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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屈鹤为被他这副狗熊赖树的样子逗笑了, 踹了他一脚:“滚去关窗。”
  等人起了身, 还在他后头冷笑:“你真是长大了,竟还有这样一面。”
  晏熔金身形一僵。
  “白日里拦我拦得真潇洒啊, 还不许侍从跟我说一句话, 你真有能耐晏熔金。”
  晏熔金说:“我冤枉了你, 是我不对。但你跟遍寻不到的前朝皇帝和重臣说话, 言语亲密, 还给他们吃食, 难道就容不得朕......容不得我多想两句?”
  屈鹤为说:“那你容不得我解释两句?甩脸就走?”
  晏熔金捏着帘子,一动不动地站着:“去非, 我不敢听。万一你没编好,叫我知道你在骗我——或者,你根本不打算骗我,你要朕怎么办?要朕杀了你吗, 还是把你幽禁起来......我都做不到。”
  屈鹤为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人抱住:“行了行了, 我也爱你。”
  晏熔金被他拉着往床上躺,半天没合眼。
  屈鹤为无奈地问他:“怎么了?”
  他说:“我能说,一遍不够吗?”
  屈鹤为“唉”了声, 翻身揽住他:“行,那今晚不睡了,我跟布谷鸟似的爱你爱你行了吧?”
  晏熔金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熟悉的柑橘气味又将他裹住。
  “行,你开始说吧。”
  屈鹤为在黑暗中瞪着眼,幽幽叹了口气:“真是欠你的......”
  夜里晏熔金跟捕蚊草似的,屈鹤为不知道他下一刻要咬自己一口,还是掉眼泪,于是也不敢提何观芥的后续处置。
  等到白天斟酌着才开了个话头,就听侍从来报,说何观芥撞刀自尽了。
  屈鹤为脑袋里轰地一下,甩了衣袍就赶去,等到了囚室,才知道侍从夸大其词——
  何观芥还没死,正捂着胸口靠墙喘息,不叫任何人靠近。
  侍从听了皇帝吩咐,要以礼相待,一时也不敢上前刺激他,只叫太医在旁候着。
  屈鹤为跨过门,何观芥猛地抬头和他对上目光,没有说一句话,只注视着他靠近。
  王猛在何观芥腿边哭。
  “玉山......”
  “丞相。”
  “玉山——陛下想叫你继续做官,若你不愿......我也会争取放你自由。我叫医官进来,好不好?”
  何观芥摇了摇头:“亡国之人,再活于世,也不过活一具躯体。气节相关,还是您从前教学生的。”
  屈鹤为吸气,指向王猛:“那他呢,你走了没人看着他了。他才八岁,要怎么办?”
  何观芥沉默了。
  随即缓缓滑落在地,松开手,血已淌了半身。
  他吃力地摸了摸小豆芽的脑袋:“他要是能活......也不是以需要我看护的身份活了。”
  “老师,我求您件事儿,把他带走吧,”他微微笑起来,“他已经看着太多人死了,不要再记住我的了。”
  王猛抱着他的胳膊,边摇头边哭得肝肠寸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引得何观芥又摸了摸他的发顶。
  然后何观芥拉着他的手,递给屈鹤为。
  屈鹤为不敢接。
  “玉山,那天我不知道陛下在身后。”
  何观芥意识已经有些松散,愣了愣,才勉强答道:“我知道,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老师。”
  屈鹤为叹了口气,在昔日学生长久的注视中,带着孩童转身出去了。
  外头的人见他把前朝皇帝带出来了,登时大惊。
  屈鹤为却不在意地甩了甩袖子,说就在门口待会儿,叫你们看着,哪儿都不去。
  屋里头很静,大约何观芥还听得清王猛的抽泣声。
  屈鹤为蹲下来,问小豆芽菜:“昨晚何观芥和你说了什么?”
  王猛透过泪水审视他:“你是老师的老师?”
  屈鹤为说:“是。”
  “你也是王充的丞相,是也不是?”
  屈鹤为面色不改:“你要是聪明,就该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给自己惹麻烦。”
  王猛咬了咬牙,咽下抽噎,除了眼眶通红,竟变得冷静许多——
  “他摸着朕的脖子哭了,朕......我、我给他擦眼泪,他问我,想不想活,愿不愿意殉国。我说我不想死,他就松手了。”
  王猛看了他一眼:“他是个很好的人。”
  王猛在心里想:他和你不一样。
  有侍从撞着胆子朝里看,禀告屈鹤为:“太师,他好像死了。”
  这一回再没人拦着他们进去了。
  屈鹤为叫他们看着王猛,自己独自进去,不管风言风语地阖了门窗。
  侍从不敢阻拦,只好遣人报与陛下,结果刚拐出院门,就见陛下默默立在檐下。
  陛下说:“把王猛带到隔壁的院子里。都下去办事吧,这里不要留人。”
  侍从撞胆看了皇帝一眼,他无喜无怒,只是沉默地看着檐角的积水滴下。
  当晏熔金扒开窗户时,看到屈鹤为抱着何观芥的尸体流泪。
  还是死了......
  因着在井州和何观芥共事的经历,晏熔金很想将他收为己用。
  可惜那样多金子般的人才,都给大业的破草房补了窟窿。草房塌了还非要陪葬,真是万般不值得。
  ——和他曾经一样可怜。
  不知是不是出于对死人的宽容,他此刻没有阻止屋里的人,甚至觉得他们师生一场,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忍不住想:要是死的是自己,屈鹤为也会这样吗,把自己抱在他怀中。脱力前挣开眼皮,最后一眼看到的是他漂亮的脸,永生永世沉睡在鼻尖那撩好闻的柑橘香中。
  当日晚上,晏熔金扒拉着心情低落的屈鹤为,对上他疑惑的眼神说:“抱我。”
  屈鹤为依言抱住了,没有说话。
  晏熔金埋在他怀里,和他说:“别难过了,你还有个学生活着呢。”
  屈鹤为的发丝摩挲着他的面颊,一阵压抑的沉默后,晏熔金听见他说:“我早就料到,会有这天。”
  可这是没法后悔,也不该后悔的。
  “他是我......最出色的学生。”也是那个和自己分道扬镳的学生。
  晏熔金“嗯”了声,没有说话。
  屈鹤为叹了口气,搓搓他的耳朵:“别生闷气。”
  “我没有。”
  “你也很出色,但那些不是我教的,是你自己闯出来的。”
  晏熔金勉强勾了勾嘴角:“我也不要只做你的学生。”
  “是啊,”屈鹤为往上抬手,抱住他的脑袋,“你是我的小和。”
  是他本会淡忘的过去,也是不敢奢想的另一条路上的自己。
  晏熔金被他一句话说得想哭,他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搂紧屈鹤为想:又要冬天了,只是往后他和屈鹤为都不用分开了。
  两个人都睁眼很久,睡过去与睡醒时都觉混沌。
  ......
  《乾元帝·定鼎篇》有载:“帝自扬州起兵,北伐四年,终入前朝帝京。然此地屡经战火,宫室残破,且漕运艰难。帝遂徙百姓至梁州,以其居天下之中、可驭四方。”
  “而后修城郭、缮运河、凿镜山开路与北相通,又颁轻徭薄赋、徙兵归农、兴文抑武等新令二十余条,终务实而治。”
  “前朝有弊,左相势大,勾结外戚祸国。帝废相分权,设内阁以参机务。因太师苍无洁多慧沉敏,授大学士,领内阁,与帝共决要务。”
  乾元帝四年冬,此刻“共决要务”的两人正为几朵花打闹。
  屈鹤为深深浅浅地踩过湿软的草茎,一边高呼“你给我等着晏小和”,一边把英明神武的陛下跟条狗似的撵着跑。
  晏熔金手里还掐着满满两把小野花,疾风掰去些花瓣,朝后头的屈鹤为撒去。
  在阳光里半实半透的,竟叫寂灭的冬日也添上勃勃生机。
  “去非!去非——它们哪里不好看了你要这样揍我?”
  晏熔金眉飞色舞,满是得逞的兴奋,然而偏假惺惺捏出副委屈的调调来,叫屈鹤为更想抽他了。
  “我去你的——”屈鹤为拍了两下头发,就抖下五彩缤纷的小圆瓣儿来,刺得他眼睛疼,“栽地上和长我头上能一样吗?刚才要不是旁边上坟的小姑娘笑得太大声,你是不是还打算瞒我一天?叫我出一天的丑?”
  晏熔金今日不知怎地,喘得厉害,身体还没有屈鹤为强健。轻而易举被屈鹤为扑倒了。
  他死死拽着花,屈鹤为死死抱着他。
  两人筒车似的滚了七八圈,素白的衣裳已经没法看了。
  屈鹤为捏着他的面颊,恶狠狠道:“再皮?就该给你发配到浣衣局去,用手把这两件衣服搓白了再放出来!”
  晏熔金环住他的腰,朝他凑上去,飞快亲了一口:“哎唷这里有人仗势欺民啦!我好怕怕啊,要去找更大的官主持公道。”
  屈鹤为眯了眯眼:“不巧,在下就是最大的官,一手遮天,要拿捏你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儿......你报了官来的啊——还是我!”
  然而这草民大胆得很,笑嘻嘻扣了他手指,还拽过来一个个骨节亲过去,叫那皮肤泛红濡湿,被牙齿磨到的地方又疼又痒。
  叫屈鹤为很想缩手抽他——
  “晏小和,你是狗吗?”
 
 
第59章 第59章 “滚。我对冥婚不感兴趣”……
  晏熔金神色一顿, 亮着那双纯洁无辜的眼睛,埋到他脖颈里讲荤话。
  屈鹤为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猛地将他一搡, 从脖子红到耳朵根:“去你的晏熔金!你才是......你滚蛋!都从哪学的!”
  晏熔金没料到他这么不禁逗, 急忙一把抱住了他的腿, 还愣是被拖行了一步半。
  屈鹤为回眼瞪他, 炸毛道:“你还想做甚!这是在外面!”
  晏熔金蹭了蹭他的腿, 抬眼盯着他:“哪里有人......而且你对我很粗暴, 我要去告你的御状。”
  屈鹤为没料到他还杀个回马枪, 气急败坏道:“告皇帝也没用,皇帝也是我的人!”
  说完之后他后悔了, 因为晏熔金明显更欢快了。
  这臭不要脸的人喜气洋洋地扒着他的腿, 叫他不得不死拽着裤子, 防止他没轻没重。
  “快起来!有人过来了。”
  晏熔金不为所动地仰视他, 忽然蹦出一句:“屈鹤为, 我想跟你成亲。”
  屈鹤为震惊地盯着他, 不晓得他又猝然搭错了哪条筋。
  然而他的神色又是极认真的,叫屈鹤为后脑一空, 含糊道:“你先起来。”
  晏熔金不依,捉了他的手,捧到自己的面颊上:“不要,你先说, 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契,等我死了, 你要给我守鳏三年的那种?”
  他想了想,退了一步:“也可以不守,但我想抓住点什么, 至少让我的墓碑上有你的名字......”
  屈鹤为蹙了眉,使力把他拉起来,前后左右瞧了一圈,问他:“你怎么了?”
  晏熔金说:“没有,只是触景生情伤春悲秋。”
  屈鹤为拢住他的手,风将他们纤细的发丝缠绕到一起,飘到彼此的面上。
  “晏小和,你已经抓住我了。”
  晏熔金垂首片刻,抬起眼时竟然笑中带泪:“可我还是想和你成拜天地,怎么办?”
  屈鹤为捉住他的手腕:“你跟我回去,我叫太医院所有人都过来给你诊一遍,要是有丁点儿毛病,你知情不报,就等着好果子吃吧!”
  晏熔金惊惶抬眼,扭了下手没扭开。
  屈鹤为回头定定看他一眼:“成婚的事,换个地说。”
  候在马车边的侍从,正昏昏欲睡,乍见太师黑着脸牵着皇帝,满身草泥地回来了,惊得困意全飞了——莫不是这二人打了一架?
  正惶恐间,被太师瞟了一眼:“麻溜地回宫。”
  是压着怒火的语气。
  侍从急忙跨上鞍座,驱马疾行。
  间或听见陛下弱弱说:“去非——你别扒我衣服,你不能这样对我......”
  又或是太师冷笑:“这么大一块疮......我就奇怪你怎么不让点灯,疼?疼就对了,痛死你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来的!”
  而后谁扑腾了两下,叫车厢左右摇晃起来。
  侍从几次转头欲言又止,最后好歹是憋住了。
  ——得,要是翻车了,这两位祖宗应该怪不到他头上。
  车里的晏熔金还扯着衣服,生无可恋中带着两分心虚,露着的肩膀上赫然有片巴掌大的溃肉。
  正是两月前在漏斗江上被蔺知生射中的。
  那箭毒丝毫不像军医说的那样好运,这么久竟只在表面薄薄结了痂,未敛分毫,甚则扎深了根蒂,已张牙舞爪祸祸周围。
  屈鹤为咬着牙问:“到底是医官误治,还是这毒凶?”
  晏熔金答:“毒凶。”
  “为什么瞒着我?”
  “......”
  “晏小和,说话!”
  晏熔金垂着头,堆在膝上的衣衫突然多了深点子——一个、两个......
  屈鹤为愣住了,伸手去捧他的脸,又被他扭开,好不容易用力托着下颌扳起来了,才对上他眼,晏熔金就彻底溃散了。
  他猝然朝屈鹤为扑过去,撞得两人胸口都疼,将人勒抱得死紧,委屈强得好像怒意和恨意。
  屈鹤为被他撞懵了,摊着的手掌还蜿蜒着他的眼泪,凉凉的黏黏的,像死了的月光。被他抱着,心里的火气一时全被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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