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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吗？”
“嗯。”
镜子里可以看到邱默的表情，他的儿子以一种哀怨的眼神望着他。邱天胜竟然感到良心不安！
这是他第一次不在家过生日，之前年年都是和邱默一起过，他们会到外面吃顿饭，然后再买个小蛋糕回去，蛋糕都是邱默指定口味。与其说是自己生日，更多像是在满足邱默的愿望。
约的是晚饭，生日这天是周六，去商场都是人。约会就那么几样事，吃饭、看电影，完了要么开个房。年轻人如此，成年人更是。和沈涵韵把前面两样都干了，然后就变得无所事事，他们在外面溜达。
沈涵韵挽着他的胳膊，问他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回家。邱天胜一想到邱默早上那张脸，就心里堵得慌，搞得他今天约会都不在状态，一点也不开心。
“今天不回去了吧。”
“那要来我家吗？”
知道去独居的女方家过夜意味着什么。说实话，要是没早上那一茬事，他可能就欣然答应了。
“下次吧。”委婉拒绝了。
可散步路过酒店，沈涵韵又暗示。邱天胜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接下。两人开了一间房，进门后开始接吻，衣服还没开始脱呢，手机就响个不听。
一看是邱默打开的。
“你在哪？”
那头听上去声音怪怪的。
“外面。”
“什么时候回来？”
“晚点吧。”
“现在回来。”
“都说了晚点。”
“现在回来。”
好像听到吸鼻子的声音。
“现在就回来。”
翻来覆去就这两句，给邱天胜听窝火。之前他找邱默说话，这孩子根本不理他，现在倒是非让他回家。
邱天胜没给他回复，反手把电话挂了。之后邱默的电话就跟催命鬼一样不停打。
“什么事啊？”沈涵韵看他不接，就问。
“家里有点事。”
到这里邱天胜已经没有兴致再留下来，草草亲了一下沈涵韵的脸，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回去了，房费我下楼会付的。”说罢，急匆匆就回去。
推开家门就看到邱默在哭，桌子上放着吃了一半的蛋糕，还有几罐啤酒瓶。
喝酒了吗？邱天胜不太确定。
还不等他开口问，就听见邱默吸着鼻子，喊他：
“爸爸。”
一张脸哭得难看，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的。
邱天胜没说话，沉着一张脸走向自己的儿子。不会喝酒还硬喝，而且到底在哭什么。他想不明白。
“你怎么回事？”憋不住还是问了。
可邱默也没说，在他走近后，就一头扎到他的怀里哭。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八岁儿子会对自己干的事。
早该过了爱撒娇的年纪才对，况且邱默也不是爱撒娇的孩子啊。邱天胜竟然感到束手无措。特别是……邱默现在的头发有点长，刘海垂下来的时候，特别像他妈。
邱天胜差点以为在他怀里哭的是何蕙琴。心情在此刻变得复杂。他鬼使神差地就抬起手，抚摸起邱默的背，开始安慰。
“你让我回来，我不是都回来了吗？”
怀里的人闷声抱怨：“太晚了……”
邱天胜叹了口气，他已经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家了。懒得多解释，他问：“干什么喝酒？”
“想喝。”
好无赖的回答。
“总有理由吧。”
邱默把鼻涕都蹭到他的胸前，忧忧地回答：“不开心……”
“为什么呢？”
那头沉默一下，才说：“因为你……”
邱天胜差点气笑，好大一口锅盖到他头上。他可想不到自己做了什么惹儿子生气的事。
“你说沈老师吗？”
只听见邱默憋了一声，又哭起来，“你说过不给我找新妈妈的。”
又是在说这件事。
“你已经十八岁了。”
“十八又怎么样！”
“你长大了早晚会离开我。”想说将来会有女朋友，但马上想到邱默是同性恋的事，心里特别堵。他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儿子要被人操的事！干脆不提了。
“我不会的……不会的。”
“别说任性的话了。关于沈老师的事，我再不再婚对现在的你都不影响。要是你怕，将来有弟弟妹妹，我答应你不要。”
话还没说完，邱默就已经把声音拉高：“你根本就骗人，你还说过不给我找新妈妈的，现在不是也，根本说话不算话。”
一听他情绪激动，邱天胜就闭嘴了。
歇菜，他儿子脑子轴得要死，认死都不要他再婚。
邱天胜干脆坐着等他自己冷静下来。邱默哭了一会儿不哭了。
见此，邱天胜拍拍他的肩膀说：“睡觉去吧。”
没有反应，可邱天胜已经不想再折腾。他的头有点痛。决定把邱默拖去房间，早点休息。
把邱默拉起来跟送回房间的过程，本来是无事发生的。但把邱默推到床上的时候，儿子突然喊了一声爸爸。邱天胜以为他有话要说，才弯下腰，结果邱默抓住他的领子亲了上来。
来不及反应，邱天胜就把儿子推开。脑子里电光石火，那感觉不亚于那天看到自己儿子和别人接吻的画面。总之，像被雷劈，邱天胜五雷轰顶，外焦里嫩，脑袋都快炸开花。
第3章
邱默像是八爪鱼，被推开后又再次缠到他身上。大脑尚处震惊中，邱天胜没有立刻做出反应，正应如此，邱默才有机可乘。
嘴唇又被儿子啃上。
非常烂的吻技。与其说是在寻求亲吻，不如说是在对他的嘴巴小鸡啄米。亲一下，分开，再亲一下，反反复复。
这样的吻技到底能征服得了谁。邱天胜垂眼看着面前喝得烂醉的儿子。这孩子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亲的是谁吗？
想到这里的时候，听到邱默嘴里哼哼叫了一声爸爸。
得，知道自己在亲谁。
邱天胜很难形容自己当下的心情，他儿子是不清醒，可他脑子清楚得很。他晚上和沈涵韵约会时喝了一点酒，但压根没到醉的程度。
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推开邱默才对，可他又没这么做。有许多原因促使他没推。
一是推了没用，邱默一定会再次缠上来；二是他非常想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想干什么。总之，邱天胜以一种复杂的心情，默许邱默的所作所为。
由于邱默的吻过于乏味，邱天胜微微张开嘴，给予了暗示。
怎么说呢，他认为自己当爹的，看到儿子不会干的事，就应该言传身教，教点东西给对方。
不过接吻这事，压根轮不到他教才对。
儿子终于开窍。柔软的舌头伸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进入他的口腔。
邱天胜这时就在想：要是邱默没打电话给他，非要他回家，这个时候和他接吻的该是沈涵韵才对，他们会在酒店翻云覆雨，而不是现在这样。
自己的春宵一刻全被毁了，都是邱默的任性毁了一切。这个小兔崽子，甚至要他孤独终老才罢休。
有点生气。
邱天胜用手掌一下按住邱默的后脑勺，作为报复，吮住儿子的舌头，随之搅动。
立刻听到邱默嘴里传来呜呜的声音，可怜兮兮的。邱天胜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他瞥了邱默一眼，看到儿子泪眼朦胧。
通红的眼角还有鼻子，哭起来的样子和何蕙琴差不多。
真该死啊……
说不清出于哪种心理，邱天胜闭上眼，主动将吻加深。鼻息逐渐加重。与此同时，邱默将手臂攀到他的脖子上。他们之间不再有距离。
随着亲吻，姿势逐渐变成邱天胜坐到床边，而邱默双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体型矮小的邱默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嵌在他怀里。就连下半身都磨蹭到一起。
感觉到儿子下面硬了，邱天胜这个时候想收手，已经晚了。
在他想要拉开距离的时候，邱默却拉住他的手说：
“爸爸，摸摸我。”
“……”
摸哪里？摸什么？邱天胜的大脑一片混沌。他也摸不清邱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见邱默把手放在领口，开始解衬衣的扣子，但是那双手颤颤抖抖，解不开。邱天胜窥见儿子衣下的肌肤，白净细腻，和小时候差不多。以前他们还会一起洗澡，那会儿邱默脱光就白嫩嫩的，给他搓澡的时候，稍微用点力就疼得嗷嗷叫，皮还红一片，就不是禁得起折腾的主儿。
恍惚间看到邱默凸起的乳头……邱天胜不自觉就将眼神移开，这可不是他该看的，哪怕邱默是他儿子，是个男的，他都觉得再看下去是犯罪。
偏偏这时候邱默找他解难。
“爸，帮我解一下。”
要是别的事，他二话不说肯定帮，但现在哪跟哪。
“干嘛？”邱天胜没好气地问。
倒不是生邱默的气，而是自己的，刚才没事亲这孩子干什么。
那边邱默回他：“难受。”然后搁那开始摸胸，摸了几下，又把手伸下面，想从底下把衬衣掀起来。见状，邱天胜赶紧制止。
小祖宗，可饶了我的命吧。邱天胜真想开口求邱默别再瞎折腾，脱衣服干嘛。
“难受就睡觉！”他现在特别想出去抽根烟冷静一下，奈何邱默难缠，说什么都不肯让他走，就不从邱天胜身上下来。
他们还维持着抱坐的姿势。邱默就挂在他身上，搂着他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邱天胜一个头两个大。
最要命的是，因为这个姿势，他们下半身是贴在一块儿的。邱默坐着不老实，屁股老蹭到他。几下就把邱天胜磨硬了。
男人就是贱东西。邱天胜在骂自己，怎么如此畜生，对着儿子都能硬。还是不是人啊。
那边邱默又在烧火让他犯罪。拉他的手，就往裤裆放。
“爸爸，我难受。”
这小子还在说，还说得可委屈。
“帮我下。”就这样压着嗓子求邱天胜。
“……不行。”
邱天胜知晓他的意思，想让自己干什么，但这个真不行。
“求你了。”
邱默小小的脑袋凑上来，一个劲亲他的下颚。就和小猫撒娇差不多。
“帮帮我。”
“……”
没辙。邱天胜沉默，一脸铁青，将手伸到邱默裤裆前。拉开拉链，隔着内裤摸到儿子的阴茎。前面已经湿乎乎的，可以看到布料上湿了一片印子。
他本来就只打算隔着内裤摸拉两下算了，但邱默一边亲他下巴，一边把手伸下来扯了下内裤。那根小小的性器就从一侧露出来。直直地杵在邱天胜的手里。无法忽略。
邱天胜的心跳疯狂跳动，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事情，哪有谁当爹的会摸儿子鸡巴的，小时候闹着玩摸两下算了，大了谁还会上手摸。
不过自己儿子的屌，怎么摸上去还是那么小，比以前没长多少。眼神往下瞟了一眼，邱默下面那根，跟他的天差地别。真是哪都没遗传到他的。
小小一根，颜色浅浅的，前端包皮包着没出来。邱天胜没忍住，用手搓了搓茎身，把儿子的包皮给撸下来。
他这一动，邱默就开始哼哼唧唧地乱叫，整个人就往他身上蹭，同时还不断喊他爸爸。
操啊！
床上被叫爸爸这种事，换谁叫，邱天胜都爱听，那是情趣，可亲儿子叫还是算了吧，听了感觉折寿。
邱天胜觉得自己还有点道德底线，不过行为上又没什么说服力。毕竟自己正在给儿子撸管。最要命的是，听到邱默叫，他还听硬了。
自从何蕙琴过世后，邱天胜就没有过性生活，一般有感觉了就去厕所打一发手枪，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解决。本来今天他能有的，和沈涵韵约会进展顺利，到酒店就差那么一步，结果全被邱默搅黄。现在他还得给这位罪魁祸首解决生理需求的问题。
“好舒服……”邱默在他耳边吹热气。
邱天胜心想当然舒服了，自己打枪的手法那可是多年练出来的，成天就和手过，能不舒服吗。他的手掌基本能把邱默的那边整根握住，拇指揉搓着前端的部分，顶部立刻流出兴奋的液体。
邱默趴在他的肩头喘气。
那种感觉很微妙。随着年纪的增长，邱默很少跟他亲近，亲密的举动更是不会再做。平常他们话都少说。邱默沉默寡言的，除了耍脾气的时候会多说几句外，基本不爱说话。这孩子一天到晚阴沉着一张脸，心思全藏在肚子里。要不是因为沈涵韵的事他们吵架，他都不知道邱默还喜欢男人……
想到儿子是同性恋的事，邱天胜就心里堵得慌。他还是有点不大能接受。那感觉就像是，比邱默求他摸屌还要无法接受。
在一种复杂的心情下，邱天胜不停套弄着手掌，直到邱默射精。
只听见闷哼一声，邱默搂着他的脖子就射了，精液一股脑全射在衬衣上。
这下应该不会再闹了吧，邱天胜拍拍邱默的背。怀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转头一看，才一会儿的时间，邱默就睡着了。
那张白净的脸上没有一丝防备，前额的头发垂下来，光看下半张脸就跟何蕙琴一模一样。邱天胜鬼使神差，把脸凑近，差点亲上去。好在尚存一丝理智，没真干。
没管自己挺立的下体，把邱默抱到床上，并给他换了一件衣服后，邱天胜就坐到客厅。看了一眼桌上的生日蛋糕还有啤酒，他开了一罐酒，把剩下的蛋糕都吃了。
邱天胜几乎一晚上没合眼。
第二天，他本想早点起床去汽修店避开邱默，但起来的时候，邱默早早在客厅的餐桌上吃早饭。他们的家就一点大，抬头不见低头见。
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心里巴不得邱默赶紧吃完饭去学校。拖拖拉拉洗漱完，邱默还没走，还在低头喝粥。不得已，邱天胜只好坐下一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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