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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我都要死了——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
  “胡说,要死了也活了俩月了,我就不信不能再叫你活两年、二十年、二百年。”
  晏熔金在他怀里拱了拱,有些哭得透不过气,就探出头来,把眼睛贴着他肩颈裸露的肌肤流泪:“我才不要做妖怪......我要和你成婚......”
  屈鹤为无情地拎起他的脖子,对着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冷静地问:“太医署所有人都来看过了?”
  “没有,就叫最老的几个看了。我怕太多人知道会出乱子。”
  “蠢货!”屈鹤为冷着眉眼斥他。
  藏着的东西说开了,晏熔金忽然有了勇气,他握住屈鹤为的手腕,强迫自己说:“只要知道的人不多,即便朕死了,你也可以顶替我。在漏斗江上你不就做得很好么,没有人看出。”
  屈鹤为眉眼一紧,反手锢住了他的腕子,用的劲不小。
  晏熔金被他抓得面色一白,仍执意说下去:“我写了两百多张的......交代,你要是有拿不准的事儿,没准上头有,你找一找,就当和我对话了。”
  他没说下去,又或许是说完了,挣出手去碰屈鹤为的眼尾。
  那里总因疲惫拖着两曳红,分不出他是不是也憋着泪。
  “谁要接你的位子!”
  “你会的,老师。”
  “话别说太早,回去先把太医署的人一个不落揪过来,还不好就广召天下名医——哪有你这样蠢到讳疾忌医的?尤其还是皇帝,不像话!”
  晏熔金被他一个猛按,彻底和烧饼贴锅似的贴到了屈鹤为身上,他头颈都从屈鹤为耳边探出去,瞧不着他的神情了。
  “那几位都看不好的病......”
  屈鹤为打断了他:“你个白痴!闭嘴,我现在要被你气死了,这两个月你自己搁那演苦情剧呢?办法都没试完就急着死了?得,你真有种,古今皇帝第一人,我看我也告老还乡算了,免得整天给个蠢货做事,瞧不着一点出路!”
  晏熔金弱弱插嘴:“你不老......”
  “闭嘴,”屈鹤为真被他气笑了,“你要真把自己作死了,我可不接你的班,我叫史书原原本本写下来,有个蠢货皇帝不知道有病要治,把自己蠢死了!”
  晏熔金完全插不进话了。
  “你说那几个老太医看不好,就没人看得好了?那当年怎么不是比你老的王眷殊方誉清陈卫明夺得天下?怎么偏偏是你这个毛头小子咬下北都那块肉?”
  晏熔金沉思片刻:“因为我有不得不去北都的理由。”
  “我起事时,你被囚在北都。”
  他们都是为了得到,只有晏熔金是因为不想失去,是因为“不得不”。
  屈鹤为也不说话了,按着他的脑袋,把下巴搁上去。
  晏熔金忍了会儿说:“痛。”
  屈鹤为叹气:“我真服了你了,竟会给我找事儿......”
  但还是松了手臂,叫晏熔金有余地拱了拱。
  片刻后这找事的,又跟说遗言似的张口:“屈鹤为,我想成婚。”
  “......”
  屈鹤为已经听不得这两个字了,抱着陡然虚弱下来的晏熔金,冷冷骂了句:“滚。我对冥婚不感兴趣。”
  晏熔金滚回去,被屈鹤为拎着看遍了太医。
  得到的仍是一连串的摇头。
  在屈鹤为眉头皱得能夹死他时,他忽然冒声问:“那朕的嗓子能治吗?”
  屈鹤为目光闪电般甩向晏熔金。
  有个少年白的医官下定决心,出列道:“若陛下肯与我去姑苏,可治。”
  别的医官几乎要翻白眼了:“陛下的嗓子何至于跑到姑苏去?我立时写了方,不消片刻药就能端上来......”
  白头翁道:“我说的乃是陛下肩上的毒。”
  众人皆惊喜非常。
  亦带着怀疑听他继续道:“姑苏深山中,住着我师父,天下没有他解不了的毒,可惜我学艺不精......”
  屈鹤为道:“叫人请来,不行么?”
  他答:“师父早年为试毒成了聋瞎子,旁人叫不来的。便是我独自去......陛下也等不及。”
  晏熔金问:“多久?”
  他答:“去用五日,陛下只有十天。此毒尚被逼至膜原,等最冷的日子来,人阳气低弱,它就会猛扑上来,再无周旋之机。”
  屈鹤为抓紧了晏熔金椅背,果断道:“今日就动身。”
  “立即召六部尚书来,交代完朝中事宜,我们赶在天黑前发轫。”
  事情犹如草草捆在一起的木桩子,被屈鹤为狠抽了一鞭子,火急火燎地滚起来。
  等晏熔金坐上颠簸的快车,脑袋被屈鹤为按到他肩上时,他还没回过神来。
  事实上,比起瞄到一线希望的喜悦,更多的是陡然蹿升的恐惧。
  在暴露伤情以前,他仍可骗自己是健康无缺的,只是美好的生活要在几个月后戛然而止,但也没有多少痛苦。
  然而此时此刻,他被屈鹤为拎出来,直面死亡,忽然感到自己的生命越来越矮了,仿佛会在某一记车轮滚动中被卷下去,轻而易举地被当作纸片碾碎。
  他不得不头一回正视伤情,并时刻为此消磨自己的心志。
  他贴着屈鹤为的半边身体,渐渐再靠近、包拢他,直到彻底拥住他。
  他用低微的气声问他,并不指望他听到:“你会为我守鳏吗?”
  很长一段时间,都只有车架在颠簸中咯噔的动静。
  终于在一阵天将明的鸟啼后,那人答他。
  “不守。”
  那双潮湿的手贴了贴他的额头,落到他肩上、背后,最后去摸他后心口的搏动,直到说完话也没有再拿开——
  “活下来吧,就当我求你的——祖宗。”
 
 
第60章 第60章 “你想不想摘杏子?”“这是……
  梁州与姑苏挨得近, 只是老神医的山路难爬,紧赶慢赶还真用了五日。
  山中多杏树,是因神医不收报酬, 得治的人便自发栽树来报答他, 春满白夏满黄, 也就是他们来得不巧没看到, 不过漫山枝桠也已够热闹了。
  白头翁拉过神医的手比比划划, 神医就知道了, 给晏熔金诊脉。
  诊完不住摇头, 面色很惋惜。
  屈鹤为徒劳地睁大了眼,盯着, 求着, 感到自己仿佛被抛上了天, 一时很喘不过气来。
  晏熔金反而很平静, 好像要被判死刑的不是他, 甚至还有闲心覆上屈鹤为的手, 安慰他。
  “怎么样?是不是朕病入膏肓了?”
  白头翁脸色也有些难看,摇了摇头一时没吐出话。
  晏熔金心下反而松快了, 轻轻踢了脚屈鹤为:“死前还能和你来趟姑苏,什么都值啦。”
  他自顾自说着,吐字越来越快,仿佛已要从这一刻节约他的生命——
  “你还记得吗, 当时与北夷一仗后,你诈死, 就把我扔来了这儿。我当时心里头一直想着:这是你为我选的地方呀,你总要来看看,不能让我一个人......”
  “留我一个人在这儿生, 又在这儿死。”
  他又踹了屈鹤为一脚,山上的泥污就这么蹭上去,仿佛存心招屈鹤为打似的,然而他们都知道,这一刻已经不会再有这样轻松的打闹了。
  没人接的话头抛在空中,渐渐沉入悲寂的泥沼。
  白头翁忽然跪下磕了个头:“陛、陛下,您不用死,这病能治!是臣、臣回报不力,叫您与太师担忧了!”
  屈鹤为拍案而起,怒意终于轻松地发出来——“那你刚才磨叽个锤子!”
  “是、是家师在训话,骂我连这病都看不好应该、应该......莫不是——唉,骂得极脏,臣一时吓呆了。”
  合着刚才那通结印似的比划,不是讨论晏熔金病得多重多复杂,而是,在狗血淋头地骂白头翁啊!
  晏熔金还怔怔的,他抬头可怜巴巴朝屈鹤为道:“能、能治?”
  屈鹤为也费了好大劲儿才缓过来,大悲又大喜地,整得他想抽人一巴掌庆祝。
  他确定不是做梦,心里渐渐有了些底,再瞥见晏熔金呆兮兮的模样,抽人的欲望更强烈了——“麻烦你告诉令师,皇帝脑子烧傻了,顺手也给他治治。”
  晏熔金拽了拽他袖边:“才没有,我是惊喜坏了!你不喜吗,去非——”
  屈鹤为又冷笑道:“一个险些叫能治的病拖死自己的皇帝,不是痴呆傻子是什么?蠢货吗?”
  神医不愧是神医,一二日壮正气,三日则逼毒发,迅猛治之。
  晏熔金这三日里又灌药又扎针,被调理成了只满身辛甜药味的刺猬,很是无措地任人摆布,只有在下针的间隙里,偷偷拉一拉屈鹤为的手。
  第三日夜里,他如神医所说发了高热,一翻身,床上原处就露出个汗印子。
  屈鹤为怕他烧干了,给他喂水。没想到他还能自己坐起来,有些神志——
  “你想不想摘杏子?”
  屈鹤为手一抖,水泼他衣领里了,默默收回对他“还算清醒”的评价:“这是冬天,祖宗。”
  晏熔金把面颊送上来,贴了贴他手背,仍迷迷瞪瞪黏黏糊糊的,但话多得惊人:“那等夏天,夏天你想不想摘?可以再叫老大夫给我扎成刺猬,我往地上一滚,站起来——嘿!全是果实!”
  他一双眼正烧得格外亮,叫屈鹤为不由就随他瞎想:“那得有一百多个吧?”
  晏熔金嘿嘿笑,翘起两手的食指:“朕滚两次,就有两百个!给你做杏子饼杏子糕杏子面......杨玉环有的,你也得有;她吃荔枝你吃杏......”
  屈鹤为两指一合,捏住了他快忙坏的嘴巴:“得,说起胡话来了?”
  转而又问:“......杏子面是什么东西?”
  然而这人已经把头垂到他肩上,一点一点地睡沉了。
  鼻息还是很重,毕竟毒性发泄时一定是好受不了的。
  屈鹤为脱鞋坐到床上,拉了把晏熔金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也不敢睡,怕他半夜出事,只好和他翘起的呆毛对着眼,数他的心跳。
  数到一半忘了,低低出声威胁他:“你最好快点好起来,做劳什子杏子面,做不出来我把你抽成杏子面......”
  中午晏熔金醒来时,已经不烧了,他的毒邪被正气了殴打一顿,开始灰头土脸地收敛排出。
  屈鹤为时不时就扒开他衣服,瞧一眼肩上的伤,仿佛指望在短短的某两次间隙里,见到它一下光滑洁白如初。
  那里的痂似乎结实厚重些了,不再是金疮药粉饰的太平。屈鹤为用指头轻轻去碰,没摸过半呢,就见那肩头一缩,它的主人醒了。
  屈鹤为问他:“还晕吗?还有哪痛吗?”
  他摇了摇头,拿住屈鹤为的手,又指错指地细细扣住了:“就是有点想吐。”
  屈鹤为立刻道:“我去找他们——”
  却被晏熔金拽住了,在屈鹤为紧张的目光中,晏熔金扬唇笑了笑:“还想和你亲嘴。”
  “......”
  屈鹤为很想抽他:“你别吐我嘴里。”
  但还是半推半就地被病号拉了回去,由他轻轻地凑上来。
  湿漉漉的,像是前夜剩余的眼泪。
  屈鹤为摸了摸他的面颊,想:一个死里逃生的吻。
  神医把了把他的脉,摸了摸他的手足胸口五心,而后挥了挥手,叫他们没事可以走了。
  二人大喜过望,只有白头翁幽幽怨怨、如丧考妣地缠着他们问毒发与诊疗之事。
  晏熔金奇怪:“你师父不是说没事了吗?你还不放心甚么?”
  屈鹤为也道:“若是要细细研究,直接去问你师父岂不更快?”
  白头翁扑通跪下来:“陛下!太师!求你们再留一阵子吧——师父施针和开方时刻意瞒着我,现在给我下了一样的毒,要我自己解!我真的不会啊——只能从陛下您这儿求得些细节,再作推敲......”
  晏熔金目瞪口呆:“神医不愧是神医——”
  屈鹤为接话:“授术的方式都如此别具一格——”
  白头翁急道:“要出人命了,我不要去葬花啊!”
  瞧着他声泪俱下,晏熔金好心地憋住了笑,握住屈鹤为同样颤抖着的手,说:“反正我们还没栽树,不妨迟些时日回去,救救他?”
  屈鹤为点点头:“行啊,反正这毒发得快、人没得也快。”
  白头翁大哭:“哇——”
  窗外鸟以为遇着了同伴,兴奋地飞来笃笃啄窗,这下晏熔金是真的没憋住,趴在屈鹤为肩上笑出泪花。
  山中清闲,过去见了水,就要忧心洪涝、排想战术,如今却可以脱了鞋子悠悠浸入那冰凉的河水中——
  “晏熔金!你偷我鞋子做甚么——滚回来,回来!把我鞋子还我!”
  晏熔金被他撩着了水,冰得一哆嗦:“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水里那么冷,快上来。”
  屈鹤为气得牙痒痒:“你又不还我鞋,难道要我光脚踩在泥上?谁知道有没有牛粪!”
  晏熔金说:“没有,但我们带了马来,马粪应是有的。”
  “......”
  “晏熔金!”
  晏熔金欢快地“嗳”了声,过去架着人手臂把人搂起来,刚托稳了人,就被掐了后脖颈——“快点!我要穿鞋下来走。”
  晏熔金歪头朝他笑了笑,手上一松,引得他不得不环紧了自己:“不要,你听没听过牛郎织女的故事?你觉得我们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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