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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那他真够废物的,居然没能一次把程凛洲弄死。
宋嘉皓心里在滴血,表面上还要装得忧心忡忡:“为什么?这人感觉还行啊,每次对你都客客气气的。他在程凛洲手下工作这么久了,要真的有问题,他自己也该发现了吧。”
确实。
所以宋矜郁觉得此人很难上钩,他也只是试一试。
但他理应是没记错的。
程均哲平日里一向彬彬有礼,唯独对他说了两次逾矩的话。
一次在程廷峥的葬礼上,他说,“嫂嫂,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替堂哥照顾你。”
还有就是上次他在医院体力不支摔倒,不慎跌伤了腿,程均哲硬是把他送去看诊,“凛洲车祸这段时间,我有义务帮他处理一切麻烦,也包括你。”
两次他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在意,事后回想却十分古怪。他毫不怀疑程凛洲的警惕心和能力,对方既然能把程均哲留在公司,证明此人在工作上是规矩的。若是他自知正儿八经斗不过程凛洲,选择以下三滥的方式下手呢?
那也就只有用一些特殊的手段让他露出破绽了。
宋矜郁眸中划过冷意。
他不打算告诉程凛洲,不打算在事情明朗前挑拨他们堂兄弟的关系,即便程凛洲一定会无条件相信自己。
如果那场车祸真的和程均哲有关系。
他会亲手让那人付出代价。
视线偏移,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对面撤回了之前的消息,发来了一条新的。
程钧哲:【好。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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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画册站在托斯卡纳风格的三层别墅门口,程均哲缓慢抬手推了推眼镜,唇角泛上一抹苦笑。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刚刚硬着头皮找借口从酒会提前离席,程凛洲狐疑看了他一眼,但没有阻拦。他换了一辆追溯不到自己头上的车,换了衣服,卡住了门口的摄像角度,但依然明白这是悬崖边走路的找死之举。
可是身体忤逆了他的意志,手指硬是打不出任何拒绝那人的字句。
那是……从未曾有过的,宋矜郁主动对他提出的邀请。
哪怕就真的只是把画册送给他就走,也行。
程均哲吐出一口胸中浊气,正要按响门铃,别墅的门开了。
那个让他魂不守舍一整天的人影走到了花园里,快到腰际的长发完全披散,路灯照耀下显得蓬松而轻盈,散发着绸缎般的光泽。
他的睡袍也是暗光流淌的,真丝面料贴合修长优美的身影,腰带松散束起,一截小腿裸露在外,欺霜赛雪的皮肤甚至比路灯更刺眼。
他在草地上寻找着什么,停在一个鳄鱼形状的小狗玩具之前,弯腰拾起——
睡袍瞬间勾勒出了腰臀的弧线……
程均哲欲盖弥彰地别开视线,半晌,再度抬眼,他对上了那人波澜不惊的双眸。
宋矜郁抬脚走了过来,解锁大门:“进来吧。”
没打多余的招呼,转身往里走,荔枝玫瑰的精油香气顺着晚风送进程均哲的鼻息。
视线忍不住一再往那人腰身的部位飘去。
好巧不巧,宋矜郁反手把头发拨到了一边,拿腕间的发带绑起,指尖纤细如水葱,举手投足无一不挑动他的神经。
伴随兴奋同时降临的是愈发浓重的危机感。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这个人从来没有多给过他一个眼神,真的会如此一反常态吗?虽然此时的态度也称不上热络,可实在……太像勾引了。
他肯定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别的。
程均哲神思不属,双脚机械地踏进了客厅,关上房门。
一道电话铃声打破了他的思考。
是宋矜郁的。
程均哲听到他拿起手机不咸不淡地嗯了两声,偏过头望向了客厅的窗户,淡色修长的眉蹙起。
接着走到了窗户向外看,无论语气还是面色都流露出厌烦和不快。
宋矜郁挂掉电话,站在窗帘半掩的窗边微微抿唇,扫了他一眼。
“……程凛洲?”程均哲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他在外面?”
宋矜郁嗯了一声。
他脊背僵住了,瞳孔收缩,浑身血液都凉了半截。
好半天回过神,却发现那人正歪头欣赏他的慌张,带着估量的神色。
程均哲强行镇定下来,回以一个微笑。
宋矜郁抱着胳膊走近了他几步,语气了然而轻慢,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落下一片轻柔的羽毛,“你放心好了。”
他说,“我不会让他进来的。”
说完拿起手机出了门。
客厅门遮住了程均哲的身形,也遮住了宋矜郁关门后就一转变得轻快的脚步。
第38章 丈夫变小三
夜色漆黑, 别墅外的路灯却很明亮。
光线照在斜倚在车外的那人身上,衬得高大的轮廓峭拔如松。没穿西装外套,黑色衬衫的领口敞开, 锁骨处形成一片深陷的阴影。
骨节明晰的手指间还把玩着一条亮晶晶的东西, 眉眼低垂, 颇有几分玩世不恭。
这很男模。
宋矜郁暗暗在心里点评了一句, 压下脚步缓慢走到对方面前。
哗啦。程凛洲略微弯腰, 对他展开五指,让那个闪闪的东西垂落下来:“送你的。”
变成砸礼物追人的大少爷了。
“你大晚上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宋矜郁扫了眼那满钻的项链,不怎么感冒, 只盯着坠子后这人的眉眼, “不是说了没事别来吗,而且我不习惯戴这种东西。”
“试一下看看呗。”程凛洲不气馁,低着嗓子哄他, “慈善晚会总不能什么都不拍啊,我觉得这个很衬你。”
夫人说不喜欢那就不买了?当然不行。男人就得给自家夫人买漂亮珠宝。
夜色中,对方的眼眸和黑色耳钉同样暗光流淌, 宋矜郁没再说什么,轻轻背过了身。
微凉的项链贴在了皮肤上, 切割独特的白色钻石环绕一圈, 顶端坠着两只可拆卸的以粉钻为主石的蝴蝶,正巧落在了他松散的睡袍衣领下沿。
好看是蛮好看的。
宋矜郁拨了一下那蝴蝶,身后之人顺势收紧臂膀抱住他的腰,下巴压在他肩膀上。
“那辆车是谁的。”程凛洲阴恻恻地开了口。
他就知道。
宋矜郁扫了眼旁边程均哲的车,面不改色回答:“朋友。”
“什么朋友这么晚来找你?”继续阴恻恻。
“和你有关系吗。”宋矜郁语气轻飘,意有所指道,“前夫。”
“他能来找你我就不能?”程凛洲用高挺的鼻骨蹭他脖颈, 嗓音闷下去,“夫人就这么讨厌我啊。”
唔。装什么委屈,不是都把“朋友”扔家里出来见他了吗。
宋矜郁被蹭得很痒,侧仰过脸想躲开,反倒把细长白嫩的脖颈更大方地暴露在了对方面前,程凛洲立刻叼着这截颈子吮了好几个吻。
他顿时腿软腰软地往这人怀里倒,程凛洲臂膀收得更紧,埋进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直把他撩拨得浑身哆嗦起来。
“……别这样。”宋矜郁没有在家门口颠鸾倒凤的想法,指不定程钧哲什么时候掀开窗帘就能看到——他抬手推推肩上的脑袋,想到了个借口,“我有男朋友了,你这样不合适。”
“……”
话一出口他知道要糟,这完全是煽风点火适得其反之举,只怕原本不出事现在都得出事了。
果然,抱着他的胳膊僵住了,耳畔的呼吸变得沉重骇人:“你说什么?”
算了。
他想要就要吧,也不是没办法补救。宋矜郁眸中划过思索,脸不红心不跳:“我有男朋友了。”
安静漆黑的夜色中,这句话字字清晰。
程凛洲强行克制住一瞬被点爆的情绪,握着怀中人的肩膀转过身。路灯迎面打在这张白玉雕琢的脸上,将瞳仁照得像深灰色的水晶玻璃球,长睫轻轻扇动,眉眼似蹙非蹙,看起来十分苦恼。
电光火石之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挑了下眉梢:“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宋矜郁很诚实:“今天。”
哦。今天。
程凛洲下颌微抬,示意了一下旁边那个车,“是这个人吗?”
摇头:“不是。”
呵。
绷紧的肩背放松了下来,程凛洲捏起他的下颌,垂着眼帘左看右看,凑过去在他粉润的脸颊上咬了一口:
“管你有没有男朋友,还欠我74次别想赖账。”
宋矜郁纤手搭在这人肩上,装模作样往外推拒:“什么意思?你要当小三吗?”
程凛洲给气笑了。
他堂堂程氏集团总裁,手持结婚证的宋矜郁的合法丈夫,居然也有变小三的一天。偏偏还没法把那位“正牌”给怎么样。
“对,我要绿了你男朋友。”他咬牙切齿地说完,臂膀下滑搂着夫人的臀部抱起,反手打开宾利后座,扔了进去。
动作太激烈,宋矜郁半包的拖鞋被甩掉了,程凛洲顺势握住夫人的脚亲了一口,然后卷起袖子,压上来扯那件真丝睡袍。
他一只手撑着座椅,小臂青筋微凸,衬衫下的肌肉线条紧实流畅,充满爆发力,摆弄夫人摆弄得轻而易举。
很快宋矜郁单薄的脊背就被他托在了掌心,睡袍褪到臂弯,挺起来将今天照片的内容近距离呈现。
程凛洲打开车内的照明灯,像鉴赏那串价值上亿的钻石项链一样仔细观摩,目光如有实质,看得原本陷进去的花骨朵自发绽放。
“你的新男朋友碰过这里吗?”
他语调嘲弄,拎起一只粉钻蝴蝶蹭了蹭那更加艳丽的色泽。
冰凉的钻石激得宋矜郁一抖,悬空的腰腹也颤了颤,又白又薄又窄,随着呼吸微微下凹,涩得不像话。
程凛洲眸光晦暗。
回忆起上次滴落汇聚在上面时的景象。
于是低头亲吻,缓慢向上。
“他……他还没有过。”宋矜郁回答问题,咬着唇吸气道,“如果他要我也会让的。”
程凛洲顿住,黑着脸撑起胳膊看他。
夫人的长发和丝绸睡袍一样凌乱蜿蜒,偏过头似在忍耐,细瘦的脖颈拉长,在钻石项链的衬托下精致美丽而易碎。
装什么不情不愿,有了男朋友还不是被前夫亲得□□。
双重绿帽冲昏了程凛洲的头脑,让他完全丧失了怜惜之心,凶狠地咬了上去。
夫人哀鸣了一声,在昂贵的真皮后座上摆动,手指也扯住了他的发。
司机老杨依照总裁的命令,远远守在了路口,阻止有可能的车辆进入这条石子路。
宾利后座的门尚未关上,车门外的视角看来,宋矜郁被高大健硕的男人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白如新雪的小腿在两侧无力地挣扎,却难以撼动分毫。
力量压制充满了极致的粗暴感,一眼血脉贲张。
程凛洲早就发现了夫人的疼痛阈值低,但不排斥轻微的疼痛,果不其然挣扎没多久就变成了迎合,他抬起头,冷笑着往夫人臀部拍了一巴掌,清脆响亮。
宋矜郁被他打得发愣,睁圆了眼睛猫儿似的瞪着他,明显措手不及。
“挪一挪,我把车门关上。”程凛洲抬了抬下巴。
宋矜郁负气地翻了个身往里躲,殊不知拱得更厉害了。程凛洲干脆按着夫人下塌的细腰,另一只手又拍了下去,还用鼻梁顶了一下那酥软圆润。
“……你有病吧!”
车门关上了,宋矜郁面对面坐在程凛洲腿上,脸颊绯红地拧这家伙的耳朵,“再敢打我一下试试?”
混账东西没大没小了。
程凛洲一秒变乖,双手把他捧起来揉:“那夫人让我吃一嘴,好不好?”
被拍的酥麻感直往脊柱上蹿,宋矜郁垂眸瞧着面前这张帅脸,没能矜持太久,手指从对方的耳朵移向了眉骨,抚了抚上面逐渐变浅的疤痕。
“……轻点。”他别开眼低声道。
程凛洲把他放在了自己的位置,半跪在车内。那颗鲜红的痣晃动着,从最开始的若即若离,逐渐压紧了年轻男人锋利的下颌。
……
最后,程凛洲重新把夫人抱坐在怀里,坏心地抹匀那柔软小腹上自己刚落上去的。然后才给他穿好睡袍,系紧腰带,还从副驾捞过来西装外套,严严实实裹了一遍。
“我抱你进去。”他说。
“不行。”宋矜郁从余韵中回神,赶紧制止,“我朋友还在。”
“你还能走路吗?”程凛洲顺着摸到他状态不太妙的足心。
宋矜郁心有余悸地缩了一下:“……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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