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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国神游[快穿]——挑兰灯

时间:2025-09-01 11:08:25  作者:挑兰灯
  立刻便有关注她们的某位宗主开口:“老夫人说的是,林仙子何不下去一试?总不好长久与我们这些老东西待在一块儿。”
  随声附和者众多,皆要林风致莫顾念他们,和下面的年轻人们一起交流经验方是她该做的。
  林风致噙着弧度从未变过的微笑,先看过了最上首的白发老者,见其点头后方才道一声歉,乘风直下高台。
  落入场中央时,云霞一样的披帛随风舞动。
  她转过身,原本吵闹的演武场上顿时寂静无声。
  “林氏风致,来讨教道友高招。”她优雅拱手,在其他人或跃跃欲试,或游移不定的神态中朗声道,“云仙子,可愿下场与我一试?”
  众人皆看向林风致的目光所向,只见人群的尽头走出一高挑的年轻女子,唇不点而朱,眉不描而黛。一身杏黄劲装,英姿飒爽。
  她长剑斜指地面,缓缓而来:“有何不敢。”
  两位年轻人一左一右立于场中央,一人持无名剑,一人双手握名兵。
  无形的气流在她们之间激荡,令场外旁观的仙门弟子们也莫名其妙紧张起来。
  “林仙子用的可是东老门主亲赐的双剑,听闻是不争门的珍藏,其名为红炉点雪。那云仙子就拿着一把籍籍无名的剑来应对?”
  “这云姓修士,似乎是林仙子的闺中密友,只是不常在仙门走动。”
  “谁说不常在,她一直和那虹霜混在一起,瞧不见仙盟总务堂任务榜首的那一对名字?”
  “这位云仙子好好的,作甚要与那——”混在一起?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旁边的人显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捂住他的嘴:“噤声,姜高宁只是退出不争门,可不是死了!说那虹霜的不是,你是要吃他一枪吗?”
  被捂嘴的修士挣脱同伴的手,正要说什么,猛然感受到背后一阵恶寒,回头一看,只见他刚刚还提起的姜高宁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不远处,神色不善极了。
  他连忙转过身。
  虹霜拍了拍姜高宁的背,无声摇摇头。
  姜高宁点点头,不再关注那边的无名修士。
  场上两位年轻的修行者横剑而立,云里兰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改练了双剑。”
  “不好看么?”林风致温柔一笑,“你自用单剑,我持双剑有何不可?更何况这一对红炉点雪,乃是东老门主亲自赐下,以示对我的看重。之前好不容易见你,我偏生忘了带这一对名剑,如今有机会,可不得使给你瞧瞧。”
  云里兰平静道:“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那对‘留云藏风’。”
  很久以前,林风致所用的双兵,一把是老师赠送,一把是她自己在老师的指点下亲手打造出来的,锻造成的那天,林风致兴冲冲告诉她,她为自己的双兵取的名字,嵌了她二人的字在其中。
  现在,你还记得么?
  林风致掩唇轻笑:“请吧!”
  她一举一动标准至极,仿若提前设置好的机关人偶,完美无缺。
  云里兰闭上眼,提剑飞掠而去。剑风带起阵阵冰霜,些许雪花从空中飘下。
  林风致云霞般的披帛一端缠住自己剑柄,一端于她手中舞出满天长风。
  光影交叠,冰霜折射出绮丽的云霞,漫天霜花纷纷扬扬而下,肃杀又凄美。
  众人屏住呼吸,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这场看似演武,实则暗藏玄机的比斗。
  她们似乎忘记了对面是重要的友人,一招一式劲道凌厉,却又因有着往日的默契,屡屡躲过对方的杀招。
  玉念生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姨,云姐和……是在比赛?还是在跳舞?”
  仪千风:“……”
  忘记这里还有个傻小子,是真的没什么眼力。这就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罢!
  她无奈道:“仔细看看,她们对对方没有一丝留手。”
  藏在风雪中的杀机有多少,也许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林老夫人在上方旁观着她们的打斗,心中焦虑极了。
  之前,之前也没说会使她们打起来啊!这这这看起来都未留手,这可怎么办,她的风致……九姑娘,你们都要好好回来啊。
  许是她面上表露的忧虑太过明显,东楹笑道:“林老夫人不必担忧,她二人乃至交好友,必不至于两败俱伤。”
  林老夫人道:“那便借您吉言。”
  这时,坐在众仙门宗主、世家族长最下首的仪千风朗声道:“小王瞧着这一场,倒是比之前的比斗精彩许多。”
  她这一句话似乎打破了什么,便也有仙门高层窃窃私语起来。
  东楹点点头:“燕王说得极是,许久未瞧见身手如此好的年轻人。这一场观下来,老夫都有心下场指点一二。”
  仪千风讶然:“这并非仙盟演武,您这是……”
  “东老门主想要指点小辈,也无不可嘛。”
  “这都是为了仙门的未来发展,老门主果真心系仙门未来。”
  立马有几个小宗主拍马屁似的开口,个个谄媚至极。
  东楹叹道:“我今日才得见那云仙子,竟觉得她与我那任性离开的弟子模样很是相似。倘若他也在此,我是愿意下场指点一二的。”
  “您是说,当年您那位还未来得及收入门下,念念不忘的好苗子虹霜?”仪千风道,“那真是巧了,虹霜此刻也在场下,他与云仙子一道来的。”
  东楹:“当真?”
  仪千风:“当真。”
  东楹又道:“燕王如何识得我那弟子?”
  燕王面上浮现一丝尴尬,半晌,她拍了拍身边坐着的青年:“小王这没本事的外甥当年差点死了,多亏虹霜救他一命,这才相识。”
  东楹眯着眼睛看玉念生,只见对方畏畏缩缩,不敢抬头看他,一副软弱的样子。
  与他观测到的一模一样,一个养在人间的富贵废物,不值一提。
  就连唯一称得上不错的容貌,都不配出现在他的庄园。
  仪千风不动声色把玉念生拉了回来:“小王与虹霜几面之缘,也觉此子天资出众,名不虚传。既然在场,老门主何不与其相见?”
  东楹听着耳畔此起彼伏的恭维声,点了点头:“也好,顺道考校一番。他离开我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东西。”
  场上的两个年轻人打斗已接近尾声。
  林风致只是发丝微乱,云霞一般的披帛重新回到她周身。
  她收起那对红炉点雪,轻轻撩开垂下的发丝,满头珠华没有一丝黯淡。
  倒是那对流苏耳坠被剑风从中央截断,雕琢精细的兰花只剩下半边还在她耳际摇晃。
  云里兰以手负剑于身侧,神色同样没有半分变化。
  只是眼神,似乎不如最初般漠然。
  林风致微微低头:“还是你胜我一筹。”
  云里兰道:“你也不差。”
  “啪!啪!啪!”
  三声有节奏的掌声在上方响起,两人抬头,只见东楹站在上方,微笑着鼓掌。
  “好生精彩,仙门有这样的年轻人,未来不必担忧。”
  德高望重的老门主如此说道。
  她们的表现确实值得称赞,是以东楹这么说的时候并无人质疑。
  东楹一步步踏着虚空而下,仿佛脚下有无形的台阶。
  “老夫看着也难免心绪翻腾,小友,你贡献了这么一场精彩的比斗,老夫便亲自来指点你一番,如何?”
  他和蔼地望着云里兰,眼神慈祥极了。
  云里兰瞧见他眼底的高傲,似乎自己并不值得他亲自来指教。
  在身后众人的羡慕之中,云里兰想起从仪千风和虹霜那里听来的此人的性格,双手抱拳:“自当感谢老前辈。”
  东楹赞许地点点头,又道:“你可有何同伴?若有,且叫上来,我一同指点。”
  这句话落下,全场的嗡嗡声更大,恨不得现在站在东楹面前的是自己。
  云里兰心中一定:“有的。”
  两道身影从人群中跃出,站在云里兰身边。
  虹霜颔首:“许久未见了,东老门主。”
  东楹长须一颤,竟有几分热泪盈眶:“你这小儿,若非我方才的话,你是不是也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贪婪地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确定对方已经长成他需要的状态。
  好极,妙极,如此灵光璀璨,甚至不需要他再度进行淬炼——不愧是此世唯一的先天道体。
  林风致留不得了。
  东楹扫过一旁如同人偶娃娃般乖巧听话的仙门第一美人,心中做了决定。
  今日过后,便只需要留下这张美人皮用作收藏。
  那种窥探的目光如同某种黏腻的生物滑过虹霜周身,时隔多年,他再次感受到这种将自己视作精美摆件的眼神。
  但他已经不是当年幼小的孩童。
  “虹霜天生喜爱自在,当年有负老门主重望,如今也难以承受厚爱。”虹霜忽而笑道,“不过老门主素来仁厚,定不会因此怪罪虹霜。”
  东楹道:“老夫怎舍得怪罪你?”
  虹霜道:“那老门主也不介意虹霜多带一个人?”
  东楹看着他身边的姜高宁,道:“原来他是去了你那里,无妨,一起来罢。”
  他说的一起来,很显然是要虹霜、云里兰、姜高宁一起。
  木偶一样的林风致微笑道:“我受老门主指点颇多,便不在这一次与你们抢了。”
  东楹道:“你且立于近处观摩,对你也好处颇多。”
  林风致听话地点点头。
  这一场由东楹突如其来发起的指点,就这么普普通通地开始了。
  他从前也会在演武中临时考校年轻修士,并无人觉得这一次和之前有什么不同。
  虹霜手中凝出一把短刃,金红流光顺着刃尖蔓延,逐渐延伸成一柄长刀。
  他静静地望着眼前依然那般高傲、那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老者,长刀直指自己此生最大的仇人。
  他想起湮没在一场洪水里的故乡,想起过往见过的每一场惨案。
  拔刀的手再无一丝颤抖。
  风起,雷鸣,火与冰共舞。
  打斗双方,一边是执掌仙门数百年的大能,一边是这个时代一等一的天才。打斗的招式好比天地山川日月轮转,道法自然。
  起先众人还很明显能看出是一方指导另一方的年轻人们,到后来雷声长鸣,烈火燎原,催开形如幽兰的霜花,无声的杀意愈演愈烈,已经到了旁观者都能清楚感知到的地步。
  “他们,想做什么?”
  有一修士愣愣地望着场上的雷光火影,风声如霜,一丝绝无可能的想法,从心间逐渐蔓延。
  玉念生探头:“哪里来的风?”
  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风好像变得更大了。
  一枚精巧的鳞片从他胸口掉落出来,仪千风眼疾手快塞了回去。
  好在玉念生还不能熟练催动灵气,否则鳞片神光展露,他就会代替场上打斗的人成为人群的焦点。
  东楹起先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三个在这个时代才出生的年轻人,年龄加起来不到他的零头,就算有些奇遇,就算有方相氏教导,就算是仙门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灵根,那又如何?
  他下场来,本是想打废虹霜的道心。
  只有虹霜发现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赢过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为故乡复仇,内心的绝望湮没理智,摧毁道心,他才能毫无阻拦地将这具等待已久的先天道体据为己有。
  如此年轻,如此优秀,定比这几百年用的身体更为完美。
  直到他发现对面三人并没有那么容易对付后,终于来了些兴趣。
  “有意思。”
  东楹笑道:“你似乎脱胎换骨了,虹霜。”
  他觉得自己手脚有些酥麻,无妨,区区玉衡境的那点雷光奈何不了他。
  虹霜踏着火光走来:“托你的福。”
  身陷险境那些年,我可是时时刻刻想着您,想着如何将您挫骨扬灰,以告慰我父老乡亲在天之灵。
  东楹觉得,自己该给他点颜色瞧瞧。
  他运转周身灵力,忽然觉得有几分不对劲,灵力似乎有几分停滞。
  莫不是这具陈旧的身体此时又给他添麻烦了?
  东楹不悦地低头,脚上丝丝缕缕的雷光蔓延。
  雷光遮掩下,有春蚕丝一根根包裹上,自脚底蔓延到腿部、腰间,直至东楹单手准备轰灭虹霜的修为时,看到自己手掌上有丝线缠绕。
  一片轻柔的、如同云霞般绮丽的披帛从上空落下,像新娘子的红盖头落到他头上。
  林风致不知何时坐在高处,保持着她人偶般精美的笑容:“风太大了,竟把我的披帛吹下去,实在抱歉,东老门主。”
  东楹怒火中烧,他觉得有什么超出了他的掌控。
  该死,林风致这个没用的东西,早知道就操纵她走远点,不然怎会在这时候丢脸?
  他抬手就要揭开挡住视线的披帛,下一刻他感觉自己被高高抛起,看到了下午的艳阳,与那高远的青天。
  干脆利落斩断他头颅的虹霜握着那流火刀兵,居高临下望着他:“你果真从未把我们放在眼里。”
  发生了什么?
  全场寂静无声。
  玉念生小声道:“小姨,我眼花了?我看到一颗头颅嗖的一下飞出去了。”
  仪千风放下酒盏:“没有眼花。”
  掉落在地上的头颅瞪大了眼,竟还能发出声音:“你做了什么?”
  云里兰抬头,一只傩兽从虚空中探出头来,亲昵地蹭了蹭她:“不是只有你会禁锢别人的灵力。”
  虹霜偏头道:“你低估了天道斩仙门的决心。”
  在天地自然之间,他们炼气士有源源不断的灵气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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