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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我哭笑不得,也没有解释,不然一个警察跟踪另一个警察,谁知道又会被他误解成什么样——真假美猴王?警局里的卧底?
  我报了案发地的地址给司机,毕竟现在看不到闷油瓶的车,不过我猜测他还是往那里去了。幸好现在A市交通拥挤,轿车被堵成龟速,过了几个红绿灯我就看到那辆熟悉的白色轿车。
  「师傅你小心一点,别被他发现了。」
  「好嘞,放心吧小伙子!是不是你同伴还没到?怎么不用你们警车,哦对了我忘了警车有标志…不对啊你们不应该有便衣警车吗…」
  司机激动地把话题扯来扯去,我听得一片混乱,脑袋更加无法思考,好在磨磨蹭蹭总算是到了,我赶紧付钱打发走了热心肠的司机,再待下去我怕他要当志愿者帮我制服‘嫌疑人’。
  闷油瓶果真是把车停到了老地方,我离他几栋楼的距离,自认为隐蔽得很好他发现不了我,也就放心大胆地看他一个人走上了单元楼。
  他是去案发房间吗,有什么线索遗漏了?为什么不让人跟着?这些问题折磨得我浑身不自在,估摸他应该进了房间,我也溜到楼下面。怎么办,上不上去呢,被他捉住了怎么说。最后心一横,身正不怕影子斜,小爷又没做亏心事,就说自己想来再看看现场就好了,于是放轻脚步上了楼。
  在案发处的楼梯口我突然听到有说话的声音。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可以确定是住在赵某王某对面那家老爷子的房子里传出的声音。咦难道是他家来人了,老头子上次不是还说孩子这个假期不回来…
  我凑到门前想听仔细一点,突然认出里面一个声音。
  那不就是闷油瓶嘛!
  他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的声音逐渐变大,伴随了一点脚步声,我惊恐地意识到有人要出来了,现在上楼下楼都来不及,情急之下我一个转身扑到隔壁现场,迅速开门关门把自己藏进了那个死过人流过血的小小空间里。(因为事发太久,已取证完毕,所以现场没有人看所也撤走了警戒线。由于王某不再居住而街坊也对这个房子避之不及,所以为了方便也就没有锁门)
 
 
第94章 
  然而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刚藏好在其中一个小房间我就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特么怎么又有人进来了!我欲哭无泪,屏住呼吸辨认了一下脚步声。有两个,一个沉着稳健,另一个移动缓慢,分明是刚刚在对面说话的闷油瓶和老头子。不过两个人的脚步都很轻,似乎不想被别人听到。大门又被小心地关上,一时间静悄悄的,我生怕自己剧烈的心跳会被外面两个人听到。
  「不想解释一下吗?关于这把刀。」
  闷油瓶声音沉沉的,很清晰,但我越来越迷惑。
  「有什么好解释的。」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就没必要再装了吧。」
  劝解的语气很恭敬,台词却一点也不客气。怎么怎么,难不成这个老头子跟这起案子有关?他都古稀之年了,赵某再弱鸡也不至于被这样一个老家伙弄死啊。
  那头没有再说话,似乎打算无声抗争到底。闷油瓶呼了口气,每当他发出这种气音我就知道他要来点重磅炮弹了,于是更加专注地听着。
  「老先生这把刀是您家的吧,没有去买一把新的而是用自己家的顶替是很聪明,我的警员都被骗过去了,可是您知道木质柄的刀把用久了可是会留下手握的痕迹。很不起眼,可是仔细观察还是认得出来…」
  刀出鞘的声音。
  「左侧污迹明显比右侧少,因为拇指和食指长短不同的原因,先生您一定忽略了王女士是左撇子吧。这里其他的刀都是右侧污迹比左侧短,唯独这一把不同。如果您想抵赖这不是您的刀,毕竟把上面的指纹早就被擦干净了,我们可以再回您家里看看,那把新水果刀应该很好用。」
  听到这里我都忘了呼吸,虽然还不太明白具体怎么回事,但是放在现场的这把刀如果是老头子的,就意味着凶器是家里的那把被用伎俩掉包的水果刀!如果是这样,王某的嫌疑就大大增加了…
  沉默蔓延了很久,直到老爷子苦笑几声,「唉还真是天网恢恢啊,小看你们了。」
  闷油瓶没有做声,等着他给解释。
  「事情到这一步我也没办法再藏着了,只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唉不说她…你猜得对,这的确是我家的刀,不过那天发生的事我并不太清楚,只是她突然敲响了我家房门,身上带血一脸惊慌失措,说自己杀了人,杀了她老公。」
  「姓赵的是什么人大家伙都知道,死不足惜。其实我跟王女士交情不算很深,但也熟络,她的难处我也略知一二,如果能摆脱姓赵的自然是好事,只是这个方式太极端了,如果被发现她自己没有好日子能过。唉好不容易捱到儿子上大学,能享福了,又犯下这么个错…」
  「王女士人很好,逢年过节总给我送点吃的,有时候也请我到家里唠嗑。她杀了人我反而不觉得是她的错,更觉得是姓赵的罪有应得,只是他的死还要拖累她…王女士这辈子都被他给耽误了啊。」
  「我这算是帮凶吧,唉算了,反正也这把年纪,活也活够了,只是到头来还是没帮到王女士…她心肠好,不该这么年轻就没有未来,真是可怜啊…」
  听到这里我心中百感交集,一时不知道何种情绪占据上风。我僵硬地转了下身,没留神碰倒一本书。声音不大,可我吓得立刻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听外面的反应。
  好在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这里,分神的瞬间没听到闷油瓶对老头子说了什么,像是宽慰像是安抚,总之事情了结,脚步声远去,房子又回归了安静。
  我想像着老头子边摇头边叹气走出去的样子,心里堵得慌。诚然杀人就是犯罪,王某应该被按法律处理,可是当法律和人性对立,倒显得冷冷清清,面目可憎。这件事怎么看,王某都是受害者。赵某无论活着还是死了,都给她带来太多伤害。不是说法律同情弱者吗,虽然不是说王某杀人不该承担责任,但赵某的过错怎么想都胜于王某。只是人已死,说什么都晚了…
  我恍恍惚惚地站了一会,推门出去。外面已经安静了快半个小时,这时候离开应该不会有人发现但是…
  「啊!啊啊啊!」
  我去小客厅长椅上怎么会有个人尼玛啊吓死老子了卧槽心脏病都要出来了让我叫一会冷静冷静!
  我捂着心脏小口抽了半天气,指着闷油瓶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他很淡定地抬眼看了我一下,一点都不吃惊的样子,还抽了口烟。我才发现他脚下已经有三四根烟蒂,房间里烟雾翻腾,气味有些呛人。
  抽这么多烟干什么,我皱眉,难道他也和我一样因为同情和法治的矛盾而纠结吗。不该啊,他不是这种人,他会心存同情地秉公行事,但这些成为不了他的苦恼。
  一定还另有原因。
  「都听到了?」他吐出一口烟,没有追究我私自跟过来还藏在房间里的事。
  「嗯…小哥那你要…你打算接下来干什么?把王某抓起来?那老头子呢?」
  闷油瓶突然有些心烦意乱,重重吸了一口,香烟瞬间牺牲了一大段。
  「还没完。」
  「啊?」
  闷油瓶把还剩一半的烟丢在脚下碾灭,冷静的表情重新占领他的面部。
  「这件事还没完,走了。」
 
 
第95章 
  当闷油瓶宣布这个案子先放一下,让我们把关注点放在另一起被积压的命案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舆论已经压下来,这个放一放也无所谓。」
  闷油瓶这么说着,拿过一份别人递给他的文件自顾自看起来。
  虽说人命关天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可是有些案子就是比其他案子更重要。更何况赵某这起,无亲无故,没人在意,在意的人都是盼着他死的人,也确实不是特别着急。我甚至希望所有人可以忘记这起命案,就当死了一个害虫,放过王某和她的儿子。闷油瓶在车上嘱咐我不要把今天听到的讲给别人,其实不用他说我也晓得。本身水果刀这个破口就没人发现,目前还是无嫌疑人状态,我要是一秃噜,所有人都知道嫌疑在王某身上,不说人人都可以饶恕她,想法总是会有的,杀了人哪能不服罪呢。
  另一起案子能引起媒体注意也不是没有道理,因为主人公是现在社会上颇具争议的驴友。大概是一小群探险爱好者组了个团,到A市鼋头区那个山卡拉地方爬山,结果在山里大家小便之后回来发现少了一个人,所有人各种找啊报警啊,还折腾到我们这里了,也就是周日才发现的尸体,在一个天坑里。
  天坑,又一个火爆的名词,难怪闹得沸沸扬扬。
  鼋头区有大半地处山丘地带,山里的村民还过着年收入不到城里四分之一的生活。以第一产业为主体,种点苞米养点鸡仔,成熟了拉到镇上去卖,得到钱再买点苞米鸡仔,如此往复,平平淡淡,谁也没料到那里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这些人也是,呆在家里还不舒服,天天出来找事。」
  「你就不能让人家有点爱好,呆在家里不都像你一样长一身肉。」
  「呔胖爷我就一身肉你羡慕嫉妒恨啊。」
  胖子最见不得别人说他的神膘,立马跟潘子杠上了。
  「驴友出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么针对人家干嘛。」
  「玩就好好玩嘛,总玩出来事来不得不让人怀疑智商啊!」
  以两个人的抬杠为背景音,我也阅读了一下这个可怜驴友的信息。尸体是在天坑里发现的没错,但是身上多处烫伤,手指甚至被烧焦了。尸体附近还有被麻袋装起来的背包和各种通讯,登山设备。
  看到现场的民警第一直觉就是电击,高压电击,随后在附近寻找有没有掉落的高压电线。自然是没有,那片山林偏远得很,电线根本不可能铺设到那里。
  「为什么这样的案子都给我们?」
  小花不满,先不说被莫名其妙电死,但是这距离就不可能让警局的人都出动去侦查。
  「没有说交给我们,只是给我们看看,提供一些思路而已,肯定还是当地警方的事。」
  王盟解释了一下,顺便把那边发过来的图片投影出来。
  树木青葱繁密,小村落鳞次栉比,倒是很美的样子。我自然是不会被这种假象欺骗,小时候没少被家里人哄着去农村,看着是原生态,绿色自然,但又缺水又断电,厕所就是一高脚楼挖了个坑,害我几天蹲不出坑…蚊虫又多,鼠蛇蚁患简直让人抓狂。如果没有野味,吃得也很清淡,老实说那种地方除了空气好之外,也就只能远远看着,我是不乐意去的。
  天坑是几十年前就有的,六七米深,直径有四米出头,别说一个人,埋下驴友一个团都不在话下。尸体歪七扭八地横在坑底,四肢有明显骨折迹象。法医鉴定死者骨折部位无血肿,也没有骨骼愈合需要的元素,所以属于死后骨折,是被抛尸在此处,第一现场并不在天坑。
  那就很奇怪了,不会有人大老远地跑到这里来杀人,一起去的驴友都排除了嫌疑,难道是村民吗?劫财?驴友上山都不会带多少现金,抢了也没用,不至于要杀人…
  「这是起意外事故吧…」我问。
  「啧我小时候就听说过山里人打猎把别人打伤的,谁知道这个倒霉蛋是不是也被当成动物被打了。」
  黑眼镜摸摸下巴,胖子问他,「那得是什么动物要用电击啊。」
  「猪。」潘子吐出一个字。
  「臭小子你还骂上瘾了,告诉你我这层肉中弹了还能保护我,到时候你就知道…」
  「我是说野猪!不是说你!」潘子白了胖子一眼,懒得跟他较真。
  「告诉那边把所有设了电击设备打野猪…管他什么动物的村民都问一遍,要是够聪明就知道是谁了。」
  闷油瓶吩咐给王盟,后者点头去电话。
  这样一搞一下午就被糊弄过去了,闷油瓶也没再安排什么,大家也就收拾收拾散了。潘子说明天那个一支花要过来,让我们别太邋遢给他掉面,我们笑他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我不喜欢那种女人,没兴趣,你们谁喜欢明天抓住机会啊。」
  除了胖子之外其他人也就笑笑没当回事,还单身的就剩齐羽和王盟,齐羽心有所属,王盟老家有一个父母介绍的姑娘,所以看上去僧多粥少,其实就是个一对一相亲。
  我表示很看好胖子,并对那个未曾谋面的姑娘表示深切的哀悼。
 
 
第96章 
  「小哥你为什么要这样拖延时间,这个案子还有什么隐情吗。」
  刚进了家门我就急着问闷油瓶,我才不傻,闷油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让其他人把一个案子放下。搁置命案不可能是他的本意。
  闷油瓶把衬衫解开两个扣子,转身看我。我瞄了一眼他若隐若现的锁骨暗自咽了口水。
  「吴邪。」
  「嗯,你说。」
  我强行把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到那双黑亮看不出情绪的眸子。
  「饿了。」
  真是会转移话题,我愤愤炒着菜,丫这么对我也不怕我给他下毒。但我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晚上闷油瓶涂红花油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拦住他。
  「小哥,让我们坦诚一点行不行,为什么你还不信任我,什么事都不让我知道。」
  闷油瓶停下手上的动作安静听着,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有点来气,「我还能阻碍你吗,全身都给你看过你还有什么信不过啊。」
  说完我觉得红红火火恍恍惚惚,貌似有什么地方出错了,因为闷油瓶眼底似乎闪出一点幽光。本来灯光就微弱,他的表情更显得捉摸不透,甚至有点诱惑的样子。
  「坦诚一点?」
  他抬眼问我,睫毛在眼里留下一小片阴影。我有点紧张,总觉得他理解的似乎和我说的不太一样。闷油瓶直起身,保持跪姿俯视趴在床上努力别过头看他的我,眼神高深莫测。
  他双手交叉抓住背心下摆慢慢脱下,腹肌一对对出现,胸肌,然后是两个小小挺立的乳头。直到闷油瓶把那件黑色工字背心完全褪下扔在床边,我才眨巴了一下眼睛。
  不是我看得入迷,而是全程闷油瓶都在用他狭长眯起的眼睛看我,像猎手审视猎物一样关注我每一个表情变化。他缓缓俯下身,身躯明明不雄壮却带有强烈的压迫性。本能驱使我避开他危险的视线,但自尊又逼迫我不得不去面对。他一只手撑在我头边,另一只手伸向裤头把绳子拉开,裤子立刻松松垮垮挂在他的胯上。
  我突然口干舌燥起来,有些喘不过气。臀部的燥热转移到某个不能启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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