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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性恋(近代现代)——逐柳天司

时间:2025-08-27 17:37:15  作者:逐柳天司
  他的身手肯定在傅时朗之上,可力气就不见得了,体型和个头的差距总是客观的。
  “那就当你发发好心,给叔叔验一验,毕竟也没有人比你更了解叔叔的长处和短处了。”
  傅时朗不知道楚丛月身上到底有什么淫香似的,他一靠近就头脑不清、胡言乱语,心思简直完全长在唇边,嘴唇根本堵不住自己心底那些最赤裸而下流直白的想法。
  其实过去这么久,傅时朗也是才慢慢在日复一日、夜夜辗转反侧的复盘中明白楚丛月果断弃他而去的原因,那就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楚丛月一个清晰的身份和站位,他们总是那样不明不白的厮混在一起然后又崩离,亲密的时候总像单纯发q,吵架的时候又像敌人不容你我,傅时朗从来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得到对方,楚丛月也从未看清自己的份量,所以当另一个身份更清晰的角色出现时,楚丛月就义无反顾的将他丢到一边了。
  时间最懂怎么教会人张嘴,傅时朗已经不能忍受在猜忌里患得患失了。
  “治了这么久没有人给你验过?”楚丛月冷笑,“瘸子丢了拐棍照样敢说自己会跑。”
  “用人没有,用视频验过。”傅时朗毫不羞耻的说,“那张光碟我看了上百遍吧,只能说当初的虫虫比现在热情不是一点半点……”
  傅时朗说着,还说出了一股回味无穷、遗憾满满的味道,真不要脸,楚丛月心里暗骂说。
  “你是打算这样一直要挟我到下车吗?”楚丛月真的有点无计可施了,不过倒也不是全无办法,只是他不想在这种地方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傅时朗心里舒坦得不行了,“你去曼城做什么。”
  楚丛月当然不会告诉对方自己要回家,这样无异于给了对方把柄,但是谁知道下一刻对方就说:“你们的住处在曼城?那我为什么没有在曼城找到齐尧的居住记录?”
  齐尧是107的本名,不过这个本名也是近两年才登记上的,在那之前107的名字挺长的,是个泰文名,楚丛月也不记得叫什么了。
  “关你什么事,轮得到你来打听我的家事吗!”楚丛月没想到对方连这个都打听清楚了,明明他们一家行事很低调了。
  “你的家事?”傅时朗手臂下挪将对方衣襟…撩//起,他摸到对方腰间那根红线还在,小腹也明显有肌肉横生,这应该是一副更加有韧性的腰胯,“你和那个执事难道比跟我还亲吗?”
  楚丛月一点也不吝啬对这个男人的敌意:“你觉得我跟你更亲?什么依据?凭我对你礼貌两句你就真以为你是我叔叔了?”
  这话不管是挑衅还是刺激,都勾起了傅时朗莫大的胜负欲,他愤然将怀中人扳至眼下。
  看着楚丛月这副毫不待见他的脸色,傅时朗喉管里的粗气烧得他神经发热、心痒难耐,他卷上去想要往对方脸上亲一口,却被精准躲开了。
  傅时朗咽了咽口水,不禁调侃:“以前跟我亲如父子,现在我连叔叔都不算了?”
 
 
第52章 :矛盾事由
  “亲如父子?你不会以为给我改名换姓我就真是你儿子了吧?”
  楚丛月前面的话是刻薄居多,而他现在就是完全的咬牙切齿带着恨意的。
  这种恨意倒也不是这句话有多大的杀伤力,而是这句话背后道出了傅时朗最大的心虚。
  “怎么,傅叔叔说不出话了?”楚丛月轻佻道,“还是说你真有一个叫傅重越的儿子?”
  傅时朗不是说不出话,而是他确实知错了,他呼了口气,问了一个没有太多悬念的问题:“谁告诉你的。”
  “不用谁告诉我,这种事一点也不难知道。”
  傅时朗不想细谈下去,可他又十分清楚对方有多芥蒂这件事,虽然当时他已经请求楚禾和齐尧不要向楚丛月告知那件事了,但似乎无论他们说不说,楚丛月也迟早会知道的。
  他不是没有后悔过那样做,傅时朗知道自己做了天大的蠢事,但是以他当时脑昏的模糊情感定位,他确实是……找不到他认为更好的办法。
  那时候的他前脚刚刚把楚禾母子送进监狱,后脚怎么也做不到向一位母亲坦白要人,更何况他们的关系始终没有见过光,无论是按伦理还是当年的多方处境,这都不是一件非常会被接纳的事。
  楚禾不再信任傅时朗,她百般交代107要护好孩子周全、不能再让楚丛月跟傅时朗有任何来往,这将意味着他不可能有直接得到楚丛月的资格了,毕竟妈妈和叔叔这两个角色在楚丛月那里,他并不是首选项。
  107的态度之硬以及楚丛月对107的偏斜,让他不得不用楚行睿来要挟107别多管闲事,以至于他才会想到偷偷把楚丛月带到中国去,给他改名换姓,强加上是自己儿子的身份上户口,他试图让楚丛月这个身份在海外人间蒸发,自己好和楚丛月在大陆境内过一辈子只有彼此的日子。
  可后面他也没想到韩烨入境的踪迹会被107跟踪到,以至于自己和楚丛月的窝藏点就这样被发现了,那时候楚禾已经出狱有三个月了,那三个月里她和107一直都在寻找楚丛月的下落。
  那对一个母亲来说必定是痛苦焦灼无比的三个月,但于傅时朗而言,那是他和楚丛月和谐无比、最甜蜜的一段时光,他那时候都要以为他们可以像楚丛月的日记里那样简单的过一辈子了。
  107有没有跟楚禾泄露自己和楚丛月的关系这件事傅时朗一开始并不是很拿得准,但就眼下楚丛月对他的百般顽抗来看,楚禾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包括楚丛月肯定也知道了自己当初百般阻挠他和家人团聚,以及被私藏在华的这些事。
  “你想和我怎么追究讨伐这些事都可以。”傅时朗一时没了前面心痒,此时此刻又变得像在旅舍再见时那样无措,“我不会有一点怨言。”
  “追究讨伐……”楚丛月冷笑一声,“追究讨伐除了能填补傅叔叔的良心不安,其他的对我有什么好处吗?算旧账一点意思也没有,你内疚去吧,傅叔叔。”
  这轻飘飘的口气说着泰山一般重的话,听得傅时朗不免有些无能无力,“我的内疚于你而言还有情绪价值的话……我会好好内疚的。”
  “你想多了,你内不内疚我一点兴趣也没有知道。”
  “……”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弟弟!他还那么小不能离开我!”
  傅时朗没有放开人的意思,但也没有前面抱得那么死了,“他和杨树去吃东西了,不会有事的,一会儿就回来。”
  “你觉得你的话还有说服力吗?你当初拿我和他做筹码去要挟107的时候,你有把他当一个小孩吗,现在再说这种话,谁敢确定你会不会再拿他要挟我,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如果说前面那些话顶多出自于楚丛月的不满和怨恨,那么现在这段话,就是他对傅时朗彻彻底底的不信任。
  不喜欢和讨厌顶多是情绪矛盾,而不信任不一样,不信任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抛弃和放弃,是难以洗白的红牌。
  傅时朗不想陷入更深的质疑局,他朝门口的打手招呼了一声,让人直接去把人楚行睿带了过来。
  火车还在和铁轨切磋个不停,楚丛月又什么都看不见,这种时候他确实也做不出什么能够威吓人的事来,楚行睿安然无事回到他身边后,他就安分了下来,至于其他的,他还是得伺机而动,敌强我弱,他还不想自损八百。
  “哥哥,我拿了脆脆梅,我喂给你吃。”
  楚行睿爬到楚丛月的腿上坐好,又撕开手里的干果独立包装袋,然后将一颗围棋大小的青梅送到了哥哥嘴里。
  楚丛月也不管周遭到底有多少人在,也不在乎那些监视他们的目光,只要他看不见,他就能当不存在一般只沉浸在和弟弟的日常互动里。
  两兄弟吃了大半包梅子后就又躺回了床上,接着一前一后的双双睡了过去。
  从楚行睿回来后,傅时.欲.加.之.言.朗就没有再吭过声了,他一直坐在他们对面的床板上,沉默的看着这两兄弟是如何相依为命的。
  相依为命这个词太残酷,尤其是用在这两个大半生都娇生惯养的两个孩子身上更是格外的可怜,身上破旧劣质的单衣、头上毫不规整的头发、手里廉价的零食……除了外表穿着相较干净整洁一点,在傅时朗看来,他们几乎就要和外面的乞丐无异,如果没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傅时朗这辈子都不会把这相依为命四个字和这两兄弟挂钩的。
  “他的宝贝过得非常不好”,傅时朗脑海里一直在循环着这句话,心里也在反复被刺痛剥离,这是一件比被讨厌被不信任还要令他懊恼和痛苦的事。
  毕竟,讨厌和不信任还有弥补纠错的机会,但是真正落在两个孩子身上的苦难是具体的、不可收回和无法更改的,每一口苦楚被咽下去的时候,都不会再有吐出来的余地。
  楚丛月应该真的很累,他睡着后就没再有动静了,楚行睿几次醒来,和傅时朗对上眼神后,他总想说点话,但是又怕挨他哥哥骂,最后还是乖乖的睡了回去。
  虽然私自翻看他人物品有些不道德,但傅时朗还是没忍住干了,他悄声打开楚丛月的背包,检查起对方的家当,从这个满满当当的背包来看,他们应该漂泊有一阵子了,牙刷毛巾贴身衣物这些东西应有尽有,唯独就是没有一件看起来稍稍贵重一点的东西。
  简直苦不堪言。
  不太意外的,这背包里还落着一颗子弹,傅时朗拿起来琢磨了一下,只见弹线上刻着个“WOLF”的字样,这个雇佣兵组织他还算了解,他的故交贺庭曾经在里面就事过,但就在几个月前,这个组织也宣布解散了,不过得益于这个组织在此之前的口碑名号,有个别从组织里出来的佣兵也自发成立了小规模的特工队,专门靠收钱杀人营生,楚丛月不在特工队里,但也靠代接特工队接了但都不愿意做的订单分了一点羹。
  这是杨树从一个新猎手那里打听来的,因为不久前楚丛月刚刚把自己找零件东拼西凑组装起来的土制管枪卖给了这个新猎手,他这也才有了坐上这趟火车的路费。
  楚丛月有这种能力傅时朗也是后知后觉的,在那之前他从来没觉得一个病怏怏的孩子还有这种的本领,不过现在再想想,楚丛月好歹也是在一个佣兵基地里长大的,耳睹目染也是难免的。
  傅时朗现在真是庆幸,楚丛月都恨他恨成这样了,都没把他弄死……确实是很宽容大度了。
  火车到曼城时也才刚刚下午一点多,外面还是晴得很,楚丛月应该是睡得有点昏了,第一时间并没有想起傅时朗来过这件事,他小心摸索着床架下了床又穿好鞋,并嘱咐弟弟检查有没有遗漏忘记的东西。
  “背包呢。”楚丛月这次没有摸到弟弟应该拖过来的行囊便问说。
  楚行睿不太敢说:“二叔背了……”
  “还给我!”楚丛月盲目的对着他认为但实际相反了的方向吼道。
  “先下车吧,否则要坐过站了。”傅时朗一手抱起楚行睿,一手又去牵楚丛月,“还是你想坐到清迈去?”
  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当然是无助又无可奈何的,在熟悉的地方楚丛月或许还能凭着记忆和感觉走,但是在火车站这种复杂的交通枢纽上,他是没办法一个人独立出行的,所以平时弟弟就是他的另一双眼睛。
  但他才不想让傅时朗当自己的眼睛。
  “再不走火车就启动了,到时候小心被拉到老挝去。”
  “去就去!”楚丛月不带怕的说。
  看楚丛月还是不肯挪步子,傅时朗再威胁说:“再不走我就要在睿睿面前亲你了。”
  “你说什么神经话!”楚丛月立马发了更大的声音试图盖过对方的脑残话,“他才多大你疯了是不是!”
  “那还不快走。”
  楚丛月没辙了,只能由着对方的牵引慢慢下了车。
  出了车站后,傅时朗又问他们来这个城市的目的是什么,接下来要去哪,楚丛月并不打算让对方得知自己的住处,不过现在他自己又不方便,很容易会被对方拿着把柄。
  “你要是真那么好心,就别来碍手碍脚的,妨碍我做生意。”
  “你做什么生意?”
  “无可奉告。”
  楚丛月撒开对方的手,就装模作样的要带弟弟去找个住宿的地方,傅时朗心里没底,也就暂时信了对方的这个话术。
  “酒店我让人去订了,先去吃点东西吧。”傅时朗又强硬的把人拽回身边,“睿睿饿了。”
  “我自己会带他去吃!”
  “他已经在去餐厅的半路了。”
  “……”楚丛月忍不住在心里暗骂那个小东西吃里扒外,“带我过去找他!”
  “好。”
  傅时朗把手中的楚行睿交给一旁的杨树抱着,又对他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楚行睿看懂了,就自觉锁住了嘴。
  到餐厅后,楚丛月也不打算客气,反正来都来了,有饭不吃那不是傻吗。
  摸到面前的碗是暖的,楚丛月大概能猜出这是汤了,“睿睿,帮哥哥拿一下勺子。”
  “等一下。”傅时朗插话说,“他还没擦手。”
  傅时朗用温毛巾给小的擦完手后,又换了一张转身过来给大的擦,楚丛月受不了跟对方接触,自己夺过毛巾就瞎擦了几下。
  “睿睿等二叔喂完哥哥再喂你好吗。”傅时朗跟孩子打商量说。
  “我可以自己吃。”楚行睿看不懂他哥的警告眼神,自己拿了勺子就吃起来,“你帮哥哥吃饭吧。”
  楚丛月干脆直接拿起面前的汤碗一饮而尽了,丝毫不打算给傅时朗献殷勤的机会。
  餐厅旁边就是傅时朗给他们订的酒店了,楚丛月想好了,他可以同意上去待一会,等到天黑后再带着弟弟走就行。
  傅时朗还给他们准备了衣服洗澡,楚丛月没拒绝,但也没给傅时朗大饱眼福的机会,两兄弟一起洗完出来就上床躺着了,傅时朗碍于还有第二个小孩在,也没有说什么做什么越界的事情。
  “那你们睡吧,我出去了。”傅时朗看他们确实是有心要休息的样子,“我就在隔壁,门口有人看着,有什么事可以马上去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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