写个社会实践证明之类的,写明你们做了什么事,让老师签上名字,这东西以后说不定也能有点用。”
  李秋河恍然,“有道理。”
  四个人就这么挨了三天,最后看着比进去考试的同学们还要憔悴。
  只有池宁弯着眼睛,看上去轻松无比。
  王权问,”“你做什么了?感觉还挺有精气神呢。”
  池宁笑道:“您那个行军床蛮舒服的,我都准备自己买一个了。”
  王权:……
  别人考试你睡觉。
  多冒昧啊。
  他转头看向另外三个,“你们呢?”
  李秋河嘿嘿挠头,“我们斗地主。”
  王权竖起大拇指。
  保送生,果然个个人才。
  “那你们也别闲着了,不是准备帮助同学吗?来帮我们理科老师阅卷吧?”
  池宁:?
  不是,要帮助同学的是他们三个不是他啊!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摆烂小咸鱼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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