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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骨疯缠(近代现代)——绝世一根葱a

时间:2025-08-20 09:33:54  作者:绝世一根葱a
  “你们……你们这些猪崽子!”他嘶哑地咆哮,唾沫星子飞溅,“要不是我施舍口饭吃,你们早就——”
  “砰!”
  又一记重拳砸在他凹陷的面颊上,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江余的指节已经泛红破皮,却仍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每一拳都裹挟着积压十年的怒火,将那些屈辱的回忆狠狠砸进对方血肉里。
  “现在,”江余薅住王伍德的头发,强迫他直视自己充血的眼睛,“告诉我时降停的事。”
  他压抑着即将失控的情绪,“告诉我关于他的一切,我要听实话!”
  “砰!”
  又是一拳重重砸在他鼻梁骨上。
  王伍德佝偻的身躯剧烈颤抖,终于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他跪在病床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铁栏杆,束缚带勒进松弛的皮肉里。
  “我说……我都说……求你别打我了……”
  江余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院长像条老狗般匍匐求饶,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些年蜷缩在阴暗角落里的幻想,那些用指甲在墙上刻下的诅咒,此刻都化作滚烫的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小时候,他可是经常幻想,曾经欺负过自己的通通被自己踩在脚下!
  让他们变成狗!
  让他们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江余现在做到了。
  他缓缓活动着红肿的指关节,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原来复仇的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甜。
  “警察就在外面等着。”江余的声音压得很低,“不过对你来说,那些‘鬼’比警察可怕多了吧?”
  王伍德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嘴角神经质地抽搐着。这些年被“鬼”纠缠的折磨,早已让法律的制裁显得微不足道。
  江余突然俯身,双手撑在束缚椅的扶手上:“为什么我离开后再没有孩子被领养?”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王伍德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答应什么都说的嘴突然紧闭,整个人像筛糠一样发抖,半个字也不敢透露。
  “说啊!”江余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埋了!都埋了!!!”
  极度的恐惧让王伍德破音嘶吼,口水混着泪水糊了满脸。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把他们……都埋了……没人要的孩子,活着也是浪费啊……”
  江余的瞳孔骤然紧缩。
  什么……?
  十年前的那个夏夜。
  蝉鸣声在燥热的空气中此起彼伏,夜风本该带来一丝清凉,却让江余瘦小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在月光下缩成一团小黑影。
  他佝偻着背,像只受惊的小兽,在黑暗中快步穿行,时不时惊慌地回头张望。
  昨天才亲手结束了时降停的生命。
  他怎能不害怕?
  亲手埋掉时降停的地方,泥土到现在还在他指甲缝里泛着腥气。
  一只蟾蜍突然从草丛蹦出。
  “呜!”江余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变成幼兽般的呜咽。他开始奔跑,破旧的布鞋甩飞了一只。在楼梯转角,裸露的膝盖重重磕上青石台阶,“啊!!”
  办公室里的王伍德听到了动静,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专心致志地垒着他的钱塔。
  当房门被猛地推开,夜风卷着几张钞票飞起时,他才暴跳如雷:“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的?!”
  门口的江余瑟缩着,膝盖上的伤口渗着血,却还是乖乖关上了门。“院、院长大人……您找我?”
  王伍德小心翼翼地吹去钞票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明天就要走了,高兴吗?”
  “高……高兴。”
  “啪!”桌子被拍得震天响。
  “这叫高兴?!”王伍德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看看你这样子!心虚、一副做错事的模样!养父母要是看见你这副丧气样,马上就会把你扔去垃圾场!”
  “抛弃你!”
  王伍德很会拿捏江余这样心理的孩子。
  江余立刻用打满补丁的袖子拼命擦眼泪,直到眼眶通红,嘴角扯出一个夸张到扭曲的笑容:“我高兴,真的高兴……”
  王伍德这才满意,像唤狗一样勾了勾手指:“过来。”
  江余小跑过去,双手乖巧地交叠在身前。
  “见过这么多钱吗?”王伍德指着桌上红彤彤的钞票。
  江余看着那堆大概三十万的现金,眼神却毫无波动。
  守望所的孩子对金钱根本没有概念。
  没有孩子会拥有所谓的“零花钱”。
  对消费观念与自我价值掌控,根本不懂。
  除了时降停。
  那个王伍德特意赏钱收买的“乖孩子”,总会用这些钱额外给江余买糖果。
  
 
第115章 毒杀孩子们
  王伍德那双短粗肥厚的手在钱堆上虚晃一圈,手指在钞票上方游移,像一只贪婪的蜘蛛在猎物上方徘徊。
  他突然拉开旁边的柜门,露出里面成捆扎好的钞票,随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元纸币,像施舍乞丐般甩给江余。
  “拿着,就当是临别礼物。”王伍德的声音里带着令人作呕的施舍意味。
  江余盯着那张沾着油渍的纸币,嘴角机械地扯出一个笑容:“谢谢院长……”
  王伍德突然变脸,肥胖的身躯从椅子上弹起来,重重拍着江余单薄的肩膀:“记住,江余,你能攀上高枝,全靠我的恩施!我就是你的再造父母!”
  “我明白。”江余的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所以出去后要懂得报恩!”王伍德眼中闪着精光,“多在你养父母耳边吹风,让他们多给院里捐钱!懂吗?”
  江余迟疑道:“可是他们刚签了……”
  “蠢货!”王伍德突然暴怒,“钱还有嫌多的时候吗?!”
  江余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
  “明白了,就滚出去!”
  江余拖着脚步往门口挪,在即将关门时突然停住:“时……”
  “你杀人的事我懒得管。”王伍德头也不抬地数着钱,“赶紧滚,别耽误我数钱!”
  门缝即将合拢时,王伍德阴恻恻的声音毒蛇般钻了出来:“好好享受你的富贵日子吧……踩着死人骨头上去的滋味,哈哈哈……”
  江余的眼泪瞬间决堤,他捂住嘴狂奔而去,身后传来王伍德癫狂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
  月光下,那张五十元纸币从他指缝间飘落,像一片沾血的落叶,无声地坠入黑暗。
  第二天清晨,江家夫妇如约而至。
  王伍德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脸上堆着夸张的慈爱笑容,粗糙的手指却像铁钳般深深掐进江余瘦弱的肩膀。
  “要好好听话啊,孩子。”他假惺惺地说着,指甲却隔着单薄的衣料往肉里抠。江余能清晰地听见耳畔传来的威胁低语:“别忘了我说过的话……”
  江余机械地扬起嘴角,露出那个在破镜子前练习了千百遍的“完美笑容”。
  他看见养父母交换了一个犹豫的眼神,这个细微的表情像刀子般扎进他心里。
  原来……他们已经开始后悔了。
  但江母最终还是温柔地牵起他的手。
  当车门关上的瞬间,江余像是被扔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处处都彰显权贵,他却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蜷缩在角落,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车内的奢华与江余格格不入。
  洗到发白的衣服,格格不入。
  廉价的香皂味道,格格不入。
  他就是,不属于这里。
  跨出福利院的大门,并不代表真正逃离。有些烙印早已刻进骨血,不是换身衣服就能抹去的。
  “以后再也不来这种地方了,环境真的差。”江母皱着眉头擦拭手指。
  江父冷哼一声:“早知道就该听我的,装什么慈善家!别跟我提什么画……”
  两人的争吵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江余敏锐地察觉到,这对夫妻的关系并不如表面那般和睦。或许……这是个机会。
  “那个院长一看就是中饱私囊的货色,”江母厌恶地说,“自己吃得脑满肠肥,孩子们却瘦得跟竹竿似的……”
  商人的精明让他们一眼就看穿了福利院的把戏。什么捐款资助,不过是给王伍德的腰包添砖加瓦罢了,并不会落到实际上。
  江余安静地听着,将王伍德的威胁抛到九霄云外。
  从踏出福利院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决定彻底斩断与过去的联系。
  江余离开后,王伍德搓着泛油光的手掌,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贪婪的光。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将那笔即将到手的巨款揣进自己的腰包。
  可是,转眼一个月过去了。
  江家那边始终杳无音信,王伍德气得直跺脚,牙缝里挤出一句:“那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但孤儿院的日子还得继续,他一边咒骂,一边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
  直到这天,匿名的电话铃声划破寂静。
  王伍德以为又是哪个权贵来“订货”,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对着听筒亲昵地唤道:“李先生~”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命令:“守望所别开了。”
  “这是为什么!?”王伍德的声音瞬间拔高,脸上的笑容僵成了面具。
  原来,权贵们已经找到了新的“养殖场”,不再需要守望所这些廉价的孩子。
  守望所,也并不是唯一的“养殖场”。
  它被无情抛弃了。
  王伍德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扯着嗓子推销:“这些孩子都很健康!每年都体检,又聪明又漂亮……”
  但电话那头的权贵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挂断了。
  紧接着,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语气阴森:“警察已经盯上这里了,自己妥善处理,别连累我们。”
  “啪嗒”一声,王伍德的手机摔在地上,屏幕四分五裂,仿佛他破碎的美梦。
  他瘫坐在椅子上,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比谁都清楚,守望所这些年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而那些权贵,向来心狠手辣,为了自保,随时可能对他——以及所有知情者——痛下杀手。
  当晚,王伍德就决定卷款潜逃。
  第二天一早,他把守望所所有人召集到院子里。
  二楼的阳台上,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剩余的三十多个孩子。
  这些孩子中,有的面黄肌瘦,有的带着残疾,多多少少沾染点病,在权贵眼里,都是卖不出去的“次品”。
  旁边唯一的医护老师将名单交给他,王伍德看了一眼,已经好久没有“买家”再来收孩子了,江余是最后一个。
  孩子们却还蒙在鼓里,天真地站成整齐的队列,眼神里满是期待。盼着能在王伍德面前表现,顶替时降停,成为院内下一个大哥大。
  他们小声议论着:“我觉得是好事,院长大人是不是要带我们过上好日子啦?”
  “是呀,听说他赚了好多钱,要带我们去城里住大房子~”
  “真羡慕江余能被有钱人带走……不过我不信时哥逃走……”
  孩子们,都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谁能救走他们?
  没人。
  大人们在一旁压低声音讨论:“真要这么干吗?”
  王伍德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狠厉:“不然呢?带着这群累赘跑路?你养得起?”
  中午,食堂飘出诱人的香气。
  那个平日里连一片退烧药都舍不得发的医护老师,此刻正颤抖着双手,跟不要钱似的,将整瓶整瓶的药粉往饭菜里倒。
  食堂里,一向刻薄吝啬的阿姨竟破天荒地炖起了土豆鸡肉。
  她布满老茧的手握着汤勺,在锅里慢慢搅动,金黄的土豆块和鲜嫩的鸡肉在浓汤中翻滚,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要知道,往常就连多放一勺油,她都要骂骂咧咧半天。
  第一次,大人们排着队,脸上挂着从未有过的和善笑容,将一盘盘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餐桌。
  就连王伍德也亲自端着餐盘,肥胖的脸上挤出一个夸张的笑容。
  孩子们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有人偷偷掐了掐自己的大腿,确认这不是幻觉后,脸上绽放出幸福的笑容。
  “真的是好日子到了!”
  
 
第116章 做出你的选择
  等啊等,吃啊吃。
  突然,一个孩子发现了问题,猛地打翻了餐盘,尖叫道:“饭里有毒!”
  其他孩子惊恐地发现,那些和蔼可亲的大人们脸上,渐渐浮现出狰狞的面具。
  孩子们尖叫着冲向大门,却发现铁门早已被粗重的铁链锁死。
  他们拍打着门,“砰砰砰!”
  可没有人救他们。
  一个接一个的孩子开始口吐鲜血,鲜红的血沫喷溅在斑驳的墙面上,渗入这片罪恶的土地。
  有个孩子爬到王伍德脚边哀求,却被他一脚踢开。
  很快,所有孩子都倒下了。
  大人们默契地分工,将“沉睡”的躯体运往黑木森林深处。在那里,死个人就像落叶入土,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他们挖了个巨大的土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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