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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不是我爹!(穿越重生)——合子南

时间:2025-08-28 07:59:07  作者:合子南
  巫马溪从袖中掏出折扇,往蜚兽脑袋顶叩几下:
  “自此进入,便是魔界了,鄙人一向看不惯屠介那麻烦的性子,下咒就下咒,还兜这么大个圈子,不过这诅咒,术式精妙,丝丝入骨,若强行祛除,代价我付不起,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还得亲自走一趟。”
  白皑愣了:
  “屠介……先生的意思是……是那魔尊大费周章在我们身上施下难度极高的诅咒,却不知用意?”
  甚至还热衷于在他们身边刷存在感,这样一想,重生以来,屠介如影随形,简直阴魂不散。
  图什么?
  巫马溪摊摊手:
  “对,不知道,不过阁下可有何擅长之事?”
  话锋一转,白皑一顿:
  “硬要说的话,或许较为擅长丹术?”
  巫马溪点点头,斜倚在狰狞的兽头上:
  “要是炼出空前绝后无人能及的丹药,你会如何做?”
  空前绝后,无人能及……
  白皑寻思着:
  “那要看用途,在下定会好好存放,以备不时之需。”
  巫马溪打了个响指:
  “很珍惜,是吧,那同理,我此前从未见过这般绝妙的诅咒,依附生魂之上,溶于血脉之中,神不知鬼不觉……”
  不自觉便滔滔不绝起来,末了才一打扇柄,将扇面展开来:
  “我不知他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但于他而言,你们绝对是一件精妙绝伦的作品,天上地下,只此一例。”
  作品……
  白皑心中默念这词,只觉背后毛毛的,一阵恶寒。
  巫马溪到习以为常:
  “别把那家伙当人看,他才是最唯利是图的那个,总而言之,要前往境魔城,我这是最快的一条路子,若是走老门,估计还没触着城墙便被劫杀了。”
  听过这话,白皑有些困惑,他只知晓魔族从前尽数被封在魔域内,直至七百多年前,魔尊率众魔冲破封印,此后修真界人人自危,唯一的通路派重兵把守,却不想魔尊暗藏一手,魔界暗门贯通修真界各处,杀了个措手不及。
  哪来这么多门?
  白皑面露难色,巫马溪点点他额头:
  “傻了?哼,一听就知道柏松将当年事捂得挺严实,我也难得遇到栖云的小辈,反正也没那么急……屠介那家伙晾他一会儿也没什么。”
  巫马溪笑眯眯地:
  “小孩~喜欢听故事吗?”
  三人乖巧点头:
  “喜欢。”
  “好嘞!”
  巫马溪喜笑颜开,顺手从一旁深凿的隔间里摸了把椅子坐下:
  “来来来,走近些,让巫马前辈跟你们好好讲讲从前的事。”
  “你们应该都清楚,栖云宫有名是因为修真界仅此一例登仙化羽的那位,对吧。”
  白皑适时补充道:
  “先生可是想说……空境老祖?”
  噗嗤一声笑,巫马溪摆着手:
  “什么老祖,硬要按辈分算,顶多算你师爷,我还要叫一句师叔来着,从前啊,栖云宫还不是那样的……”
  巫马溪印象中的栖云宫,开始只是栖云山顶一间小小竹屋,门头是师父木云亲手搭起的架子,上头的字是自己题在木板上钉上去的。
  屋子搭得不结实,天气差时,外头下大雨,里头落小雨,五个师兄弟挤在一起听淮清师叔讲故事,待雨停了,雾散了,窗外探头便瞧见山下万家灯火……
  【作者有话说】
  巫马溪:能装前辈了,好诶!嘻嘻
  
 
第34章 忆往昔
  巫马溪从前问过木云“栖云”二字如何得来?
  那眼角生了几条细纹的男人边看着灶上的汤边嘟囔:
  “木云栖云,不觉得听起来很顺口吗?再说,相传登仙者居九天之上,栖云,多吉利。”
  “啊,火小了,阿溪再去拾些柴来。”
  “哦。”
  巫马溪印象中的木云是个一向随性,傻乎乎的老好人,自己分明也漂泊无依,偏脑子一热就收留了他们师兄弟五个。自己分明天资不佳,但在小师弟莫安眼巴巴问出:我们是什么派?之时,遍查舆图,圈定一处无人野山,便取下了名字:
  栖云宫。
  还自诩为初代掌门,也就莫安年纪尚小跟淮清师叔童心未泯,兴高采烈给他捧场。
  哦,还有一个叫空境的师叔,四方周游,一年到头巫马溪也见不着他几回。
  不过等年关时寻着司南咒找到这屋时,这空境师叔也淡淡一笑,轻飘飘念了句:“挺好。”就进屋吃年饭了。
  恰逢乱世,时局动荡,世人苦不堪言,问道者无数,不求长生,但求苟活,即便贫穷如栖云宫这般,也有了不少门人。
  短短二十年,竹屋如会生长一般,一变二,二化四,四生八……
  木云的灶也愈砌愈大,俗世人皆赞栖云有良善仙君,有绝世仙法能一口气烧起二十口锅,喂饱栖云宫上下百余口门人。
  那段时间,木云很开心。
  不过乱世终了,他们便走了。
  “咳……咳咳。”
  “师父!”
  巫马溪有些担忧,自那之后,木云的身体便愈发不好,有道是修道之人的容颜永驻,得享天年,可木云鬓边,已生满白发。
  “那些人吃过就走,心思也不在求仙,您干嘛还……”
  “哎呀……”,木云抚着巫马溪的脑袋,“他们要是不好了,晚上谁来点灯给你看?”
  “可!”
  巫马溪还是气不过。
  木云止不住咳嗽,但还是笑眯眯揶揄他:
  “好了好了,傻小子,修炼如何了?这回不会比不过你司空师兄再来哭了吧~”
  这毛头小子顿时红了脸:
  “蛤?分明是他欺负人!要是那个浑蛋能少说几句,你看柏松那样的就很好啊。”
  “噗嗤……咳咳咳咳咳。”
  “师父!”
  巫马溪顿时慌了,连忙替他顺气。
  木云胡乱摆着手:
  “没事,我没事,咳咳,口水呛着了,下午别忘了到镇上铁匠铺把你竹荣师兄叫回来吃饭……”
  ……
  “师父……有时候你也说说他,那家伙每天回来那样子,都成炭了……”
  巫马溪抱怨着,他还没忘了竹荣第一天从镇上回来的模样。
  正值深秋,白日渐短,太阳落山一天早过一天,木云见竹荣半天没回来,便唤他下山去寻。
  刚行至半山腰,巫马溪转头看西沉的日头,山林茂密,这下更是漆黑,想着赶紧加快脚步,奔下山。
  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怕黑呢?
  他暗骂自己。
  结果跑得急了没看路,不知跟谁撞了个满怀,两人抱在一起滚了几个跟头。
  等他迷迷糊糊睁眼,一排锃亮的白牙正对着自己面门,随着呼吸跃动,宛若坟头鬼火。
  即刻汗毛直立,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待醒过来,已回了竹屋。
  莫安紧张兮兮伏在枕边,等他一睁眼立马扑过去死死抱着他。
  司空靠在门框上拿他开涮,墨色发尾飘在身后颇有雅韵,也算温润如玉,不过开口就被击得粉碎:
  “啧啧啧,也不知是谁这么没出息,胆子太小,这也能晕。莫安,走了,帮你大师兄搓澡去。”
  拎着一步三回头的小师弟便走了。
  巫马溪起身低头一看,前胸不知什么时候糊了两坨炭黑。
  再一看门外竹荣新晾的衣服,就背上一块是白的。
  隔日莫安来找他闲聊才知,竹荣这一趟回来,黢黑的炭水洗出三桶,司空还在一边说风凉话,什么:
  “大师兄这趟回来,咱栖云往后两千年的墨钱都能省了。”
  几人笑作一团,就连平时老木着脸的柏松面上都难得有些绷不住。
  “他开心就好啊。”
  木云听着巫马溪的诉苦理所应当地笑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巫马溪照例一有修炼空闲就被司空挖苦,吵不过就去找木云哭诉,然后被司空知道再接着挖苦。
  烦心,倒也自在。
  而栖云,于乱世收留百姓,安定民心,有救世之功,在一众仙宗中也有了些名气。
  木云攒了两百年银钱,终足够能将那小破竹屋好好修缮一番,他兴高采烈告诉巫马溪他们,要住上大房子了。
  门头,宿舍,而后是藏书房。
  可清心阁落成那一天,木云再没起来。
  勉强运功,伤及根本,已无力回天。
  那一日,云游的空境师叔回来了,在凡间交着朋友的淮清师叔也回来了,大家整整齐齐围在床边。
  就莫安不信邪,只身闯灵渊求药,回来时被门槛绊了一跤,在地上拍出个血人印,勉强抬起头,恰巧看见木云垂落的手。
  他最后留了句话:
  “你们都要好好的,都大小伙了,别总一言不合就掐架……”
  那以后,空境暂代理掌门事务,众人加倍苦修,只有巫马溪常看见莫安,闲时拿块棉布将清心阁上上下下从里到外擦得干干净净,而后盯着牌匾发呆。
  “久栖青云上,勿忘世间苦。”
  木云的笔迹,被细细描上了金。
  转眼又是百年。
  自从司空在仙门试武上一举夺魁,便多了无数双眼盯着这不过三座房子大的小门派。
  空境开始督促他们加紧修炼,亦开始防着淮清师叔下山。
  他们五人之中,司空天资最佳,柏松最为刻苦,竹荣精于炼器,出品在一众门派中很是抢手,栖云宫大半进账都是自他那儿来的……
  栖云有他们三人足矣。
  巫马溪这样认为。
  直到各派掌门联合捧着一件魔气汹涌的血色外袍与佩剑登门问罪,巫马溪以为日子会一成不变。
  就这样,一直在栖云待着,也挺好的。
  他想。
  他认得那把剑,剑柄上刻着“无名氏”三字,淮清师叔的,上面那个缀着的雕工粗糙的铃铛,独目生双角,像个怪异的牛头。
  现在染了血,已然响不起来。
  “栖云私通魔族,包藏祸心,其门人助魔族破八十一重禁制,坑杀正派修士千人!居心何在?”
  为首使者怒吼着。
  他身后黑压压有百万仙众,不必多说,定是将栖云围了。
  巫马溪暗想,目光看着空境装着不知所措的模样,手已经压在武器上。
  偷瞄周围人,皆是这般。
  若情况生异,他们会誓守栖云,万死不辞。
  空境没有下令,他接过仙使手中盛物的托盘,手一抖,剑落地一声脆响。
  “嚓——”
  仙使应声而动,拔剑袭来,他身后众人亦如此。
  如黑云翻涌,雪光凛凛,喊杀声一片。
  剑刃舞到眼前,空境依旧未动,只是捧着那件外袍,轻笑一声。
  扑上去拦下一击,巫马溪瞧见他的表情,是笑的,可不知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悲喜或是嗔怒。
  没有任何情绪。
  只是笑。
  诧异一瞬,巫马溪便收了心,反手挥出一剑,剑刃相触裂出几道火星,兵戈交接之时,容不得分神。
  又一剑劈开来者头颅,他看见断裂剑尖落地,如镜般映出身后天顶散下的雪光,身后提刀欲偷袭者,触着那道光,血肉、骨骼连着衣料一起碎作满天星,缓缓流向空中。
  尸骨无存。
  细润光芒中混入不详血色。
  “那是什么?”
  不好!
  不论是什么,必然是要命的东西。
  心中惊叫一声拔腿想跑,却被司空手快一把揪住后领朝屋里甩去,还有他一向不讨喜的话:
  “边儿去,别碍事。”
  过会儿莫安与竹荣一道飞了进来,莫安摔在地上,滚了几个圈,而竹荣正好拍在巫马溪面门上,顺便拿他垫背,这股劲儿按着他的后脑勺往门柱上一磕。
  又被砸晕了过去。
  醒来,头疼欲裂,已是在宿舍内,屋内静悄悄,竹帘拉得死死得透不进一丝光,黑的,巫马溪也不觉害怕。
  轻轻动了动手指,发觉被人紧紧握着手腕,察觉到他的动静,哑着嗓子开口:
  “醒了?”
  是司空。
  巫马溪挣开他的手,翻身坐起来:
  “栖云怎么样了?莫安呢?竹荣呢?”
  ……
  “他们没事,操这空心,不妨多关心关心自己。”
  一如既往地挖苦,巫马溪不想与他争辩,欲言又止:
  “空境师叔呢?”
  “化神登仙了……仙众已经退兵,如今各派话事人皆在清心阁候着,等着讨个说法,我让柏松先牵着他们。”
  “师兄,山门我扫干净了,柏松师兄叫我唤你过去……”
  莫安掀帘探头,帘外透进一丝光亮。
  借着那道光,巫马溪看见司空的模样,白发垂肩,青衣染血,平时总带着嘲弄意味的眼睛拿粗布草草缠起了。
  错愕,还有些不忍。
  “你的眼睛,头发……”
  “空境师叔化神那时,司空师兄恰好在那天降白光中心,那时照着那道光的修士都死绝了,要不是师兄护着咱们……”
  “莫安。”
  莫安揪着竹帘,还想再说,话却被司空草草截断,理直气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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