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对于一个早就见识过法律不是这个世界的公平标准的人来说,正义与否,本身就是矛盾的。正义不是由多数人定的,不是由宪法定的,谁有权力,谁就是正义。而齐家已经失去了他的权力,树大招风,犯下的太多罪孽终归要偿还,到了这一步,他出不出手都是一个结局。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齐家派来的探子,我家小邪心思单纯傻了吧唧,啥都不知道,被你卖了还要给你数钱。你要是不能答应,我立马把大侄子拉回老家,你看着办。」
吴三省告诉他,齐家迟早会被整下来,要他做出的承诺便是真到那时,他张起灵不能为齐家求情出力卖面子,要表示清楚和齐家一刀两断。被以前养的狗当众背叛,不只是主人,狗自然也是再没有退路的。如此吴家才能放心他不是出于目的接近吴邪。
张起灵答应了这个毫不公平却又合情合理的要求。他保护谁,喜欢谁,爱谁,从来都是出于本心,否则早就把自己卖给齐羽在齐家舒舒服服过日子了。
只是张起灵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帮齐羽只是私人关系,用以偿还当年的自由之身,与齐家并没有关联。
就怕吴邪什么都知道了,不,最怕是半懂不懂,东拼西凑出一个故事,误会深了往后也很难解释。可是两相比较,张起灵还是选择了沉默,用自己的方式把吴邪牢牢护在背后。
如果能陪你一直到老,我甘愿放弃这一切。
只是现在我没有选择。
再等我一段时间。
第154章
趁着闷油瓶不在身边的时候,我好好分析了一遍情况。如果没有人能告诉我答案就只能自己去猜测,总之应该不会差太多。
齐羽来找闷油瓶是有事想求,他说的要一个结果和闷油瓶知道的真相,难道是指我们眼下这个几乎完结的案子?他和案子的关系…难道其中死的那两个姓齐的是他们家的人?
这个我肯定是怀疑过的,但是调查的时候并没有把重点放在他们是否是齐家人身上,大家的注意都在轿车是如何消失的以及寻找齐鸣上。而在寻找的过程中我们发现的线索都指向是齐鸣设计了这场凶杀,所以顺风顺水的,就没有再多想。但如果按齐羽的意思,这不是所谓的真相,留下齐鸣指纹的迷药是怎么回事,他意有所指的遗书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又是什么。
难道说是有人故意留下了这一切线索,制造假象,误导我们的调查方向?一切假象都是为了隐瞒事实,所以说有人想把现场伪造成是齐鸣杀死了所有人,而那个人自己才是真凶!
玩得可真够大。
这起恶性事件是个重案,凶手并非偷偷摸摸把人干掉,而是选在光天化日一堆人眼皮子底下把人迷晕,变车,大大方方把车开走然后坠毁,这胆魄,这心理承受能力,决非常人。
要齐羽出面,就是因为对方杀了齐家人,是就冲着齐家人去的还是不小心把这俩人一起杀了,很关键。如果是前者,那其他四个不是齐姓的人为什么要枉死。这种精心策划的案子最怕出现变故,为了最大的成功率凶手是不会让四个无关人员也留在车上一并杀掉。如果真凶最先的考虑就是六个人,那也解决了我们之前的疑问:齐鸣想杀齐栋,为什么要选在一群人都在的时候下手;六个看上去毫不相关的人为什么周末要约出去聚会。
但是这样,矛头就不仅对着齐家人…除非,其他四个都隶属齐姓集团!
一个私营企业的董事长,几个权力机关,行政机关的大人物,如果都是齐家人,那A市…岂不就是他们的地盘?!
我知道黑社会靠武力和义气可以称霸一片区域,但那只是社会的一层,底层。现在死的,都是社会上层,权力的中心,凭借这个齐家就是A市从上到下所有阶级的黑社会!
真是太天真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到现在还有这种强势的家族垄断。一个家族要鼎立,雄厚的财力不是根本,无限的权力才是法宝。相比之下我想起三叔管的吴家,他们混的都是底层阶级,不能拿在阳光下较量,也是自愧不如。
不知道齐家惹了什么人,还是其他势力被欺压积怨已久,俗话说要么不做要么做绝,一上来就这么大手笔,是铁了心要搞垮他们。
这样说来,倒是说得过去了。
不知道之前那个在自己办公室被自杀的男人,是不是也是为此付出的生命。
我一时慌乱,给了三叔一个电话。
「喂?」
「三叔是我,吴邪。」
「知道是你,什么事?」
「三叔你,那个,知不知道A市是什么人管的?」
「什么什么管的,警察管呗…干嘛,你遇上什么事了?」
后面那半句三叔似乎警觉起来,我确信了他对我有所隐瞒。
「你知不知道齐家?」
如果在A市有这么大名头,各家不可能不知晓。
「大侄子,有人找过你了?」
三叔声音顿时沉下来,听声音他似乎还换了位置走到一个房间里。怎么,一提到齐家,他就这么紧张?我赶紧转着脑子,思考怎么撬出他的话还不说露馅。
「你知道A市最近那起案子吧。」
「车祸那个?」
哦忘了,这个案子被暂时封锁了,对外界公布的是车祸,虽然有很多猜疑,但毕竟公安厅没有公布,所有猜疑都只能是猜疑,没有定论。
「里面死了姓齐的,他们以为是谋杀,找上门来。」
「找上你了?!」
我一愣
「跟我聊了几句,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就走了。」
三叔沉默了一会,骂了一句,又沉默了一会。
「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大侄子你不是问齐家吗,我告诉你。」
「你爷爷那辈的时候有几大家族,由于刚建国政府还不稳定,所以那时几个发达的省市都被这几个家族垄断下来。这么多年过去,改革的改革,从良的从良,衰败的衰败,也就留下来三个,一个当时最大的张家,一个我们吴家,以及现在最出息的齐家。张家是内部出现矛盾,自行瓦解,很多人出了国;吴家实力不足人手也不够,支撑不起大产业,只能做一点刨土倒棺材的买卖;而抓住时机进官场的齐家则步步高升,成为了最大的赢家,A市算他们的大本营。」
「但是剩下的势力也不少,新生的集团也眼红,齐家最不该就是做得太绝,不给一点他们一点发展的空间。这几年没有风声了,你上学那阵发生的几个恶性公共场合血拼事件,都跟齐家有关。坐在上位的,不能一点活口都不给下面留,否则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是有人要反抗吗?」
「或许吧,风水轮流转,今年齐家的日子,可不好过。」
「三叔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吗?」
「吴邪,我警告你不要插手,这种事情连上级政府都管不了你就不要不自量力了。弱者被淘汰,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都闹出人命了,不用管吗?」
那头的呼吸声很重,我几乎能想象到三叔红着眼睛咬牙切齿的表情。
「你不要以为他们有多无辜,坐到这个位置上,没有人是干净的。」
第155章
挂上电话平静了心跳,我突然发现一个疑点。假设有一些集团要杀这群人,那他们是怎么下手的。要知道监控里看得很清楚,车上只有六个人,而这六个人最后全死了,DNA也对照过,不会出现如假包换的情况。
但如果不是内部人,又如何知道他们会临时计划去度假村,上这条高速,进这个服务区?以及,如果不是管车的齐鸣,谁又能不知不觉给车贴膜上漆不被人发现?
之前调查过,别克车是税务局的,套用的蓝色别克车牌是一个私营企业老总的。我们去问了那个老板,发现他与此案无关。
「我的牌曾经也被套用过,都登记了。」
料到我们会查牌照,所以用套牌这不算什么,但是要套一个真实存在的且型号符合的车牌却不容易。要么和这个私营老板认识,要么也是公安厅内部人员。总之和死掉的这伙人,身份差不了太远。这样会不会出现故意利用其中某人的感情,让他当一个间谍负责这些事,最后连间谍一起杀了。
最有可能的还是齐鸣,说不定他对齐栋的憎恶本身就存在,凶手刚好利用这一点,也就不怕我们怀疑他伪造出的同归于尽的假结局。遗书,甚至连遗书都有可能是真的。
案子真真假假,真假交错,怪不得我们虽然觉得不对劲但也找不到疑点。
但是这些,闷油瓶都知道吗?如果他都知道,该去阻止吗?可是事到如今要结案,齐羽来了,结局会变化吗?闷油瓶要是真的把后面那些人挖出来,会不会招来杀身之祸?
心好乱。
所有这些假设都引向不同的结果,谁也不知道尽头会是什么。我觉得这个社会好陌生,连带着闷油瓶也陌生了起来。我以为只是不懂他的过去,两个人相爱就能克服,但是现在不仅是他的身份问题,连所作所为都让我觉得离他很遥远。
就像对称的渐近线,无限接近时的惊鸿一瞥同时摇曳了两人的心境,但轨迹终是不同,从此不再接近。
不,我才没有这么悲观。从一开始看到闷油瓶我就知道他不简单,也是一直抱着这种心态相处,怎么可能因为这次就吃惊到对他有所改观。既然他是谜,那我就奋不顾身投入,直到一层层解开,碰触到他的内心。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况且,他说过这是最后一次,就意味着从此以后他与这些事再无关联。他既做了这种决心,我说什么也要信一次。
闷油瓶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把晚餐摆好,坐在沙发上等他。
我说过很多次,闷油瓶不是浪漫的人,但是感情很细腻。他做的一切浪漫的事都不是因为浪漫,而是因为他想要这样表达。看到他放大的脸庞,我闭上眼睛。
嘴唇上如期落下一个又热又软的物体,闷油瓶俯身一手搂我一手撑着靠背,把我慢慢压在沙发上。慢吞吞磨了一会,吐出舌头舔湿我的嘴唇,挤进嘴里。嗅着令人沉醉的他的气息,我配合动作打开牙关,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舌头极尽缠绵,分泌出的唾液溢出口腔,闷油瓶也不嫌脏。亲了漫长的一段时间我终于忍不住推推他
「该吃饭了。」
闷油瓶露出不高兴的表情,看上去像没玩够的小孩子被妈妈提醒该回家一样。我凑上前啄了一下他亮晶晶的唇瓣,「晚上再做。」
说完起身准备去餐桌,闷油瓶又一下把我扯回来,重新压到沙发上接吻,嘴唇舔够了就转战到其他地方,总之满脸都被亲了个遍。推拒他的时候我深深觉得自己养了一头大型犬。
「别闹,小哥…菜要凉了。」
「我现在就想要…」
「发情也要看时间啊,我都饿了…」
闷油瓶没等我把话说完,就攥住我的手腕往他下面伸。一碰到那个鼓胀的地方我就缩了一下,雾草这也太快了,都这么大了。
我瞪着他,「帮你弄出来就去吃饭。「
闷油瓶没有做声,但是跪在我身上,一边吮吸耳垂一边把下身往我手里顶了顶。这个大淫棍!我红了耳根,哼哼两声拉下他的裤链再扒内裤,小瓶子一下子就弹出来,热度和硬度都很惊人。颤颤巍巍把手贴上去,闷油瓶喘了口气,用牙咬了咬我的耳廓。
开始做了那我也不废话,手指忽上忽下帮他撸动,抹开分泌出的粘液涂满柱身,直到动作时都能听到叽咕的水声。我一时也有些情动,看到闷油瓶白皙的脖颈就在眼前,张嘴就啃了上去,也学他又吮又吻,留下一个深深的红印。
闷油瓶那就顶在我腹部,饱胀的龟头呈紫红色,铃口不停吐出无色的液体,打湿了我的家居服,在上面印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闷油瓶被我伺候得舒服,舌头开始不老实地乱动,一会儿居然要伸进我的耳道里。我的耳朵一向很敏感,闷油瓶还偏偏喜欢弄,难受地扭着身子想避开他,闷油瓶却把我紧紧控制住,连头都转不了。
耳道这么狭小他自然是进不去的,但硬是挤了个舌尖,那种湿热的感觉顿时让我头皮发麻。
「别…别…」
我忍不住哼哼,苦着脸,空出的手想推开他。闷油瓶攥住我一只手压在头顶,舌头竟然开始模仿做爱时的活塞运动,一进一出,带着水声,在耳道里无限放大。
一时间我整个脑子里充满这股水声,无法思考,头都是晕的,手上的动作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闷油瓶这时神不知鬼不觉把我衣服的下摆卷到胸口,手在我身上游走,煽风点风。在他开始揉捏乳头时我终于被刺痛惊醒,猛地挣开他,瞪圆眼睛。
第156章
「你…嗯!」
在我谴责他之前,闷油瓶俯下身子亲吻我的胸膛。两个人暗中较量的时候我已经由坐姿变成躺倒在沙发上,闷油瓶牢牢压在我身上。他吸出几个红印后开始舔我的乳头,粗糙的舌苔划过神经密布的乳尖,我爽得扭动身子,想躲开他。
第157章
快早晨时腹部剧痛无比,直接把我从睡梦中唤醒,咬着嘴唇刚想去推从背后抱着我睡觉的闷油瓶,他就发现了我的异常。
「怎么了?」
他用清晨特有的沙哑嗓音问我。我白着脸说不出话,只能摇头。闷油瓶脸色一变,撑起身子把我翻过来,手掌移到我的下腹部按住。
「嘶痛…呜」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即使闷油瓶温暖的身躯还在身边,我还是觉得浑身发冷。好痛,感觉肠子都被绞了起来,在腹部乱转,五脏六腑都连带着疼。
闷油瓶立马有点慌,他捞起我汗湿的刘海,额头对着额头贴了一会,又伸手在我的腹部按了几个位置,利索地穿衣服翻身下床。
「小哥…」
声音哑得吓人,我皱着眉攥住被子,不想他离开。好难受,不想一个人呆着,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可惜我说不出话,只能蜷起身子缩在被子里发抖。闷油瓶蹲在床边摸我的头发「低烧,家里没药,躺着等我。」
「不要…」我可怜兮兮地看他,腹部又一阵抽痛,眼泪聚集在发红的眼角就要掉出来。
闷油瓶蹙眉,低下头吻着我的眼角。舌头舔去泪水,湿湿痒痒的。
「听话,很快回来。」说罢毫不犹豫地起身消失在眼前,几秒钟后门锁咔哒落下。
我闭上眼长出一口气,却被忽如其来的阵痛打断。尼玛像要生了似的,还阵痛,我自嘲地想闷油瓶射了这么多宝贝在我身体里,会不会真的能怀上。
56/78 首页 上一页 54 55 56 57 58 5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