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所以齐栋僵持的状态不仅令他自己难堪,家族上给的压力也很大。他是这一辈最有可能走到权力顶端的人,家族的重负逼他做出选择。我是理解的,虽然很不乐意,但也劝过他找一个女人。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他看着我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人。
  我知道承诺都不能轻易相信,也知道男人的话不能全信,但还是有那么点希望,他会一直爱我。他曾在我最低落的时候拯救我,带我走到这里,也是时候轮到我来成全。
  于是他离我远去。
  (番2 齐鸣)
  齐栋很快订婚了,订婚自然就要和未婚妻一起住。搬家那天我就坐在沙发上,看他的手下把我们几年生活的点滴抹去。
  我见过他的未婚妻,是一个好女孩,听话,懂事,不会惹麻烦。齐栋问我要不要和她见一面,我拒绝了。自认为自己还没宽心到能和情敌自然相处,哪怕他说过与她只是公事无关爱情。
  我有勇气看着他离开,却没有勇气去他婚礼的现场。姑姑打来电话询问,我推脱说工作上有要紧事走不开,再问就干脆说身体不好,只能在家静养。
  他就要和别人结婚,不能期望我笑着说‘恭喜,百年好合’,太残忍的要求。
  他要的未来,好像就该和手弯里的璧人一起,我的存在只能让他为难。我给不了他那份幸福,即使曾经两个人都很陶醉。
  可是我离不开他,还在渴望他的温暖,还在期待他的回归,哪怕他的归来只是某次喝醉了酒冒然闯入,抱着我低喃,「我很想你,很喜欢你,别怪我。」
  结果我可耻的卑微的诉求让自己成为了小三。不,或许连小三都比我有地位,我只是一个男宠。他想要了就过来睡一晚,不想要了可以几个星期不来电话。我知道他和我不一样,他男人女人都可以爱,而年龄的增长让他发觉女人更能激发自己的保护欲,更能体现自己作为男人的存在。
  随着职位的晋升,家庭愈发和睦,他越来越少地临幸我的小屋子。而我,还贪恋旧时的气味,多年来未曾搬离校园附近那间出租房。这样浑浑噩噩过了几年,我以为可以习惯下去,但是当他的妻子怀孕后我才终于意识到,二十四岁那个全心全意爱着我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自己很贱,明明他给的越来越少,却还妥协着压低自己的下线。终于到了现在这步,他能给的只不过是施舍。
  那年已经二十八九,他已经扎根在心里足足十年。我希望他能幸福,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能更热切的希望,只是想到他的幸福没有我的份,还是会非常的难过。
  要抹去其实并不难,时间能消磨所有伤痛。无论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最终都会过去。多年之后再回忆起今天的种种,心里或许已经有了别人。不能再这样作践自己,也许放手就是新生。
  「齐栋,我不想再这样了。」
  「已经够了,这么多年。」
  「我要离开。」
  我以为他会轻易地放我走,毕竟他想要的都已拥有,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拒绝了。
  「为什么?」
  「我什么都给不了你。」
  「我不要你什么,只要你还在。」
  还在?继续犯贱?不,你高估我了齐栋,我做不到。做不到看着你和别人幸福,做不到在阴影里看你微笑,做不到这样卑微地爱你。
  「你想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你什么都给,但什么都不彻底。我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要求。不图钱不图婚姻,我只想找一个人好好地在一起。」
  「跟我不行吗?齐鸣。跟我不行吗。」
  呵,我自嘲地笑笑。
  「你何必要跟我在一起,放手不好吗。」
  「不,我不会让你走的。只有你。不行。」
  被他气极,愤怒的同时,居然还有一点欣喜。他霸道地把我拽到床上狠狠要了一个晚上,醒来后家里出现了他的洗漱用品,睡衣,他的味道。
  沉默地摸着床单上淫靡的痕迹,心里一片凄凉。我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为什么不早这样做,为什么在我下定决心离开又要挽回。到底是心里还有我,还是同我一样怀念以前的美好,抑或不甘心失去一个深爱他的人。
  后来听说那个女人带着他女儿两地分居,时间就在他来找我之前。
  不愿追究这是不是他不愿放手的原因,感情到了现在,经不起折腾。过了那么多年,我们都老了,变了。他不能下班后与我温存,拥我入睡,我也做不到初始般缠绵,嘘寒问暖。但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抱怨,没有疑问。既然两个人终要分开,何必破坏最后的恩赐。
  况且,我忘不了那晚昏沉的时候,他释放在我体内,用发抖的嗓音说,‘齐鸣,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尽管浑身发软,我还是伸手抚上他愈发深邃的面孔。我说,不能。
  齐栋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他咬牙切齿,又无计可施。我抹去他额头的汗珠做了个多年来少有的真心笑脸。
  「齐栋,我们是回不去的。但是如果你还爱,就不要冷落我。我不求更多,如此而已。」
  我只想要找一个人好好在一起,不求你车房地位,不求你关怀备至,只要饿的时候想起我是否吃过,游玩的时候想到带我一起来看…我只要你还想着而已,如此而已。
  他埋下头,吐出舌头舔我的颈窝,又狠力咬了几口,没有说话。
  (番3 齐鸣)
  结了婚有了孩子的齐栋已经没有后顾之忧,若不是应酬或出差他都会回到我这间小屋子。甚至几次喝酒还把我带到身边,让酒桌朋友眼熟我。税务局这边听到消息,给我升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当做是马屁拍拍。
  三十岁,齐栋给我过个惊喜的生日,没有聚餐,没有趴体,但是有他亲自做的一桌饭。他说,一直以来都是你做,今天怎么我也要展示一下。
  不好吃,毕竟这么多年他都没下过厨,就算往前我上学那会他的厨艺也仅限于煎个鸡蛋煮锅米饭。然而我很感动,似乎以前那个一心一意为我好的齐栋回来了。
  当然生活还是生活,并不会因为一时的甜蜜而改变它残酷的嘴脸。过完我最快乐的两年时光,老天终于降下他迟来的惩罚。起初只是短信,后来是不能给我听到的电话,再然后是越发频繁的加班。在官场呆了七八年,也过而立的我怎会不知发生了什么,可是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终究只发出一声微叹。
  是在撞见他和别人不耻的时候,忍无可忍的。而最令我难堪的,是他居然选在我的房子里做这种事。齐栋你知道吗,我早就不在乎了,忍让到这时你偷个情,风流一夜,我都没什么好说的,但是为什么还要挑战我的底线。是觉得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在,都会一直原谅你吗。
  为何不看好时间被我看到,为何那么多旅馆要选在家里,如果你真的当这是家,怎会如此无所谓。这是我最后的尊严了,如果这样你都不看重,还要用别人的肉体来玷污,那我齐鸣也就再无话可说。
  我悄无声息地退出家门,所幸证件和银行卡都在身上,那夜便没回家。接下来的几天也不请假,游荡在街上把A市看了一圈。准备离开的前一天我去了父母的墓地,最后一次祭拜他们,意料之外看到齐栋阴沉的脸色。
  「你想干什么。」
  我懒得同他说话,转身就走。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我笑了,明明没有一丝笑意,却停不住笑声。
  「凭什么。你借我的钱,就当用来嫖我,也够还了。我何必还要天天看你践踏我的自尊。你到底还要什么呢?」
  我好奇地问,
  「你看到了。」
  齐栋说,不是问句。有点懊恼的样子,有点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我看没看到是一回事,你做没做是另一回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凭什么,谁给你的权力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官大了,连感情都可以控制,以为我是那些男妓,可以呼来喝去。想要就贴上来,不想要就随便侮辱…」
  说到后面,齐栋的身影在眼前模糊了,晃来晃去。
  「你还想怎样。你要我什么,我都给了,现在你不要了,我就离开,不是挺好的吗。」
  最后我泣不成声地跪在地上,在父母的灵位前,在我爱恨交织的恋人前,放声大哭。齐栋想来拉我,被我甩开了。
  「算我拜托你,放我走,我受不了了。」
  记忆里齐栋放大的脸,神色比冬雪还冰冷。
  我居然被齐栋软禁了。醒来的时候在一张陌生的床上,一间陌生的屋子里,齐栋以录像为威胁不允许我离开。他说只要在国内,就没有他追不到的地方,而任何地方,只要见过这些视频,都不会是我的容身之处。
  我震惊地看着他,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个男人。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了。逃跑的尝试没什么好描述的,总之都被找了回来。没有惩罚,幸好,不然我会更恨他。总之最后,我妥协了。为什么不呢,心早就在一次次的打击中死亡,失去了爱的能力,再不会受伤再不会在乎。他在外面如何如何,我在家里怎样怎样,就是两个时空。
  心虽死,但记忆还在。那些美好是怎样在他的努力下成为过去,又一片片剥落被抛之脑后,我都记得。正是因为他的好,才更恨他的反复无常。
  终于有这么一个机会,有人找上门来问我,想不想除掉齐栋。我根本没有思考那人是如何知道的,或是什么目的就答应下来。他谋杀了二十岁的齐鸣,谋杀了二十四岁的自己,我只想让他偿命。
  对方提供一切计划,我只要按着步骤做就好。知道了下一次齐家开会的时间,提前把车划了带到修理店做膜,在休息站迷晕所有人剥下车膜,再把伪装用的车开进汽修店。那人露出杀意的时候,我并不吃惊。早已过了纯洁如白纸的年纪,他的对象是齐家这点我还是猜得到。
  还是存了那点私心,要不是因为齐家的压力,齐栋或许不会结婚,或许不会变心,或许过了开始几年,我们会一直好好的。
  不甘心。是多变的承诺,是不能逃避的家族使命,还是本就错误的结合。
  「我并不想这样,是你逼我的,愿我们下辈子不要遇见彼此,也就少了这些恩怨。
  永别。
  齐鸣」
  (一百六十 1)
  齐羽经过身边的时候看了我一眼,我觉得他是嫉妒的,他一直觊觎的位置现在在我身下。要说齐羽有什么不好,还真的道不出来,或许是因为身份,或许是因为时机,张起灵注定不会爱上他。
  可是我仍然不满足,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有自己的话题,一个我不被允许插足的话题,让我像一个外人似的被隔离。我并不是要闷油瓶事无巨细地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但是他们两个之间太敏感了,非要形容就是女朋友有一个蓝颜知己,有的话只跟知己说,而你知道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那个男生随时准备挖墙脚。你相信女朋友是爱着你的,但是每当这两个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你都会嫉妒得泛酸水,尤其是你明确告诉过女朋友自己不喜欢她跟他聊天。可是他们有不得不聊的理由,偏偏还不告诉你。
  简直让人抓狂。
  我目送齐羽开门出去,没跟其他人打招呼就离开了。看回闷油瓶,他细碎的刘海又遮住了眉眼。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剃成平头,看不见表情实在太讨厌。然而我又意识到就算看得到脸也没用,因为他是面瘫…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我叹口气走上前,伸手去摸闷油瓶的脸。他僵硬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让我把手覆在脸侧。掌下棱角分明的面庞,微凉的肌肤,这么好一副皮相为什么就不能安生一点,别惹这么多麻烦。噢对了,因为他有那小说一般的身世和谜一样的过去。就是这样一个金玉其外晦涩其内的人,我怎么就陷进去了呢。还偏偏一无反顾爱上,彻彻底底地沦陷。
  「不是什么大事。」闷油瓶抬眼看我,安慰着。
  我苦笑,哪件事对他而言是大事,他为了我冒失击毙林永霞不是大事,在火车站一个人轮战持刀狂徒不是大事,动了恻隐之心瞒着核对线索不是大事,和齐羽猜拳比划自然不能是大事。
  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上前堵住他的嘴。真的不想再听了,我已经累了,看得太多忍受太多,反正再说也不会改变,就让我安静一会。
  闷油瓶慢慢用手环住我的背,回应我粗鲁的举动。我很冷静,真的,可能经过太多次的惊吓,悲伤,我已经不会再手足无措抑或气急败坏抑或悲春伤秋。我的情感在与闷油瓶的磨合之中褪去了分明的特点,变得和他一样宽容,一样隐忍,一样淡然。
  「吴邪,这是最后一起。」
  只有两个人心跳的办公室里,他微微挣开我的拥抱。捉住我放在他后颈的右手凑到唇边,呼出的热气打在手背上,微垂的睫毛性感十足。我屏住呼吸。
  「结束了我就陪你。一直到老。」
  他温柔地喃喃,把唇贴在我的手指上。很软,很温柔,很神圣。心如过电一般战栗。
  我还以为自己的眼泪已经流光了,却又在他喑哑的声线里失了控。他知不知道自己多有魅力,知不知道这些话对我有多大冲击力,知不知道他又做了一个怎样的承诺。
  闷油瓶有点无措地看我两道泪痕,试图用指头擦去滚下来的泪滴。我握住他的手放到胸膛。
  我再信他一次。
  就最后一次。
  (一百六十 2)
  见到齐羽的张起灵就知道这件事果真如之前预料的一样,远不止看上去这么简单。上次那个从张家跑出去的叛徒死了,能被压下来已经不容易,没想到这次一来弄得这么大。齐家的仇人,是铁了心要压垮他们。
  吴家并不能算是操控者,但做点狗头军师做的定然不可少。答应吴三省的时候,虽然料到会有这种事,但被齐羽质问还是让张起灵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不是没有人跪在张起灵面前过,但是被齐羽这么跪,感觉很微妙,好像幼时那个齐家,屈服在了眼前,翻身农奴把歌唱似的。齐家是有罪的,齐羽却是无辜的,他这么求,是要答应的。
  除了感情,张起灵什么都可以偿还。
  几个月前吴家老三说的话其实有不少空子可以钻,既能达到他要求又不违心的事何乐而不为。只是最尴尬的,又被吴邪撞见了。
  张起灵知道一直以来吴邪都很介意他和齐羽的关系。齐羽比他先到,多认识很多年,吃醋般的危机感不说,还有一种齐羽等同于危险的臆测,只要看到自己和齐羽说话就紧张得不得了。
  不得不承认吴邪虽然单纯得有点傻,直觉还是挺准的。
  张起灵也有苦衷,自己的身世吴邪虽然知道却不能理解,这趟水太浑,他不想让吴邪涉入也不想让他担心,也就干脆什么都不说。怕破坏他与家里人的感情还是怕他对自己的看法有所改观,又或许两者都有。他不甚明白吴邪究竟喜欢他什么,是因为相救所以以身相许了还是由于崇拜什么,张起灵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他只觉得自己这个人,自己都觉得无趣,如果吴邪发现自己甚至根本就不正义,说不定会被讨厌。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