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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这几句话过来,真是“攻守之势异也”......
  屈鹤为前所未有地认真答他:“我非是不信你,我是不信帝王。”
  晏熔金凑上去亲了他一口,又亲了一口,直亲得他的严肃与惊愕都碎了个干净。
  晏熔金抬起圆亮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去非,在人心这件事上,我待你,从来只是晏小和。”
  屈鹤为手指蜷了下,半晌低叹:“知道了,小和。”
  水面上云霭交融,如行梦中,看不真切。
  屈鹤为与晏熔金各撑一只长杆,同划竹筏。
  也不知是哪儿出了毛病,这筏子死活不动,原地陀螺似的转。
  屈鹤为被晃得头晕,撂起杆子敲在晏熔金屁股上:“一个人划——我来划。不然跟鬼打墙似的。”
  晏熔金夸张地趔趄两步,回头惊愕可怜地盯着他:“去非!你险些叫我成了第一个在这儿溺死的人。”
  屈鹤为朝不远处的小船抬颌:“护卫不在那儿呢吗?你掉下去才焯个水,半点儿没熟呢就能被捞起来。”
  晏熔金搁下长杆,朝他挪了两步,不依不饶问:“要是他们不在,你会救我吗?”
  筏身歪斜,浅浅一层溪水铺过脚面。
  屈鹤为“嘶”了声:“祖宗,别动,待会儿翻了谁也救不了谁。”
  晏熔金朝回走了两步,坐下了,看两边的草木缓缓飘过去。
  “去非,这里好湿。”
  屈鹤为侧过脸看他:“冷了?”
  “一点点。但是很......自由?”他不太确定地斟酌着。
  屈鹤为弯了弯眼睛,雪白的衣发与皮肤混进雾气中,仿佛在被吞噬,晏熔金盯着他瞧了会儿,确认了这里不是他的沼泽,心才落下来。
  “去非,你说——百年之后我们会去哪呢?会不会变成一个人,然后一起转世?”
  会不会有一个人消失,连带着另一个人的记忆,从此留下的那人看似完整,其实只剩了一半?
  屈鹤为说:“只要我在,我就会永远在你身边。”
  晏熔金微微笑起来,想:那岂不是他会给自己殉情?要是自己比他死的早。
  他抱着膝盖,出神地想得深了,仍想不出是好是坏。
  便干脆拿着长杆站起来道:“我来吧。”
  流水轻轻推拽,他们想到看过的别地的水——井州是细弱多歧的,北境是冰冷刺骨的,扬州是踌躇断续的,鬼吞口是决绝奔涌着的......每一处的都不一样。
  每一处也都有故人葬身。
  竹筏系上岸,屈鹤为先跳了过去,到晏熔金时他还恍惚回想着,竟一脚蹚进了溪水。
  在腰身浸湿前,屈鹤为将他拎上了岸。
  “想什么呢?这么想给自己焯水?”
  晏熔金推了推他:“水凉,我换衣服去,别沾到你。”
  屈鹤为却不听他的,把人更按向自己,挤着他面颊问:“先和我说说,刚才在想什么要紧事?愁眉苦脸的。”
  晏熔金说:“没什么。”
  他伸手从屈鹤为腰侧摸过去,环紧了。
  “什么都想了,”他蹭了蹭屈鹤为的脖颈,忽然扯开了话兜,“你抱我,去非。我在想这条河里真的没有人死吗?还是只是他们被遗忘了。就像我也记不清......他们的脸了。”
  屈鹤为问:“为什么非得记着?”
  “因为从前是朋友。”
  “那画下来。”
  “画下来也会陌生的,要是有一天你也在其中——”
  晏熔金的语调渐渐尖了,带上了呛水般的气音。
  屈鹤为摸了摸他的脊背:“好了,不会的,你不是有镜子么?”
  晏熔金揪了揪他的前襟:“你知道的,我说的不只是这个。”
  他还垂头丧气着,忽然被屈鹤为捧起脸亲了口,见他终于惊愕抬头,又亲了口——
  “我在呢。”
  屈鹤为慢慢拽着他坐到茸草地上,卷起他的裤腿,用侍从递来的布巾仔细给他擦着。
  “最近怎么这么伤春悲秋的?是不是累着了?”
  晏熔金拽过他空闲的那条手臂,抱着。
  “是因为陈长望的事儿,觉得难过。”
  屈鹤为手悬在半空顿了顿:“他还在等?”
  晏熔金说:“也在给以前的自己写信。”
  陈长望知晓一部分的过去与未来,在世人眼中算半个神,却无法知悉自己完整的生命,除非到了最后。
  而他要等的人,就在不可及的尽头。
  陈长望也问过他与屈鹤为几次,见过年纪最大的自己是在何时何地,是怎样的情境。
  屈鹤为只推说记不清。
  而晏熔金却无数次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想起那只朝北夷巨象射出一箭,又如旌旗般缓缓沉没在刀丛中的胳膊。
  晏熔金没有说,只是指着他在写的信纸问:“我能看看吗?”
  陈长望摇了摇头:“我在给他取字。”
  意思是,能告诉你的你都知道了,不愿意告诉你的你都甭想看。
  从回忆中拔出腿,晏熔金问屈鹤为:“陈长望的那些信你看过吗?”
  屈鹤为摇头。
  “你几乎是......比他自己还了解他的人了。”
  屈鹤为说:“替他想点好的,他是完完全全地只属于他自己的。”
  “他拥有过吗?”
  ——他与“师父”之间,总是失之交臂的交集。
  屈鹤为脱下他兜水的鞋袜,替他把脚擦干了,抬头弯了弯唇,道:“有过的。他是靠那份联结走下来的。”
  跃动的玩笑似的时间,一段段前后皆是断崖的路,陈长望怎么可能不惊慌?可他“师父”的足迹是无处不在、如影随形的,成了他生命中唯一长久有序的东西,是他的定海神针。
  他从中获得力量,就说明这不是妄想。
  屈鹤为拍了拍下摆的青草,俯身兜起晏熔金的腿弯,轻声道:“搂紧了,我抱你回去。”
  晏熔金依言抱住他的脖子,在摇晃间叮嘱他:“我想睡会儿,你看住了我,我怕醒来也去了其他时间——回到十七岁。那太可怕了。”
  屈鹤为应好:“就算你真的回去了,我也会跟过去,像鬼一样缠着你——”
  见晏熔金哼地笑了,他颠了颠人,道:“放心吧,等你醒来,我们就到宫里了,我给你做杏子面吃。”
  晏熔金掀了掀眼皮,迷迷瞪瞪地惊讶道:“你会做杏子面了?”
  屈鹤为笑了:“不知道是谁给我夸下的海口,一直没补上,如今怕是要请大禹来了。”
  “谁啊......”晏熔金面孔朝里侧了侧,心虚地耍赖皮,“不记得。”
  树叶在春光里折动,粼粼斑片落在他们身上,像是神的祝福。
  两人坐进马车,仍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这话,直到他们相继睡去。
 
 
第68章 番外二 屈晏前世今生篇 被饿鬼缠上的……
  屈鹤为变成幽魂后, 一直在跋涉,孤单地。
  明暗、四季、风水山石,一切都在路过他。
  这条路和失去晏熔金的十年一样长——
  晏熔金是病亡的, 多年前那支毒箭损坏了他的根基,屡次将养也不能恢复,终于在个安静的晚上,被屈鹤为抱着, 沉入了混沌永恒的梦乡。
  屈鹤为遵循他的意愿,让他用自己的名字下葬,而自己扮作他的模样, 替他做了十年的皇帝。
  他总是夜入皇陵看他,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然后想:坏了, 往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世上了。
  他曾在重病时,对晏熔金说过:只要一个人活着,另一个就没有死透。
  没想到如今这句话用来安慰自己了。
  ......
  他终于走得好累好累,直到再也走不动,他的脚停在死生之门前。他的眼终于能真正睁开。
  瞧见眼前的景象,他愣了愣——
  阳光正好透过橱窗,有少年容秀姿正, 挽袖提笔, 但总因莫名的躁意顿笔, 终于将手头宣纸朝后一甩, 要它去和前辈作伴。
  然而那纸未落地, 叫人接住了。
  少年身后陡然响起道笑音——“小状元,我来陪你玩儿了。”
  他惊愕转身,被春天挤了满怀。
  “你、你是何人?”
  这只看不清面目的阴鬼笑起来:“和你合葬的人。”
  晏熔金本该是怕的, 然而他竟有些舍不得赶走他,抿了抿唇道:“你不告诉我姓名,我认不得你。”
  这鬼却分毫不讲理,抽去他的笔,扯松他的领襟,将他推倒在地上,啊呜一口咬在他面颊上。
  直叫他立刻后悔了这份纵容。
  小状元疼得哭起来:“我会死吗?我要死了......来——唔!”
  那个“人”字,被堵在一个吻里。
  盈盈的泪光泛上来,他恶狠狠地去揪阴鬼的头发,却掐了个空。
  他怔了怔,那黑腾腾的鬼气却哄他似的聚上来,自发钻进他手里,又漏出个小尾巴,缓缓缠成了扳指。
  晏熔金轻轻搓了搓手,那黑气也蹭了蹭他,然而下一刻,又猛地自他大敞的领襟钻进去。
  不知到了何处,晏熔金睁圆了眼,脸又红又白:“死色鬼!”
  色鬼哼笑了声,竟有些悦耳。
  而后晏熔金的侧腰被碰了碰,分不清是摩挲还是吻。
  他终于难以忍耐地挣扎起来,喉间含含糊糊地响着,手脚并用地朝外逃去,却被阴鬼轻易拽了回去——
  “不闹你了,小和——给我抱抱。”
  在听见“小和”二字的一瞬,晏熔金的肩背就松下来,这样的动作太过熟稔,以至于阴鬼在他耳边幽幽道“想死我了”时,他还在震惊地苦思。
  莫非——这阴鬼真是他前世的情人?
  “你......叫什么名字。”
  这鬼又沉默下去,有一瞬间晏熔金身周一轻,以为他离开了。
  然而回身,他后腰处还缩着浓浓一团。
  “......”
  晏熔金犹疑片刻,伸手碰了碰它,却见它乍然颤抖起来,氤了晏熔金满手的湿。
  “你还会哭?为什么?”
  “你连我名字都不记得了。”
  “......你这样谁认得出?”
  阴鬼也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还是恶狠狠箍上晏熔金的腰,把“头”压在他肩颈间——“认得出的,你要是想起来,我不说话你也认得出我。”
  晏熔金迟疑地问:“你是——小黄?”
  “......”
  那阴鬼诡异地沉默了片刻,炸毛似的甩了他一巴掌!
  “去你八辈子祖宗的小黄!我是人,不是狗!”
  “是鬼。”晏熔金幽幽纠正道。
  这巴掌力道很瓷实,打得晏熔金脑袋嗡嗡响,眼前还浮现了对极秾丽明亮的眼。
  ——近眼尾的眼睫还斜挑了两根,这一点微妙的风情晃得十七年不近美色的晏熔金,几乎要落荒而逃。
  他压着喘息晃了晃头,试图把这场景甩出去。
  那鬼却突然兴奋地扑上来,压着他问:“你想起来了?你刚叫我什么?”
  晏熔金迟疑地重复刚才的音节:“苍......无洁?”
  “这是你的名字么?”
  鬼僵住了,呵了声,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只一味勒着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胸前。
  晏熔金这下真信了他三分,见他这做派,只以为自己喊错了名儿,负了他的心。
  心下便凭空升起两分心虚,扯过被子盖住了一人一鬼,慢慢摸了摸他:“别哭了,这衣服难洗。”
  此鬼登时更怒,竟龇出两排白牙,咬了他一口!
  晏熔金捂着脖子“嘶”了声,见他还蠢蠢欲动,径直将手捅进了他嘴里。
  然而这鬼却猛然安静下来,和片云似的趴在他身上。
  “你爱我么?”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记得了。”
  “你骗人!你怎么会忘记我!”
  他摁住攒动的鬼头:“别咬了,刚刚好痛。”
  鬼哼哼道:“要不是你摸我屁股,我也不会突然咬你。”
  晏熔金睁大了眼:“我不知道那是你的......”
  鬼又打蛇上棍,借机闹腾起来,拱得晏熔金险些跌下床。
  “停!停......别撞我,你说你要怎样才肯安静。”
  那鬼计上心来,一个黑影竟也显出奸猾的模样,他凑到晏熔金耳边——
  “不行!”晏熔金震惊,“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那鬼呵了声,一缕黑气为大摇大摆地闯入晏熔金衣裳,如入无人之境——哦不对,里头本来就没人。
  眼见这黑气愈发理直气壮,晏熔金深吸了口气,憋红了脸——“我也想你!爱你!最爱你!”
  “想你、爱你......”晏熔金微蹙起眉,无声地又比了遍口型。
  真奇怪,说这句话时,自己心里是那样欢喜。
  他衣襟里的黑气也是一愣,随即便顺从地被拖了出来。
  ——“再说一遍。”
  晏熔金小发雷霆:“你无耻!不许耍赖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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