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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君侯缪赞了,大抵是外甥肖舅吧。”
  曹襄被这一声君侯,引得眉眼中全是哀愁。
  “我倒不想让你们叫这声,还叫阿襄吧。”
  他父新丧,本是不应出门的,只是母亲见他实在颓丧强拉过来的。
  霍彦不知道如何宽慰他,只轻拍他手,权作慰介。
  曹襄轻笑,把卫长递的点心渣渣转手递给了他。
  “阿言,听陛下说你去游学了,不知道有何新鲜见闻?”
  霍彦摇头又点头,思来想去,最后只道,“太阳底下没甚新鲜事,只是我脱得一刻闲,把太阳底下的事瞧了一瞧,才发现天下浩大如斯。”
  他又间或说起几件趣事。
  曹襄的眉目被他说的摸泥鳅一事引得柔缓起来,良久,不由得谓叹一声。
  “阿言,你变了好多。”
  霍彦一怔,最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大抵是见了太多人落泪,让我不光记下了我自己的苦,也记下了他们的苦。所以我不光想解自己的苦,也想把他们的泪都擦干。”
  少年的志向被他自己轻飘飘的说出来,曹襄有种恍然的感觉。
  霍彦在这一刻很像他那个为自己所想一往无前的兄长。
  或者,从头到尾,霍氏双子就是一路人。
  他们勇敢,赤诚,骄傲,会毫不犹豫奔赴他们热爱的事情,经年累月,冰雪难凉。
  [崽啊,你这大舅哥当的,都不刁难人的吗?]
  [曹襄以后要啃你妹宝。]
  [而且他还早死,妹宝后面还被猪猪嫁给了一个叫栾大的骗子。]
  [栾大并不能通神,猪猪才知自己受骗,把栾大腰斩了,对栾大的推荐人乐成侯丁义亦处以非常严厉的弃市之刑。]
  [卫长公主没有陷入征和二年的巫蛊之祸,也并非死于腰斩。一般认为卫长公主逝世于巫蛊之祸以前。妹宝可能是早逝。]
  ……
  霍彦的脸色不好起来,他一手搂着石邑,把卫长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不让她再给曹襄喂吃的了。
  我妹才多大,老牛吃嫩草,没有想到你这么臭不要脸!
  “妹妹要保护好自己。”
  霍彦一边把卫长给曹襄的点心都放到自己手边,一边柔声与卫长道,“妹妹喜欢小刀吗?”
  卫长是个严谨的小姑娘,以为他是在问问题,不由得挺直了脊背,奶声奶气的道,“喜欢,但阿母不要玩。”
  霍彦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摇头,他四处打量一番,最后拨了自已头上的玉簪,一个使劲儿,把它直直插入案几里。
  卫长和曹襄一起瞪大了眼,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霍彦睨了曹襄一眼,给他看得背后直泛毛,才幽幽道,“你看,这样一刺,跟刀没有什么区别的。”
  卫长想起卫子夫平素的教导,反驳道,“我是女儿家,不能打打杀杀,阿母会难过的。”
  霍彦笑眯眯。
  “可是我们拿的只是一枚漂亮的小簪子啊,阿母难道不让我们束发吗?”
  卫长点头。
  她觉得阿言兄长说的都对,感觉簪子好方便啊。
  霍彦笑意更深,将自己的簪子递给她,附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
  卫长喜笑颜开。
  曹襄不知道为什么背后有些凉,大概是被霍彦的变脸吓到了吧。
  他挪了挪屁股,离霍彦又远了些。
  [好凶残的教育方法。]
  [阿言磨刀霍霍向曹襄。]
  [这法子好阿言。]
  [他超爱他妹宝。]
  [其实阿襄挺好的了,就是死的早。]
  [阿言不会要发疯做那种可以杀人抹脖子的簪子吧。]
  [女性力气小,簪子这类东西除非捅,否则很难真正伤到人的。]
  [我们能想到的,阿言想不到?]
  [阿言在笑,他不会真做啥毒药什么的吧。]
  [期待阿言的操作。]
  ……
  霍彦做完这一出后,跟个没事人似的继续玩家家酒。
  他一移开视线,曹襄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就消失了,他不由地松了口气。
  他万万想不到,他这口气松早了。
  因为他有两个大舅哥,未来两个一起坑人,不是如芒在背,是如入虎口,别说松气了,就是活着,他俩都觉得曹襄碍事儿。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但很快他的另一位大舅哥霍去病伴着他的舅舅出现在门口。
  霍彦瞧见了来势汹汹的刘彻,立马脚底打滑要溜。
  谁料刘彻早有准备,一挥手就断了霍彦四面八方逃生的路。
  霍彦百般挣扎,把自己扭成了一只麻花,也没逃过最后被架着给抬到了刘彻身边的命运。
  刘彻笑得阴沉沉的,曹襄不由想起霍彦戳完桌子后对他的笑,他趁着没人注意,默默往拐角处挨了挨,城门失火,就别殃及池鱼了。
  “阿言,朕刚想起来,以你小子那恨不得把天下钱都挣光的性子,你根本就不可能搓什么清火的丹药,那个都卖不出去,更遑论挣大钱了。”
  刘彻阴阳怪气,手臂上肌肉鼓起。
  “就你小子卖假药是吧!”
  卫青的额头青筋蹦得欢快。
  卖假药,把陛下差点吃死的竟是他家阿言!!!
  霍彦双腿离地,见他的面色,挣扎的更剧烈。
  “听我解释!舅舅,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巴住卫青的衣角,抽着鼻子,表情可怜。
  “我卖的丹丸都是真药,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卫青心一下子软了。
  “那你说,舅舅听呢。”
  霍彦彦这才说出他干这事的目的,还特别备注了自己没卖假药。
  “我的药是有效的,长期服用是可以延年益寿的,延个二三十岁难道不是长生不老的起步吗?”
  卫青的额头突突的疼。
  “那阿言也不能骗人啊,你看你把陛下骗的。”
  “他傻怪我咯。我的风车钱还有建医馆的钱都被他霍霍没了!”
  霍彦嘤嘤哭述,“我这是适当宣传,他的药又不是我卖的。我又没骗他的。饭要一口一口吃,长生不老药也要一步一步来嘛。”
  刘彻气得冷笑一声,立马指挥人道,“他个卖假药的,还搁这儿狡辩呢,直接架走!”
  两个侍卫出列,架起霍彦就往外走。
  霍彦呜啊一声,委屈巴巴的被两个侍卫跟个面条似的拖着走了,看着就要哭出来。
  “冤枉啊!”
  他松开卫青的衣角,被架着走时还不忘从怀里掏他的小生姜包,往眼上一放,两行泪哗啦啦的滚下来。
  “冤枉啊!竟有人要把十岁大的小儿活生生打死!”
  卫青的额角已经疼麻了。
  刘彻倒是摸了摸下巴,露出个笑来。
  他还不知道这小子嘛,自从出去溜达一圈,这二皮脸又进化了,成天嬉皮笑脸,面上也不犯犟了,平日里错是爱认的,委屈是爱装的,哭爹喊娘是惯来的。但心里是绝不改的。
  “你这般说了,朕不打死你都对不起你。”
  那边的霍彦果断闭嘴了。
  霍去病牵着卫长,卫长这孩子仗义的很,想去求情,被他阻止了。
  卫长不明所以。
  霍去病难得对霍彦无语,最后卫长听见她去病兄长对这件事的评价。
  “小混蛋还是老混球懂。”
  然后霍去病就接了刘彻一脚。
  老混球蛮不讲理,无差别扫射。
  “这个也拖回去。让阿言把这个丹丸搓够两百丸,嗯,再加二十丸加附子的,他搓完了,你俩就能出去了。”
  霍去病被拽时面无表情,他说完这话时,杏眼微眯。
  姨父用心险恶,打算从内部拆开他和阿言联盟啊!
  处理完两个逆子,刘彻笑得猖狂。
  “小样儿,朕还搞不定他俩!”
  一举三得,不愧是他。
  五岁多的卫长小朋友看她阿翁笑,突然懂了老混球一说,叹了口气,背过手去,奶乎乎的小脸展示出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沧桑。
  卫青默默瞥了一眼他家陛下,越看越觉得刘彻笑得狰狞。
  陛下这是打算自己去卖假药,还不打算给阿言分钱啊。
  他现在觉得阿言和去病长得还行,跟陛下呆久了,阿言竟还真给人降火药呢。
 
 
第47章 龙场悟道
  刘彻想的美。
  可是他忘了霍去病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被关禁闭的第一天,霍去病就四处观察,第二天带着霍彦放倒了众人出去,虽还是被捉了回去,但霍去病的行动无声的表达了他对霍彦的支持。霍彦原来不满愤怒的情绪也随着他的稳定缓缓的平复下来,开始边搓丹丸边跟他逃狱,每天乐呵呵的。
  谁料刘彻耐不住他俩天天琢磨跑出去,当天就给霍去病放了。
  小样儿,没你兄长,你逆子还不为卖假药给朕这事反思一二,你哄哄朕,朕就原谅你了。
  他以为自已是深谋远虑,安心等着霍彦过来道歉。
  可是却忘了霍彦现在就是个大火药桶,原本霍去病在,加上卫青时不时来看望,他还能平复心情,现在霍去病乍一被放出去,杳无音信,他每天又被关着,不得自由,一直以来的不满彻底爆发。
  本来就是他蠢,迷信长生,被二道贩子骗怪他吗?他又没骗他!他让他买了吗?他把他的钱送走了,他还没生气呢!
  可恶!
  霍彦越想越气,把门踹得震天响,连天折腾,甚至迷晕了看守,虽然很快被抓了回来,把身上所有的迷药都被收了,但还是不放弃,他气从心起,也不逃跑了,就每天面无表情搓丹丸,把给刘彻的清火丹的药性改成了致人郁燥。
  他的手法师承淳于缇萦,若非刘彻多了道心眼,让宫中的医先看过了,差点又是一批假药。
  刘彻气得牙根痒,立马让人把霍彦提到他面前。
  刘彻虽说要霍彦禁闭,但哪会委屈他的好大儿,他给霍彦放在偏殿,除了门外安了守卫,不让他出门,但平素的衣食待遇一点不差。
  诏令来了后,看守们只觉头疼,他们不敢违令,但是也不想强迫平时颇为宽厚的霍彦,左右为难之际,他们只能敲门,在门外喊,“小郎君,陛下让你过去。”
  未央宫偏殿弥漫着淡雅的香气,香烟从角落里的青铜朱雀衔珠香薰炉袅袅升起,加上草药被霍彦磨碎散出的清香,一时之间殿间馨香扑鼻。
  霍彦在满室香风中跪坐,闻得他们的声音,披上外衣,缓缓起了身。
  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他苍白着一张脸,赤足站在门口,散着头发,杏眼无光,拎起自己今天搓好的丹丸,打了个哈欠,递给了外面的看守。
  “两百丸现在已经够了,什么时候放我?”
  众人被他这女鬼扮相唬得半退两步,为首的侍人哭笑不得,“小郎君不玩了啊,陛下这次是真生气了,你快随奴过去吧。”
  霍彦不欲为难人,伸出手缓缓向前,有气无力的道,“起码告诉我是什么事吧?他又吃啥了?”
  阳光落在霍彦的长睫和面颊上,被他用手遮住了,看这样子是真跟鬼似的。他眯起眼睛,端详了门外站着的众人片刻,突然意味不明的一笑。
  “你们不着急,那应该是吃上火了。不必找我,我放了山参,你们只管回他虚不受补就行。”
  他说完后,便一个人进了屋,轰的一声反手关上门,门槛上的灰都腾起一层。
  门外的众人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的在紧闭的外面叫他。
  “小郎君,陛下可生气了。你去哄哄就能出去了!”
  霍彦掀开青铜香熏炉盖,将自己调的安眠香全扔了进去,一时之间,满室全是呛鼻的草药苦气。
  他自已跟个无事人一样,倚在软榻边,顿时心情平和下来,单手支腮,昏昏欲睡。
  “大冷天不睡觉,又不是哄兄长和阿母他们,谁他爹巴巴要去哄老头,我又没犯病。你们也安静些,我要睡觉。”
  门外的众人又忙劝他,连声拍门。
  霍彦不耐地支起身子,昨日熬夜搓丹丸的困倦引得他太阳穴突突的疼,他单手捂着脑袋,忍无可忍。
  “我不去,反正我都被锁在这里了。等我睡醒了再说。”
  他让我去我就去,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为首的侍人木了,只让脚程快的去禀刘彻。
  [皮肤白的像雪,头发黑的像墨,嘴唇红的像血,白雪皮肤的言言好像个女鬼啊!]
  [我嘞个豆,言儿这次气生大发了,他都不骂人了。]
  [本来不生气的,老猪非把病病移走,这回阿言的气至少能生一个月。]
  [他以前踹门时,也不要舅舅来管,现在等着吧!]
  [不去!不去!他自己犯蠢,被人坑了,结果说关我崽就关我崽,什么大爹,就不惯他。]
  [我们还委屈呢!崽人还被囚禁了,水车的钱都没有了。]
  [他还让我崽给他搓丹药,不让我崽跟哥哥在一起。]
  [他谁啊,舅舅都没罚我崽呢。]
  [他自己婚姻不顺,跟阿娇吵架,就想折腾我言宝。]
  [不理他就不理他了,哼!]
  [从一开始,我们的钱要不是给他,要不是为了支持打仗,为了解民之苦,为了舅舅的安全,我们才不会这样惨。]
  [我崽使手段从贵族手上夺钱,把钱给他了,我们甚至把那些赚钱的手段都给他了,才搞的我们没有钱。]
  [马蹄铁,马鞍,软甲,灌钢法,环首刀,我们都给了。]
  [如果不是一心支持打仗,阿言怎么可能连做水车普及医馆搞报纸的钱都挪不出来。]
  [阿言怎么会搞什么长生不老骗人!他还怪我们骗人!]
  [他把钱都用光了,只剩下一点点,我们还要补亏空,不然的话,怎么打仗,阿言肯定不想继续给百姓加赋。]
  [凭什么不能生气!]
  [阿言才是最有资格生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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