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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失落,闷油瓶则面瘫地走回警车,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如果凶手没有逗留,就只能把车开走。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将车弄出去,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第145章
虽然工作量很大,但闷油瓶还是坚持每晚都回家。很多队员都选择睡在局里,反正也没几个小时能休息,醒了睁开眼就能继续干活也是很方便。
我这么跟闷油瓶提倡的,可他仍然固执地把我拎上车。爷,算我求你了,这都凌晨两点了啊!你特么这样到底求什么!
闷油瓶一路都在无视我哀怨的眼神,让我越来越不爽。本来搞不清楚作案经过找不到凶手就够让人窝火的了,加上几天的睡眠时间都少得可怜,更让我暴躁起来。不想把火撒在闷油瓶身上——这种损人不利己还破坏感情的行为我是不会做的——一个人气哄哄地走出车库开门进屋。
妈的都三点了,连澡都懒得洗,我扑在床上努力无视身后的声音。闷油瓶他妈抽什么风,到底想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到底要…干嘛!」
我刚想训他,扭头就看到他全裸着站在床边,根据体温而现形的纹身已经有了淡淡的影子。
「卧槽你…大晚上的把我拉回家就是要干…这个。」
已经不能吐槽了。
闷油瓶毫无愧疚毫不羞耻地遛着鸟,伸手按住我的背,阻止了我要爬起身的冲动。
「不是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啊!」
我奋力挣扎,但闷油瓶一只手的力度就足够大,而且似乎用了什么巧劲,压得我动弹不得只能滑稽地挥动四肢。
「吴邪,你昨天说梦话了。」
「嗯?」
我停住动作。
「在办公室里。」
我眨巴眼睛看他,喉咙有点紧。
「说,说什么?」
闷油瓶目光沉了沉,我意识到这是他发情的征兆。卧槽小爷我昨天到底说什么了,你丫这幅欲求不满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跟今天电脑里放的一样。」
电脑?小爷今天什么时候动电脑了。我想了半天都没回忆起,然而闷油瓶的眼神愈发高深莫测,另一只手按上我的臀部开始不老实地揉着。
「别诶…我我不记得…你在说什么…」
扭着腰试图摆脱他的触摸,真该死,居然觉得挺爽的,再摸小爷都要硬了。
「就是你也有的那种…两个人做的那种。」
闷油瓶爬上床,身躯笼罩在我的背上。最后一句话他凑到我耳边,低沉到有些沙哑的声音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耳朵变红,热得有点发痒。
我好像明白他在说什么了,难道他的意思是我做梦居然在叫床!?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我才不会…嗯…你少来…」
没说完闷油瓶就掰过我的脸,双唇轻柔但坚定地堵上我的嘴,厮磨纠缠了一会又换个角度,抿住我的下唇,又用牙齿慢慢磨。我痒得受不了,这个姿势又用不上力,只能伸出舌头推拒他。
事实证明舌头,除了能帮助说话,辅助咀嚼以外,还是绝佳的调情工具。像我这样没有弄清楚使用说明的,结果就是我连舌头也一起被含住,包在闷油瓶炙热柔软的口腔里。
「你说…不要」
闷油瓶松开我的舌头,退开一点让我喘了口气,
「那里不行…」
又盖上来,
「好爽…」
松开,
「然后就是那种声音。」
闷油瓶语气认真像是授课的老师,但红润嘴唇里吐出的话却让人抓狂。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我脸热得发烫,似乎连周围空间都烧了起来。
「我没有…」
把头埋进被子里不愿意接受现实。我承认这几天是有点想要,但是每天都这样忙,就算心里想也没体力没心情干,更别说时间了。但是在办公室里睡着说梦话还特么叫床…妈的我说怎么今天那些人一个两个都笑嘻嘻看着我…不想活了。
始作俑者没有做声,只是背上的压力减轻了一些,可以感觉到闷油瓶坐在了我的小腿上。一双手开始扯我的上衣,把下摆从裤子里抽出来。受到了一些阻力,于是一条手臂钻进我身体和床的空隙中想要解开皮带。敏感的腹部被摩擦到,我怕痒地绷紧腹肌,给闷油瓶的手留出足够的空隙。只听‘啪’一声,然后皮带被毫不留情地抽出。
仍旧把脸埋着,但也没有阻止他的行为。虽然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凡事要遵从自己的内心,我确实是想要了又能怎样。然后…屁股一凉。
这速度,这手法,卧槽如果扒别人裤子也有比赛的话闷油瓶当第二没人能第一。
比起冰凉的臀部皮肤,闷油瓶的手倒显得温热。不用看就能感觉得到的纤长五指用一种极其缓慢色情的手法按揉我的屁股。脸更红了,还好没人能看到。
我收紧肌肉,却被闷油瓶一巴掌拍了下来。
「不要打屁股!」
猛弹了一下,羞耻的感觉更甚。真是不能纵容他,打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还打上瘾了,以为是保姆play吗?
「不打不乖。」
看不到闷油瓶的表情,不过一定是那种欠揍的半勾起嘴角的笑容。
「想要就说,好像我…」
闷油瓶的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像是耳语,我不得不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然而…
「不能满足你一样。」
「嘶!张起灵你!」
我瞪大眼睛疯狂挣扎,但被闷油瓶早有准备地反扣住双手按住腰椎,他滚烫的躯体压在我的腿上,而头…
妈的,真是见鬼,闷油瓶居然会做这种事。心都要跳出来了,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刺激的。
「嗯…小哥…别,别这样…我嘶…」
全身软得只剩下求饶的份,我瘫软在床上,再不能顾及身后发生的事。
第146章
HHHH
第147章
HHHH
(一白五三 2)
吴邪的皮肤是少见阳光的白,也异常顺滑,身体虽然没有女人那样柔软但足够纤细。两手掐住他的腰,理智还在但身体已经失控,恨不得要占有他,吃掉他,永永远远地拥有。
吴邪已经失了神,只能靠我的支撑稳住身形。从他嘴里吐出的调子七拐八弯却诱人得要命,加上抽噎和吸鼻子的声音更让我欲火烧身。这几天一直在不安,从同宗人的‘意外’开始到现在,阴谋似乎在一点点浮出。那个已经脱离了张家的倒霉鬼只是这起阴谋的第一个受害人,勉强被压了下来,往后就没那么容易了。自己的立场从黑白分明到处于灰色地带,愈发的迷茫。
吴邪,吴邪,你让我怎么办。
如果不想离开,那你一定要接受这样的我。
他的身体里面炙热如火,潮湿,狭窄,每一次的深入都让我情不自禁想要更多。只有在这时,只有这刻,做爱的时候,我才能放下潜伏于心中的忐忑,全心全意感受他,爱他。
那日吴三省的话还历历在目,我知道自己身份过于敏感,他要的证明也无可厚非,只是这样把吴邪卷入进来,我怕瞒不住他。
最后知道真相,伤的是谁还真说不清楚。只希望那天晚一点来到,能拖一天就是多一天的安逸,就是多一天的幸福。我是那么不想他发现,不想他介入。为什么他要当刑警,为什么要让他加入小分队,为什么要让他参与进来。包括爱上他。
都是命中注定的意外。
那天看到他跑出去的背影,明明握枪的姿势还这么生疏,却敢于独自挑战背负数条人命的凶徒。对方穷途末路,不在乎多杀一个小警察,他慌张躲避子弹,滑稽又令人恼火。那时候我只觉得他很傻。
天真。对。
天真地去追求所谓司法正义,不顾一切的,甚至不惜贡献生命。然而每当出现人性的纠葛我又能看见他的动摇,彷徨。但他心里自有一架天平,好坏是非看得透彻。
他是真正的无邪,是人间最后的绝色。
也是我的爱人。
只能选择把他保护在身后,哪怕是不能触碰到真相的角落。即使被怨恨也无所谓,毕竟我是如此的,爱你。
第148章
居然在床上发现了一丝血迹,如果不是十分确定晚上在床上做的是两个男人,我甚至以为是破处落的红。但我不是第一次,而且也不是女的,只能说明他丫闷油瓶居然把我干出血了!也不知道换个床单什么的。
我用一种极其微妙的姿势侧卧在床上,避免扯到内部伤口。时间是上午十点出头,家里已经没有另一个人的气息。甩甩头发清醒了一下,还是决定去单位。在这种时候请一天假影响不太好,况且我不想错过任何进展。
桌上摆了碗筷和一张字条,上书‘粥在锅里’,简洁一如往常。不由自主地就傻傻笑着端碗去盛粥。锅旁还有一条‘加热’。我撇撇嘴,人不在还管这么多。回头又看见料理台上留着一张便签。
‘帮你请假了,文件发到你邮箱’
我慢吞吞打着火,叹了口气。也罢,既然他都安排好了我也不用在公交车上煎熬一个小时,毕竟就家里这几步路就足够我受的了。闷油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但是他的细心却不经意间制造了浪漫,我好像感受到言情小说中女主角那种幸福的感觉了。
把笔记本电脑搬到餐桌上,一边喝粥一边打开网页,登录单位的邮箱,一封未读邮件跃入眼前。居然还带了好几个word文档附件,用事发六人的姓名命名,每个将近一百KB。天呐,可能要看到天黑了。我揉揉眼睛,就当是看小说了,人家辛辛苦苦整理出来也不容易。
取证资料详细到每个证人的感叹词都记录在册,重点询问了最近他们的心理状态。这些人都是社会的精英,属于和我不在同一层次的上等人,对自己的言行自然也是十分注意,根据口供六个人在事发前都没什么反常。要隐藏特殊情绪可能没有想象中的难,只需要抑制自己想要赢得关注成为众人焦点的劣根性就足够。假设我没有爱人,不需要知心朋友,父母远在天边,自然没必要把情绪做给谁看。隐藏比假冒要容易得多。
总之按官位从大到小排一路看到李卫国,都没有太大疑点。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类,但也不至于干伤天害理的事,死后上不了天堂也不足以下地狱。直到我看到齐鸣的资料,酸涩的眼球不自主地鼓了鼓。
齐鸣是所有人中职位最小的,也是这次的司机,目前失踪。面容俊逸身高八尺,三十二岁,是本案最大的嫌疑人。出生在小资家庭毕业于高等学府,智商情商都足够高一路做到现在也算事业有成,唯一的不幸估计是双亲已故,一个死于心脏病发作,一个糖尿病晚期转尿毒症,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我挑眉,这也是天命了。疾病是人类寿命最大的克星,除去突发性的例如中风脑溢血心脏病流感,慢性疾病例如糖尿病癌症,以及不治之症艾滋病,运动神经元病等等都是阻碍人类发展的诱因,不过或许也是自然牵制人类发展的手段,谁知道呢。
回到齐鸣,他是一个同性恋。要说在政府机关,尤其是中国,这种人想要上位是没有可能的。不是我偏见,如果不是个体户或者自己有钱不在乎结果,谁人敢公开这种东西?也是队里的人调查发现的,从他以前的日志,发表的微信以及聊天室里使用过的匿名账户得出的结论,加上曾经有人在同性恋酒吧‘生来彷徨’见过他,除非齐鸣是一个喜欢假扮成基佬的变态,否则他就是个gay,还是底下那个。
之前提到他登记的住址已经空置了很久,我们的调查人最近找到了他的住址,居然是齐栋名下的一所公寓,估计搬过去已有近一年。我深深喘了口气,拍拍胸口。这个信息量有点大,要缓一缓。
齐栋齐鸣,看起来是本家啊,说不定只是兄弟或者亲戚呢。对,一定是这样的。
调查人员也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们分析了两个人的DNA,证实了亲属关系在三代以内。齐栋的老婆也是公职人员,带着孩子与他两地分居,彼此互不干涉,从女人那里得不到什么线索。而齐栋齐鸣二人平常也不怎么说私事,所以同事对他们私生活也不甚了解。因此介于齐栋比齐鸣大,姑且猜测他们是叔侄或者表兄弟关系。
根据调查齐栋并不常住于那所公寓,只是隔几天去过个夜,看上去是无可厚非的样子,如果不考虑齐鸣是个零。关键在于齐栋知不知道齐鸣是个零呢,往这方面靠,案子似乎可以偏向情杀…
比如齐鸣迷恋上自己的叔叔(表哥),但是齐栋并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单纯把他当做自己侄子(表弟)看待。齐栋是工商局局长,该有的应酬都有,在外沾花惹草风流韵事自是不会少,齐鸣陷入深深的嫉妒,畏惧,自我厌恶,仇恨当中,策划了这起事故…
会不会太像小说了,我喝口凉白开闭上眼,让冰冷的液体从食道流进胃部,身体冷得打了个颤。应该不会这么荒唐的,就算是也是个人恩怨,何必扯上其他五人呢,根本说不通的事。说回来,本案另一大疑点——这六个人怎么会凑在一起,还没有合理的解释。他们经常聚在一起吗,还是这是个意外。他们要去干什么,行动告诉过其他人吗,太多疑问我的脑子都要炸了。
算了算了,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重新开始思考别克车是如何从监控下不翼而飞的。或许这次换个思路能有不一样的结果。
第149章
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相信凡事都可以用科学手段解释,现在没能查出别克车的行踪,一定是什么地方没有分析透彻。
没办法从旧省道往回追踪,因为离那里最近的监控都在三公里之外,加上是开放性道路,想要调查从高速下来到旧省道这段路,难度不亚于把全城监控翻一遍。前天闷油瓶下的命令,要调查十号十一号两天补卡冲卡记录以及进出休息站的别克车都已经有了结果,那两天没有补卡的,冲卡的也不是别克车。但有意思的是别克车的数量。
两天内进入休息站的同型号别克车有254辆,出去的却只有253辆。其中白色进出40,银灰进出62,蓝色进出58,咖啡色进出33,唯独晶灰色,进来61出去60,少了一辆。其中在休息中逗留超过一小时的都核对过,是进来的那些车。所有车没有套牌,按牌照找回去没有问题。
这个结果似乎有点惊悚,但高速公路是封闭路段,鼋头休息站也是封闭的,现在我们在另一条公路上找到车的遗骸,就说明别克车一定从休息站出来下了高速,查不出原因只是还有地方没考虑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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