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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身死后(玄幻灵异)——九个核桃0v0

时间:2025-09-06 08:37:47  作者:九个核桃0v0
  “清唯!跟我走!求你……”
  “师弟……回家好不好……”
  林清唯的眉头痛苦地蹙起,长长的睫羽不安地颤动着。
  烦。
  真的好烦。
  他不想听,不想理会,只想将这些声音彻底摒除在外。
  可那声音却像是附骨之蛆,一遍又一遍,执拗地在他耳边回响,将那些他早已刻意尘封的,被背叛、被抛弃、被审判的画面,血淋淋地重新翻开。
  够了。
  真的……够了。
  一声巨响,那扇紧闭了数日,连傅景湛都无法进入的寝殿大门,在这一刻轰然洞开。
  一道身影逆着殿内幽暗的光,飞到了众人面前。
  他身上穿着的并非往日的月白道袍,而是一袭样式简单的广袖黑袍,衬得他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肌肤,更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
  鸦羽般的长发未束,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被风拂起,勾勒出他清瘦得有些过分的下颌线条。
  那张曾让整个仙界为之倾倒的容颜,此刻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宛如冰封千年的雪山。
  尤其是那双眼睛。
  那双曾如寒星、如清泉的眼眸,如今却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爱,亦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寂静。
  林清唯终于出现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无论是正在厮杀的魔军,还是苦苦支撑的仙门修士,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身影所吸引。
  “清……唯……”
  墨尘仙君呆呆地望着那道身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的血泪尚未干涸,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魔的狂喜。
  “你看见了!你看见我了!”
  沈清辞亦是浑身剧震,手中问心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城楼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师弟,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清唯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下方。
  他看到了。
  看到了墨尘状若疯癫的模样,看到了沈清辞痛悔交加的神情,也看到了仙门大阵中,无数张或震惊、或愧疚、或复杂的脸。
  三清殿上,师尊的怒喝,师兄的冷剑,挚友的沉默……那份被全世界背弃的锥心之痛,似乎又一次浮上心头。
  确实很痛。
  痛到他曾以为,自己会在那份恨意中,永世沉沦。
  可……
  林清唯的眼睫微垂,感觉到一股温暖而霸道的气息悄然靠近,将他笼罩。
  是傅景湛。
  那个男人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将他破碎的灵脉一点点温养,将他冰封的心一片片捂热。
  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口,早已被另一人的霸道与温柔,一寸寸抚平、愈合,结成了坚硬的痂。
  如今再回头看,只觉得恍如隔世。
  林清唯的目光再次投向城下那两个痛哭流涕的故人,眼底的那片死寂,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彻底的淡漠。
  就像在看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上演着一出与自己无关的悲喜剧。
  在墨尘与沈清辞那燃到极致的、期盼的目光中,林清唯终于有了动作。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一句话。
  下一瞬,傅景湛一个闪身,他高大的身躯便已挡在了林清唯身前,将那道清瘦的身影完全拢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那两张瞬间失去所有血色的脸,眸中翻涌着彻骨的寒意与毫不掩饰的讥诮。
  “看到了?”
  他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像淬了寒冰的利刃,狠狠剜在墨尘与沈清辞的心上。
  “你们以为,他还是当年那个被你们几句花言巧语、几滴鳄鱼眼泪,就能随意拿捏、任由摆布的清玄仙尊吗?”
  墨尘的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傅景湛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近乎狎昵地划过林清唯的侧脸,引得后者微微偏头,却并未抗拒。
  这个亲昵的动作,如最锋利的刀,刺得下方两人双目血红。
  傅景湛的手指,最终指向了身后的林清唯,仿佛在展示一件他最为珍视的、独一无二的瑰宝。
  “想带他走?”
  “不如问问他自己,愿不愿意。”
  是了。
  清玄仙尊定然是被这魔头用什么阴邪手段控制了。他方才的冷漠与疏离,必定都是伪装。
  希望如燎原的星火,瞬间在数万修士眼中死灰复燃。
  “清唯!”
  高台之上,玄阳真人再也维持不住一派宗师的威严,他向前抢上一步,声音嘶哑而急切,仿佛要将自己的肺腑都剖出来。
  “别怕!有为师在,有九霄宗在!傅景湛不敢伤你分毫!你只管说,我们拼了这条性命,也定会护你周全!”
  沈清辞更是早已泪流满面,他颤抖地伸出手,像是想要抓住一道遥不可及的幻影。
  “师弟……”他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浸满了血泪,“说句话……跟师兄说句话……只要你说一个字,师兄就带你回家……”
  回家。
  多么温暖,又多么讽刺的词。
  无数道期盼的、愧疚的、鼓励的目光,汇聚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密不透风地将林清唯笼罩。他们等着他点头,等着他求救,等着他上演一出浪子回头的感人戏码。
  万众瞩目之下,林清唯终于动了。
  他没有看城下那些痛哭流涕的故人,而是向前踏出了一步。
  完全走出了傅景湛高大身躯的庇护,将自己那清瘦单薄的身影,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下。
  仙门众人呼吸一窒,眼中狂喜更甚。
  看!他走出来了!他果然是要挣脱魔尊的掌控!
  林清唯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师尊的焦灼,师兄的忏悔,挚友的疯魔……三清殿上那一幕幕冰冷的审判,与眼前这张张悔恨的面孔,光怪陆离地交叠在一起。
  他的心湖,依旧平静无波。
  那些曾经能将他凌迟千万遍的画面,如今再看,竟只觉得无趣。
  在所有人燃至顶点的期待中,林清唯缓缓收回了目光。
  他转过身,抬起眼,望向了身侧的傅景湛。
  那个男人依旧是一副睥睨众生的冷傲模样,可林清唯却从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林清唯忽然就笑了。
  那笑容极淡,像一捧初雪消融在春风里,却瞬间驱散了他眉宇间所有的冰封与死寂。
  刹那间,风华绝代。
  傅景湛看得微微一怔,心跳竟漏了半拍。
  下一瞬,在数万仙兵、十万魔众那凝滞如实质的目光中,林清唯做出了一个让天地为之失色的动作。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而亲昵地,挽住了傅景湛那只戴着玄铁护腕的手臂。
  “!!!”
  城楼之下,瞬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墨尘仙君的狂喜僵在脸上,沈清辞伸出的手,也如遭雷击般定格在半空。
  这……这是怎么回事?
  然而,更让他们肝胆俱裂的还在后面。
  林清唯微微侧头,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男人,那双曾经冷若寒星的眼眸里,此刻竟漾开了温柔的、缱绻的涟漪。
  他踮起了脚尖。
  在万魔渊前这片血腥的、残酷的、尸骸遍野的战场之上。
  在昔日同门、师长、挚友那即将崩裂的注视之下。
  他仰起头,将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的吻,印在了魔尊傅景湛冷硬的脸颊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
  战场上所有的声音——风声、杀伐声、悲鸣声——尽数褪去,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只剩下了那一个画面。
  他们的仙尊竟然踮起脚亲了魔尊。
  傅景湛的身体,在那温软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彻底僵住。
  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战栗,从脸颊处一路蔓延,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让这位杀伐果断的魔界至尊,竟有了一瞬间的茫然。
  紧接着,林清唯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们二人已结为道侣,傅景湛现在是我的夫君。”
  “夫君在哪,我就在哪。”
  夫君二字,如九天神雷,在沈清辞和墨尘的脑海中轰然炸响,将他们的神魂都炸得一片空白,七零八落。
  他叫他什么?
  夫君?!
  林清唯没有理会下方那瞬间崩溃的众人。
  他放下脚跟,依旧挽着傅景湛的手臂,仰头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从未有过的、澄澈而柔软的笑意,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倦鸟。
  “这里,”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眷恋与安心,“就是我的家。”
  话音落下的瞬间,傅景湛猛地回神。
  他低下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眸中翻涌起惊涛骇浪,最终却尽数化为了一片足以将人溺毙的、滚烫的柔情。
  原来……
  他一直患得患失,以为自己只是他溺水时抓住的浮木。
  却不知,自己早已是他认定的归处。
  傅景湛反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道,将林清唯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十指相扣。
  而后,他才缓缓抬眼,再次看向城下。
  那两张曾燃着希望的脸,此刻已是一片死灰。
  沈清辞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中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傅景湛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真正残忍的笑意。
  他将林清唯更深地揽入怀中,用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态,低沉而清晰地,为这场闹剧,落下了最后的帷幕。
  “听到了吗?”
  “他说,这里,是他的家。”
  “现在,还有谁——想从本尊手里,抢走本尊的家人?”
  
 
第72章 不想死的,滚
  傅景湛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重逾万钧的“家人”,如同一柄无情的巨锤,将仙门众人心中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希望,彻底砸成了齑粉。
  战场之上,是长达数息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仿佛连呼啸的阴风,都在这一刻被冻结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响,打破了这片凝固的空气。
  高台之上,玄阳真人那张素来威严的面孔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瞪着城楼上那对相依的身影,眼中是全然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痛心疾首。
  这位统领九霄宗数百年的仙门泰斗,身子剧烈地晃了晃,眼中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清……唯……”
  他嘶哑地唤出这个名字,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而后身子一软,便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竟是当场气血攻心,昏死过去!
  “师尊!”
  “玄阳真人!”
  台上顿时乱作一团,几位长老连忙上前扶住他,场面一片混乱。
  而玄阳真人的倒下,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瞬间引发了山崩海啸般的连锁反应。
  一声状若疯癫的嘶吼,撕裂了长空。
  沈清辞双目赤红如血,发冠早已歪斜,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他惨白的脸颊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
  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都在林清唯那句夫君和傅景湛那句家人中,被焚烧得一干二净。
  什么控制,什么蛊惑……不,这不一样。
  那不是被胁迫的恐惧,而是心甘情愿的归属。
  这个认知,比任何刀剑都更能将他凌迟。
  “锵——!”
  问心剑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被他猛然拔出。
  那曾象征着公正与戒律的剑锋,此刻却因主人心中翻腾的狂怒与嫉妒,而嗡鸣不止,杀意凛然。
  他的剑,遥遥指向了那个将林清唯护在怀中的魔尊。
  “傅景湛!”沈清辞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的血沫,“你这卑鄙无耻的魔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说啊!你对他用了什么邪术!用了什么禁咒!”
  他宁愿相信林清唯是被人用最恶毒的手段夺走了心智,也不愿接受,他的师弟是主动选择了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与沈清辞的向外泄愤不同,墨尘仙君的崩溃,是向内的。
  他没有看傅景湛,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龟裂的绝望。他死死地盯着城楼上的林清唯,那个曾与他月下对酌、引为毕生知己的白衣仙尊。
  那张曾清冷如雪的脸上血色尽褪,却不见丝毫慌乱与被迫,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然。
  安然……
  他竟然觉得安然!
  一股尖锐的、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墨尘的心脏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数万年的情谊,生死相托的信任,在他踮起脚尖亲吻魔尊的那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林清唯……”他喃喃着,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随即,那叹息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咆哮。
  “你怎么敢!!!”
  墨尘仙君猛地抬起头,俊美无俦的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嘶吼着、不顾一切地朝着那紧闭的魔域城门冲了过去。
  “清唯!你回头看看我们!看看师尊!看看师兄啊!”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们!你怎么能选择他!!!”
  他的质问,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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