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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已分不清哪个是他的, 哪个是对方的, 会不会又有几声的功夫, 他们的心偷偷掉了个个儿, 往后身体里的都是对方的心?
  晏熔金见他真闭了眼, 想着他醒来喉咙会干, 打算轻手轻脚去熬个梨汤,然而刚一起身, 就被屈鹤为拽住了袖子——
  “怎么了?”
  “别动,你走了有风,睡不着。”
  晏熔金轻笑:“老师,你真是越来越——”
  “越什么?”
  “越像苍无洁了。”
  “你喜欢他, 不喜欢我?”
  这话问得,一点儿道理不讲。
  自己的飞醋也吃?真是幼稚蛮横得紧。
  但晏熔金却忍不住笑起来, 恨不得抱着难得幼稚的屈鹤为亲个十口八口。
  他在屈鹤为身边蹲下来,零零散散的木芙蓉就从身上抖落。
  轻轻地,他靠上屈鹤为的肩膀, 侧身抱住屈鹤为,上面那只广袖盖在他被褥上,像护住他的翅翼。
  屈鹤为面颈有些冰,但很快就被他捂得暖和起来。
  晏熔金迟迟答他:“他是我的月亮,我的梦乡。”
  屈鹤为冷哼:“肉麻死了,那我是什么?”
  晏熔金的唇瓣蹭着他的侧颈,开口时气息细致温热地扑打上来:“你是给我下毒的人。”
  “你把鸠酒喂给我,让我为你而死。”
  屈鹤为反驳:“不是鸠酒。”
  晏熔金被气笑了,拍了下他侧腰,接着说:“好啊,不是鸠酒,随便是什么,七步癫、鹤顶红......我对你的爱一旦出现,即便只是一点点,也如同天下最凶的毒药,使我再也不能摆脱被你决定的生死。”
  他眼眶有些发烫,于是将它们贴在屈鹤为的肌肤上,试图得到解救。
  “你总不信我,对我有所保留。即便你也爱我,是不是,去非?可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会为你献出终生?”
  “因为我爱你,爱你和我相同的理想,怜你比我多出的苦难,”他的手拂过屈鹤为的面庞,从上倒下,“时刻想吻你的眼睛,听你的嘴含吐我的名字......”
  他的手落下,与屈鹤为的手交扣。
  蛐蛐寂寂地叫,晏熔金湿着眼睛笑。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总让自己流泪的这份爱,也让自己心安。
  “小和,我从没有想你死,哪怕是一年前的扬州。”
  晏熔金贴着他的身体僵了僵。
  “那颗药,我以为是没有毒的。”
  屈鹤为吐出口浊气,抱着他的人没动,等了会儿,渐渐细微地颤抖起来。
  一摸自己脖颈,果然一把潮湿。
  晏熔金手臂收紧了,将他牢牢抱在怀里,仿佛终于失而复得又如愿以偿。
  他说:“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
  骗他的也信。
  “就算你真的想我死,我也不恨你——”他顿了顿,改了说法,“我也做不到只恨你。”
  “当时你是大业的丞相,我是反贼,你对我做什么,都是对的。”晏熔金颤着声,最后一句破了音,屈鹤为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我只会想啊,屈鹤为,你真就那么狠心吗?我想了一年,我......恨了一年。但一听到你要死的消息,我所有思绪都停转了。”
  他省去很多话,呆愣愣地接上一句:“我爱你,我爱你。”
  屈鹤为悄悄擦去眼泪,那只沉寂太久的伤眼又痛起来,像被晏熔金种进了什么东西,开始飞快地生根发芽。
  就要顶破眼皮。
  木芙蓉落了他们满身,皎白的,温柔地。
  两人的姿势久久不变,等着被它们掩埋。
  在心跳像滴漏淌远时,晏熔金突然唤他:“去非。”
  “嗯?”
  “你叫叫我,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
  屈鹤为覆住他的手,慢慢地叫他:“晏熔金,晏小和......小和.......”
  像渔船荡开的水漪。
  “再和我说说话吧,去非。”
  “想听什么?”
  “我们去过这么多地方,你最喜欢哪里?”
  “这里。”
  “还有吗?”
  “我想去暖和的地方......”
  片刻安静后。
  晏熔金温柔地抱住他,在躺椅上轻轻地摇:“好呀,那我们去——扬州,姑苏,长安,好不好?”
  “我们叫一只船,在最长最亮的河上摇啊、摇啊,你要是累了,我就接过手,按你要的节奏摇;要是饿了,我们就往岸上扔一锭银子,那些叫卖的人,就会争先恐后抛来吃食——你要吃什么呢,屈鹤为,你偷偷告诉我——荷花酥?是会有点甜,不要紧,我去给你买花茶,那个少甜很多——我知道的,一点都不甜的,你是不要吃的......”
  “然后吃饱喝足,你笑着看着我,说话或者不说话都很好,阳光就洒下来,洒在我们面上身上,永永远远、永永远远。暖不暖和,屈鹤为?”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鼻息变得很浅。
  晏熔金想亲亲他,然而又惶恐一动他就要惊醒。他太脆弱,就像易碎品,连带着晏熔金的心也很脆弱怕痛。
  阳光洒下来,洒在他们面上身上,和藤椅上的拥抱一样,长长久久、长长久久。
  在晏熔金梁州的部署收尾时,屈鹤为的身体也好了七七八八。
  但晏熔金总还觉得他是病号,只要自己在,无论屈鹤为要去哪,都非要抱着他代步。
  次数多了,屈鹤为都气笑了,拧着他耳朵道:“我是中毒,不是瘸了!我这么大个人会走路。撒手,放我下来——”
  晏熔金搂他更紧,撇下两边眉毛道:“不要。我抱不到你,我就要病了,你让让我罢,好去非——”
  屈鹤为被他喊得一抖,想起了荒唐的东西:“青天白日的不要这么叫。”
  想了想,又补了句:“影响不好。”
  他这么个长手长脚的青年,被小自己十二岁的晏熔金抱在怀里,路都不会走,像什么话?
  晏熔金正抱着他走过回廊,路上的仆从习以为常地行礼。
  见状,晏熔金刨根问底道:“哪儿不好了?现在就不肯露面了,那成婚的时候要怎么好?”
  “成婚”二字,像坍塌的女娲石,摇摇晃晃砸在屈鹤为脑门上。
  他愣愣抬眼,在看到晏熔金艰涩地吞咽时,才渐渐想起来笑。
  他坏心眼地点了点眼前的喉头。
  如愿叫晏熔金强作的轻松镇定,碎了个彻底。
  “晏小和,你真要和我成婚?”
  晏熔金不走了,把他放下地,亲了亲他:“真的。比你爱我还真。”
  这话他说得顺溜,屈鹤为却敏锐地品出了一丝怨念——
  自己从没有说过爱他,这小子记着、心里委屈着呢。
  但屈鹤为都这把年纪了,该做的也都和他做了,这种酸倒牙的话他不太好意思挤出来。
  酝酿半天,只从干涩的唇舌间飘出声意味不明的“啊”。
  晏熔金还盯着他,他靠着柱子,晏熔金就把手撑在他脸侧的柱身上,困着他,一派不得逞就不放过他的气势。
  算了算了,不就说句话的事儿嘛,屈鹤为强迫自己看他的眼睛,心一横,正要说时,从书房方向跑来个侍从,说陈卫明等很久了,主公得快点去。
  晏熔金咬了咬牙,表情有点像想撕了陈卫明。
  “知道了,就去。”
  屈鹤为看笑了,也不紧张了,揉了揉他的脸,在他耳边哄他道:“走吧,陪你去。”
  晏熔金委委屈屈瞪他:“你给我等着,你就这么吊着我......坏东西。”
  屈鹤为“嗳”了声,见侍从到前面带路去了,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非要我说......我也爱你,别扭孩子。”
  晏熔金翘了翘嘴角:“我听到喽。”
  屈鹤为轻咳了声:“本来就是说给你听的。”
  三十三岁的屈大人情窦初开,把自己闹了个大红脸。
  进了书房,陈卫明正来回踱步,衣摆翻得像海浪。
  见他们来了,行拜礼道:“久仰晏公大名,初次拜会,我备了些薄礼,请您笑纳。”
  他矮下的头顶冒一撮白毛,像鹦鹉的异色羽管。
  礼罢起身时,醉酒般的红脸上,冒着许多疱,唇上最多。
  晏熔金不答,只为屈鹤为斟着茶。
  屋内一时窘迫地沉默着。
  侧边的仆从小声提点:“您当称‘陛下’。”
  陈卫明绷着脸,讽笑悄然而至——
  不过一个捡了漏的小子,也配他跪?
  当年他忌惮井州王眷殊的势力,不曾朝南出动,谁曾想叫晏熔金使奸计扳倒了王眷殊,将井州与被夹击攻陷的豫州都收入囊中,一时竟然壮大了。
  又不料,他激起疫中梁州的仇恨,联合讨伐晏熔金的意图,也被这善于操纵人心的狐狸粉碎了去。
  只恨他没逮着好时机,那梁州的方誉清竟是个昏眼的软骨头,一吓就把兵力交了出去,妄图问业国讨个安稳。这才叫晏熔金长驱直入,做了这样多回的渔翁与黄雀!
  然而此刻他身处屋檐下,不得不屈膝触地,咽着怒声喊:“陈某失礼,叩见陛下,陛下安康!”
 
 
第52章 第52章 镜山夜伏,马失前蹄
  这时屈鹤为拍了记晏熔金的后背, 才叫这陛下开口:“你带着礼物来,不曾失礼,起吧。”
  “早听闻陈将军雷厉风行, 今日一见, 果然如此。不知此番将军为何而来啊?”
  陈卫明道:“是小女所托。她曾在四年前的井州, 见过陛下, 陛下仁慈有慧, 小女记到如今, 托我来向陛下说亲。”
  晏熔金沉默片刻, 当着他面牵住屈鹤为的手:“陈将军,这恐怕不合适。”
  陈卫明咬了咬牙:“陈某还有二子, 若陛下愿意——”
  屈鹤为干笑一声, 打断他:“我竟不知将军一家男女老小, 都倾心于陛下一人。”
  晏熔金也跟着哼笑, 他挠了挠屈鹤为的掌心, 立刻被这人的指甲掐了。
  陈卫明被他二人的互动蛰得眼疼:“还未听陛下提起, 这位是?”
  “是孤的老师。也会是孤的丞相。”
  “那不知陛下说的‘不合适’,同丞相有无关系?”
  晏熔金终于厌烦他滴溜溜的眼睛和叭啦啦的嘴巴, 干脆道:“我以为,将军是为结盟而来的。衢州不若我乾国之大,起事至今不敢称帝,唯恐业国出兵捣灭。”
  “现如今南方割据局势大变, 北方业国态度不明,你心中忧患, 想来我这寻个平安,是也不是?”
  陈卫明被他骤然收紧的目光照得一嚇,垂首差点又磕下去。
  只诺诺答:“是。”
  “听闻将军治下严明, 正军纪,行厉法,使衢州君民恪行其道。南方有您这样的统将,可成一国之幸。”
  陈卫明拿不准他的意思:“在某看来,恪守法度都是最基本的。陛下过誉。”
  屈鹤为包着晏熔金的手,从桌上移到桌下,仗着滑落的大袖遮掩,细心掰开他紧攒的拳头,耐心揩揉安抚他。
  嘴上接过话,替晏熔金周旋道:“在治国上讲法度,在做人上讲本分,都是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事,只因人有贪心。贪心过了,就容易反噬自身。”
  陈卫明绿着脸,勉强没有发作:“陛下,您的丞相似乎对某很有意见。”
  晏熔金立即道:“将军多虑了。乾国不出无名之师。”
  陈卫明道:“衢州有名。若陛下想过山北去,某可开路。”
  “两年前,某麾下一队士兵刚过镜山,便遭雍州军队屠戮,此仇当报!不知陛下可愿与某一同北进?”
  晏熔金偏头看向屈鹤为,他正眼观鼻鼻观心,然而指头在晏熔金掌心拉了道杠,来回描着。
  晏熔金转动手腕,包住他乱动的手,表示知道了。
  抬头道:“陈将军,此事关系重大,我须得和众人商议后再定。”
  陈卫明急道:“陈某此次孤身拜访,也是出自真心,方才一大通话里,无一字作假,陛下大可信某!”
  孤身拜访,但造势造得人尽皆知。
  他要在乾国少个指甲盖,晏熔金的名声就要摇摇欲坠。
  晏熔金起身轻笑道:“将军不必火急,且先随侍从去歇歇脚吧。”
  陈卫明告退了。
  晏熔金立刻瘫在座椅上,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去非”,扯了扯屈鹤为的手臂。
  屈鹤为心里骂了他句“懒鬼”,还是过去和他挤一张椅子,把他环在怀里。
  晏熔金吸猫似的蹭了蹭他,把下巴又搁到他脖颈边,然后出声叹气。
  “他做马前卒?别一脚撂倒马的前蹄就不错了。”屈鹤为目光在门口打了个转,冷笑出声。
  晏熔金也道:“是,真是西门庆请武大郎——没安好心。”
  说完晏熔金憋住气,果见屈鹤为破息而笑。
  屈鹤为说:“想吃甜烧饼。”
  不等晏熔金回话又道:“我个半瞎,尚没说瞎话,这陈卫明倒是说得眼不红心不跳——他的那小女儿,堪堪才十四岁,四年前才十岁,也能对你芳心暗许?”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声音,话尾有钩子似的笑意,吊得晏熔金心思一歪。
  晏熔金歪头啄了口他脖颈,又抽出他腰上的手,环住他脖子,蹭着他鼻尖说话:“他那人,就是胡说八道。妄想用个孩子换整个衢州,哼,要是我再损点,直接把他扣这儿了,我管天下人怎么说,直接先把衢州拿了,转头再给他编个罪名,又有何损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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