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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对。」闷油瓶从不骗我,但有时真话太过残忍。
  我黯然推开了他的身体。
  「张起灵,算了吧,这样没意思。」
  「我们分手。」
  (一百七三 1)
  我并不想过多地回忆这段故事,再怎么想也都是满满的无奈。我对他并非感情殆尽,然而实在无力再继续下去。人总是有一个临界,在那之前怎么折腾都能康复,只是过了,就再也回不去。我与张起灵的感情,就是一根历经波折的弹簧,压来扯去反反复复,折腾得没完。这次,怕是过了,超出弹性势能的范围,饶是再想挽回也有心无力。
  没有什么狗血的对白,动情的眼泪,刻骨的挽留,也没有过多细节好加以描述,两个人都异常冷静。或者说我很冷静。他这次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捏住我的下巴让我抬起头看他。
  你是认真的吗?
  他的眼睛这样问。
  是的,请离开我。
  我这样用表情回答他。
  闷油瓶深深地看着我,我没有躲避他的视线,隐约觉得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凝视。上一次这样专心看对方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吵架前的那次做爱,闷油瓶温柔地抚摸我的身体,两个人目不转睛地对视,忍不住地微笑。
  他的瞳孔是很深的黑色,眼睛像黑玛瑙一般纯粹,看进去会深陷其中。在他的注视下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起来,也什么都想不到。但是我仍能看出他的深情,和瞳孔里反射出的某人的形象。某人还是那么爱他,看着他的时候还是一片痴迷,真是该死的不可理喻。明明被伤了这么多次,感情非但没有变淡反而越来越浓。
  可悲的不是我们没有感觉了,而是没有力气了。我突然又想哭。每次看到他用这种眼神看我都想哭。
  最后闷油瓶垂下眼皮,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睛,见不到他的神情我从恍惚中回神,呆呆看他凑近,放大,温暖柔软的唇瓣贴到额头上。
  「保重。」
  他说,随即起身离去。
  他一向尊重我的选择,只要我说的他都会去做,所以连离开也没有纠缠。
  我想这就是结局了,我有耐心等到最后,爱却在等待中消耗殆尽。或许,这才是我和他的归宿,各奔东西,背道而驰。
  我没有流泪,也不后悔,只是心里涩涩的,难受。
  (一百七三 2)
  【吴邪的左小腿被打穿,手术在腿骨上打了钉子固定。医生说要三个月才能好彻底。
  吴邪的双臂有轻微扭伤,这几天不能提重物,不能做太剧烈的振臂运动。
  吴邪的肺部积了一些脏水,有可能会引发炎症,点滴要打一周。
  吴邪是潘子救上来的。
  吴邪的手术我没有赶上,被其他事情缠住了。
  吴邪在床上躺了二十个小时,但是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我。
  吴邪说…要和我分开。】
  张起灵知道,一直以来,和他在一起,吴邪受了很多委屈,吃了很多苦,经常被自己惹得发疯,可还倔强地不肯离开。他的坚持,甚至把自己都给骗了,以为两个人能够永远。
  他才意识到这个善良执着的青年也有追不动,爱不动的时候。
  从吴邪强忍的泪水里,张起灵看到对方无数说不出口的情愫,那双清澈的眸子看得令人心软,心酸,心痛。他何尝不知道吴邪独自承受了很多,也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做错,只是从前他没有时间,没有精力,或者说没有很放在心上。他以为只是自己的陪伴太少,那个明显过于稚嫩的青年对此不满,所以仅仅是身体力行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从来没有少过。他以为吴邪会理解——虽然事实上吴邪确实理解——以为吴邪会一直陪伴,以为吴邪是不论多疲倦多难过都可以重新打起精神爱他的。
  然而他知道自己从开始就错了。
  吴邪给过无数次机会,也原谅了无数次,包容了无数次,可没有一次他真正改过。张起灵一直不懂,他不懂何为情爱,何为相伴,何为白首到老。他只知道心中的冲动,就是要保护吴邪,护他一世。
  只是当他使命终于结束,有时间考虑被忽略的细节时,吴邪也达到了极限,连他的保护都不想再得到。
  张起灵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只是对感情的反应微乎其微。吴邪对他说出的话在心里几乎落下一个洞,表面却是无动于衷的。也有可能是他在潜意识里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在他跳下水救齐羽听到身后枪响的时候,在他瞄到吴邪半片身子被血沾染浑身污水的时候,在他注意到哪怕失血休克对方眼角仍有无色液体流出的时候,在他守在手术室外看到吴三省没有温度的表情的时候,在吴邪躺在病床上吊着腿把他叫进来的时候,在他突然想起来吴邪是因为把护身用的枪给自己才会受伤的时候…他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
  彼时的张起灵,仿佛明白了一些东西,却又半知半解的。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把眼前这个曾经一尘不染,一心扑到自己身上的青年伤得太狠。狠到明明说着分手的话,眼里还满是眷恋和无奈,眼眶都红了还不服软。
  似乎是因为自己,让他这么痛苦。虽然有点小意外,不开心,但如果吴邪真的不愿意再陪自己,难受到和自己在一起都变成忍受,那就…分手?
  但是,张起灵默默想着,无论吴邪还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无论吴邪还喜不喜欢他,自己的心意都不会改变。是吴邪让他在十几年里第一次领会到幸福,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第一次知道原来两个人比一个人好。与其说张起灵是吴邪的毒,不如说吴邪也是张起灵的毒。没有解药的毒,化不开的毒,不知不觉侵蚀神经的毒。
  过去的日子多令人怀念,满当当的,让张起灵的心再也装不下别人。
  哪怕相隔千里,哪怕咫尺天涯,都只会爱你。
  如果和我在一起让你痛苦,那我就离开。
  祝你能幸福
  我会一直爱你。
  保重。
 
 
第166章 
  第二天一大早,听说了消息的老妈就拽着老爸赶到医院,我一睁眼就看到她老人家红着眼睛坐在病床前,差点没把我吓一跳。
  「妈呀!你怎么来了!」
  瞌睡立马没了,我赶紧坐起身,刚从被窝里钻出来还冻得打了个哆嗦。老妈把我扶起来调整枕头的位置,又帮我把被子盖好。已是年底,这个点外面也就零度上下,他们俩老人家这是赶了多早的飞机过来。
  「你这臭孩子,太不省心了,隔三差五地住院,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让我们两个怎么办啊。」
  我妈一说话又激动起来,我心里又内疚又难过,赶紧找纸巾给她,「诶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没事没事的。「
  「是不是因为那个张起灵?」
  我爸突然发话,我抬起头看他,「不是!跟他没有关系的。」
  「都这样了你还袒护他,你就是鬼迷心窍了对吧!」我爸有些生气,但碍于我还受着伤终究是没发出火。
  「真的跟他没关系,又不是他开枪,也不是他推我下水,都是行动方面的事,跟私人感情无关的。」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你中枪啊。」我妈说着摸了摸我吊起来的腿,然而只能摸到厚厚的一层石膏。
  「你们要是真的在一起,保护你的安全就是他最基本的责任…」
  我妈又开始不合实际起来,什么跟什么啊,任务当头是应该有私人情感的时候吗,我虽然心里想着闷油瓶能救我,但也知道他不可能真的放下人质不管先照顾我这边。我妈把两口子过日子的情况安在执行任务上,于情于理都是没法成立的。
  话在心里绕了半天,只是叹了口气,「我跟他分了。」
  「什么?」老妈的嗓音一下子提高了,连我爸也皱着眉看我。
  「我跟他分手了。」
  再说一遍心里还是挺难受的。是遗憾,还是不舍,我说不清楚,只能垂着眼皮。
  「什么时候的事?这次之前还是…」
  「就昨天…好了我现在跟他没关系了,警队的工作,这一年来我也体会到,确实不太适合我,等伤好了我就辞职,去找一份企业的工作,你们也不用担心了。」
  我自顾自说着,「嗯,就是这样…我都挺好的,以后也没这么多糟心的事情,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我妈握住我的手,表情有些不安。她和我爸对视了一眼,我看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也没力气去弄明白,反正从现在开始我又变成无拘无束的单身贵族,过了年是二十四岁,找个工作还是不在话下。总之生活会步入正轨,没有刀枪,没有血腥,没有性命之危,不用疑神疑鬼提心吊胆,这么想想还是挺不错的。
  「既然分开了,那就断得干脆利索,像个男人一点。以后的生活你自己看着走,爸知道你能掌握好。」
  老爹安慰似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我知道他还是小开心的,我跟闷油瓶分开了,就不会再搞同性恋,他也就没有担忧了。
  两个男人在一起算个什么呢,我真觉得没什么,如果是出于真爱就没有对错。可能我跟张起灵,就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他的秘密太多,我索要的太多,最后不是他不耐烦就是我被逼疯,何苦。
  看我没什么精神,我妈就说让我再睡一会,他们也去宾馆歇脚,下午再过来。我笑说好不容易来A市,应该带你们走走的,不然让三叔带你们遛遛。
  「你这浑小子。」我妈笑,「还是要让儿子带我们逛才对,爸妈不急,等你好了再说。」
  俩人于是跟来时一样迅速地离去了,估计是已经找三叔询问过详情,知道我不喜欢他们问东问西不喜欢听他们说教,所以也没有多聊,确认自己儿子精神状态还好,人没傻也就放心了。估计路上还得乐呵…
  「唉…」
  身体疲惫得狠,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看到窗帘外还没亮透的城市,又有些寂寞。没有寄托,这一颗心竟似荒芜一般,对什么都打不起兴趣。也不知道闷油瓶现在在干什么,没有了我不知道他还习不习惯。然而他独来独往惯了,没有我他也活得挺好,说不定还更自由些。
  手抬起来不知道是该遮眼睛还是抹鼻子,又讪讪放下。
  才几个小时,张起灵,我就开始想你了。
  我真的能放下吗。
  再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像你一般,用爱你的力气去爱她/他。你不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人,却是我的初恋。恐怕从此往后,一直到生命的尽头,每到夜深人际时你温柔的眼睛就会浮现,好像要责怪,好像在质问。
  别这样,我怕了。
  我要找一个爱我更多的人…或许根本我就不需要爱。爱你已经足够,酸甜苦辣都尝遍,也不会有更好,更让我感动的。担负起男人的责任,养一个三口之家,应该不难,也能幸福。
  所以放过我。
  放开我的回忆,别让我再想你了。
 
 
第167章 
  住院剩下的时间里,头几个星期爹妈时不时过来训斥我一顿,胖子小花黑瞎子王盟也隔几天来一次,一来就闹,吵得我头疼。多数时候还是三叔派潘子守在身边。然而闷油瓶,真的就再没出现了。
  晚上只剩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会很怀念曾经的味道,手上的触感,总是不习惯一个人睡。可笑了,一个人睡了这么些年,仅仅跟闷油瓶同床共枕几个月我就离不开那种温软的感觉。果真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跟他在一起,很奢侈。
  如此无聊地躺了两个月,胳膊手背上都是针眼,脚也要发臭之后,我终于被允许柱个拐站在楼下花园里晃悠晃悠。柱拐这种事简直小菜一碟,我一下就学会了,用三条‘腿’到处走。可能是人长得靓吧,医院里的小护士都愿意跟我说话,有时候在花园里聊天,一上午就过去了。
  有次跟一个也是刚毕业的小护士聊得正开心,旁边凑过来一个穿着病服的中年人
  「护士,25号病床找你。」
  「诶诶诶?怎么了?不刚才挂的瓶吗?」
  「不知道啊,他突然说要你上去看看,可能是针跑了吧。」
  「好好好,谢谢啊。下次再聊啊吴邪。」
  她跑开的时候还冲我眨眼,心里瞬间十分满足。哪怕受了伤小爷仍然这么有魅力嘛哈哈哈。三叔已经在帮我物色合适的工作了,工资四千左右,一个人活得够舒服。等几年职位上去,六七千是没问题,估计两百年就能买下一百平三室一厅的小房子,未来展望起来还是很不错的。
  「你这腿是咋整的?」那个中年人顺势坐到我旁边,也不见外。
  「咳,那什么,被金属条扎穿了。」不是很想跟陌生人透露我是刑警,就随便撒个谎含糊过去。「您呢?看起来没有外伤,是内科吗?」
  「内科,我心脏有点问题。」
  明知道追问不太好,仍然不经意就脱口而出,「怎么了?要手术吗?」
  「就是最近啊,心悸,心慌得厉害,手术也没用。」
  「没用?怎么说?不是血管畸形或者血栓什么的吗?」
  当年我生物学得可好,肤浅的知识还是懂一些。谁料那人摇摇头,「医生说是心病,治不了。」
  我耸眉。心病,真看不出来。也不知道这个人操心什么,又不熟,再问肯定就是隐私了,也就沉默没再开口。那个中年人倒是不介生分,自顾自说起来。
  「还真有些病,是现代医学解决不来的,我当初也不信,哈哈哈。」
  还干笑了几声,拍了拍自己心口,「直到开始痛了才知道,真是没办法。」
  「那医生有说什么解决的办法吗?总不能药物手术治不了,就一直放着吧。」
  我被他自嘲的笑容打败,忍不住多嘴。
  「方法是有,可是我忘不掉…也不想忘。」
  我吃惊地看着他。忘掉?什么事让这个男人痛苦到心悸心慌来就医,还舍不得忘记。屈辱?幼年的虐待?情伤?还是工作失利?看他也没有很记恨的样子,我估计是情伤。
  真看不出来啊,一把年纪还能为情所伤,我以为人到中年,已经没有爱情可言了。然而大街上来往的这些形形色色的人,哪个不是看起来光鲜亮丽,谁也看不穿别人身后的故事,也不知道心中是不是住着那么一个人。吾非子,子非吾,感情这东西,说有就有说没有就没有,我不也…
  心痛。
  手不自主揪住胸口那片衣襟,喘着气。旁边的人看着我,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来拍拍我的肩膀。
  我突然觉得很难过,我恐怕这辈子心里都再装不下别人了,可是那个人却被我赶走,以他的性子说走,就是再也不会回来。还想过能不能再找一个人,再爱一次,或者就这么过,随心所欲懒懒散散地过下去,但是看到那个中年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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