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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对不起,去非,我没有想和你吵。我只是难过,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忍受这些......是不是很痛,当时连你的死讯都传了来了,你病得又有多重......”
  他说着说着,身体渐渐靠紧屈鹤为的后背,整个人如水傍山般的挨着他。
  眼泪全洇在屈鹤为衣料上,两只用眼泪灼烧出的深色洞。
  “我没关系,”屈鹤为拉下他的手,转身按着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我没事的,逢凶化吉,你看,方悯已经将我医活了。”
  晏熔金咬上他的耳朵,抱紧他,在那里留下半圈牙印:“什么事都要和我说,我不要你逢凶化吉,我要你连‘凶’都没有!一路顺遂一生无虞!你听到了吗记住了吗会改了吗屈鹤为!”
  他眼睛很亮,像光下晕开的剑芒,但瞳仁微微颤抖着,因为他知道,一旦出事这些悲愤的剑将不知何去,最终只能全无济于事地扎回自己的身体。
  歇斯底里的,反而是最害怕最束手无策的人。
  屈鹤为轻笑一声:“难道你不也报喜不报忧?”
  说罢摸了摸他面颊,凑上去亲他,手松开他后颈,轻轻环着他。
  晏熔金的嘴唇比他想得还要柔软苦涩,他一点点抹去残余的药味,愣是将那张惨白的嘴亲出三分血色来。
  晏熔金微微仰着头接他,一个不稳就将人撞倒在床上。
  他着急忙慌去摸他的腰脊:“痛不痛?有没有撞到?”
  却被身下人扯过了手,一下摔在他身上。
  屈鹤为不叫他起来,又轻轻在他眼皮上啄了一下。睁眼太快,整只眼睛都像被拽进雨里。
  晏熔金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亲过,如同乍饱的小叫花还有些发蒙,身体却已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他眼睛亮亮的,去问屈鹤为:“这三个月,你也很想我对不对?”
  屈鹤为的手蹭过他僵硬的腰身,抽去那条腰带,晏熔金的衣物登时松垮下来,他面上有些窘迫,心里觉得突然,但又不敢出声说什么,怕惹恼了屈鹤为把自己踹开了。
  他也去勾屈鹤为的斜纹蓝腰带,却被屈鹤为毫不留情地撇了一巴掌。
  登时委屈看他:“屈鹤为!”
  屈鹤为用腰带将他不老实的手捆起来,然后继续慢条斯理解他的衣服,仿佛记着仇,在刻意折磨他。
  晏熔金终于忍不住,一只毛茸茸的脑袋在他面上胡蹭:“你别不说话,你理理我。”
  屈鹤为挑了他的狼牙来看,指尖划过他起伏的前胸,稍纵即逝地收走了。
  “要我说什么?嗯?”
  晏熔金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屈鹤为一扯他手上的腰带,才勉力撑起身的人就又跌回他怀里,面容迷茫而无助。
  屈鹤为冷嗤道:“装模作样——”
  “你养病还揣着扇子?”
  “什么扇子,我......”晏熔金才要反驳,陡然意识到什么,满脸通红地憋住了。
  “屈鹤为!你怎么能这么玩我?我病还没好全!”
  屈鹤为眉眼末梢挂着的轻佻陡然冷去:“那算了。”
  一切急转直下,晏熔金还愣着没反应过来,屈鹤为已经将身一扭,预备从床边离开。
  晏熔金一时心急,只好用手肘撑起身体,跪在床上喊他:“我错了去非,我不是那个意思。”
  屈鹤为没有回头,冷冷问他:“你错了甚么?”
  晏熔金扑通一声跌下床铺:“我,我是想的,去非,我没有不喜欢......”
 
 
第50章 第50章 “跟个爆竹似的,一点就着。……
  屈鹤为轻笑一声, 转过头来,晏熔金见了他戏谑的面色,才知自己又被他给耍了!
  只是这回已不敢发作, 靠着床脚低低唤着他的名字, 仰头看他。
  屈鹤为就走回来, 重新与他挪回榻上。
  一个眉眼带笑, 另一个满面通红。
  那只手钻进晏熔金深衣, 游曳得很缓慢, 好像用钝刀子剌他的心, 只发痒,不疼。
  他呼吸渐渐错乱起来, 挺身去吻屈鹤为的眼睫, 直到它也无法自制地颤抖, 用额头去贴屈鹤为的额头, 像船只倚着小岛休憩。
  他的衣裳被屈鹤为团在身后, 软软的一团, 不敢轻易叫它碰到战栗的背脊。
  他满身的新旧伤痕像是旧岛的苔藓,屈鹤为避开新的, 怜惜地掠过已成山峦的地方。
  “屈鹤为,不要看——”
  那只手微微一顿,盖住他心口最狰狞的那处:“这些,我都没有。”
  你已受了太多的伤了, 小和。
  他是他的师长,尽心尽力地扣紧他的手, 带他走过每一步。
  “去非——你身上好凉,”晏熔金挣开束缚,从膝盖顺着屈鹤为的腿朝下摸, “别绷这么紧,会抽筋的,我帮你、帮你揉一揉——”
  屈鹤为闭着眼,听到外头交谈的人声,一门之隔,而他们却在里面做这样的事。
  青天白日里,他始觉有些荒唐。
  只是一路赶来,每一次马上的颠簸都将他的心震碎一次,每个暂且休整的夜醒来,他怀中空空,还未成定局已觉失去。
  如今却能将这人结结实实拥入怀,再怎么荒唐也合该随它去了。
  只是愈发竭力地忍着呼。
  晏熔金的话却越来越多,问他是冷还是热,为什么颤得这样厉害,脸又这样红?
  见他不答,轻轻勾起他的腿,往自己肩上一搭。
  那团混浊的潮水冲撞着他们。他们的身体还是紧贴的两个,灵魂却已吸附搅缠在了一起。
  屈鹤为叼着湿发,整个人朝后绷。晏熔金感到灵魂的震颤无可抵挡,一阵冷风顺着尾椎脊梁骨窜进心口脑门,整个人都在发麻。
  他还要更贴近屈鹤为,去描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看清他脸上的每个表情,还要断续地唤他的名字,自己也不在注意地胡言乱语。
  他们在空中飘荡,话语只作散云,虚虚承托,唯一的着陆点都只在彼此身上。
  屈鹤为终于大口喘着气,他在晏熔金心口的疤痕上亲了亲,晏熔金的喘息就断了,仰头摔下云端。
  不疼。大地是屈鹤为敞开的胸膛。
  汗津津的两条人仍抱在一起。
  屈鹤为阖着眼问他:“你说不知道我没死,那怎么不看信?和治国策一道寄来的。”
  晏熔金拾起他雪白的长发,将它盖在两人身上。
  “我以为那是你的遗书。”
  他嗓子自北夷回来,就是哑的,此刻更加嘲哳,听得屈鹤为想皱眉头,但没皱——
  “你还有东西留着,信里的事还没有在我眼下发生,就好像你还活着,还保有一段生命。”
  他没有哭,但屈鹤为去擦他的眼角。
  听他无助地控诉:“屈鹤为,这是我最后能留住你的办法了。”
  “等我死了——”
  “等我死了,我就和他们葬在一起,千百年后它们跟我的血肉一起腐朽,就好像一部分你又回到我身边。永远永远不走了。”
  屈鹤为沉默了很久,轻轻“嗯”了声。
  又抱了会儿,屈鹤为说:“去洗洗,黏黏糊糊的。”
  晏熔金面颊腾地烧红了,把脸埋进屈鹤为脖颈间,耍赖似的摇头:“不要。”
  都是汗,也不嫌热。
  屈鹤为在他腰上拍了一下,他身形一僵,屈鹤为就在他耳边笑道:“跟个爆竹似的,一点就着。”
  气息跟爬虫似的,掉在晏熔金颈侧,他猛地一缩,屏气坐起,吓了屈鹤为一条。
  “去、去非,我抱你去沐浴!”
  屈鹤为撂手合住他脖子,被他挎着腿抱起时高他半头,就居高临下地眯眼看他,意味不明地笑。
  笑得晏熔金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不怎么,”屈鹤为揩过他面角的红痕,看指下变白、又泛得更红,“想你。”
  晏熔金搂紧他,想哭又想笑:“我也想你,爱你......”
  “我爱你,去非。”
  他走到汤池前,将昏昏欲睡的人放进水里,自己也跳进去,在他身后为他仔细顺洗蜿蜒柔软的长发,轻轻吻他的侧颈和耳朵,从后环紧他,锲而不舍地问他:“你呢,你爱不爱我?你爱我吗,去非......”
  屈鹤为横臂交叠在汤池边上,正困着,又被他烦得紧,怒道:“不爱你我刚是被狗咬了?”
  那“狗”就安分温顺下来,洗洗贴贴他,最后将他抱上岸去,细细帮他擦头发。
  屈鹤为渐渐就睡着了,抱着他,连咳嗽都不知道了。
  有了屈鹤为带来的方药,鱼鳞疫不再是染上就要挖坟的疾病了。
  晏熔金病好了,又去与医官一同做事,针灸与熏药时在旁候着,随时递送物件,面上总带着亲和的笑,安抚慰问病人。
  渐渐梁州都知道他以身试药、救百姓于水火的事儿,他带来的财物与药物,更是慷慨地发放下来,救济百姓。
  一个据于别地的人尚有此心,但他们归顺的大业却对他们不闻不问,百姓心里的那杆秤理所当然地偏斜了。
  他们对大业怨声载道,梁州知府唯恐追责,弃官而逃,余下大多被乾国诱以高官厚禄,投诚居多。大乾顺势提出,为治疫情、安百姓,愿意代为治理,待疫病平息便离开。
  再三月,疫病已如过去的尸体,被深深葬于将要遗忘的土地下。
  在晏熔金和带来的医官要离开梁州时,数万百姓自发请愿,请大乾入主梁州,或愿随晏熔金往南、到大乾的国土上去。
  “大业气数将尽,谁不知京城动乱,那何观芥刺伤太后,朝政无人把持,只余个八岁的小娃娃坐在皇位上过家家,他们自顾不暇,焉能顾及我们?要不是您涉险来救,我们早就死了!”
  领头的百姓没说的是,他们从业国允造反的南方三洲自治时,就已失望透顶。一个连自己国土都守不住的国家,一个只知道委曲求全、偏安一隅的王朝,哪里又能长久呢?做它的子民,又怎么能安心地活着呢?
  而大业辖管梁州的官员,见大势已去,也纷纷投诚,更提出并兵向北、直取京城、平定天下的愿望。
  晏熔金在梁州又留了一月,重编官吏与军队,更行仁法,移来南方良种,又修建疏通与扬州间的渠道。
  每日议事与考察,忙得脚不沾地。
  屈鹤为身体还未好全,先前太后施舍的丹药,用的是以毒攻毒之法,幸而方悯及时施治,否则毒中脏腑,华佗来了也无力回天。
  只是身体尚弱,只偶尔随晏熔金出访。大多时候窝在房中写用兵与治国之法。
  有时晏熔金蹑手蹑脚近他身,陡然将他笔一抽,又在他勉力去夺时,坏心眼地按着他肩膀,不叫他得逞。
  次数多了,屈鹤为懒得陪他玩了,就挠他侧腰的痒痒肉。
  一挠,晏熔金就瘫下来了,没骨头地趴到他身上,手和两条在低洼交汇的溪流那样,合住他的腰。
  屈鹤为会揪着他胳膊将他拖一拖,但总是无济于事的,只好无奈地叫这仍笑得发抖的人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整天和赖皮狗似的。”
  他黔驴技穷了,晏熔金反而更来劲,往往抬头飞快地亲在他下颌上,而后用力抱他一抱,松开,整个人又懒洋洋笑眯眯地往他对面小榻一躺,缠着屈鹤为给他画像。
  屈鹤为总依着他,描了半天,晏熔金踮着脚凑过去一看——
  嘿!是只赖皮狗头,当即伤心道:“去非,这哪里像我了?你看看我,你摸摸我......”
  说罢拉着他手就往自己脸上摁。
  屈鹤为没好气地反手抽他一巴掌,见人老实了,提笔在狗头上加了个冕旒:“行啊,现在像了吧?”
  “你骂我是狗皇帝?”
  屈鹤为扬着眉,手钻进他垮荡的衣襟里,指甲在他胸膛正中划了一道,晏熔金就乱了气息,颤抖着埋入他怀里。
  “你能不能管管你的扇子?”
  晏熔金委屈道:“这次是真带了。”
  说着掏了出来,不怀好意地问他:“要用吗?”
  坚润的扇骨送入屈鹤为手中,还要再朝前抵时被他捏住了——
  “青天白日的,还说自己不是昏君?”他掀起眼皮懒懒笑,随即无情道,“我困了。”
  情与欲的热切尚纠缠在他身上,晏熔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随即肩膀松落下来,只老实抽回扇子,抱了抱他:“想去院子里睡吗?我叫人把躺椅搬来。院子里有树荫,不会太热,而且木芙蓉开了,很好闻。”
  屈鹤为“嗯”了声,伸手扳他脖子。力道太大,竟叫晏熔金的鼻梁撞在他胸膛。
  “撞懵了?”
  屈鹤为捧起他脸,看他有些发痴的模样。
  “没有,”晏熔金吸了吸鼻子,“喜欢你,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屈鹤为哼了声,骂他:“狗鼻子。”
  下一刻就被他两手一抄,温柔地横抱起。
  他们的衣角带起风,吹得那张“狗头画”扬起,露出下面那张细致的人像。
 
 
第51章 第51章 “你就这么吊着我.....……
  晏熔金全副心神, 都在怀中人身上。
  他将屈鹤为放到院中躺椅上。
  在他俯身给屈鹤为掖薄被时,屈鹤为看见他眼下有根落睫,伸手去捻, 却冷不丁被他捉住了手。
  这黏牙的青年翘着嘴角, 将脸颊往屈鹤为手上送:“好喜欢你——”
  屈鹤为手上掐了他一把:“知道了、起开、你很重, 我要睡觉了。”
  晏熔金定定看了他片刻, 撑起身体虚虚罩着他:“你睡吧, 我就这样看看你。”
  胸膛仍是紧贴的, 心跳乱得很, 细心一听,左右都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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