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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吧,正派反派皆是我(穿越重生)——斩八千

时间:2025-08-10 08:25:16  作者:斩八千
  轻浮话说到一半,他就被屈鹤为蓄力一翻,压在了下面。
  屈鹤为拍了拍他的脸,笑:“这才是‘下’。”
  晏熔金一愣,随即乐意之至地将双手放至头顶,羞涩地乱瞟一通,道:“太师请便。朕都可以的。”
  屈鹤为很上道地抽去腰带,把他的手捆在床头,随即俯身下去,带笑道:“陛下,你说的——什么都可以,那是不是我可以什么都只做到最后一步前,然后突然犯困睡过去呢?”
  晏熔金震惊地盯着他:“去非,你不会真的——”
  屈鹤为笑了笑打断他,抬眉瞧他手足徒劳地挣了挣,撑着他胯骨坐起来道:“陛下一言九鼎,后果也要自己受。”
  他按住晏熔金将抬的腰身,挑衅道:“可怜的陛下啊......”
  ......
  次日早,晏熔金还兴致勃勃地折腾屈鹤为,抱着他哼曲儿的时候,瞧见他衣服上的平安穗。
  那是七年前打北夷时,晏熔金送给他的。
  当时晏熔金想问他:上面缠着我的一绺头发,还有些空,你愿不愿意也舍我一缕?
  可他那时和王眷殊走得太近,自己气极了,把这东西往他怀里一塞,头也不回地走了。
  未曾想,再见着它,没出口的恳求成真了。
  晏熔金的指腹缓缓摩过那绺白,觉得漂亮极了,他迫不及待地去晃屈鹤为,逼得他睁开一线眼——“这是什么呀,去非?”
  屈鹤为含糊道是你祖宗。
  晏熔金无声地笑了笑,亲了亲耳后脖颈,抱着他,双手越过他肩膀,翻着打北夷时自己送他的平安穗看。
  晏熔金不由想:去非的这绺头发是什么时候缠上去的呢?
  ——是离开北境离开自己的路上?还是在扬州尚在病中时?
  他合计了半天,想哭又想笑,但一看到这个人如今安安稳稳躺在自己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了,心里又变得暖乎乎的。
  忍不住贴着屈鹤为耳边问:“去非——你也爱我对不对?和我一样爱死我了对不对?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好的呢?剪的是哪根头发呀我摸摸......”
  “......”
  晏熔金两片唇瓣一张,就这么叽里咕噜个没完。被当蚊子拍了一巴掌才老实。
  外头有侍从捧了午膳来,晏熔金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叫他扇不着自己了才叫他起床。
  屈鹤为生无可恋地睁开眼,痛定思痛地决定,要采买批结实些的腰带。
  当年秋,群臣策马围猎。
  众人不由又想到,陛下曾想扩建猎场的事儿。
  当时帝师冷战两月,陛下实在捱不住了,当朝认了错,赔钱又赔人地把太师娶过门哄好了。
  今日秋猎,太师指不定还和陛下翻旧账呢。
  几人交头接耳片刻,哈哈大笑,四散出去寻觅猎物。
  而屈鹤为与晏熔金正并马齐奔,拉弓追着只狍子。
  晏熔金率先射了箭,尖风没入丛叶,狍子“崴”地叫了声——果然被猎中了!
  持弓者自然得意非常,勒着马绕屈鹤为转了半圈,眉眼都神采飞扬地抬着讨夸。
  屈鹤为震惊:“好像狗叫。”
  随即见晏熔金眼睛瞪圆了,好笑地解释道:“我说它——说傻狍子,不是你。陛下最厉害了。”
  晏熔金翘了翘嘴角:“敷衍!”
  转而又迫不及待地问:“你想猎什么?我帮你!”
  屈鹤为瞥了他一眼,赌上三个月苦练的射艺,朝窜动的草丛里飞出一箭——落了个空。
  晏熔金立刻笑他,还问要不要叫随从把他猎的那捧草带回去。
  屈鹤为咬了咬牙,又朝树上放出一箭——
  “中!”
  躲藏的一只灰鸟径直应声落地。
  屈鹤为偏身扯住晏熔金的缰绳,挑衅地拽了拽:“我也有了。”
  晏熔金覆住他的手,两双含笑的眼就这么对到一起。
  晏熔金道:“去非也厉害,你也射我一箭——把我带回去,好不好?”
  屈鹤为抬眉道:“那我岂不是要摘得魁首了?”
  晏熔金欣然道:“都奖给你。”
  阳光大盛,众人携赏而归。
  乾朝自此太平得治,长盛久安,非无风波,但舟行不止、百折不挠。
  乾元帝十二年时,发生了一桩大事。
  前朝余孽作乱,焚烧城肆、祸害百姓,还栽赃给乾朝官员。
  最先落网的竟是何崇山。
  他意图逃跑,被天子掷出的一剑钉入腰腹,随后被拖入天牢严刑拷打,然而始终声称自己并未参与,还道:发现叛党企图时,自己曾屡次劝说阻拦。
  在何崇山撑不住时,听见晏熔金走至自己跟前。
  他抬起两只悲哀的眼睛,像天将亮时的猫头鹰,带着将眠的倦怠,轻轻唤了他一声——“燕子”。
  晏熔金伫立很久,紧着牙看他流泪。他们之间再没有等到第二句话。
  乱党伏诛那天,城外漫天飞雪,地上空茫。
  本已死去的何崇山,背着一把——随手搭救的老人赠送的——生锈的破长剑。
  走着。
  没有脚印,雪下太快了。
  因此他也没有回头。
  风雪灌进晏熔金的披风,当晚,他做了个梦。
  梦到前朝武帝十九年秋的井州。
  何崇山咋咋咧咧地闯进粥厂,说街南头开了家特难吃的包子店。
  “我决意可怜可怜下个倒霉蛋!于是多给了一笼包子钱,就当我请的祂。”
  “没想到......唉,根本没人上前去,周围都知道这家难吃得盖世无双!倒霉的竟然只我一个!!”
  众人见他灰头土脸,都笑起来。
  见他走近,殷切地抬起手上那笼包子,不由又都变了面色,四散而逃。
  只有晏熔金有些好奇,由他靠近,取来尝了。
  何崇山在他蹙眉梗脖的时候,喋喋道:“以后小爷我闯江湖第一步,就是拯救所有难吃的包子铺......”
  晏熔金忽道了声:“不难吃阿。”
  何崇山便高兴地弯了眼睛:“这是小爷我改良过的!自然好吃了!”
  众人这才又聚过来,咂摸着古怪的“何家包子”味儿。
  慢慢架起话头来——
  “山哥要做江湖客,我却要相反,想建个学堂,长定下来,做个教书老师。”
  笑容可掬的,是孟秋华。
  后来她在井州受难逃亡,辗转过衢梁多地,最终因方誉清之死与晏熔金反目,死于乾元帝十二年的乱党刑台上。
  “我要等井州事了,等百姓的生活都好起来,每日睡上六个时辰!”
  被众人同情地拍肩膀的,是何观芥。
  后来他殚精竭虑、彻夜未眠,抱过自己最小的学生、大业的最后一任君主,在破灭的理想中撞上闪着寒光的刀尖。
  “我要、要要要搅完粥勺——抡抡抡抡长枪!”
  急得满脸涨红的,是小要。
  后来他也没得偿所愿。
  因为他耍的是半月大刀。不过的确屡立奇功,成了晏熔金的大将军。
  “你呢,冬信——你想做什么去?”晏熔金问。
  冬信比了半天,叫人看懂:他要跟着晏熔金,还想吃肉。
  众人笑起来,又问:“还有么?这样简单?”
  他还比:“要天下再无不平事。”
  晏熔金记住了,这终将落成现实。
  一觉醒来,屈鹤为的头发像井州的天一样冷,摊在他手臂上。
  晏熔金悄悄挪动,伸手把他抱进怀里,慢慢暖和了。
  屈鹤为被他弄醒了,才要发火,忽然愣住了,摸了摸他内眦的泪光:“怎么了?怎么哭了?做噩梦了?”
  晏熔金埋在被子里和他的胸前摇头:“不是噩梦。”
  “我又梦见他们了......”
  “你也会梦见故人吗?去非?”
  屈鹤为叹了口气,面对面抱着他,拍拍他的脊背:“我不是你的故人吗?我在呢。”
  最后那句话,他轻轻混在气声里,立刻叫晏熔金的泪变得汹涌无声。
  大乾年已而立的君主,就这样在爱人闷热的怀中,哭了个痛快。
  这一年,屈鹤为仍以故人“苍无洁”的名头屹立于乾国朝堂之中。
  前朝右相的奸臣之名已被洗脱,史官纠笔于册。
  晏熔金想了几回,仍问屈鹤为:“想不想换回本名?”
  屈鹤为摇了摇头,他看了一眼,晏熔金立即读懂了——
  这样就足够了,不必横生事端。
  然而张口,又是一串子的甜言蜜语:“陛下,我更愿意做你的苍无洁——毕竟当时你为‘他’要死要活的,让我实在难以忘怀。”
  晏熔金哭笑不得,最后只是紧了紧交握的手。
  “做我的什么都好,祖宗也行!只要你......永远抓着我的手。”
  屈鹤为嗯了声,奇怪道:“今日这样矜持,不叫我说那句了?”
  晏熔金被他气息搔得垂了头,却被他猝然吻在额头——
  “我永远爱你,小和。”
  “说话,今天怎么这样端着?不亲嘴子了?”
  晏熔金把刚洇出来的那点泪逼回去,扳着他的脸撞了一口,鼻音很重地答:“亲!”
  ——“就跟上朝一样,少一次都不行。”
  他们紧拥在檐下,不觉雨冷,朝外半步的雨幕成链地下。
  不过半日,就消散在喧日和风中。
  他们踏过千万个这样的春日,凝望彼此眼中从未更改的愿景。
  远处如有梵音,传来盛世安定的气息。
  ——
  尘世风霜三十载,恩仇数变,旧了鹤衔去;
  檐下对侣长执手,冠冕同持,鬓上雪相拂;
  天地晏,卧看春山——
  是小和。
  —— 正文完 ——
 
 
第67章 番外一 屈晏春游记 我怕醒来回到没有……
  屈鹤为早说, 想同他去“吞阳峡”间踩竹筏。
  只是总觉凶险,于是晏熔金一番苦寻,找到条从无溺亡的小溪流。
  出发前侍从来请人, 只见“陛下”久立窗前,死也不回头,而“太师”盘腿在一旁,拽着“陛下”的下摆笑得乐不可支。
  侍从总觉得奇怪, 但也习惯了,回完话退出去时,听到“太师”得逞的大笑。
  “陛下——晏、小、和!别笑了!”
  屈鹤为咬着牙警告他:“要不是你趁人之危非要我穿, 还故意叫人进来......怎么会有这样、这样的事?”
  晏熔金勾住他的腰,把人抱到自己怀里。
  “怎样的事儿?礼崩乐坏、越俎代庖, 还是——逼良为娼?”
  他笑嘻嘻的, 赶在屈鹤为真的发怒前,抱着他摇了摇:“好啦,我觉得这样的去非很好看。”
  “你做得一点不比朕少,要不是你愿意,朕真想——”
  屈鹤为按住了他叭叭的嘴,盯着他说:“臣不想。陛下万年。能把臣的衣服还我么陛下?”
  “趁我熟睡把它们偷去,难道是君子的作风吗?”
  这语调句式, 叫晏熔金仿佛回到了井州时, 他脑袋被猛地一束, 随即又醒过神来, 发觉他们已是可以“乱来”的关系。
  于是真诚地冲屈鹤为笑开了:“老师, 君子会和你躺一张床上吗?”
  屈鹤为深吸了口气,闭眼颤抖道:“衣服!”
  晏熔金伸手摸了摸他眼皮:“去非,你眼睫毛好长, 让我......亲——”
  屈鹤为拿下他的手,面无表情地凝视他。
  糟,真生气了。
  晏熔金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但他做这事儿的时候,只顾着要看屈鹤为穿自己的衣服,没怎么在意拿的是哪件。
  等回过神来,确实纠结了一会儿,不过屈鹤为又不是什么旁人。一路拼杀,相伴左右,如今的天下也有屈鹤为一半功劳,穿个龙袍又怎么了?
  于是晏熔金雀跃地等着人醒,对上屈鹤为圆睁的眼睛,甚至在瞧见他面上的红晕时十分喜欢,决意再逗他一逗,结果逗过头了。
  去踩竹筏的一路上屈鹤为都没理他,晏熔金说得口干舌燥,最后破罐子破摔装熟睡,把头故意砸在窗棂上嘚嘚地响。
  嘚了四五声,屈鹤为忍气吞声地把他揽过来,让他枕在自己腿上。
  晏熔金拱了拱脑袋,把脸贴到屈鹤为腹部蹭了蹭,正舒服得真困了呢,后脖颈忽然被捏住了——
  然后听到屈鹤为阴阴的声音:“晏小和,你要是敢试探我,你就废了。”
  晏熔金一个激灵,猛地弹起来,顾不得屈鹤为惊诧扭曲的神情,又一头撞进他怀里把人抱住了,指天发誓:“我没!我真的只是想看你穿的样子,我、我连你打个喷嚏都心疼得要死,怎么会怀疑试探你?你要是有这想法,王充也活不了那么久......”
  屈鹤为揉乱了他的头发:“心疼我打喷嚏还扒我衣服?”
  晏熔金心下松了口气,知道他终于信了自己。
  然而又有些难过,强撑着答完:“你睡着前就没穿着了。”
  立即又委屈地倒打一耙:“我这么爱你多少年了,你还不信我?”
  屈鹤为摸了摸他的面颊,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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