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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刚刚取下呼吸面罩,手背上满是针管,胳膊上一堆针眼的我睁眼说瞎话糊弄远在天边的老爹老娘。他们二人刚开始欧洲游,冷不丁又听说我住院动手术一事,赶紧打电话来问。
  介于我再三警告过三叔不能再刺激他们二老,一定是哪个不长眼的小喽啰说话时不小心捅破了,真是败事有余。我一边暗骂那个龟儿子一边应付,还要冲给我换输液瓶的护士挤眉弄眼让她注意别发出声音。
  「你和爸都没事吧…啊爸…嗯嗯…我知道…没有啦哈哈哈…」
  嘴上笑着,表情却因拔出针管而十分狰狞。帮我压棉签的护士忍不住要笑,我连忙瞪她。
  「我都好,你们注意身体啊…知道啦…旅行愉快,别再听什么杂七杂八的人说你儿子坏话啊。好的好的,拜拜…嗯,拜拜。」
  三叔一脸幸灾乐祸看我挂了电话,我冲他比个中指。
  「倒霉孩子,再这么没礼貌我就让大哥大嫂回来。」
  「您能有点出息吗。」我呵呵一乐。
  「你说你能有点出息吗啊,大小伙子的天天跑医院,才消停多久啊。」
  「又不是我乐意住院,我怎么知道会长结石啊,再说了这是以前就有的,又不是这半年长出来的。」
  「反正你小子尽瞎折腾,正事不干一点。」
  「我怎么不干正事,我干的都是正正当当的事,你才不干正事。」
  说起来就想起三叔干的那点破事,就有气。娘希匹的要不是三叔整那乱七八糟的家族勾当,把张起灵扯进来又合伙瞒我,我至于这么委里委屈的为难自己吗,要是早知道这么多故事我也不至于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拖大家后腿,不至于跟张起灵怄气弄得俩人不合,要是多一点理解,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说到底三叔也是帮凶之一。
  「这关我什么事,你们俩的感情我一个老头子有什么可说的。」
  「你还好意思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张起灵做的什么承诺。」
  三叔露出一个你终于知道了的表情。
  「我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看不出他是不是出于目的才接近我。」
  三叔又做了一个你不傻谁傻的表情。
  「哎呀我跟你这种老光棍不懂爱情的人无话可说。」
  拌嘴不能挥动手臂实在不痛快,我强忍指着老狐狸鼻子的冲动,避免出现扯倒一片点滴架,跑针飙血的惨状。
  三叔似被戳到痛处,没再与我争论。他与文锦姨的事我多少听说过,对方后来好像是因为三叔的职业还是身份而被什么人威胁,最后给弄失踪了。事情发生在三叔二十出头,我尚未出生,所有细节都是我妈说的。说什么三叔当时满世界找文锦姨,找了很多年,此后可能是心灰意冷,可能是生意渐忙,总之再没有女人能入他的眼,单身至今。现在我也能理解,都这把年纪的人,家里有点资产,找上门来的女人为的是什么简直一目了然。也难怪很多奋斗成功的商人还守着糟糠之妻,大多并非由于真爱,而是一起打拼过来的人才信得过,什么也不图。要是找一个年轻漂亮的小老婆,岂不是三两下就把家产败光了。
  单身二十多年的三叔也过了壮年,只身一人看上去有些可怜,要不是他一直质疑我的爱情观我也不会这么说。潘子站在一旁觉得有些尴尬,给三叔倒了杯水让他消消气。
  三叔一咕咚把水喝干净,「我不管你了,每次来都要被你气死,反正钱也给你留够了,爱咋地咋地。」
  他把被子往桌面一敲,潇洒起身,「潘子我们走。」
  我郁闷地把被子拉高,看他们二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尼玛的,居然就走了…还是不是长辈是不是亲戚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平时还不觉得,然而一到身体不适生病住院的时候,就会感到格外的孤独。父母又不在身边不能照顾,会有种被世界抛下的隔离感,想到还要在病床上一个人呆两个星期,心里莫名地委屈。
  三叔给我找个了护工,负责一点端屎端尿,擦拭身体的工作。但是护工同时还照顾很多其他病房的人,不会随时随刻都在身边,有些事情十分不方便。比如现在我就够不到放在床边桌上的手机。
  没有手机不能刷微博看小说,人生何趣!?
  电视上放着我最讨厌的经济频道,一个秃顶专家在奋力向股民证明五千点的牛市会持续到年末,转眼另一个专家又在说这个市场不正常,要股民小心投资,不能跟风。
  世界上这么多人说东说西说南说北,各执一词各抒己见,每一个被卷入时代漩涡的小小的人都被各种视听包围,听到的是真话还是谎言,看到是笑脸还是面具。曾经我就生活在谎言之中(虽然闷油瓶那不叫谎言,他根本就是什么都不说),拼命想要知道真相,然而知道了真相又开始烦躁厌倦,真真是验证了一句名言,不作死就不会死。
 
 
第173章 
  我还是决定自己努力把手机弄到手,把刚刚想的这些话发到朋友圈。如此同事们就会知道原来吴邪也可以是一个逼格很高的人。
  颤颤巍巍向桌子伸出扎了两根针的右手,但是手机离得有点远,这个距离似乎在针头走位和针头扯出的风险区域内。为了拿手机而呼叫护工有点小题大做,可是不拿到手机心又好烦,我纠结来纠结去也不知过了多久,有点尿急。
  这些可好,可以把护工叫过来了。
  虽然在护工眼皮子底下往尿壶里小便总是格外羞耻,但是介于对方是一个经验丰富见怪不怪的老大妈,我也就慢慢从格外羞耻变成略微羞耻了。
  按钮就在床头板上,脖子一伸就能顶到。
  门很快就被推开。
  「那个,我…想上厕所。」
  尼玛!
  人一从墙角走出来我就呆住了。为什么会是张起灵!?
  我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倒是他先反应过来,眼睛四处扫了一下,找到靠在墙边的尿壶。
  哦不,尿壶,张起灵,我,这三个物品怎么能和谐相处。
  心里尴尬得简直想死,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起灵把尿壶拿在手上站到床边,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给我使用。此时此刻我万分感谢护工把尿壶冲洗得够干净,否则我会更加尴尬。
  「小哥…其实那个,把这个给我就行…我自己可以的。」
  一定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张起灵看看我吊满挂瓶的手背,又看看我的下身,「你够不到。」
  你倒是真机智知道我够不着,但是你丫听不听得懂我的意思是叫你走开,老子刚刚不是叫你啊你怎么进来了,你把善良和蔼的护工大妈弄哪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内心极度崩溃,三千两百只草泥马呼啸而过。
  「我我我我可以的。」
  见张起灵伸手就要抓我的裤腰,我赶紧扭动着挣扎。
  「我真的可以的,你不用,你赶紧忙你的吧。」
  但是被他一掌按住胯骨,「吴邪,让我帮你。」
  他抬头,我又被他黑漆漆的眼睛迷住了,加上莫名有些可怜的语气,一时忘了抵抗。张起灵抓住时机扯下我的外裤。
  「嗷!!」我迅速夹紧腿,可于事无补,病裤已在电光火石之间拉至膝盖,剩下的内裤也一并拉到耻骨,耻毛都露出来一截。
  虽然不是没被看过,虽然全身上下没有没被看过的地方,但是毕竟分了手,现在还处在不清不楚的冷战期,这样的事情…我愤愤瞪着张起灵,他倒是少有地好脾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
  说得跟他很无辜一样。
  「还要不要…用这个。」他晃了晃尿壶。幸好丫没把这两个字说出来,不然我都要羞疯了。
  「要要要要要要,你脱都脱了我还能怎么办。」
  我没好气地说,抬高臀部方便他把我的内裤扯下去。然后更加尴尬地发现我的手虽然够得到那个部位,但是却不能自己拎着尿壶撒尿,也就意味着闷油瓶需要负责把尿…
  我简直要疯了。
  看他把手放到我的那啥上,我急着叫,「对准就可以了,你别…」
  别一直握着它,不然会…硬的。
  然而已经晚了,从张起灵站在身边,气息飘散开始我的身体就在蠢蠢欲动,当他把手放在裤腰带的时候,身体就做出了回应。而内裤被扯下,小吴邪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柱身就充血半硬起来。我恨铁不成钢地看到小吴邪颤巍巍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张起灵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我苦笑了一下,微侧大腿想并拢,冰冷的手指却一下覆到炙热的器官上。
  「嘶!」倒抽一口气。
  「你干嘛!」
  我眯起眼睛,磨蹭着要弄开张起灵的手。冰火交融实在难受,老子都快被玩坏了。
  「吴邪。」他的手没松,反而更进一步握到我的根部。「吴邪,你还喜欢我的。」
  张起灵的眼睛透过细碎的刘海,定定地看我。真是,明明表情都带上浅浅的抱怨和难过,说话的声音还是这么镇定自信,好像认定了我就是喜欢他,哪怕这么久了,都不会累。
  可难过的是我说不出个‘不’字。我哪里是喜欢他,我从来都不是喜欢他。脑子里突然蹦出一句歌词「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感觉十分适合现在的基调,但如果唱出来一定很神经病。
  对他的感觉,一直没有变过,我爱他,只是不能和他在一起。每个理由我都千千万万遍告诉自己,他不是适合你的人,不是能过日子的人,总有一天他还会跑开,把你毫无挽留地丢下。这么多的纠结,这么多的挣扎,他都不知道,我自己看着都觉得可笑,却还要承受。时间能冲淡一切,只要想起他的时候不再悲伤我就可以重新找个人恋爱,可惜我还没修炼到那个程度就被硬生生打断,这个令我快乐又痛苦的男人撕裂那层脆弱的保护膜,又来到身边,说出这样的话,叫我如何回答。
  「我喜欢你,又能怎样。」
  我看向他,决定正式说清楚。
  「我喜欢你然后呢?我忘不掉你,总是想着你,甚至连讨厌你都做不到,可是又能怎么样。张起灵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吴邪追不上你,做不到一直跟在你后面。这种害怕被拒绝,害怕被推开,无能为力卑微又怯弱的感觉我受够了。」
 
 
第174章 
  「吴邪。」闷油瓶叫住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
  我想了想,竟不知道要他怎么办。他的性格是天生的,这种使命为上的理念也不是说改就能改的,到底还是两个人的三观不一样。我不要什么波澜起伏的人生,也不要多有意义的成就,我只想好好过日子,两个人,一个家,平平淡淡就好。其实闷油瓶应该也是这种人吧,他不在意别人的想法,也就没必要做给别人看,最大的不同其实在于他把自己看得太轻。他不在意自己过得好坏,也不追寻幸福,没有欲望,所以他不会像我这样珍视感情,守护一种平衡。
  他连自己都不爱,又怎么来爱别人。
  我总不能叫他自爱吧。
  「要怎么做,你才会回来?」
  他一动不动看着我的眼睛,就像等待老师给出答案的小学生,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会去做。似乎坚信我有一个正确答案,似乎坚信我知道正确答案。
  可是我也不知道。
  「我去辞了工作,没有那些纠纷,你能不能接受我。」
  闷油瓶捧起我的手,额头靠在我的手背上,低声问。柔软的嘴唇贴在敏感的肌肤上,每次开合都产生细微的摩擦,有种亲吻的错觉。
  「不行!」我猛地把手抽出来。他怎么能这样!我从没要他辞去刑警的职位,他怎么能因为这个连刑警都不干了!
  闷油瓶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悲伤。我意识到他误解成我在坚决回绝。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怎么能辞了工作!?」
  「你比较重要。」他毫不掩饰地说,「如果辞掉工作你能回来,我就去。」
  「不是!不行!」
  我气急,来不及去体会心里猛然闯入的感动。
  「你要是辞了我就…我…你不能因为我连工作都不要!张起灵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不是说因为你当刑警天天出任务我才跟你分手,我没那么小心眼,是个男人就要有自己的事业,我只是…因为你…」
  我急得说不清楚话,不过颠来倒去的,似乎不就是闷油瓶把那些事情都当做他的事业,然后一门心思往里钻,连死活都不顾吗。
  「因为你总是不计后果地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从来没有把我的想法放在心上。」
  闷油瓶张嘴想反驳的样子,被我制止。
  「你总是瞒着我处理问题,说是为我好,但这是不平等的。既然两个人要在一起,就不能有隐瞒和欺骗。我不想一直被你放在身后保护起来,我只想和你站在一个平面上。你懂吗?」
  他似乎从没有考虑过这方面,定定地看着我,似乎有点震惊,也在思考。我忍不住摸上他略显消瘦的脸颊,「我想和你一起承担,可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要是哪一天,你在外头出了事,我连个找的人都没有…」
  说着眼眶都有点发热,「你这么拼命,受了伤还不是要我提心吊胆,你这么折磨自己,就是在折磨我。」
  「吴邪。」闷油瓶轻轻唤我的名字,想要安慰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我知道我知道。」我抽回手抹了把眼睛。
  「你是为我好,可一直被蒙在鼓里你觉得我会好受吗?我不知道你去见了什么人,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事,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又会受伤,我每天都很害怕,怕你会突然丢下我去追寻什么守护什么我根本没听说过的东西…这不公平…你把我当什么。」
  闷油瓶伸手把我搂进怀里,这次我没有拒绝。他默默收紧胳膊,力度大得要将我嵌进身体里。如此熟悉的味道,如此怀念的温暖,有力的眷恋的心跳响在身边,几乎要引起胸膛的共鸣。
  「吴邪,我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去爱你。你能再给我一个机会…」
  他的声音很小,说出这种话似乎令他很不适应。我也不适应。我认识的张起灵,不是一直很骄傲,很我行我素吗,怎么就低三下四起来。
  闷油瓶把嘴唇轻轻印在我的眉梢,像怕我拒绝似的,小心翼翼。
  我很不习惯。
  他从来不会这样的。我本觉得应该是把我按在床上威逼利诱一番,嘴上不行就用行动说话,像以前一样,然后我就可以有理由拒绝他。
  可是他这番害怕的模样,谨慎认真的模样,让我意识到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有这么重,重到让道上忌惮的麒麟张变身痴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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