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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我真是痛糊涂了,身子不能动就只有脑子在乱想,可是精神无法集中,没一会儿眼前就花花绿绿,脑袋里一堆有的没的图案不停放缩转动。似乎是陷入了某种眩晕状态。
  晕的正爽一个略带凉意的身躯靠过来,把我抱到蒸汽腾腾的浴室。浸泡在热水中,骨子里那股寒意就被驱散了,靠在同样滚烫的闷油瓶身上,我迷迷糊糊就要睡过去。闷油瓶撩了点水拍到我脸上。
  「等下再睡。」
  把我圈在双腿之间,闷油瓶手臂从后绕到前面按揉我的肛口。由于太过激烈的运动,周围的肌肉都是红肿的,肠肉还翻了出来,被触摸到会发疼。我轻轻抽着气,盯着他的手指。
  闷油瓶抹了点凡士林在手上,缓缓插入,用两根手指撑开后穴。热水一下就灌了进去,肌肉反射性地收缩,但无力抵抗。水温跟体内温度差不多,所以除了感觉异样以外并没有过多的不适,闷油瓶等了一会,拿了个杵型物体,润滑过后就要往我那塞。
  「什么,什么东西。」
  我急忙拦住他的手。
  「肛塞。」
  话音未落他就把东西一顶,这个前瘦后粗的玩意就把我的肛门牢牢塞住。我立马清新了,紧张地捏住他的手臂,
  「要,要干什么。」
  「灌肠。」
  我僵住。
  「之前留在身体里的东西,要排出来。」
  我张嘴可是了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脸红地问他要塞多久。
  「这只是让你适应一下。」
  说着闷油瓶慢慢抽出肛塞,把我扶起来,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流出。这种类似于失禁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闷油瓶帮我擦干净身体带到床上,让我侧卧露出屁股。他捣鼓了一堆瓶瓶罐罐,统共弄了七八百毫升的不明液体灌进一个透明细筒里,而筒的下方接了一根管子,我看出来这应该是要插进我后穴的东西。
  「会不会痛。」
  我小声地问他,察觉到闷油瓶正掰开我的臀瓣,做最后一次润滑。
  「痛也忍着。」
  一个尖尖的冰凉的物体深入体内,我嗯了一声,努力适应管子的深入。闷油瓶一直在推入,我生怕他一个不留神把管子捅到我肠壁上,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大概伸进去七八厘米闷油瓶就停了手。
  「开始注入了,放松。」
 
 
第158章 
  液体并不冰冷,被捂成适宜的温度,所以并不会很刺激。闷油瓶说只是一点肥皂液和生理盐水,让我放心。
  切,小爷才没有想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液体流得并不慢,可是五分钟过去了闷油瓶仍然举着透明筒,显然是没有灌完。我背对着他看不到还剩多少,可是肠子越来越涨,腹部渐渐鼓起来的样子让我有点慌张。
  「还剩多少啊?」我小心翼翼地问他。
  「还有一半。」
  咬着自己的手指摸上越发鼓起的肚子,心里十分为难。闷油瓶刚刚一共弄了多少?八百毫升?我还以为是分几次呢,怎么要一次全灌完…雾草不会把肚子撑爆吧。
  又过了几分钟,可能因为液压不过大,或者我的肠子被灌满了水,剩下的灌肠液进入得越来越慢,那种异物入侵,从下往上顶的感觉也愈发清晰,我几乎觉得水都要流进胃里了,撑得难受。
  「小哥…」
  「还有一点。」
  说着闷油瓶提着筒站起来,忽然拔升的高度让余留的灌肠液一下冲进身体里,我痛苦地按住腹部,生怕自己打一个嗝就能喷出水来。闷油瓶迅速拔出管子,手疾眼快地把肛塞堵进我的肛门。轻轻吸了口气,我皱眉「多久?」
  「10分钟。」
  好吧,不算太难熬。我打量自己被吹起的肚皮,似乎被撑大后皮肤都薄了一点,显得很白。里面硬邦邦的,外面覆盖一小层皮下脂肪,摸上去手感也不错。闷油瓶有和我同样的想法,也把大手放到我的小肚皮上,「像怀孕了。」
  语气倒是严肃,眼里却带着揶揄。我生气地踹了他一脚,「都是你害的!以后不戴套不许做。」
  闷油瓶捉住我的脚踝帮我把腿收回到被子下面,然后侧身躺在床上与我面对面。
  「好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脸又红,「谁要你负责…」
  他笑了笑,伸手搂过我的腰把距离拉近,两个人额头顶着额头,呼吸喷在对方的脸上。闷油瓶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如果要煽情一点,就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他的全部。然而闷油瓶的全部很快就煽情不起来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来销声匿迹的绞痛又开始出现。这次很显然是要拉肚子的前兆,因为肠道里叽里咕噜的声音已经响起。
  顿时很难堪,我把头埋到闷油瓶胸前做鸵鸟状,他摸了摸我的腹部,又伸手去按紧肛塞,最后咬着我的耳朵「快了,再忍忍。」
  可是我忍不了啊,人有三急,再忍就要憋坏了!我揪住闷油瓶的衣襟刚开始还能控制声音,到后来已经哼哼唧唧扭着身子,「小哥,小哥,我要去厕所…痛…」
  闷油瓶犹豫了一下,可能想着时间差一点也无伤大雅,就扶我起床走到卫生间。这几步路简直是煎熬,本来平均在肠道里的液体这时全部集中到肛口,我只能夹紧屁股走,姿势猥琐至极。我扒在门口拜托闷油瓶出去,他居然还想跟进来帮我,真是够了,本来就够难堪的,现在还要在他的注视下排泄吗。
  「求你了小哥,我一个人可以的。」
  他这才把门关上留我一个人在卫生间。刚拔出肛塞里面的东西就汹涌而出,我捂着脸坐在马桶上,深觉这辈子能做的最不要脸的事都被闷油瓶知道得清清楚楚,要不是知道他不会乱说话,我一定要把他关起来永不放出去见人。
  排泄完我几乎虚脱在地上,才冲了水闷油瓶就不顾卫生间的异味破门而入把我架起来。算了,随他。靠在闷油瓶怀里,任他把我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拉下窗帘,然后自己也钻进被子里搂住因为身体过度空虚而有些发抖的我。
  「对不起。」他用拇指摩挲我的颧骨,垂下眼皮。
  「不怪你,我也太激动了。」
  是啊,当时就只想着怎么能让对方舒服,怎么能酣畅淋漓,连磨破了皮都没注意到。闷油瓶的胯骨也因为高频的撞击而淤青,背上还有我挠出来的爪印。而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自己,从脖子开始往下都是淡淡的红色吻迹,青紫的伤痕,简直跟挂彩一样。
  我们的做爱就像打仗,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既然双方都爽到了,有什么对不对得起。
  我主动去亲闷油瓶干燥的嘴唇,用舌头润湿,然后咬住吮吸。闷油瓶安静地承受着,双手环住我的腰,双腿与我的交缠在一起。我们两个都不是体毛旺盛的人,肢体相交基本就是皮肤贴着皮肤,闷油瓶还偏偏特别光滑,每每让我有种抱着女人的感觉。
  虽然,是很有力量的女人。
  想着我居然硬了,在肚子疼到虚脱和拉稀拉到虚脱之后,我居然又可耻地硬了。身体贴得极近的闷油瓶自然敏感地察觉到我的变化,舔了舔嘴唇,「我帮你?」
  这动作太他娘诱惑了,我不由又想起他给我口交的场景,心脏狂跳。然而这个氛围深情宁静,与爱有关,与性无关。
  「不了,让我抱一会。」说罢闭上眼睛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听着胸腔里的心跳,不急不缓。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第159章 
  【你相信命吗,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要发生,人力无法改变。你说你信的是因果,但是所谓的因果,不也是注定了的。谁知道这些‘因为’,会造成什么‘结果’呢?】
  我终于想起来把那天的猜想告诉闷油瓶,他听完良久没有说话。可能是没想到我会一说即中,也可能是不高兴我的涉入,总之他避开了我的视线开启闷神模式。
  「张起灵!告诉我你要怎么做。」
  沉默。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能解决问题吗?」
  无声。
  「这么大的事情,你难道答应了要帮齐羽?你怎么可能帮得到,就算把真相公布了那些人也是下了决心要搞死他们,没有这次还有下次,你掺进来干什么?!」
  依旧不说话,但他起身就要离开。我看到这种态度,人就有点失控,一把按住他,「你不准走!」
  闷油瓶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还真又坐下了,看着我。我本以为他也发了脾气,要扬长而去,所以看到他这样的行为一下子也愣了,嘴张着不知道说什么话。
  「还有什么事?」
  他面无表情地问。我听了就火大,道,「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的事吗?你不许逃避,一定要告诉我。」
  他把脸转开看着电视柜,说道,「我是不会回答的。」
  我一下就怒得要掀桌,叫道,「他娘的!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和那些人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现在又莫名其妙答应了齐羽什么东西,你当我是什么?」
  他猛地把头转了过来,看着我,脸色变得很冷。我突然怕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他对我生气。我突然怕了,怕他要说令人伤心的话…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
  一下子我就为之语塞,想着立刻要反驳却只支吾了一声。一想,是啊,他说了这些不关我的事,不让我参与;他和齐家的事也是自己的过去,与我无关;他和齐羽的约定也是还债,没我的位置。的确都是他的事情,没必要告诉我。可我的心还是猛地一凉,刺骨的感觉比昨天如同肠断的腹痛还刺激,瞬间就抖着抽气。
  闷油瓶说完就没再看我,气氛一时很尴尬,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皱眉尽力掩去隐藏不住的神伤。
  到头来,他还是这个样子。依旧固执,依旧排拒。
  我说不上心里头是怎样一种感觉,但身体却在发抖。明明穿了不少却仍然手脚冰凉。说来可笑,衣服还是闷油瓶亲手帮我穿的,可他又如此毫不留情地冻伤我。抖到已经控制不了手指的时候,我觉得够了。
  我不想冲他发火,也不想破坏感情,更不想再这样折磨自己。随意抹了把脸,「我要冷静一下。」
  回到抽屉火速收拾了点东西,拿好钱包银行卡身份证一阵风似的经过客厅。闷油瓶还保持那个姿势一动没动,只是垂着头看不见表情。
  还想说什么,不知说什么,最终只留下两个字,「再见。」
  我想过无数种结局,从来没有料到会发生后来的事情。如果我能预见未来,或者让时光倒流,一定不会选择用这两个字离别。以我的性格,估计会说很煽情的话,小样就是要让你一辈子愧疚,忘不了爷,永远记得爷的好。但是我却用这两个轻巧决绝的字,告别了一段记忆,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后悔不已,痛苦不已。
  那天我跑到街上,却发现无处可去。在这座城市我没有亲人,没有同学,有的只是一份刀山火海的工作和一段刻苦铭心的爱情。后来我想起胖子最近搬了出去,连个电话也没打就跑到他门口。
  胖子开门时被吓一跳,可见了我的表情也很有眼色地闭了嘴,把我让进屋。我在他那呆了几天,吃饭睡觉,除了上班也不和闷油瓶接触。其实他那天给我打了电话,就在我去胖子家路上,被我一下挂了。后来我索性关了机,反正也没人找我,于是彻底和闷油瓶失去联系。
  可是我从没有过要分开的念头。我想张起灵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否则他不会不亲自上门找我。胖子也劝了,小花也劝了,可我仍然觉得时机不对。我想等到这件事完了,再回去,不然每次一看到他,就记起那堆破事。他的承诺,他的立场,无不令我心烦意乱。我并不是怪他和齐羽的关系,既然两个人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我也不会斤斤计较。我难受的是明明一起扛过了这么多困难,他仍然不当我是能够信任的人,仍然是一个人处理事情。
  诚然,这是他的事。他的事,我就没有资格插手了。
  后来,每每想起这段时间的赌气,我都很无可奈何。要是这个时候能大度一点,看开闷油瓶本来就是这种人;要是能再忍一口气,忍过这个波折;要是闷油瓶当时能闭嘴,不跟我较这个劲;要是我听了胖子的劝,听了小花的劝;要是他主动来找我…
  但是没有用的,我们两个人的裂痕,不是这些就可以填补。说到底,还是他的处理方式,我的承受底线。
  我信命,信因果,因为有些事情是注定要发生,无力改变。
 
 
第160章 
  【如果你在处理事情的时候,都不曾为我考虑一下,那我会爱得很累。】
  那天说是要下雨,结果阴了半天也只是多云,天空灰沉沉的。拿在手里的计划书已经被翻阅了很多遍,折痕深得都起了毛。闷油瓶答应齐羽的曝光,一直没能实现,因为齐羽本人也陷入了水火之中,甚至不能自保。
  集团已经动手了,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齐家明里暗里的投资都被动了手脚。齐家或许很强大,有后台,又有自己的人在各个领域,但是刚刚死了六个大人物(或说五个,毕竟齐鸣不太算),损失和打击一样大,被别人趁虚而入也不见得多难。
  仅仅两三天,几家公司的股票开始暴跌,几个高官被曝出了丑闻,几个人莫名其妙地失踪。街上的人不知,但像三叔这样的帮派都知道,洗牌已经开始。轰轰烈烈,却并不引人注目,旁人只当是赶上‘打老虎’的季节,倒霉的人要落马,要丢掉乌纱帽。
  闷油瓶无力抵挡,齐家的剩余势力无力反抗,没有人能帮他们。所有的罪名都合乎情理,加上这两年反腐的势头正好,扣上‘典型’的帽子,想保也保不住。然而心里也不痛快,丝毫不存在该有的幸灾乐祸的情绪。虽然这样一下,齐羽永不得翻身,说不定还会进去几年,不论如何都是元气大伤顾不得赖着闷油瓶。然而我残忍不起来,是讨厌他没错,却总不到恨的地步,也犯不上要他家破人亡,失去一切。总之,听说有人要他命的时候,心里很是同情。
  几乎还为他担心。
  老子操的都是什么破心啊真是。
  对方毫不避讳地给齐羽寄了封匿名信,大言不惭地说他是齐家一脉单传下来的最后子孙,除非他出来说话,保证以后齐家不再干涉其他各家的发展从此隐退,否则就把他们斩草除根赶出这几个发展大好的省会。
  这种鸿门宴齐羽没有选择。不去,对方肯定会把齐家所有家底抄干净,说不定还要把人也送进去;去,虽然很危险,但能保留一家公司就是一家,能保留一条产业就是一条,总还有活路。再说这也不是他一人骨不骨气的问题,剩下的一大家老小都要靠这点东西养活自己,被点了名道了姓的齐羽不得不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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