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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话说得有点低俗,被邱默瞪了一眼。邱天胜只好又说:
“男人都这样,正常生理现象,爸爸不也硬了嘛。”一句话,越描越黑。
后面邱默站起来,两个人无言挤在淋浴下,但凡转个身都会碰到彼此。一遍遍提醒自己要保持距离,煎熬地冲洗完毕,结果关水时,邱天胜往前一步,勃起的下体还是不小心擦到邱默腿边。幸好儿子一句话没说。
待到扶儿子上床休息,邱天胜有点不好意思睡在旁边,想着邱默晚上也不怎么需要他照顾,就打算回自己房间睡觉。
不知道是不是猜到他的想法,他才刚起身,邱默就抓住他的衣角,问:
“爸,去哪里?”
邱天胜一下子沉默住,缓缓才说:“……我倒杯水就来。”
第11章
给邱默洗澡就像是一场脱敏训练,邱天胜指望反复加强训练终有一天能克服,却总是过敏。
每每看到儿子赤裸的身体,他都会硬。邱天胜觉得自己是完了。
内心陷入空前的恐慌中,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是对所有男人都这样,还是只对邱默如此?为了探究清楚,邱天胜还特意跑去公共澡堂洗了一次澡。
放眼望去澡堂里各种各样的裸体,屁股和屌,看到这些,自己下面一点反应也没有,压根就不会产生内心乃至生理的冲动。邱天胜长舒一口气,心想:看来自己不是同性恋。
但是这种松一口气的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在他照常给儿子洗澡的时候,偏偏就是会有反应。
尤其是邱默背对他。看到儿子单薄的后背,凸出的肩胛骨,紧致的臀部,都会让邱天胜莫名生出想要触摸的念头。
下体迅速充血,好在有宽松的裤子遮掩,单从外面看不出来异样。
以为是自己许久没有宣泄欲望才会这样,邱天胜等到半夜邱默熟睡后,夜起去卫生间发泄。
站在便池前,手掌揉搓了几下茎身,慢慢有了抬头的趋势,但是还没有达到完全勃起的程度。半硬不软的,憋得难受。
照例在脑海中想象一些画面当作配菜解决,比如柔软丰满的乳房,凹凸有致的腰臀——这些只闪过一下,像划过天际的流星,连尾巴都还没看到,就从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邱默的脸、背、腰、腿、屁股。
怀揣着罪恶的心情,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兄弟直绷绷地挺起来,真是迅速。可笑极了。
邱天胜郁闷地把马桶盖翻下,一屁股坐上去,手枪都不想打。一个劲抓头发。
对着儿子勃起,这不是变态吗?
这话放到现在才说有点晚,毕竟之前还有过给儿子撸管的先例,也挺变态的。那时候是逼不得已,儿子要求的,他只能照做;现在呢,脑子里想配菜想到邱默头上,要是接着撸管,那就属于完全的自发行为。两者出发点不同,结论却都是变态。
想等着性器软下去,却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一边想着他们是父子,自己不可以对儿子做那种事,这是乱伦;一边手却不自觉地再次握住自己挺硬的阴茎。
罪恶破土而出,在心底身根发芽,仿佛有无数根藤蔓牢牢囚住邱天胜,慢慢将他最后一点忏悔吞没。
他想象邱默正站在自己的面前,赤裸着身体,分开双腿,把那脆弱的、可爱的性器露给他看。
“爸爸……”
如此喊他。就像那晚喝醉一样,语气尽是撒娇。
但自己一定不会立刻疼爱他,一定会先好好的打他的屁股,责怪他勾引自己——要不是那天耍脾气跑去喝酒,再发酒疯吻他,让他摸,自己哪会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哪会父爱变质。这一切都是邱默的错,所以自己一定会先扇他的屁股,以示惩罚。
等到儿子泪眼婆娑,自己会吻他,亲他,舔干他的眼泪,再把他按在怀里——想到这里,邱天胜兴奋地抖起脚——他会把邱默抱在怀里的,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再双手托住儿子的屁股。
邱天胜不认为自己是个温柔的人,因此做到这步的时候,他可能依旧会再次用力扇一下儿子的屁股,直到那白皙的屁股泛红,直到邱默喊疼,或者再喊他爸爸的那刻,他才停手。
他希望邱默接下去会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尽情求爱。比如用屁股磨他。
邱天胜又再次回味起那天夜里,邱默喝醉后是怎么磨他的;与此同时,他的手不停在茎身上下撸动,快速摩擦,快感接踵而至,可惜还没有想要射精的念头。
于是邱天胜只能将幻想进一步深入,想象着自己将肉棒顶到儿子的两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邱默小小的阴茎,然后再擦过会阴,挤到屁股中间的位置。
邱天胜觉得自己极其双标,他不允许任何男人侵犯到儿子的这处私密部位中,可在幻想里,他又渴望到达这个地方,深入其中。
这是他的宝贝儿子,邱默身上的一切都是他赋予的,乃至生命都是他给予的。他是他的,生命的延续。光是这么想,背德的亢奋就足以占领邱天胜的身心。
邱默会给他吗?会让他进去吗?邱天胜不确定,心情直转失落。幻想变成单方面痛苦的想要占有,他会把头埋在邱默的颈窝,用力地拥抱,哄劝儿子接纳他。
邱天胜单手撑住额头,弓起背,快速套弄手中炙热的性器。
心里早就把邱默蹂躏了一遍。但由于没有过肛交的经验,邱天胜的想象并没有过多的实感。同时他也想象不出儿子的反应,只是一味地想着儿子叫他爸爸时的语气。在如此遐想中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沾满手心。
随着射精的结束,大脑逐渐冷静,转而被无尽的空虚所填充。邱天胜盯着自己的手掌,沉默,后悔。
草草清理一遍下半身,把擦拭过精液的废纸丢入垃圾桶,洗好手,邱天胜站在客厅,犹豫要进哪个门,是自己的还是儿子的。最后挠挠头,步子往邱默的房间迈。
蹑手蹑脚走到床边,此时儿子紧闭双眼睡得正熟。邱天胜像做贼一样,掀开被子,躺到他旁边,心里五味杂陈。
邱默永远不知道自己拿他当配菜的事,自己也永远不会说。他对儿子不伦的想法,永远不能见光。邱天胜原本想,就这样把感情咽进肚子里,但邱默对他做的每一个动作,又轻而易举能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从抽屉里翻出来。
冬天是吃草莓的季节,邱天胜在路边看到卖水果的车上一筐筐草莓红得诱人,忍不住买了一箱回去给邱默吃。
洗干净拿给邱默。邱默还在写作业,一撇头,说了一句:“爸,你喂我。”然后张开嘴,等着他。
邱天胜摘下瓣,把草莓塞进儿子嘴里。就见红艳可口的草莓进到同样红艳可口的小嘴中。邱天胜的眼神都没移开过。一直盯着邱默的嚼动的腮帮子。
“爸,还要。”张嘴时,儿子的舌头变得更红了。
脑袋浮想联翩,回想起他们接吻时互相卷动舌根,儿子的舌头是那么的柔软……邱天胜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邱默又叫一声:“爸爸,还要呢,快点。”提醒他。
“好……”邱天胜慌乱把心思藏起,又喂了一颗到邱默嘴里。
这回儿子的舌头舔到他的手指上。邱天胜真想就此把手指伸入到儿子的口腔里,压住他的舌头,搅动一番,把他搞得乱七八糟的。
但烂漫的儿子窥探不到他内心的阴暗,还很孝顺得放下笔拿起一颗草莓反过来喂他。
“爸,你也吃。”
在邱默的脸上已经看不到阴郁,他偶尔会笑,比车祸前生动一点。
邱天胜表面配合邱默父慈子孝,背地里隔三差五拿儿子当泄欲的配菜。
那种脱离正常父子的感情在邱天胜的心里无限膨胀,膨胀,像充满气的气球,一点点撑大,随时爆破,危险至极。而邱默时不时拿针在旁边戳一下,试探临界点。
比如邱默有一晚,准确的时间是在新年过年,他们父子俩照旧两个人在家过年,没有特别的仪式,无非就是比平常多买了几盘熟食,多做了几道菜。邱天胜心情好,吃饭的时候喝了几杯杨梅烧,互道新年祝福,他祝愿邱默今年能够顺利考上大学。邱默喝的可乐,和他碰了一杯,过后说也想尝尝他喝的酒。
理应是不该给邱默喝的,邱天胜见识过儿子的酒品。但他还是把酒杯递过去了,因为他知道他儿子的酒品。
一口下去邱默的眼睛就红了,一瞬间卸下防备。稍后吃完饭,就说头晕,先回房间躺了。这时邱天胜装作贴心,倒了一杯热水,走到儿子房间。
看着床上满脸通红的儿子,邱天胜责备道:“不会喝还硬要喝。”说时,走到床边,把邱默扶起来——可怜的儿子整个人躺在他的臂膀里。
“喝点水吧。”
邱天胜把水杯递过去。邱默捧住后,仰起头哐哐猛喝,漏出的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以下。邱天胜就看着水珠滚下去。
抬眼时,视线撞到一起。邱默突然伸出手,去摸邱天胜的下巴。
问他:
“爸爸,你爱我吗?”
邱天胜反问:
“你呢?”
邱默直勾勾盯着他,回答:
“爱。”
说罢亲了亲他的下巴。又沿着下巴亲到下颚线,或许接下来会移到嘴边,但在那之前被邱天胜制止。
他没有放任邱默,其原因是儿子还没有到完全不清醒的地步,他知道那一杯酒醉不了人。不过邱默的动作和问题还有回答足以撩动他的心,要是他再禽兽点,一定就地把儿子办了。
但他只是反过来亲了亲邱默的额头,说道:“我也一样,怎么可能不爱你,你是我的儿子。”
邱默不开心地撇起嘴,不再有其他动静。
邱天胜临走前,邱默才开口,别扭地朝他问道:“你今晚睡这吗?”
自从复查没有大碍以后,邱天胜就没去儿子房间睡过觉。
听意思,儿子还想他照顾。邱天胜笑了笑,“你想我?”
邱默赌气似的把被子蒙在脸上,闷闷地生气:“爱睡不睡。”
“睡,睡。”
新年的晚上,父子俩个睡在一张床上,邱默侧着身子,仗着喝醉,挤到邱天胜的被子里,睡着睡着就钻到怀里。
一双手趁熟睡,摸了摸腰,又摸了摸大腿。夜里,邱天胜没忍住,嗅着儿子头发上的味道——明明用的是一样的洗发水,平常的味道却依旧能让他兴奋;在邱默腿边把手伸进裤裆,一边亲着他的耳朵,一边自慰。完事,又正对儿子的脸,把积攒的精液悉数射在他脸上。
第12章
过完年,出了正月,吴兵提了一箱牛奶跟一箱茅台到邱天胜店里。牛奶是给邱默的,茅台是送邱天胜的,一人一样,算是赔礼道歉的礼物。
吴兵这回没再开他的红色超跑,而是换了一辆黑色的SUV。一开始车停门口,邱天胜还不知道是谁,后来一看是吴兵,一点好脸色都没给他。
上次见面还是在医院,车祸那天,他把吴兵揍了,后来就没再联系过。邱默出院没多久,吴兵的大哥又打过一次电话谈赔偿,邱天胜不愿意听,把电话拉黑。比起赔偿,他更怕吴兵大哥找他茬,毕竟他当他们面打了吴兵一顿,谁赔谁,还说不好呢。
吴兵见了他就喊老邱。平常也是这么喊的,因为他家还有个小的,吴兵就嘴欠,光喊他老邱。之前关系好,随便他爱喊什么喊什么,现在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邱天胜一听吴兵叫他老邱。心里就恨不得当场骂一句:
老邱你妈呢,我还没那么老!
邱天胜不服气地瞪了吴兵一眼,就往里屋走。后来阿文立马走进来传话。
“哥,吴兵找你呢,你不出去见他吗?”
邱天胜摆手。
“不见,让他走。”
阿文走出去,又走进来。
“哥,他说不见到你不走。”
“神经呢!让他滚远点,都说了见他烦。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傻逼干的事,带小默去外头飙车出车祸。不想见他,赶紧让他走。”
阿文木头脑子,出去一圈又回来,手里搬了一箱茅台往屋里放。这回还是没把吴兵说走,还把人家送的礼搬了进来。看到邱天胜跟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知道自己等下少不了挨骂,不想管他们的事。
“哥,我不出去说了,走来走去的,我传不清话,你们自己说吧。”阿文说完扭头去干活。
“你小子!”
邱天胜气得直咬牙又不好骂阿文。
一句话是: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虽然吴兵有错在先,但他揍人也理亏,这小地方,他就避不开吴兵,早晚得见。
走出店,吴兵就站在车旁。邱天胜装冷漠又装拽,斜眼看他。
“来干嘛?”说话没给吴兵好口气。
吴兵笑笑,赶紧把剩下的一箱牛奶拎起来给邱天胜,嘴上说:
“看你咯,给你带了点东西,那箱酒是给你的,牛奶给小默。我本来想去医院看他的,结果过去的时候你们已经出院了,后面又来了一次店里,门也没开。”
邱天胜双手插裤口袋,不接。
“甭想拿东西收买我,那箱酒我等下让阿文再抬你车上。我不稀罕。别拿对付我儿子那套法子对付我,没用。”
吴兵歪头问:“哪套?”
“送东西这套。”
吴兵还是一脸没明白的样子。
邱天胜不再多说,要是把之前他送邱默礼物的事搬出来直说,就显得自己小心眼了。头一歪,不看吴兵。往那一杵,样子看着别扭。
“收了吧。”
吴兵又求他。
“我大哥二哥天天训我,一定要我自己来道歉。老邱你不把礼收下,回家他们看到又得骂我礼都不会送。可求求你了,我不想再听他们叨叨。”
邱天胜心软下来,也不想跟他继续纠缠。毕竟自己儿子没多大事,再说吴兵又是他的熟客,没必要闹撑。
他斜视一眼,说:“收了你就走?”
吴兵眉开眼笑,立刻点头,“走,你收了我立马走人。”
邱天胜抿嘴,把那箱牛奶拎过来,说:“走吧。”
吴兵这才乐呵呵回车上。邱天胜见他没皮没脸的样就撇起嘴,心想真不知道自家儿子图这小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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