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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我不信世上有鬼,只信人心有鬼。而人心的鬼,比什么都可怕。”
  “本来负责给你做心理疏导的并不是我。”
  “但我一直在调查他们集体发病的原因,顺着线索找到了你。你是他们出事前唯一一个被成功领养的孩子,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吗?”
  江余立刻反驳:“我能知道什么?我就是个普通人!难道你觉得是我害他们变成这样的?”
  女医生摇头:“别激动。这件事背后很复杂,警方已经在秘密调查。我提前找到你,是希望你能坦白。等警方找上门,事情就没这么简单了。”
  “我再问一次,你们守望所孤儿院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你肯定记得。”
  江余这才明白,这根本不是心理疏导,而是一场审讯。
  女医生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既然是孤儿院……你知道其他孩子都去哪了吗?”
  要……坦白吗?
  但眼前这个人,显然不会相信世间存在“鬼”这种东西。
  他们只相信科学和证据。
  江余反问道:“那你们认为他们为什么会集体发病?”
  女医生沉吟片刻:“理论上,集体遭受巨大惊吓可能导致大脑不断重现恐怖场景。但这个解释不够严谨——什么样的惊吓能让所有人同时精神失常?我们更倾向于是……药物致幻。”
  “连你们都搞不清楚的事,我怎么会知道?”江余摊手,“我离开孤儿院都十年了。虽然在那里过得不算自由,但至少平安无事。我能知道什么?”
  “这个案子已经断了线索十年,你可能是唯一的突破口。”女医生紧盯着他的眼睛,“你确定不配合调查?”
  “我已经够配合了。”江余冷笑,“难道就因为你怀疑我,我就得编些故事认罪?万一你们为了尽快结案,把罪名推到我头上呢?”
  女医生眉头紧锁,正要开口——
  “够了。”江余猛地起身拉开房门,“请你离开。你严重影响了我的休息,我一定会投诉这次所谓的‘心理疏导’。”
  女医生沉默地收拾资料,临走前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时,差点撞上站在门口的秦择。
  秦择手里稳稳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着鲜榨果汁和精致糕点。他侧身让路,语气平淡:“借过。”
  也不知道他站在门口多久了。
  等女医生走后,江余很是烦躁的咬着拇指,警察会来找他?找他干什么?
  他又怎么会知道院长和老师们会变成精神病?
  这跟他可没有关系。
  烦死了!还是怪时降停!
  
 
第76章 时降停又来寻他了
  该怎么办……告诉他们真相?说这是灵异事件,是因果报应,自己完全不知情?他们会信吗?
  万一越描越黑,警察不信这套说辞,反而把自己关进精神病院怎么办?
  还有什么解释能让自己脱身?
  江余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无意识地将手指咬得鲜血淋漓。殷红的血珠顺着苍白的指尖滴落在地毯上,他却浑然不觉。
  压抑的情绪和虚弱的身体让他眼前发黑,一个踉跄被地毯绊倒——
  一只手稳稳接住了他。冷冽的雪松香气沁入鼻腔,让他混沌的思绪为之一清。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秦择单手托着餐盘,垂眸看他:“有一会儿了。见你们在谈话,就在门外等候。”
  江余揉着太阳穴跌坐在床边,指间的鲜血蹭在眉间,为他苍白的脸平添几分戾气。
  “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
  “时间过得真快……”江余喃喃道。一盘精致的点心递到眼前,他烦躁地挥手示意拿走。
  秦择没有动:“夫人亲手准备的。她说,如果您不吃,她会很难过。”
  这招果然奏效。
  江余勉强拿起一块巧克力杯子蛋糕,机械地咬了一小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却驱不散眉间的阴郁。他的眉头紧锁,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
  “少爷,你的手需要处理。”
  秦择的目光落在他血迹斑斑的手指上。
  江余随意瞥了一眼:“小伤,自己会好。”他一向如此,反正不是容易留疤的体质。
  “会感染的。”秦择微微俯身,“让我帮您处理?”
  “用不着,你退出去吧。跟我妈说我要睡觉了,吃不下去。”江余再次挥了挥手,语气里透着疲惫。
  秦择微微欠身,嘴角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好的少爷。有事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外守着。”他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顺手熄灭了房间的灯。
  黑暗如潮水般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
  江余重重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摊开,连外套都懒得脱。他直勾勾地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只有在这封闭的空间里,才能获得片刻喘息的机会。
  好累……
  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要是能就这样长睡不醒……
  但偏偏,他就要活着。
  门外走廊的灯光从门缝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隐约还能听见仆人们打扫时的谈笑声,但随着夜深,这些声音也渐渐消散了。
  忽然——
  那几道光带被一个黑影缓缓覆盖。
  影子在门外停驻,
  越拉越长,
  越扩越大……
  那黑影悄无声息地渗入房间,如墨汁般在地板上蜿蜒游走。它攀上床沿,顺着江余垂在床边的脚踝缠绕而上。
  睡梦中的江余皱了皱眉,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想翻身,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无数缕黑影如活物般分散开来。
  几缕缠绕上他的手腕,在伤口处贪婪地吮吸着渗出的血珠。
  几缕爬上胸膛,贴着心口感受心跳的节奏。
  最细的一缕则撬开他的唇齿,滑入咽喉。
  “唔……”江余在梦中挣扎,却像坠入深海般越陷越深。无数双无形的手拖拽着他,意识逐渐涣散……
  溺水般的窒息感、混沌感与无力感将他彻底淹没,身体一点点沉沦。
  终于,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数百只“手”将自己扯入无尽黑暗。
  “嗡——!”
  尖锐的耳鸣划破混沌。江余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荒芜的黑暗旷野中。
  四周雾气弥漫,带刺的黑色荆棘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尖锐的倒刺闪着冷光。
  这里……是哪里?
  他的思维变得迟缓,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每迈出一步,荆棘就收紧一分,尖锐的刺扎进皮肉。
  温热的血液顺着脚踝滴落,在焦黑的土地上绽开暗红的花。
  不痛。
  他在做……清醒梦?
  江余的意识清醒得可怕,身体却像提线木偶般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
  每一步,荆棘的尖刺都会毫不留情地划破衣袖,在他裸露的肌肤上留下道道血痕。
  手臂……手背……脸颊……
  温热的鲜血顺着下颌滴落,渗入荆棘丛中。
  那些暗褐色的枝条吸饱了血液,竟泛起诡异的暗红色光泽。
  他为什么要往前走?……不知道。
  仿佛挣脱了荆棘,就能抵达新生。
  荆棘开始顺着腿脚攀爬,带刺的藤蔓缠绕上腰腹,尖刺深深扎进皮肉。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而每个脚印里都诡异地绽出妖异的花苞。
  走啊走……
  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圆形空地,月光独罩之处。
  荆棘在空地周围筑起高墙,将一颗生长、跳动的心脏围在中央。
  随着江余的靠近,那颗心脏的搏动越来越剧烈——
  “砰!砰!砰!”
  江余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指尖朝着那颗心脏的方向,艰难的靠近。
  荆棘却在最后一刻,将他彻底裹成一个血茧,徒留右手无力的垂在外面。
  他还是没有抵达终点。
  就如他的人生,越是努力挣扎,最后都会失败。
  他累了,想要放弃了。
  这时,他的手被一只手温柔地牵起。
  微微一拉,刹那间,荆棘宛如虚幻之物,江余须臾间冲破阻碍,被拉出了荆棘丛。
  荆棘自他身上脱落,江余跌入一人的怀中。
  月光也在这一刻,垂怜在了他的身上。
  这人的怀抱冰冷。
  异常熟悉。
  “阿余,疼吗?”
  耳畔传来轻声浅笑的声音,温柔至极。
  江余把脸埋在他胸口,僵愣许久,瞳孔剧烈震颤。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降停深深埋首于江余颈窝,深吸一口气,一寸寸收紧手臂,试图抱紧他。
  可这是梦境,无论怎样相拥,怀中皆是空落落的,没有半分实体感。
  “我真想把你献祭了……跟我融为一体。”
  
 
第77章 不让找野人交心
  江余用力推搡,那股子力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他眼眶泛红,直直瞪着眼前人,从嗓子眼挤出一声嘶吼:“你怎么又来梦里折磨我!!”
  他满心崩溃,怎么也挣脱不了这个疯子,连在梦里都躲不开!
  江余猛地揪住对方衣领,双眼血红,像入了魔一般,声音止不住地颤抖:“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样?还想看我出什么洋相?时降停!我求你,消失行不行?别再出现在我眼前了,我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时降停目光幽暗,紧紧盯着江余癫狂的模样,神色冷静。他伸出手指,勾起江余的下巴,唇角微微上扬:“阿余,可这是你自己闯进我的领域的。”
  “去死吧!”江余抬手就是一巴掌,却被时降停稳稳握住手腕。时降停拽着绵软无力的江余,一路拖着他往中央的心脏走去。
  干枯的根茎轻轻晃动,上面悬挂的心脏也跟着摇摆。
  时降停从背后环抱住江余,左手压在他小腹上,缓缓收紧,右手按住他的脖颈,将他死死贴在自己身上。阴冷的气息喷洒在江余耳廓,他低声呢喃:
  “看啊,它就快成熟了。”
  心脏,更加硕大了。
  它快到摘取之日了。
  可江余记得,它不是被自己踩碎……
  不。
  哈哈……
  他知道了。
  像时降停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放心的让心脏暴露在自己面前呢?
  一开始,就是在耍自己。
  在梦境出现的一切都是,都是假的,所以他滋养的心脏从始至终都没有暴露过。
  那么这次,也是假的。
  江余彻底放弃了挣扎,缓缓阖上双眼,任凭对方将自己禁锢在怀中。
  地面突然蠕动起来,无数荆棘如活物般攀附在他们身上。先是缠住脚踝,继而顺着双腿蜿蜒爬升,尖刺用力地刺破皮肤。
  狠狠勒紧!
  鲜血在黑色土壤上晕开暗红的花纹。
  荆棘继续向上蔓延,缠绕过胸膛,勒紧脖颈,最后连面容都被密不透风地包裹。
  两人就这样被荆棘死死绞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遍体鳞伤的躯体却感受不到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酥麻感在血液中流淌,仿佛正在接受某种献祭般的放血仪式。
  江余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仍被时降停牢牢环抱着。
  他的手臂被对方操控着抬起,指尖对准那颗跳动的心脏。
  两人的血珠交融一起,顺着手指滴落,一滴、两滴,缓慢地落在心脏表面,滋养着这颗心脏。
  “想摸摸它吗?”
  时降停的低语在耳边响起。
  不想。
  江余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时降停的手覆了上来,与他十指紧扣,牵引着触碰那颗跳动的心脏。
  “噗通、噗通——”
  掌心传来的震动竟与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
  “阿余,我一定会去找你。”时降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永生永世,你都别想挣脱我。”
  失血过多的江余意识开始模糊,恍惚间想着:他好像要醒了……
  最后传入耳中的是带着血腥气的威胁:“要是敢把心交给别人……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疯子……
  月光惨白地笼罩着这片血色土地。时降停半抱着“死去”的江余,两人的血在身下汇成暗红的湖泊,构成一幅诡谲而妖异的画面。
  “该醒了。”
  突然的失重感让江余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而起。
  “哈……哈……”
  他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熟悉的卧室,窗外是真实的晨光。那个噩梦,终于结束了。
  江余的喘息还未平复,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秦择站在门外,眉头微蹙:“少爷,您还好吗?我在门外听见您一直在喊……”
  他顿了顿,“‘不要’、‘放开’、‘好痛’之类的话。”
  江余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些梦话听起来简直像……也太让人误会了吧!
  “您哭了?”秦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哭?
  江余茫然抬手,指尖触到一片冰凉。不知何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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