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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有油。」
「不擦，你咬我呀。」
我鬼畜地笑。闷油瓶突然站起身走到我身边，一手捻起纸巾擦我的脸，一手强硬地按在我肩膀上，俯下身凑到耳边，「你继续玩，我不介意流氓一点。」
说完还刻意用鼻子蹭了蹭耳廓，我麻得整个人大幅度哆嗦了一下，又听到小声的尖叫，这回几乎整个面馆都在看我们。
尼玛…就怕流氓有文化还不要脸。我也起身，气哄哄走出去。闷油瓶勾着嘴角悠闲跟在我身后，又走进校园。
「你不用工作吗？」我忍无可忍，质问他。他摊手，「你是在担心吗？」
妈的。
「工作还在，不用操心。」
「老子才没有操心你工作！」
我几乎咆哮，转身要上楼，胳膊又一次被闷油瓶扯住，他一把把我拽进怀里。视角猝不及防的晃动让我眼前一花，只听到一个挺熟悉的声音。
「诶吴邪？」
定神一看是小兔，哦不肖梌，挎着包停在楼梯口。刚刚应该是从楼上冲下来，差点和我撞在一起。我赶紧借闷油瓶一推的力站好，跟他打招呼。
「嗯小兔同学，还没吃饭吗？」
「哈哈哈好穷的，吴助理请客我就吃。」
他这么套近乎的说话方式让我有点冒冷汗，开玩笑身边这个醋瓶子敏感得不是一点两点，万一他以为我工作第一天就到处勾三搭四…不过也没什么，我现在又不是他恋人，怎么不能和长得俊俏的小男生说话了，我又没做亏心事。
「瞎说，你们一个个都比我有钱多了，还等着你们请我吃饭呢。」
我开着玩笑，用‘你们’代替‘你’这种偷换概念的说法缓解诡异的氛围。肖梌同学听后只是微微笑了笑，点个头离开了。我看他走远侧头问闷油瓶，「你怎么还不走。」
闷油瓶的目光一直跟着肖梌，直到他混进人群中看不见才幽幽开口，「本来就不放心，现在更…」
「你闭嘴！少装口怜了！我很好，费不着你一天到晚看着我。」
闷油瓶压住我的肩。
「不，吴邪，你什么都不知道。」他认真且小声地说，「不要随便把话说出口，你知道我会难过的。」
我眨巴眼睛，一时语塞。闷油瓶倾身在我嘴角偷了个香，利索地走人，独留我一人凌乱在教学楼底，崩溃地考虑要怎么跟看到刚刚一幕的学生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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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教授，这些论文您看我要什么时候改好给您呢？」
叫张教授的时候总有呼唤闷油瓶的错觉，虽然很显然他并不能成为一个教授——脾气太差，没有耐心，不会听任何错误的猜想。然而，只顶着一张帅颜就足以让整个大教室坐满。经验之谈。
「后天之前给我就好。」
他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头也不抬地回答。我偷偷抬眼看这个刚步入中年的男人，犹豫很久，终于还是决定问他。
「那个，恕我多嘴…您给学生们布置的期中作业是什么呢？」
张教授摘下眼镜，稍皱着眉看过来。我紧张地咽口水，故作镇定。
「我就是…好奇，因为学生们看起来似乎很在意。」
「平时不认真，快考试了当然手忙脚乱。」
他擦了擦眼镜，风轻云淡地解释。
「只是考试，过来问我考试范围而已。」
「哦。」
我微笑点头，视线回到自己电脑桌面上。他说是划考试范围，可那个女生都没有带书去。或许是我多心了，人家可能只是口上说说，或者写在纸上…我又抬眼偷瞄备课中的张教授，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多管闲事。
第184章
回家的时候我又‘偶遇’闷油瓶。天呐他这是拿出追女孩子的手段在追我吗？又是请吃饭又是接送上下班的，是不是情人节还要送捧花。他这么郑重我是挺高兴的，但还是恶心得抖了一下。
我径直走向他。
「回家了。」
「嗯。」
我跟着闷油瓶走向停车场，一个不小心又见到熟人。
「吴助理？」
是上午问期中考的女生，正腼腆地站在停车场边上，右手握着左臂。
「你好。」我毫不吝啬地冲她微笑。这些学生都是保我饭碗的人，当然要好生对待。
「这位是？」
她眼光转向闷油瓶，啊当然啦，就算闷油瓶不出声也是女生眼中的焦点。我看闷油瓶紧闭嘴唇不打算出声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想回答。
「是我同居的朋友，接我回家的。」
「啊那你们感情真好啊。」
「哪里哪里，两个单身汉搭伙过日子罢了。你男朋友呢？」
女生稍愣了一下。
「男朋友？」
「就是上午和你一起来办公室的小伙子。」就是脚上一双乔丹顶我半个月工资的小伙子。
「哦哦！吴助理这都看出来了。」
女生笑得有点牵强，我估计可能是自己多嘴了，说不定人家还没到那个关系，或者处于比较尴尬的暧昧期什么的。唉年轻人，这种青涩的恋情倒是很令人向往。
「我们还不算正式的…」
果然猜对了。
「阿荣！」
说曹操曹操到，乔丹男蹬着一辆炫酷的山地公路车，一个漂亮的漂移刹在我们跟前。他叫那个女生‘阿荣’。
「吴助理。」
乔丹男冲我客气地点头，但眼里的疏远很是明显。
「我们先走了，吴助理明天见。」
阿荣坐上自行车改装后加的后座，靠在前面男生的背上对我们微微笑。那个男生，应该很喜欢她吧，不然性能这么好的一辆车，怎么会改装加上后座。保险估计这个山地公路两用自行车价位在两千上下，至少要用两把高级锁才能防偷。对爱车懂车的人来说，加上后座简直是暴殄天物。至少在我看来是种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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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闷油瓶又要带我出去吃，结果他把车停到超市的车库带我去买菜。直接跳过求爱模式进入老夫老妻生活状态吗？不过这至少比一束花来的舒服多了，我也更加习惯。以前都是我拉着他出门买菜，问他什么都说随便，给什么都吃，很好养活。
我听说他退居二线了，就是不冲锋上阵，而当狗头军师。之前几个案子的成功和顺利救下齐羽让他彻底坐上神人的宝座，除非特殊申请否则不会动用到他。也难怪也家伙平时这么有空，还有时间来泡我。
事实上，当有一个男人，一个长得很英气事业有成富有责任感并且感情坚贞的男人，向一个人展开攻势的时候，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难以拒绝。我要承认我被他迷住了，从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到从夹克里掏出钱包的动作，到开车从后视镜对我的快速一瞥。总之，当他在厨房炒最后一盘菜的时候，我几乎就要像电视剧里的女人一样从背后搂着他的腰，说自己有多感谢他在身边。
我知道自己很磨叽，很纠结，也知道他是真心在对我好，自己也应该给他这个机会。没有人比我更懂他，张起灵吃过很多苦，经历过很多常人无法想象的困难。他孤寂，冷漠，但是执着，顽固。离开他不仅对我是种伤害，对他也同样。我只是不能想象，重新孤身一人的他是怎么面对这一室沉默的家具。重复一个人的生活，习惯吃完饭坐着看天花板，习惯在床上做五分钟的平板支撑，习惯侧向左边睡觉。一个人。
我还有三叔，还有父母。
他只剩一个人。
只要稍微一想就很心疼。
饭后我去洗碗，闷油瓶就静静站在旁边看着，帮我把过水的餐具放进消毒碗柜。
家里多一个人，多一种气息，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很开心，我也很开心。我们本该就这样，这就是我们曾经的生活。
「吴邪你有什么话想说。」
我楞了一下。
「什么？我没有啊。」
「你有。」
他继续坚持。我把最后一个盘子洗好放进消毒碗柜，双手撑在台上想了一会。
「没有…我觉得…就是…这样挺好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他很着急吗？急着等我的回答吗？
「不是这个。」
他打断我。
「是关于工作的。你有话想说。从中午就有。」
我皱眉看他。
「啊。这个…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太久没看专业知识，有点迷糊而已。」
闷油瓶不置可否，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没再继续。他知道我还不想说，我也知道他其实看穿了我，但犯不上是隐瞒，只是有不想曝光的心思而已。
「有困难要跟我说。」闷油瓶拿了条毛巾给我擦手。「我一定会帮你的。」
我笑着摸他头发，「拉倒吧你能帮什么，学生的论文你看得懂吗？」
结果这个晚上，闷油瓶帮我改完了U盘里所有的论文。
第185章
我闷闷不乐站在花洒下给全身打肥皂，恶狠狠地搓着皮肤。也不知道气什么，但就是不开心。那种，在自己领域被别人毫无预警地超过的挫败。
以前在队里也就算了，到大学教书还被虐，闷油瓶以前是学霸吗？还是学神？这么酷，一定迷死一堆女生。如果有基佬的话，也一定被迷死。至少我是。
只是想着他，加上皮肤表层细微的刺痛，小吴邪就小幅度挺了起来。我恨铁不成钢地怒视自己下身，然而眼神对兴奋的性器毫无作用，加上自己一个人很久没有发泄（多半是因为没有心情），住了院时时刻刻在呆闷油瓶监视下，也没机会排解，势头于是一发不能收拾。
我舔舔嘴唇，找了个舒服的站姿，左手握住发热的部位小心拨弄。我本来只是想稍微缓解一下饥渴的身体，来个速食就差不多了，但是身体变得很奇怪，欲望悬在边缘总差了一点，似乎单是用手已经不能满足。我恼火地双手一起加大力度，带着施虐般的感觉撸着管。
妈的。我当然知道缺了什么，但是我不能去要。
草草来了一发，真是一点也不痛快。没有心思照顾还不低头的小吴邪，任它继续滴着白液，关水胡乱擦了身子穿上衣服，走出蒸汽腾腾的浴室。闷油瓶还坐在电脑桌前一动不动，从没有变化的网页推断，他是在发呆。
身体不由自主就靠近他，手也不自觉搭到他的肩上，恶意捏了捏。
你不是说喜欢我，爱我吗？你的欲望呢？
故意与他厚实的后背靠得极近，胯部几乎贴上去。闷油瓶的肌肉僵硬了。我忍不住做了个不用看都知道很恶心的笑容。
「你在看什么？」
放慢放轻的嗓音故意挑起尾音，再来杯酒我就能去夜总会当陪客的鸭子了。
闷油瓶没有说话，但是肌肉还是很紧张。明知不厚道，心里的恶魔却被愉悦地释放，挑唆自己去更加恶劣地逗弄手下的人。
手指从肩膀溜到颈窝，刚出浴还散发热气的皮肤避免了冰冷刺激，但增加了肌肤相亲的柔软触感，尤其像闷油瓶这种从头敏感到脚的人，身体一定会做出更多反应。
他控制不住偏开脖子，头发扫过我的胸口，却只把更多颈部暴露在我眼下。右手顺势抚上他的咽部，然后是突起的喉结。左手从另一边向下伸，探进棉质短袖的领口。左手覆盖住他半片饱满胸膛的时候，喉结在右手里滑动了一下。我低下头靠近闷油瓶发顶，右手略用了点力让他抬起下巴，这样我就能看到他红润，棱角分明的唇瓣。抿得那样紧。左手色情地揉了揉胸肌，又滑到另一边。此时我几乎是从背后把闷油瓶整个搂在怀里的姿势，幸好他身高与我差不多，腰不必弯得太厉害就能做出动作。
把闷油瓶两块结实对称，不厚不薄的胸肌摸个遍之后，我坏心眼地用指甲碰了碰他的乳头。他瞬间向后缩，但被我禁锢在两臂之间不能动弹。其实闷油瓶当然可以抵抗，但他没有选择这么做，可能也是好奇我想干什么，又或者纯粹好脾气给我蹂躏。
闷油瓶的乳头很小（废话！），早就在我的挑逗下挺立起来，在家居服上顶起一个尖尖的凸点。指甲稍微蹭了下就换成指腹按压在上面，前后左右揉了一圈。我很快就察觉到闷油瓶的呼吸加重了。很好，非常好。
右手于是也滑进圆形的领口，食指按在另一颗乳头上。双手齐下，把闷油瓶以前用过的手法都照搬在他身上用了一遍。只是可惜他是背对我的，不然其实我很想舔一舔。这么想着，舌头就伸出来润湿干燥的嘴唇。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色情了，简直像变态一样。不过如果对象是他，我应该无所谓。
闷油瓶在我用指头掐住乳头的时候哼了一声，腹部猛地收缩，原本僵硬搭在椅子上的双手一下抬起抓住我的双臂。我吓了一跳，以为调戏过度他要废我双手，但闷油瓶只是死死握住手臂没有再动作。
这意味着顺从。
我又舔了舔嘴唇，双手在他胸膛肆意游走，随后发现短袖的领口限制了我的动作，干脆拎起闷油瓶的衣服撩到胸口，伏低身子描摹他绷起的腹肌。闷油瓶的呼吸继续加重，简直又粗又沉。他不是一向自知力很好么，怎么摸了摸就成这样了。我突然想到，会不会这段时间他也没有自行解决过，所以轻易就被挑起欲望。
眼皮一抬，果然，宽松的裤子被支起帐篷，看上去十分突兀。我心惊了一下，卧槽他该不会化身为狼把我压倒吃掉吧，虽然小爷这番费心费力挑逗他，但还没做好献出菊花的准备啊。
手于是停下，诶呀了一声。
闷油瓶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当当之势，伸胳膊一手勾住我的脖子，一手把住我的脸，一拉，脸一仰，精精确确亲到我的…
鼻子上。
我几乎要破口大骂了。
他抱歉似的用手指摩擦我的脸，调整角度，嘴唇印上我干燥的双唇。
这个姿势难度系数五颗星，尤其是我两手还按在他的身上，又要小心不把全身力量施加到前肢把他按个内出血什么。但闷油瓶毫不在意，含住我的下唇，开始还只是用舌头，后来像是触碰到什么诡异开关一样，狠狠咬了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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