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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晏熔金为难:“‘好去非’你也不让喊,我还剩什么能喊你的?屈大人,你未免太蛮不讲理,我要升堂——”
  他绕住屈鹤为的头发,轻轻一勾:“......讨个公道。”
  屈鹤为气极反笑,按住他欲抬的肩头,怒视他:“这些东西你到底跟谁学的?”
  晏熔金眨了眨眼,竟靠睡意逼出些泪光,靠神色冲人卖了会儿惨,估摸着他怒气泄了不少,才低落道——
  “哪里用学呢,你三次离开我,其中两次诈死,一次想叫我死,我每回都伤心欲绝。你离开我的时间,已经比让我看见你的时间长了,去非。”
  “那么长的时间里......”他竟真的将自己说哽咽了,“不靠着想你、恨你、爱你,你要我怎么过来——怎么撑到现在?”
  他撇开了脸,把自己埋入棉被中,颈项颤动着,上头绷起的青筋像是山脉,身处绵延的地动中。
  他肩上的力道松开了,三根冰凉修长的手指插进被褥,轻轻扳着他的下颌——
  好不容易将人脸抬动一点,指尖却倏然刺痛。
  晏熔金没轻没重地磕了他一口,麻木与锐痛就在濡湿中化开。
  屈鹤为“嘶”了声,手指一蜷缩,骂他:“狗儿。”
  然而没有收回来。
  晏熔金面上浮上委屈,又轻轻舔了舔,含住了。
  直到濡湿蔓延到指根,无动于衷的屈鹤为才弯了手指,扣了他嗓子眼:“差不多得了,你这惨卖得——和我也算‘银货两讫’了。”
  ——竟是还记得他昨晚的讨怜话。
  晏熔金收了嘴,抱上他的腰去吻他嘴角:“你出去那么久,有没有想我?”
  一瞬间屈鹤为以为他问的是“那些年”——那些自己抛下他的年份。
  屈鹤为扶住他的后颈,手慢慢游向上,插进他的发根。
  在亲吻的间隙慢吞吞答他:“想了。”
  晏熔金又问他:“那昨日、前日里呢?”
  “......”
  合着他想多了,这崽子上句单问的今早。
  他不就出去解了个手?
  那点辰光,武大郎都没和好面,他还伤春悲秋上了?
  屈鹤为头疼。
  他把人摁在床上,忍痛道:“还是上朝吧,你别说话了陛下。”
  晏熔金勾住了他的脖颈,意有所指地道:“你明明也很喜欢......”
  就这么胡闹了十来日,终于到启程那天,白头翁牵着马来找他们,却在院门外撞见了个形迹可疑之人——
  “你在这里打转做什么?你是偷儿来踩点的?”
  那人慌忙摆手:“我有一友曾住于此,现在......他已不再了,我只想来看看如今里头何模样、是谁在住了。”
  白头翁还不依不饶拽着他衣襟打量,忽听一声“何崇山?”响起,转过头,院门不知何时打开了,晏熔金的手正解着腰上的穗子,眼睛朝这毛贼望来。
  毛贼神色大恸,怔怔回望,才要出声,却见屈鹤为自内而出,覆住了晏熔金的手,将穗子抠了过去。
  屈鹤为也道:“何崇山?”
  白头翁松开了手,就见何崇山失魂落魄地趔趄两步,喃喃道:“屈......大人,你竟还活着?你怎会在此?”
  晏熔金拿他的话问他:“你又怎会在此?”
  “当年在此一别,我久在兄长左右,助他变法改政,后来他......后来大厦将倾,他就遣人将我绑来这里。我来此不过半月,便听闻你入主北都,兄长......殉国的事。”
  晏熔金沉默片刻,道:“对不住,我没救下他。”
  何崇山邋遢的胡子一抖:“燕子,你那时不该骗他。”
  晏熔金又是沉默,屈鹤为缓缓握住他的手,握紧了。
  何崇山悲哀地笑了笑:“其实他那时,本就活不了了——他早已深陷郁证中,又得了很重的肝病......若是他身体好,也许——”
  白头翁打断道:“前朝早已蛀空了,女娲来也补不上天,就是苟延残喘下来,也只是让一些百姓多受压榨而已。”
  他望向晏熔金,狗腿又真诚地道:“元帝才是众心所向、天下的主人。”
  何崇山陡然僵了嘴角,这才重又记起眼前早不只是燕子了,还是新朝的皇帝。
  何崇山肩膀一抖,低低应和:“是。”
  晏熔金心里泛起悲伤,想上前但抬不起脚,只好干巴巴问他:“你如今可有难处?”
  何崇山摇了摇头,行过礼,转过身,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看他。
  身后屈鹤为突然说:“他走时说自己‘有憾无恨’了,你不要太难过。”
  “......”怎么可能不难过。
  说的与听的人,都清楚这话有多苍白。
  他走远了。
  晏熔金低声吩咐:“叫暗卫跟上他,看看有没有前朝的势力。”
  而后朝何崇山消失的路尽头深深递去一眼,回身抱住屈鹤为,叹了口气。
  一行人终于回了梁州宫中。
  虽靠书信处置了不少政务,但仍有非亲行考察不可决的遗留。
  一连半月,晏熔金没日没夜地廷议与奔波,终于在春来时展臂往绒草上一倒,又轱辘轱辘朝旁一滚,“盖”住屈鹤为。
  屈鹤为被他压得闷哼了声,接住他的腰,又细细瞧他的脸:“你瘦了好多。”
  晏熔金蹭了蹭他脸角,有气无力地道:“你也是......我累死了,去非——”
  “还有一桩——一桩盐税的事没解决......”
  “歇会儿,醒来陪你一起想。”
  屈鹤为合拢了双臂,把人抱住,衣料与草木的窸窣响成一片,心里却定下来,他睁着眼静静看了会天空,收回神思时,听到颈侧人平匀的吐息。
 
 
第64章 第64章 太师恃宠而骄跋扈无度,那咋……
  次日早, 金銮殿上。
  众人议完了事,天子指节叩着龙椅,等着太监“有事无事爱奏不奏”的嗓子吊完。
  孰料太师突然站了出来, 说臣还有事。
  天子眯了眯眼, 感觉不太妙, 就听他说——“当今天下百废待兴, 陛下就急着扩建猎场, 劳民伤财, 不是明君所为。”
  众臣埋头, 左右偷偷递着眼神,生怕天子怒火燎着自己。
  话语上几番拉扯, 晏熔金果然震怒, 斥责太师“恃宠而骄”:“怎么连朕的私库你都要插手?太师是否手伸太长了?”
  屈鹤为瞟他一眼, 不卑不亢道:“臣只是尽忠职守。”
  一副引人来火的模样。
  天子甩袖, 怒罚他闭门思过三日, 见他仍不领旨, 怒极反笑:“太师莫不是觉得,朕离不开你?”
  屈鹤为这才沉默跪地。
  君臣不欢而散。下丹陛时, 户部侍郎邓常凑过来搭话,被屈鹤为甩了脸子,便也不太愉快地道:“下官倒是觉得,陛下有句话说得不错——太师手伸太长, 当心捞得一手空,还被鱼咬了指头。”
  屈鹤为阴阴盯着他背影。
  等绕回天子书房, 刚往屏风后一藏,招人火的邓常又来了。
  皇帝召他,张口就是:“太师近来愈发跋扈了, 连朕的私库用度都要管!”
  邓常诺诺:“的确是太师僭越。”
  “要是能不叫他知晓,先暗地办了就好了。”
  邓常嗯嗯:“陛下想得极是。”
  晏熔金顿了顿,又道——
  “爱卿若能筹措一笔银两,将朕的事办好了,便将漕运的事也交由你去办。”
  邓常不诺不嗯了,几乎想拔腿就跑:“陛下,臣没钱,钱都户部的,臣裤衩子正反都打了补丁。”
  最后铿锵有力地下论断:“臣穷!”
  “......”
  皇帝揉了揉额角,让他带着两面补丁的裤衩滚下去。
  门一开一阖,晏熔金就叹了口气,在桌上趴了会儿,沾着茶水勾勾画画,末了听见风声哐哐,决定起来把窗关上。
  然后一绕过屏风,就撞上了小榻上盘腿支脸的“恃宠而骄跋扈无度”的屈鹤为。
  “......”
  “你——什么时候来的?”
  屈鹤为亮了亮尖利的犬齿,笑得温和又瘆人:“在你和他说我小话之前。”
  “侍从怎么没告诉朕?”
  屈鹤为说:“我不让。”
  “......”
  果然,这些侍从最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过去晏熔金所为终于还是坑了自己一把。
  晏熔金深吸一口气,讨好又谨慎地微笑,朝屈鹤为挪去:“窗边多冷呀,我们回寝宫睡?”
  屈鹤为拨了拨窗户:“不冷。”
  晏熔金半个屁股沾着塌边,伸手去拉他衣服:“去非,你知道我们刚才只是在演戏的对吧?”
  屈鹤为哈哈笑了,笑完闭起嘴,上下打量他,又把衣袖里晏熔金的爪子拿出来:“不像。”
  坏了,真生气了?
  晏熔金见他翻了脸,也不再瞻前顾后了,直接整个人抱了上去,边说话边晃他:“都是假的呀,不是说好你唱白脸朕唱红脸,阴那偷敛私财的邓常一把么?不要、不要当真哇。”
  屈鹤为说:“手从我衣服里拿出来,认错就好好认——我从前倒是不知道,你对我意见这么大,恃宠而骄、跋扈僭越,你都借着这趟儿说爽了,哈?”
  晏熔金拿面孔贴着他脖颈,故技重施地用眼睫蹭他:“违心话才不用打腹稿,真话剖白才要做准备嘛。”
  “况且,朕私库的钥匙,你不也从来有一份?”
  “去非——朕什么不是你的,我的命都是你的......我好累,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屈鹤为说:“可不敢,我被罚禁闭呢,回头别人瞧见我在陛下寝宫里关禁闭,你我两副脊梁骨都别想要了——告诉乐府,新进俩洞箫。”
  “......”
  晏熔金贴着他的手臂和胸膛都颤抖起来,半晌还是忍不住,哼地笑了。
  屈鹤为被他挠了腰,也挂不住脸,借题发挥的佯怒立即也破了。
  晏熔金戳了戳他的梨涡,在上头绕了两个圈儿,说:“哄好了,不许再生气了啊。”
  屈鹤为却猛地擒住他,膝盖压着他小腹将他摁倒,半怒半笑地说:“还没好呢,陛下再哄哄?”
  晏熔金挑了眉:“在这儿?”
  屈鹤为盯着他,没说话,发丝又垂下来,塌在晏熔金耳根——
  痒。
  想......咳。
  “去非,”他温柔地摸上了屈鹤为的侧脸,直到整只手掌都贴合他,做着与说的话截然相反的事,“这有失妥当,往后你还要我怎么在这儿定心理事?”
  屈鹤为没答他,捏了把他的腰,见他猛然一僵一缩,抬眉问他:“心长这儿了?”
  晏熔金被他看得又抖了抖,伸手去捉他:“去非——”
  声音哀哀的。
  屈鹤为摸了摸他颤抖的眼皮,亲上去,晏熔金喘着气瞎忙活,等屈鹤为亲完他身上已经干净得可以。
  屈鹤为好笑道:“怎么光剥自己的?”
  “碍事。”
  “我的呢?”
  晏熔金紧张地吞了吞口水:“好看。”
  屈鹤为朝衣料堆积的地方摸了一把,手猛一缩,嘲笑他:“出息!”
  晏熔金几乎要哭出来,屈鹤为还是不紧不慢的样子,他不由去拉他,把人搂着勾向自己,直到他彻底压在自己身上。
  然而屈鹤为也许还气着,不如他意,反倒探手折磨他,晏熔金手足一蹬,最终还是颤着气息没反抗。
  可恨的屈鹤为还在他耳边笑,问他:“陛下,是不是快......到了?”
  晏熔金嘴唇翕动,还是觉得这个坏东西无论如何不会帮自己,干脆闭了嘴,只盯着他看。
  屈鹤为反倒被看出一身鸡皮疙瘩:“干什么呢眼睛?我有那么好看吗?”
  那双手臂搂住他的后颈,交错合住了,晏熔金张着唇凑近他吻她,气喘得带上了惊恐,然而他还是没有出声阻止,只在实在受不住时轻轻抬一抬腰身,却也只是徒劳的挣扎。
  四面一片暗潮,他在窒息与惊险中执拗地盯着屈鹤为的面容,瞧他对着自己的神情,仿佛能得到拯救。
  屈鹤为都被看得觉得他可怜了:“我有这么好看吗?这样盯着。”
  晏熔金这次很轻易地搂住他,翻身掉了个个儿,却只急着细致地吻他的面廓——“好看,去非,这张脸你长着比我好看太多了......真想......”
  屈鹤为趴在枕上,艰难地侧头迎接他的亲吻,承接不住的涎液都沾在枕巾上,凌乱得很。
  晏熔金和他咬了咬耳朵,他立刻被晏熔金的轻浮再次震惊,咬牙道:“去你的。”
  那人笑了声,又亲亲他鼻尖,把风送入他衣裳,说:“我随口说的,我亲还来不及,看你一眼,我就......要不行了。”
  此乃晏熔金最大的谎言。
  屈鹤为用了半天深刻地认识到这点。
  落在塌外的脚背绷得青筋迸起,有抽筋的预感。
  屈鹤为不当心阿了声,听到晏熔金笑,恶狠狠咬住唇上的那根手指,含糊道:“闭嘴,你想用别的来分散我精力么?是不是你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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