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A市别动队(瓶邪同人)——深夜赤月

时间:2025-09-03 07:51:16  作者:深夜赤月
  坠毁的是税务局的晶灰色Gl8别克车,虽然只剩下车架子但可以肯定。因为事发前一个月这辆车曾经被一个老太太碰瓷,右前门划过花坛。虽然喷过漆做了美化,但车架上的痕迹仍在,足以辨认,也就不存在中途换车的问题。
  先前也排除了用货车运出的可能…
  好吧好吧,这里就是我们一贯卡住的地方,硬想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我合上笔记本闭目养神,把脑袋里的杂念都先清了出去。各种颜色的小球放入一个密闭的盒子中,小球一个个被拿出,发现晶灰色的少了一个,但盒子中已经一个都不剩了,就像那个小球自己失踪了一样。但是它没有失踪,唯一能从盒子里出来而不被发现的,只可能是它换成了其他颜色。但是其他颜色的小球数量正好,晶灰色的球能换成什么颜色…
  除非,别的颜色的球隐藏了一个,进去而没有出来。从模型转化到现实中,就是有一辆非晶灰色的车在十号或十一号进入休息站,却没在那两天两天内出来。我们调查过在休息站过夜的车辆,其中…
  有一辆蓝色的别克车!
  难道是它?
  晶灰色的别克车伪装成蓝色从监控下堂而皇之地开走,而被伪装的蓝色别克则完全没被注意到,安详地停在修理厂过了一晚。妈的,这是狸猫换太子,瞒天过海吗!介于我们查过车牌,晶灰色的别克车一定是用了蓝色车的车牌,这说明…凶手要么请了帮手把车开过来,要么是早早把车开来停在路边。无论是哪种,都说明这个人精明到了极点,为了实行这个换车计划不惜选择在人流量这么大的地方下手。
  说起来车是如何在能短时间内换颜色。我听说过有全身车膜,不知道一张颜色不同的车膜能否完美盖住车身,不过细心完善一下应该也能瞒过不少人,至少摄像头看不出来。推理下去,应该是晶灰色车去喷了蓝色漆,然后覆上晶灰色车膜。所以是一辆灰色车最后伪装成了灰色。
  好晕。
  好吧,所以这辆两层灰色间夹了蓝色的别克Gl8开进了休息站,不知道是什么手法,总之凶手把车上的人都弄晕了绑起来,趁着夜色揭开车膜,手脚麻利地让车整个变了颜色。然后用作挡箭牌的早就停在路边的别克车上场,故意往油箱里灌柴油,趁着车子还能走,开去了修理站,找个借口把车留在那里过夜,如此蓝色别克车的空缺就可以给自己那辆晶灰色车用了。
  这就是车子从监控下开走而我们毫无察觉的原因,整个犯罪经过太精彩了,我佩服至极。
  门突然被推开,闷油瓶提着装菜的塑料袋走进来,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可能是我的表情太可怕,他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哥小哥小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从沙发上蹦起来抱着他转了个圈,闷油瓶手里的菜掉在地上。我激动得一时不知从哪里说起,只能持续发出没有意义的嚎叫。闷油瓶被我转得有点烦,手腕一翻掐住我胳膊扭到背后。
  「嘶疼疼疼…」
  「什么事。」
  我盯着他的眼睛,从瞳孔里看到自己两眼放光的痴呆样。
  「车子,那辆车是怎么出来的,我知道了,它伪装成了一辆蓝色车开出去的,所以我们才会发现晶灰色车少了一辆。」
  闷油瓶皱眉,「可是蓝色车数量是对的。」
  「不,蓝色车多了一辆!小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去的修理站,有一辆蓝色别克在那停了一晚直到案发后才被开走,那就是多出来的用做伪装的。」
  突然我又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还奇怪坠车后为什么要泼油烧毁吗,就是为了烧掉蓝色的车漆啊!」
  我没头没脑地叙述着,闷油瓶却很快搞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从他越来越亮的眼睛就能够看出。心中暗喜,总算也牛逼了一回,自己终于不再是团队里的拖油瓶。
  闷油瓶建议我们马上回去看修理站的监控,那天我们只看到蓝色车,如果能录到车里的人那案子的真相就触手可及了。
 
 
第150章 
  遗憾的是我们虽然找到了监控录像,但是只拍到轿车和车主的背影。凶手一定是早就观察过摄像头的位置,刻意用后背对着镜头,而且还戴上了帽子。现在是十一月,将近入冬,怕冷一点的人裹厚实一些也不为过,所以并没有惹人注意。
  我们又联系了那个下黄片的大叔,可毕竟事发过去有一周多,他能记得多少我着实没报多大希望。尤其在听他说那个人还带了墨镜之后,我更是沮丧。好不容易解决了车子位移问题有了一点线索,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那位小哥把脸都包住了我怎么知道长相。」
  「那你记不记得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比如鼻子耳朵手脚什么的。」
  「没有残疾。」
  「那身高呢,瘦不瘦胖不胖…」
  「天真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起开一边去。」
  「身高…比我高,估计有一米七五以上。不胖,也不瘦…就露了一个鼻子…嗯鼻子没塌。」
  我郁闷地揉眼睛,这算什么线索。
  「年龄呢?」
  「大概,不老…二三十岁?」
  「这个人像不像那位车主?」
  胖子递上齐鸣的照片,证件照上他板着脸,看起来老了一些,不过几张生活照还不错,看上去是个阳光健康的小伙子。虽然用小伙子来形容是委婉了一点,不过确实很养眼。考虑到以前做任务在酒吧被搭讪的经历,我断定齐鸣在「生来彷徨」应该很受欢迎。
  「这个…包得太严实我看不出来啊,虽然鼻子是这么回事,嘴唇…呃…这个真说不好,我记不太清楚了。」
  放过修理站的大叔,我提议可以去「生来彷徨」打听打听,说不定一些酒友或者老相好们可以提供意想不到的消息。
  酒吧发生过的下毒案已经过去半年有多,看上去平静得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列火那个案子给我很大的震撼,直到今天我仍在不停回想,现在看到人走茶凉的景象,心里空落落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腰上突然一痛,我迅速捏住还没撤回去的大手,扭头一看果真是闷油瓶。我瞪了他一眼,闷油瓶则面无表情,装得跟真的似的。
  一个死人的醋还吃。好吧我当时确实是挺喜欢Carlson的,又是第一次接触同性恋,加上几个晚上都和闷油瓶睡在一张床上活色生香,心里那点欲望被几个因素同时勾引,有一点非分之想太正常不过了。就像青春期的少年刚接触性,看到女同学都会有悸动一样!
  我是喜欢Carlson,他死了我很难过,很愧疚,很怜悯。有一点心里缺了一块的感觉,甚至冲淡了他是凶手的那种厌恶,但也只到喜欢为止。我不敢想象闷油瓶要是歇菜了,自己会有什么反应,那应该是天崩地裂世界末日那种感觉吧。他是我生活的重心,不管做什么事都会想到他。吃了好吃的想着给他带一份,好玩的想着和他一起玩,看了好书也要拉他一起分享。或许他不会给什么反应,但是一个人走在路上就觉得不圆满,一定要两个人才好。
  「认识这个人吗?」
  「你可问对人了,我是这家酒吧常客,来了好几年,你要问别人他们可不知道。这个人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
  「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今年吧,自年初开始就没怎么见他了,估计不是找了个女朋友结婚就是被谁给包了,不给出来。这年头这种事还少吗。」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被包养?这个人可不是好骗的小娃娃了。」
  「这…你要这么问我也一时说不出来,他不是挺闹腾的人,知书达理的,或许也是遇上个好人成双成对了?」
  「你们问他的私生活?咳这个,他话不多…啊?亲戚?好像听说过,大概是父亲那边的吧。他没提过名字,不过好像是一个挺厉害的人,还把房子让给他住呢。唉我要也有这样一个血亲就好了,多省事啊。」
  「喜欢的人嘛,还真不知道他这朵高岭之花会喜欢什么人,要是有应该是很厉害的大人物,我们这种人他肯定看不上,不然以他的条件怎么会单身到现在。」
  「什么?你怀疑他杀人?开玩笑的吧还有半年才愚人节!等等你们是认真的?让我想想…他很理性,我觉得就算情绪很激动他也做不出这么偏激的事情。」
  「解释?唉你们怎么什么都要理由呢,有的人你就是看得出来的嘛…怎么说呢,相比那些为了点小事就很暴躁的年轻人而言,他比较老成冷静,宠辱不惊。不是说他心态老,这个人还是蛮有活力的…但是他绝对过了那种几句话不合就掀桌子的岁数。毕竟也有三十多了,不是毛头小子…」
  「哈哈哈应该的,配合警察同志破案是我们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课本上说的嘛…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我说我跟他上过床你信吗?哈哈哈开个玩笑,他那种人要折腾上床太费劲了,还不如随便找一个大学生来得痛快…不过要是真的能做,感觉一定会很好。只是可惜很久没见到他了。帮我问个好。」
  终于给话跟胖子有得一拼的证人做完笔录,王盟求助性地看向闷油瓶问下一步。闷油瓶做了个手势让手下人打理剩下的活,自己先走了出去。我跟着他站在酒吧门口,帮忙点上烟。自己的烟刚抽上没几口,一个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小姑娘就冲着我们跑过来。
  「张队张队,我们在齐鸣家抽屉里找到一瓶迷药,解法医验证了指纹是他本人的,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我注意到闷油瓶夹烟的手指抖了一抖。
 
 
第151章 
  瓶里的药片还剩不到一半,是普通的款式,纯度比安眠药高一些,大概一片就能让一个成年人在十五到二十分钟内昏迷。一般人生活中是不会使用纯度这么高的药物催眠,所以在齐鸣抽屉里发现这种证据对他极其不利。
  相比薄弱的人证,物证似乎直接得多。我看向闷油瓶,等着他宣布正式通缉齐鸣。就算我们不相信也没办法了,这次事情闹得太大,家属都在要说法,即使是真的想保人也没有用,不管齐鸣是不是有罪,这个锅他都是背定了。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发了通知,这一瞬间全省乃至半个中国的公安局内线网上都刷新了一个新的通缉犯。要找到人只是时间问题,只要齐鸣现在还在国内,我们迟早会找到他。只是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还有三个星期是圣诞假,在那之前无论如何都要给个结果。
  我的感觉和闷油瓶一样,都不太相信是齐鸣做的案。不仅仅是根据证人的话,还有从他的资料上看,个人分析觉得这种事情行不通,太多漏洞了。比如作案动机,为什么选择这么多人一起出去的时候动手。只是人都死了,除了把齐鸣抓回来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吴邪,你知道最大的问题在哪吗?」
  「齐鸣为什么要把其他四个人都杀了?」
  「作案动机不要管,我说的是过程。」
  「啊…?」
  「时间,他们进入服务区十分钟后手机和GPS相继没了信号,说明那时候他就控制了全车的人,但是迷药的发作时间比那要长。」
  「你说药效要十五分钟才能发挥作用?」
  「因人而异。」
  我想了想,明白他的意思。不管是吸入还是服用,不同人对药的反应都不一样。而且就迷药而言服用的效果不如吸入和注射,另外心理作用也占很大因素,可能你看到周围人都晕了,自己刺激肉体刻意保持清醒,就可以抵抗迷药的效力。五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看到同伴意识不清醒也会有所警觉,不应该这么轻易就被制服的。
  但是这些话完全不能用作反击,不在现场谁都不知道事情是怎样的。说不定他们都放松了警惕,说不定人家都不耐药,说不定一下就迷晕了,这种不确定性对双方都各有利弊,无法用作反驳的理由。
  可是十五分钟和十分钟,中间的时间差却是不能忽视的。
  我们看似找到了突破口一切就等齐鸣落马,实际上却越走越黑。我们会不会被这个高智商的凶手牵着鼻子走了,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事情没那么简单,但现实就是很无奈,我们不是为自己破案,甚至不是为真相破案,而是为受害者,为公众。两者的区别,大概就在于自己是理想型还是社会型,心是要追求真理还是从众。
  哪里有什么对错之分呢,根本不能责怪任意选择。
  这几天的生活太混乱,平均每天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我的内分泌系统已经冲出了它该走的轨迹,额头上开始冒出消停了很多年的痘痘。
  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疲惫的人,我连挤痘痘的心情都没有。卫生间的门被推开,闷油瓶垂着眼皮走进来站到身后,一声不吭地环住我。深深吸了口他身上淡淡的苦涩味道,我握住闷油瓶放在我腰上的双手。皮肤细腻,经络清晰,指节修长,手掌上有一层薄茧。我记得这双手抚摸过身体的感觉。脸,脖子,胸膛,小腹,再往下就是难以告人的隐私区域。
  我是如此的迷恋身后这个男人,当他抱住我的时候两个人契合得那么好,好像生来就该在一起一样。
  「小哥。」
  「唔。」
  「等这个案子结束,你跟我回家吧。」
  闷油瓶没有吭声,我转过身去看他。由于过度的劳累他那张小白脸上也出现了两个黑眼圈,看着比之前瘦了一些,我情动,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做我的人好吗?」
  闷油瓶温柔地笑了笑,抬手整理我耳边的鬓发,微微张开嘴接受我的亲吻。
  用口水润湿他干燥的嘴唇,舔舐整齐的牙齿,舌头轻轻触碰他的,退缩,再交缠。肢体也环绕住身躯,两个人紧紧贴住,在能感受到凉意的空气中最大程度汲取对方的温暖。
  一吻终了,我气喘吁吁撑在洗手台上,展现出惊人肺活量的闷油瓶与我额头相抵,双手捧着我的脸。那双黑黝黝的眸子紧紧盯着我,看不出情绪——因为里面的情感太复杂,我读不懂。
  「我爱你,吴邪。」
  他突然小声地开口,唇又凑上来,轻轻按在我满是水渍的嘴上。我大吃一惊,心脏要蹦出胸腔。在一起了这么久,这是第二次,闷油瓶在做爱以外的时候说爱我,虽然地点是卫生间,但是管他呢。
  我只能看到他闭上了眼睛,细密的睫毛服帖地盖在脸庞上,但是他害羞了,体温升高了一些,而且耳尖发红。我控制不住咧嘴笑了,闷油瓶吻到我的牙齿上。
  「我爱你。」
  这次的声音更小,轻得像叹息,要不是发热的气流吹过耳朵我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闷油瓶的双臂勒得发痛,但是我直觉这是我们今次往后难得的温存,也就没说什么,闭上眼睛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告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