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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他怀了龙嗣(古代架空)——残灯无焰

时间:2025-08-10 08:05:20  作者:残灯无焰
  不止一道目光戳向叶无忧后背,叶无忧知道,无非是议论他的坤者身份,从被刺客入营的那一刻开始,叶无忧就已经做好了坤者身份暴露的最坏打算。
  他昨夜领兵重创北蛮袭营的部族,想来蛮敌一两日内应该来不及整军重卷。
  他刚得知军营里有内奸混入,蛮敌就立刻袭营,叶无忧没料到他们行动如此迅疾,这一回没做好准备,伤了不少兵士。
  知道内情的军医在忙碌,杨棯也被叶无忧支开去照顾受伤的将士,留在营内的后期补给见大军回营,自觉地在军医的指挥下搭手,为刚从前线厮杀下阵,不慎获伤的兵士们包扎换药。
  叶无忧僵坐着,他身上的血腥味太重,战甲内濡湿粘腻,昨夜强行聚力的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叶无忧辨不清自己身上血腥味的来由,他背对着身后的兵士,僵硬地把单边手覆在贴着护甲的小腹前。
  有些坠疼。
  他还在的吧……
  从背后远远看去,只能见到叶无忧微微躬着的身体,他们叶将军的背向来挺得笔直,但从下马之后,将军的身形就好像有些踉跄摇晃。
  他们明明是御敌大胜归来,但因为叶无忧的沉默,整个军营却笼罩着死寂的氛围,郁郁压在每个将士心头。
  “将军,您别硬撑,去看看军医吧。”有人大着胆,走到了叶无忧身边,叶无忧嗡嗡作响的耳根勉强打起精神。
  “是你啊。”叶无忧认出这是他救下的小兵,他接过小兵递过来的瓢,一饮而尽,润嗓的水划过喉咙,却如刀割。
  见小兵杵在原地不走,叶无忧聚起略微失焦的眼神,责怪地看了小兵一眼,他把瓢递回去,闻着自己身上还在失控的信香,面无表情又把自己挪远了些。
  “我们大伙都是泽兑,闻不见将军身上的青竹寒梅,您不用躲。”小兵很会察言观色,但好像只会察言观色了,叶无忧的身体明显僵住。
  小兵没得到回应,为难地扭过头,只见身后一大群乌压压的盔甲在七手八脚比划什么,小兵只好又把头扭回来,硬着头皮继续劝:“您身上血腥气太重了,瞒不住的,就算是为了定军心也要让军医给您看一看。”
  “你叫什么名字?”竟还能猜出缘由,叶无忧哑声。
  “康……康绛。”
  “嗯,回去吧,本将军记住了。”叶无忧把人打发走。
  康绛只好捏紧水瓢回到兵众间。
  方才的七手八脚一窝蜂涌上来把康绛淹没。
  “将军说去看伤了吗?”
  “听说坤者那个时期要更容易受伤,将军他肯定重伤了。”
  “嘘,就你鼻子好,瞎提什么!将军明明是泽兑,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要不我们……”
  七手八脚立刻变成了七嘴八舌,没一会,又商谋成了五花大绑。
  不到一烛香的时间,军医被一群乌压压的小兵架着举到叶无忧面前,亮锃锃的兵甲上方,串着一个气得满面通红的大夫。
  “将军!身体要紧,我们把军医给您请过来啦!”
  “……”
  叶无忧感觉自己好像疼出了幻觉,他扭头想走,动作一大,又疼出满身冷汗。
  “别动!你小子!叶勉!叶无忧!给老夫站在原地!!!”
  被串成串的军医大声嚷。
  叶无忧的脚步顿时迈得更开。
  ——
  “你的意思是,朕并非中了西南的蛊,而是因为契合度甚高的乾坤,长期分隔两地,会不由自主地互相吸引,从而产生共梦的现象?”萧允安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大半夜被薅过来的刘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
  “是……陛下体内并无蛊虫的迹象,乾坤相合,坤者会被乾君引入梦。”
  帝王的妃妾,向来安稳居于后宫,萧允安也是头回听见这种奇事,但叶勉明明就是泽兑……他皱紧眉头又问:“那这个现象,可会有泽兑?”
  “泽兑……泽兑和乾君结合本就少见,臣也只古籍上见过,说是若思虑至深至诚,泽兑亦能入梦。”太医被问得满头大汗,同时又隐秘地庆幸,他们这位寡居至二十四的陛下,终于肯为大景开枝散叶了!
  泽兑,泽兑也总比没有后嗣强啊!
  “好一个至深至诚。”萧允安眉心渐渐舒展开,他直接忽略掉梦中叶勉身上的梅香,想来应是自己执念的缘故,想叶勉以坤者之身入后宫,才害他在梦里,沾了一身采花贼的信香。
  叶勉啊叶勉,朕已决心放你归疆,你怎还如此执迷不悟。
  萧允安心情很好地赐给刘太医一堆赏赐,抬头示意高肃送人出宫。
  侯在一旁的高肃又笑意盈盈将太医请出宫门。
  高肃:“刘太医,老奴年纪大了,总喜欢唠叨几句,方才陛下和您说的话,还请咽进肚子里。”
  刘太医捧着一兜子赏赐不住点头,临到宫门,他从袖袋里拿出一锭银子往高肃手上放。
  “谢公公提点。”
  高肃笑眯眯接过,又放回刘太医手上。
  “咱家不差这个,刘太医只管办好陛下的事。”
  宫门彻底合上,高肃操.着小碎步往回走,看天边渐渐抹开的苍青色霞光心情格外愉悦。
  呀!
  陛下和将军也真是的,都幽会上了。
  ——
  叶无忧直到走进军医的营帐才不情不愿卸下了战甲。
  军医瞧见叶无忧素白里衣上晕开的大片血斑,额头直跳。
  见叶无忧一路捂着小腹沉默,军医把骂人的话憋回心里,只能自顾自生闷气,他身为大夫的良好修养把叶无忧请上榻。
  “他好像不太好,我感觉不到疼了。”叶无忧就着里衣躺平。
  “能好才怪。”军营抽搐着脸把一套干净的衣裳丢在叶无忧面前,“把衣服脱了。”
  叶无忧像个木偶一样抱着衣服照做,军医见叶无忧只有左手臂上有处明显的外伤,神色缓和许多,他搭上叶无忧的脉。
  又直面如此乱七八糟的脉象,军医眼皮也开始跳,他在紊乱无序的脉象里仔细分辨。
  军医淡漠:“裤子也脱了。”
  “啊?”叶无忧红着面回神。
  “还有出血吗?我看看出血情况。”军医言简意赅。
  “怎么还要看这个……”叶无忧羞红脸,他被逼着进入雨露期之后,他自己也辨不清往下淌的是血液还是什么,叶无忧和军医讨价还价,“你背过身去,我自己先看看。”
  “老夫还年长将军十余岁。”认识叶无忧这么多年,军医头回觉得好笑,他背过身去,让叶无忧先行探明还有没有出血。
  叶无忧跪在床上,也背过身,他感觉如芒在背,又做了几息心理准备,才猛地拽下亵裤,沾了沾。
  “……没血了,他不会不在了吧?”叶无忧顾不得羞耻,他拿染血的里衣欲盖弥彰地圈住下面,甩着亵裤急匆匆嚷军医过来。
  军医探头过去,他看见叶无忧手中的亵裤上,染了小片微微晕开的血迹,他淡然地把焦躁不安的叶无忧按回床榻。
 
 
第17章 入梦
  “放心吧将军,小将军还好好待在你肚子里。”军医也不得不感慨,叶无忧这邪门的身体素质,如此紊乱的身体状况,叶无忧竟然还能穿着几十斤重的盔甲随意走动,孩子也没什么大事,胎气都没动……军医从脉象里探知到小东西强劲的生命力。
  “现在我浑身上下除了小腹哪哪都疼,我还以为他……”叶无忧噤声,把晦气话憋回心里。
  叶无忧第一次怀孕,还是偷偷摸摸地怀,在此之前他甚至毫无身为坤者的自觉,吃完药就把自己当个泽兑看,若非雨露期迫在眉睫,叶无忧也不会去想什么引诱陛下出宫借种的馊主意。
  他也切切实实被杨棯一番话吓唬住了,觉得前三月随便骑个马孩子就能把孩子颠没。
  但叶无忧昨夜,又岂是随便骑个马,深入敌营强行聚力厮杀,叶无忧被熏香诱出来的雨露期都还没结束……
  “能不疼吗……将军以为杨副将昨天给你喂的药是好东西?”昨夜蛮敌里应外合的突然敌袭,叶无忧坤者身份暴露,又被迫深陷雨露期,军心本就震荡,昨夜叶无忧如果不参战,军中无帅,必大败。
  而叶无忧虽总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胡闹气军医,但他们的叶将军对战事向来上心,哪怕是拖着虚弱的身体战死祭天,也不会因自己的坤者身份暴露而怯战,杨棯既能做叶无忧副将,便深知叶无忧的性格,那种情况下,他只能把之前军医备下的猛药喂给叶无忧。
  “那那那孩子他——”听见那药不是好东西,叶无忧猛地起身,下意识想起抠嗓子眼,但被军医厉声呵回去。
  “躺下!将军还想不想要孩子了!”像叶无忧这种惯不听医嘱的病人,军医恨不得取几根粗绳将其绑在床上。
  叶无忧:“……”
  叶无忧从未像现在这般乖顺过,他被军医一呵,抿紧了嘴,却什么也没说,蹙紧眉安静躺回床上。
  “将军躺好。”果然治医闹,就得拿捏病人七寸,军医吓完叶无忧,从怀里掏出银针,再次示意叶无忧躺平放松,“我既让杨副将把药丸给将军服用,就有把握不会伤到孩子,将军现在不能再吃药了,我给将军施针止疼。”
  几针下去,叶无忧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麻,渐渐没了直觉,叶无忧这才察觉不对劲,他瞪眼看军医,军医假装看不见,自顾自说着话。
  “小将军好着呢,这孩子随了将军,命真硬,我不把将军骗进来,将军恐怕都不肯好好睡一觉,将军闭眼吧,醒来药香的毒就该被逼出来了。”
  叶无忧合理怀疑军医这个小老头是为了公报私仇,才把他扎了个偏瘫!不过小半片刻,他连张嘴都做不到了。
  在心里把军医上上下下全都问候了一遍后,叶无忧再也逃不过逐渐沉重的眼皮,闭上眼陷入梦乡。
  帐外,平日训练有素的叶军也自发地根据叶无忧之前的安排,去排岗哨,检查军备的同时,也都在抓紧时间恢复精力。
  杨副将说,叶将军接下来会带他们去端了这支部族的老巢!
  ——
  叶无忧又做梦了,他再一次跑进了华丽的大殿,他轻车熟路绕进去。
  梦中的萧允安正伏在桌上小憩,后颈散发着诱人的青竹香,叶无忧不由自主就走到了萧允安背后。
  伸手。
  “叶卿……”趴在桌上的萧允安突如其来一声梦呓,给叶无忧吓得缩回手,明明在在梦里,但还是心虚地炸开毛。
  “陛下,你在梦里还吓人。”叶无忧不知从哪拖了个软椅,坐在萧允安身侧小声嘟囔。
  一嘟囔,梦里浅眠的萧允安恰好睁开眼,刚从周公处挣脱出来的萧允安眼底蒙着层迷雾,他蹙眉眨了好几下眼,才把目光聚焦在趴在桌边偷看的叶无忧身上。
  “叶卿?”萧允安声音里还留有浓浓的睡意,叶无忧听得喉咙一紧,他伸手去搀把自己半张脸睡出印子的萧允安。
  “陛下累了,臣搀您去床上。”
  话毕,空荡荡的殿内,平白无故扭曲了一下,眨眼功夫就多了张龙床。
  叶无忧把萧允安扶到榻上,陛下身上已是一身睡袍,叶无忧想起上回梦见龙床的场面,耳根微微发烫,一低头,发现自己身上仍是赤红的官袍,有些失望地叹出口气。
  上一次的衣服,伤眼伤精,但其实也挺好的,脱起来方便,这一身就……
  “上回叶卿匆匆离开,现在战事如何了?”见叶无忧怔在床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刚被叶无忧扶到龙床上的萧允安突然清醒过来,他试探性出声询问。
  陛下开了金口,叶无忧顿时明白过来自己为何是一身官袍。
  原来今夜他梦见的,是正经君臣,他是来拜见陛下汇报军情的。
  “咳……臣营地被夜袭,伤亡千余人,蛮敌只是暂退。”谈起战事,叶无忧愧疚垂眸,这一战,算狼狈了。
  “你可有受伤?”萧允安将试探抛到脑后。
  一双大手握住了肩,叶无忧抬眼,对上萧允安紧张的双眸,空气中的青竹信香,也一并跟着主人抖了三抖。
  “……伤了。”若是在梦外,这点小伤,叶无忧才不屑上报,但是梦中陛下担忧的眼眸,让叶无忧想直接沉溺进去。
  他现在可是“身受重伤”的有孕坤者,和陛下撒娇合情合理。
  握住肩的手倏然一紧,叶无忧非常自然地顺势倒进龙怀,趁陛下还在心疼,佯装虚弱道:“小臂,下腹,大腿,后腰,全是蛮敌砍出的刀口,陛下,臣痛!”
  萧允安:“……”
  叶勉,你好像那个采花贼。
  都梦到龙床了,做什么正经君臣!叶无忧抓紧时间扯开官袍上的绑带,靠在萧允安胸前,蹭乱领口,叶将军拒绝在龙床上谈政事,他雨露期还没过呢!
  官袍被扯下,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一吹,叶无忧才发现自己这身赤红的外袍下,竟什!么!也!没!有!穿!
  ……他就是这样面见圣上的?!
  “那卿想要朕如何?”叶无忧显然没带着正经心思入梦,萧允安眯眼笑,哑着声贴近耳根。
  叶无忧浑身猛颤。
 
 
第18章 验伤
  “臣要陛下。”酥麻从肩颈处往下冲,叶无忧把脸埋在萧允安胸前故作羞赧,小臂紧紧环抱住萧允安的脖颈。
  他能想怎么样,都穿成这样了,除了继续还能怎么样!
  他先前看见自己身上端正的朝服,本以为是自己被扎个偏瘫后梦也改性了,结果官袍一撩,叶无忧才惊觉,这梦哪里改性,明明是变本加厉的春潮。
  原来自己对陛下,还有这种心思,他潜意识里竟是想以大将军之身,亲佞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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