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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我很想你。」
  他慢慢的,小心地吻着,一手控制我的头,嗓音似鱼人般诱惑。
  「每天都想。」
  「回来,吴邪…」
  不知不觉中我竟与他亲到一起,四片唇一贴住就再也分不开,辗转纠缠。双方却同时放轻了动作,像试探,生怕惊动心中蛰伏的猛兽。
  这般温柔的拥抱和接吻,我已经整整九个月一周零三天没接触了。
  我甘愿沉醉。
  就让我沉醉。
 
 
第175章 
  闷油瓶从我身上撑起来的时候,脸上有些发红,呼吸也略有加速。我感觉很尴尬。还没决定心意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亲起来了,这不是在说‘我很傻很天真自己傲娇了半天其实只是想要你来霸王硬上弓而已’吗。
  但他的眼里没有调戏的内容,满满都是踟蹰和不安,怕我动怒赶他走,似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亲上来了。
  结果我就心软了。
  哦哦我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小哥。」我轻着嗓子唤他。闷油瓶整个人怔了一下,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我。
  「爱上一个人很不容易的,没有人能永远付出,我累了,但似乎还有力气再给你一次机会。」
  闷油瓶花了一段时间才明白过来,双眼一下就明亮了。明明是面瘫的样子,我却似乎能看到他身后出现闪光背景,特逗。我估计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能在这种场合,在他面前笑出来,可就是忍不住。
  「小哥。」我翘着嘴角,心里如释重负,像是什么把担子扔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闷油瓶把头埋在我身上,不停地道歉。搭在背上的手指死死抠着我的病号服,几乎嵌进肉里。我吃痛,但把人重新搂在怀里的感觉太珍贵太不真实,我只能一遍又一遍顺着闷油瓶的头发,也把他紧紧扣住。
  一想到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受过那么多无视,隐瞒和不信任,一个人在家惶惶不安,被他随便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理由就丢下,我实在无法说服自己原谅他。
  闷油瓶也没有乞求我的原谅,只是这样脆弱的卑微的对我说话的他,摆足了姿态。他知道自己错了,开始想我了(或许不只‘刚开始’想我),可这是我想要的吗。
  答应的时候,只觉得很疲惫。总算不用再谴责,不用再煎熬了,却没有甜蜜如恋爱般的感觉。
  或许是我老了。心老。
  手掌下闷油瓶温热的身躯忽然传来不寻常的颤动,我一愣,双手扒住他的肩膀。闷油瓶死沉死沉地压在身上,不起来。
  怎么…别这样啊…
  心里抽痛,说不出话。
  湿热的液体沾在颈窝的皮肤上,似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我推拒了一下,也便放弃,任命地抱住闷油瓶轻轻叹气。
  你可是连杀人都不怕的麒麟张啊,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哭,好意思么。
  像是回应一般,他突然张嘴咬着我的锁骨。我猛的一哆嗦,发现他只是衔住没有下力,才明白过来这个人跟小孩一样,都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情绪,就知道张嘴乱咬还怕伤了我。果然不一会啃累了,他就改用双唇不断亲吻印下的齿痕,煽情但不色情。
  我知道他很痴情,很专一,也知道他很冷酷,很绝情,然而在手臂里哭泣,痴迷亲吻我的人,真的是他吗。
  闷油瓶的嘴唇拔升到颈侧,细碎的啄吻渐渐落到耳后。那里还是很敏感,我哆嗦了一下,忍着不发出声音。
  他终于平静了下来,呼口气,暖风拂过头发痒痒的。我拍拍他的背,示意可以下来了。闷油瓶却干脆整个人都爬到床上,小心地避开输液的管子,一只手臂从胸前绕过,把我圈住。
  算了,随他吧。
  我偏过头,看到他长长刘海下笔挺的鼻子和凉薄的湿润的嘴唇。长辈们说,这样的嘴唇命薄福浅,对他倒是这么回事。
  他似乎总有让人在一瞬间心疼的技能。
  可能从开始我就是被这样的他所吸引的。强大,却伤痕累累,让人不自主想去关怀。然后再被无视,冷淡,看清楚他的面目最后落荒而逃。
  我没有后悔过任何一个决定,无论是离开还是接受,只是别再让我伤心了,张起灵。我也伤痕累累,但没有你强大。我没有一个吴邪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宽容我,也没有一个人会在哪怕我犯了错之后还可以去乞求挽回。我所有的,就是对你的爱,不要拿它来伤害我,否则我会一无所有。
  所以这次我打算做个被动方,像当初闷油瓶对我那样。如果他能明白就最好,我会欢欢喜喜把自己之前说的话忘掉,重新回到他身边。反之,大概就是彻底死心,再也不会让张起灵三个字走进心里。
  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我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他。更何况他的男儿泪现在还在我的皮肤上没有蒸发,热热的,恍若炽热的心。
 
 
第176章 
  住院这两周,张起灵拿出了从未有过的耐心和体贴来照顾我。由于不能进食饮水,他要时不时用棉签蘸水润湿我干裂的嘴唇;把尿什么也不乐意让旁人来做,一定要亲力亲为,反正我现在摄入的水分不多,也就半推半就的答应了。
  我没听到关于他辞职的消息,不过连着七天二十四小时看护,我估计他是请了长假。三叔给我弄的是单人间(感谢老狐狸),张起灵加了一张小床,也睡在房间里。可能是一整天都不动弹,晚上睡得不沉,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醒过来,感觉他还在看我。有一次张起灵甚至悄悄坐到我床边的凳子上,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天快亮了才回去。
  还有今晚,他又偷偷摸摸坐到我身边了。小爷虽然内脏还没调理好,但身体其他部分还是棒棒的,精力充沛得要命。他以为没有惊动我,其实我只是装着睡熟了。
  夜微凉,躯体的热辐射很容易被感知,我察觉到他渐渐靠上来,心里突然有点紧张。
  没错,这两天我没有与他有任何除护理外的肢体接触,我没有主动,他也不敢冒犯,两个人相敬如宾。但是这大晚上的靠过来,难道要玩什么迷奸吗?!不不不一定是最近乱七八杂的小说看多了,脑洞太大是病得治。
  一只手探到我的被子上,小心翼翼顺着边缘摸上病服领子,碰触到下颌。我继续躺尸,努力控制心跳和呼吸。
  张起灵对肌肉的掌控极好,手指几乎没有抖动,柔软的指腹擦着面部的绒毛从下颌向上划过脸颊。他的力度太轻以至于有些发痒,我没忍住皱了皱眉,把脸偏开,他立马屏息定住动作。我等了好一会,都快睡着了,张起灵才又悉悉索索靠近。
  这次他的手指从鼻梁滑下,呼气的时候都能感受到热气被反弹回来。啊啊啊啊小爷晚上鼻子会出油,摸哪不好摸鼻子!
  接着从上唇峰移到唇角,转个弯绕到下唇瓣,用了一点力度按压。我有点担心自己嘴唇会充血变红,不过想到现在伸手不见五指,张起灵看不到,也就稍稍安心。正想着呢很软很热的东西就靠上来,轻轻碰到我的嘴。
  我吓得差点睁眼,然后明白这是张起灵的唇。
  他浅浅吻了一下,微张开嘴含住我的下唇,小心磨了一会,又把湿润的嘴唇盖在我的嘴角,然后来来回回把我的嘴舔湿,从各种角度亲下来。不过无论是哪个动作,都极其轻巧如蜻蜓点水,只是他湿热的呼气一直喷在人中处,十分痒。
  我恍惚间想起他住院失忆那阵,我似乎也是这样做的。白天不敢过多动作,只有等晚上他睡着了才敢坐到他身边伸手摸一摸,忍不住了就亲一口,与他一样的小心翼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会不会那时他也像我般醒着,一边接受亲热的举动一边默默思考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醒来后应该如何面对。
  想起那时候无措担心恐慌的心情,推己及人一下,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我只答应了给他追求我的机会,而并非恢复到分手之前,所以两人关系表面上还是矜持的。没想到这厮色胆包天,居然趁我睡着搞偷袭,简直不能忍!
  我睁开眼睛想拒绝,就看到他低着头虔诚亲吻我的模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虔诚这个词,明明被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眼睛也被垂下的睫毛遮住,只有高挺的鼻子时不时蹭在脸上,以及唇上不间断的触碰,可真正看到张起灵,和摸黑感受他却是完全不同的震撼。虽然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点阴影,但也足够了。
  可能全部的感官都用于控制力度,全神贯注的他完全没注意到我睁开了眼睛。而我看了他两眼,还是决定默默闭上眼睛任他吃豆腐。纯黑再次笼罩,我强迫自己忽视余光瞄到的他睫毛上反光的东西。
  只是长了亮晶晶的睫毛而已…
  一定是我看错了。
  我努力催眠自己忽视耕耘中的张起灵,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也不知道他什么停下来,又是什么时候回到自己的床上。又可能他像我之前一样趴在床边睡的?
  当时真是痴情,也没有考虑过在一起后会有这么多的矛盾,但真的在那么多次生死、安危面前,我唯一的念头都是一定要他平安,不论之前做了什么我都原谅他,只要他好好的。
  事实证明,一刹那间人的选择总是错的。
  那么,我错了这么多次,总该要张起灵错一次了吧。我所经历的,他必要体会才能明白,只有等量的付出才能收回等量的感情,一定是一切来得太容易他才不珍惜。
  早上我神清气爽地起来,没有意外地看到张起灵略带疲倦的面容,小小的黑眼圈在脸上尤为明显。不过他餍足的神色弥补了精神的不足,看得让我心里直笑。
  诶诶真是好玩呢。
 
 
第177章 
  不能吃东西绝对是人生除拉不出大便之外最大的煎熬。
  整整两个星期过去,我滴水未进颗米未食,每到晚上都能听到胃酸在孤独地吟唱。好不容易点滴都打完,药也开好,闷油瓶办了出院把我接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冰箱找吃的。
  然而里面空空如也。我扭头看依旧面瘫的闷油瓶,他呆了好一会,小声说自己也很久没在家住了,就没有放食物。我不知道他的很久是指这两周还是更早之前,不过看他几乎二十四小时陪护,的确没有回家的时间,我姑且原谅他。
  「那现在就去买。」我说着,又把钱包揣上准备出门。
  「我去就好。」闷油瓶拦了我一下。
  「不用。」
  我兀自穿鞋,等站起身时才发现闷油瓶呆在原地没有动弹。这是干嘛了,不是说去买东西…雾草我不就说了个‘不用’嘛,又不是不让你去,至于这么小心眼!!
  我发现闷油瓶现在拥有一颗比我身体还脆弱的玻璃心,说话一不留神就会让它破碎,偏偏我还特别受不了闷油瓶受一点委屈的样子,就算那点委屈是我造成的。
  小爷这是造了什么孽。
  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出来,背对闷油瓶整理衣裤。
  「小哥你付钱啊。」
  身后的人又呆滞了一下才走上前收拾出门的东西,气场明显比刚才好几倍。我忍不住低头偷笑,原来在情感中占据上风是这种感觉。是种自己控制全局,把对方的喜怒哀乐把握在手心的优越感。随便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拨动他人心绪,怪不得以前长得帅的同学总是花心,把那群女生吃得死死的,我们还嫌他太渣。现在体会了一把,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不愿意放手。实在是太过瘾了!
  轻车熟路走到超市,沿途几乎没有任何变化,还和去年一样。闷油瓶一直双手插袋跟在我身后一步的距离,也和去年一样,没有变化。我又忍不住想感叹,不过注意力马上就被超市里的商品吸引了。
  对于一个十四天没进食的人来说,超市简直是天堂!我几乎想把所有的熟食,半成品,生肉各种各样都买一遍。在手推车里塞了肋骨猪肚牛腩羊肉片鸡腿鹅肝黄花鱼河虾速冻饺子通心菜芦笋西兰花酸奶巧克力冰淇淋薯片之后,闷油瓶抓住了我伸向牛角面包的手。
  「吴邪,你吃不下的。」
  「谁说的!」我瞪他,「面包是早餐,跟其他没有关系,买点菜而已嘛不用担心。」
  说着把原味牛角放进车里,顺便把旁边的蛋挞也捞了几个,然后推着几乎装不下的小车去结账。当然不是我结账,不过在我试图从柜台上再拿一盒绿箭的时候,闷油瓶扫了我一眼。好吧我并不是被他那一眼吓的,我只是怕自己没时间嚼口香糖而已。
  结果我们的货太多,饶是闷油瓶也拿不起来,只能叫一旁小伙子帮我们送回家。
  「你们买的可真多,是聚会吗?」
  「没有,就我们吃。」
  他做了一个惊悚的表情,我哈哈大笑,差点把一盒草莓味雪糕掉出来。
  到家后给了小伙子一个红包,谢过他我就决定亲自下厨给自己整点好吃的,结果闷油瓶把我拉出厨房,
  「吴邪我做给你。」
  我看了他好一会,
  「好吧但是我要吃红烧排骨白灼河虾清蒸黄花鱼醋溜芦笋素炒通心菜。」
  我把刚刚拿的几个菜说了一遍。
  闷油瓶叹口气,「你现在不能吃重油的。」
  我很不高兴,虽然早就知道医生会这样嘱咐,也知道病后暴饮暴食不好,但还是很不乐意放弃近在眼前的美食。
  「那你自己看着办。」
  我抛下一句话转身去收拾自己的物什。家里也没有过多变化,不过看得出来很多物品的使用率都比我在时降低了很多。比如电视机上厚厚一层灰,比如卧室窗帘的拉环上生了蜘蛛网。难道闷油瓶自己住的时候,连每天早上拉开窗帘都不注意了吗。我默默把衣服挂进衣橱,内衣内裤叠好放进抽屉,突然有些坏心眼地想翻翻闷油瓶的物件。
  我记得以前右手的第一格抽屉放过活血化瘀的药膏和性生活用品,第二格是闷油瓶的内衣,再底下那格我没拉开过,不知道放了什么。脑子想着,手就先动了。红木的抽屉镶了黄铜把手,做成简约的民国风。我一直挺欣赏闷油瓶的品味:极度简约的自然美。
  几乎没有任何摩擦,屉子无声地被抽出,首先看到一叠纸。大致是毕业证,工作证,户口本这类东西。搬开,旁边是一部手机,看着很眼熟。我拿起来端详一番,认出那居然是我摔烂的华为。
  那部手机是我跟闷油瓶还不是很熟的时候,他在街头帮我解围,结果一把它从小偷身上搜出来就扔到了一边。介于手机曾被放到小偷裤裆里,屏幕还裂了个稀巴烂,我就不想要了,作为赔偿闷油瓶送了我一部iphone。这部华为,算是我和他一次重要交集的见证吧,没想到闷油瓶会把它从民警那里要回来。
  我把年代久远的华为放到拿出的那叠纸上,继续翻抽屉,接下来看到的东西却把我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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