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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历史同人)——夕仰

时间:2025-08-18 08:40:19  作者:夕仰
  刘彻偃旗息鼓,有点心虚,哄道,“先做侍中,然后往中枢去,以后一国的钱,都归阿言管。”
  霍彦垂头丧气,捂着脑袋,躺在地上,“不干!不干!你那么大手大脚,我才不想跟义父一样英年早秃呢!”
  刘彻也坐在地上,“阿言不用担心,那时候花钱的就不是朕了。”
  霍彦停止动作,最后起身,抓住刘彻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笑得谄媚,“哦,伟大的陛下,我有一味长命百岁丹,来一丸,你能活到九十九,能跟老王八似的熬三代人呢。”
  刘彻单方面结束了对话,让人给他搬出去了。
  [小财迷!]
  [还搓,产能都过剩了,那个河间王都被过期丹药送走了!]
  [阿言:我说的是人话。]
  [有些奇怪,阿言似乎很想要钱又不是很想要钱。]
  [他在试探刘彻的底线,疯狂踩刘彻的底线。]
  [因为据儿要出生了。卫家就敏感了。]
  [舅舅要赢了,卫家到时候水涨船高,阿言在试探刘彻对他们,对卫家的态度。]
  [他在告诉彻子,侍中重臣都是你要我干的,我才不想干呢,我被逼的。]
  [好一朵清新的小白莲。]
  [要不是跟他呆久了,我们也猜不出来。]
  [不知道阿言想干什么,他手底下还有一大批彻子给的开丹药铺的钱呢!]
  ……
  卫子夫和霍去病对视一眼,皆是笑意。
  刘彻心知肚明解决了霍去病,就解决了霍彦,所以他蛊惑道,“去病,你想做侍中吗?以后做大将军,可威风了。”
  霍去病道,“想做大将军,所以可以做侍中,但不睡小榻,不吃不喜欢吃的,可以给姨父念书,可以给姨父牵马,但不给姨父守夜,因为阿言说会长不高。”
  刘彻摸了摸他脑袋,把他放在膝头,“你弟说的,要给朕牵马,念书,守夜,睡小榻,被逼吃不喜欢吃的。”
  “我不干的,阿言也不干。”霍去病点头,很有长兄风范的道,“阿言还不能牵马,他有可能被马拽走。”
  刘彻哈哈大笑。
  “你幼弟还被马牵着走呢!”
  他霍彦也有今天。
  霍彦在未央宫睡了一夜,跟霍去病一起成了本朝最年轻的侍中。
  侍中,顾名思义,服饰皇帝的,可出入宫廷,担任皇帝侍从。汉武帝以此为近臣加官。掌管皇帝的车、轿、衣服、器物等,也会参与朝事,此官因身居君侧,常备顾问应对,地位渐趋贵重。
  霍彦初入宫见到的那群跟在刘彻身后的少男们就是刘彻的侍中,他们数量很多,真的很多,他们都穿大袖曲裾,头戴高冠,行走起来很是美观,而且不出所料,每个都长得很好看。
  侍中们很是大方热情,一群阳光开朗大男孩。但霍彦第一天混在侍中堆里觉得自己有可能误入歧途,因为他鼻子灵,总在人群中闻见各式浓郁熏香,甚至亲眼看到一位侍中抹了眉黛,那铅粉跟不要命的往脸上敷。关键是那位侍中抹完后,还问他要不要来点,真的很热情,那位侍中给他抹了个唇脂,还点了个美人痣,这是位被官位耽误的美装爱好者,霍彦后来几天跟他熟了后,开始琢磨起女儿家的化妆品来了。他还自己做了个简便的花朵珍珠粉盒送给这位侍中让其取代铅粉。
  他适应得不错,霍去病更是适应良好,因为刘彻给他喂的都是他爱吃的,牵马穿衣守夜都有旁人争着上,他跟霍彦躲在后头,偶尔打磕睡都没人管,他俩呆了几天发现自己就是挂个名,除了特定的朝会时间,剩下的还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上林苑任他耍,马儿弓箭任他玩,还有弟弟天天陪玩沙图,有时候他俩还去上林苑挖虫,霍去病简直不要太舒服了,他这段时间胖了两斤。
  直到他跟霍彦在刘彻议事完,还躲侍中们后头摸鱼玩斗虫,他俩就这样被刘彻注意到了,“去病,想学兵法吗?吴起孙子的,来,姨父现在正好得闲。”
  霍彦立马把两只蚱蜢给放了,装作无辜。
  霍去病跟他弟玩斗虫的手顿住了,该躲的躲不掉。
  最后,兵法小天才,无师自通,最擅出奇兵的霍郎君对他不太擅兵法的姨父回道,“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
  在战场上,更重要的是根据实际情况灵活制定方针策略,而非盲目遵循古人的兵法教条。
  此狂言一出,满座哗然,偏生目光中心的霍去病安之若素,仿佛这狂话的内容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容易,他有自己的兵法,他自认不逊色于吴起,孙子。
  霍彦在一旁昂着头,也有荣同焉。
  刘彻怔了一下,然后大笑,眉宇间全是对好大儿的骄傲,目光柔得要滴出水来,笑够了,他偏头问霍彦,“阿言,朕有管子,你要随朕学吗?”
  霍彦想了想,眯起眼睛道,“论生财之道,焉知吾不若管子。”
  刘彻摸了摸下巴,想起他聚起的钱财,一时没停的唇角又高高扬起。
  “玩你们的去吧。”
  [彻子,你笑得不值钱。]
  [去病:我可比吴起,孙子。阿言:我比管仲如何?]
  [我记得阿言超爱读管子和吕氏春秋的呀。病病也经常看兵法。]
  [哦,他俩是专精人才,看不上刘彻这多方面凑合的。]
  [彻子:样样通,样样松。]
  [后世的管子和小吴起喜欢玩蚱蜢,哈哈哈。]
  [阿言最近又迷上了化妆品。]
  [嗯,不少侍中都用上了,还有腮红呢,阿言都打算出素颜霜了。]
  ……
 
 
第58章 鲨了,豆沙了!
  大汉逢五休一,卯时起,申时休,一般官员离官署远些都得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到五点就起,这个作息在后世堪称魔鬼,但大汉有宵禁,除了某些爱折腾的,大家普遍睡得早,故而也不算什么。
  这便苦了霍彦,因为他就喜欢晚上折腾,晚上不光他灵感如泉涌,弹幕也异常活跃。
  他大晚上不睡觉,搁卫府庖厨里折腾。就连那油灯上都架了个小盏,盏里熬着蜂蜡,霍去病打着哈欠,有一搭没一搭的搅着。
  旁边有一个小火炉,炉上放着一个小陶锅,加了香料的酒泡了三天三夜,刚一开封扑鼻的香,一旁添柴的石页挺起了脊梁,霍去病也吸了吸鼻子,两人不约而同的骂道,“浪费。”
  小漂亮也跟着打个喷嚏。
  霍彦无辜的揉了揉鼻子,将牛油放入香酒中,旺火大烧,滚沸一次加一次牛油脂,数滚之后,撤火微煎,静置晾凉慢慢成膏,这盒面脂就成了。霍彦没想太多,挖了一勺就往霍去病被冻得起皮的手上抹。这面脂类似后世的雪花膏,轻轻一推,就抹开了。
  “这锅一半给兄长,一半给舅舅。”
  霍彦给霍去病抹了一手,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给霍去病和卫青各自盛满满一大碗。
  霍去病口说没那么娇气,顺手把涂了满手的脂膏,往衣上乱蹭,跟只猫似的。他不爱这手上油乎乎的感觉。
  霍彦哼了一声,拿着大碗,放到霍去病面前,抓住乱动的猫爪子,又是一大顿抹。
  霍去病抿唇,无声的瞪他。
  霍彦捏准他吃软不吃硬,不会不领对自己的好意,故而有恃无恐。
  在他瞪过来时,霍彦故意低眉,作出温柔关心模样,“这方子是我找了很久才找的,兄长不戴手套又不抹药,长安冬日干冷,手裂出个寸把长的血口可如何是好!”
  霍去病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是他确实奈不得霍彦。
  “不用担心。”
  油灯明明灭灭的火花下,霍彦抬头,笑得狡黠,“阿兄涂了,我就不担心。”
  霍去病糊了一手女儿家的面脂,突然捏了一下他的脸,张开修长手指,把面脂蹭满霍彦半张脸。
  “阿言脸皮也需磨磨,不然可太厚了。”
  霍彦带笑的面容僵住,滴溜溜的杏眼难得怔忡,他蹭的捂住了被糊的半张脸,往后倒退两步,偏头问小漂亮和石页,“咦,活见鬼了,我阿兄刚才是骂我脸皮厚吗?”
  石页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
  霍彦鼓起腮帮子,控述霍去病,“你不疼我了!”
  霍去病起身,又给他另半张脸也糊了。
  [喜怒无常,阴阳怪气,阴晴不定。]
  [瞧给他惯的。]
  [他阿兄说他一句,他就哼唧。]
  [也不怪他,他这一路,但凡想做什么,你看去病哪次不帮。]
  [大家都惯他,去病最惯他。]
  ……
  霍彦哼哼唧唧半天,才又做起唇脂。
  加了丹砂是唇脂,不加丹砂是面脂。按理说往下他应慢慢掺入以朱砂研取的红色颜料,并以清油调入,搅拌均匀,但丹砂含有汞元素,长期或过量接触可能对人体有害,在唇脂上加丹砂那不是让人吃毒吗?
  他放下了装丹砂的盏,换成石榴花和玫瑰花汁晾干的粉加在里面。
  一时之间,馥郁香味扑鼻。淡淡的药味和花香弥漫,霍彦他拿起小勺,蘸了一点刚刚制成的唇脂,放在手指碾开,那原本略显油腻的脂膏,在加入了石榴花和玫瑰花汁晾干的粉后,瞬间染上了一层娇艳的色泽。石榴花与玫瑰花的颜色融合在一起,都比朱砂淡了很多。
  “这个好像不够红。”
  石页伸着脖子往锅里看,霍彦正准备加花粉就看见了弹幕,手停住了。
  [求你别加,这个颜色正好。]
  [不是越红越好啊,宝。]
  [言崽是有点调色的天份在身上的。]
  [加呗,弄它个十个八个,做个唇脂大礼包。]
  [谁只想要一支口红啊!那肯定是多多益善。]
  [接着做眼影盘,再做各种香味的面脂,各种颜色的妆粉,阿言,给妈妈上链接。]
  [口脂,面脂,胭脂,妆粉,澡豆,眉笔。]
  [染甲油也要,做什么不能半途而废的。]
  [天天晚上看阿言做手工,一看三个小时真解压。]
  ……
  霍彦加完一次花粉和蜂蜡,挖出一勺放在碗中后,又加花粉,把一盏并着一块蜂蜡一起都倒进去了,严格控制变量,熬出了深深浅浅十数种颜色,他跟食堂分饭一样,把这些口脂分装在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碗里密封。然后把这十几个碗装进自己的箱笼里,就彻底不管了。石页见状直接拿起几天前用石辗磨好的黛石,赭石,石青,石绿细粉,依次在霍彦面前铺开。
  霍彦的目光在这些色彩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深吸一口气,取了些许黛石粉末,用手指尖轻轻蘸取一点牛油,将粉末慢慢调和成膏状。这黑色的膏体在油灯的映照下黑黝黝的,霍彦把这一小坨放在小陶瓶里,默默望向弹幕。
  [加点赭石。]
  霍彦果断捏了一把,记下配比。赭石的粉末呈现出温暖的棕红色,霍彦将黛石粉末和赭石粉末分别加入蜂蜡中,用小木棒搅拌均匀。随着搅拌,粉末逐渐与蜂蜡融合,形成了红棕色的膏体,霍彦在石页眼上划了一道,捏着他的脸端详几响才满意点头。
  [不错,加点闪更好看。]
  霍彦心神一动,他从箱笼里取出一些珍珠粉,又做了第三种。这次糊在了自己手上,珍珠粉瞬间融入其中,使得膏体被涂的皮肤表面泛起了一层柔和的光泽,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我的阿言小天才,棒棒哒。]
  [天才小宝宝。]
  [宝宝,代表哥哥给你一个飞吻。]
  弹幕哄得霍彦心花怒放,他咳了一声,掩去自己红透的耳根子,像被打开了一个机关,开始了疯狂调试的实验。
  等鸡鸣三声,侍人来喊他们上朝时,霍去病伸了个懒腰,直起了身子,刚一抬手,他就看见了自己手臂的脂粉。不出所料,是他幼弟把自己和石页划满了,见他睡着了,也顺便给他做了个造型。
  “阿言。”他推霍彦,霍彦没睡醒,扭头,捂耳,撒娇一条龙,他无奈,只得拿着冷水帕子把他脸上敷,霍彦一个激灵,迷瞪着抬头喊阿兄。霍去病这才看见他这张被画成猫的脸和大红唇,他面色松动,给霍彦拿热水擦脸,“醒醒,按常理说,今天该有舅舅的消息了。”
  霍彦在霍去病的呼唤和冷帕子的刺激下,终于从梦乡中抽离出来,眼前是阿兄焦急而又带些无奈的眼神。他眨了眨酸痛的眼,试图驱散最后一丝困意,随后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处境——脸上被画得五彩斑斓,忘了擦了。他嘴角微微抽搐,接过了帕子,自己擦起来。
  霍去病加快了给霍彦擦脸的速度,同时也不忘把自己手上那些脂粉痕迹擦干净。
  待两人收拾妥当,便赶忙穿着侍中服饰往宫里去。
  内朝之上,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密云。
  刘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负责军情汇报的大臣战战兢兢地站在朝堂中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陛下,此次战役,除了车骑将军还没有战报,其余三只队伍,其中公孙贺未与匈奴遭遇,公孙敖将军全军覆没,李广将军所率部不仅全军覆没,就连李广将军也被俘了,现下刚刚逃出来。”
  他说完后,就伏跪上来,死死抵着冰凉的石板,连头都不敢抬。
  满堂哗然,这些都是主战派,但此刻议论声仍此起彼伏,不知道消息传到外朝又该是怎样的轩然大波。
  “匈奴人险道倾仄,且驰且射,中国之骑弗与人。”
  若是旁的将军也便罢了,都是第一次上战场,主力也不在他们那儿,可那李将军,那是宿将啊,半辈子的老将啊!
  刘彻的眉目凛然,全是对李广的愤怒。
  “他一路耗费众多粮草辎重,结果全军覆没,他怎么不跟着一块儿死了!”
  刘彻越说越气,猛地站起身来,怒吼道:“朕委以重任,给他们精兵良将,充足粮草,他们就是如此回报朕的?传令,让李广自裁吧!”
  朝堂上的大臣们都纷纷下跪,低着头求情。
  “陛下息怒。”
  霍彦在侍中们后面,困得晕乎,但一听刘彻说自裁两字,直起身子,打了个寒战,感觉自己醒了,他左右一望,就只剩他跟霍去病跟个葱似的笔挺站着,他往上偷窥了一眼,就看见刘彻堪称核爆的眼神,立马拽着霍去病也跟着跪在末席。霍去病也在打磕睡,被他拽着跪下了,半醒半睡,睡眼惺忪,他掀起了眼皮,左右环视,小声问霍彦,“姨父要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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