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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身死后(玄幻灵异)——九个核桃0v0

时间:2025-09-06 08:37:47  作者:九个核桃0v0
  一声轻笑,仿佛自九幽之下传来,带着刺骨的凉意与毫不掩饰的嘲弄,轻而易举地盖过了玄阳真人的雷霆之音。
  魔城高耸的城门之上,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
  来人身形魁梧,一袭绣着暗金魔龙纹的玄色长袍,在激荡的气流中翻飞狂舞,宛如舒展开的夜之羽翼。
  他未束冠,墨色的长发肆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在他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盛满了睥睨众生的傲慢与冰冷的杀意。
  正是魔尊,傅景湛。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身后是山呼海啸的魔军,身前是剑拔弩张的十万仙修,可他仿佛只是站在自家的庭院里,看着一群不知死活闯入的蝼蚁。
  傅景湛的目光越过千军万马,精准地落在了玄阳真人的脸上,唇边的笑意愈发森然。
  “玄阳老狗,本尊还当你缩在九霄宗的龟壳里不敢出来。没想到,你竟有胆子,带着这群废物来本尊的门前叫嚣。”
  “你!”玄阳真人气得脸色铁青。
  “凭你们?”傅景湛缓缓抬起一只手,仿佛要将眼前十万仙修尽数握于掌心碾碎,“也配与本尊谈条件?”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每一个仙门修士都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份深入骨髓的轻蔑。
  仙门阵中一阵骚动,无数修士面露怒容,握着剑柄的手都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傅景湛!你休要猖狂!”玄阳真人怒喝,“你强掳清唯,毁他仙途,如今还敢在此大放厥词!清唯乃我仙门栋梁,岂容你这妖魔玷污!”
  “玷污?”傅景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低沉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他如今是我傅景湛的道侣,是这魔宫名正言顺的主人。本尊与他如何,轮得到你这手下败将、伪善小人来置喙?”
  仙门人群中,沈清辞与墨尘仙君的面色,在这一刻变得惨白。
  沈清辞手持问心剑,目光如炬,死死地在城墙之上搜寻。他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墨尘仙君更是身形一晃,死死地盯着城楼上那个狂傲的魔尊,眼中血丝密布。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清唯的模样。
  那人总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道袍,身形清瘦,脊背却永远挺得笔直。他的眉眼是上天最精心的杰作,淡漠疏离,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悲悯天人的温柔。
  那样的林清唯,是他墨尘曾追逐、仰望、甚至不敢宣之于口的光。
  可现在,这道光,被傅景湛宣布归他所有。
  “不可能!”墨尘仙君失声喃喃,声音嘶哑,“清唯他……他绝不会自甘堕落!”
  “自甘堕落?”傅景湛的听力何其敏锐,他捕捉到了这声低语,眼睛一转,落在了墨尘身上,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快意,“哦?本尊倒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位阿唯的挚友。”
  “典礼未曾请你来观礼,本尊真是抱歉。”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墨尘的心窝。
  “不过,本尊倒是该感谢你们。若非你们仙门这般赶尽杀绝,将他伤得体无完肤,他又怎会心甘情愿地随我入魔族,斩断与你们这些伪君子的一切过往?”
  傅景湛顿了顿,欣赏着墨尘和沈清辞等人瞬间煞白的脸色,缓缓补充道:“对了,方才本尊下令,只废修为,不取性命。你们可知,这是谁的恩典?”
  他没有等他们回答,便自顾自地揭晓了答案,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炫耀般的温柔。
  “是阿唯。他说,不必伤你们性命。”
  “他说的话,本尊自然是要听的。”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千军万马的冲锋陷阵还要巨大。
  它不仅证实了林清唯还活着,神志清醒,更残忍地揭示了一个事实——林清唯,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是他的大发慈悲,才让傅景湛留了他们一命。
  这哪里是恩典?这分明是最大的羞辱!
  “妖言惑众!”玄阳真人终于从震怒中回过神来,他厉声嘶吼,试图稳住已经开始动摇的军心,“清唯定是被你胁迫!众弟子听令!结九天玄刹大阵!今日,我等便要替天行道,诛杀此魔,救回仙尊!”
  “胁迫?”傅景湛仰天长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狂傲,“本尊的人,需要用胁迫吗?”
  他笑声一收,深金的瞳孔中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一群连人都见不到,就敢打着救人旗号的蠢货。”
  “也罢,本尊今日便成全你们。”
  “让你们死个明白。”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上的魔威毫无保留地轰然爆发,黑色的气浪如实质般向四周扩散,整个天空都为之暗淡。
  仙门大军在喊杀声中开始运转阵法,剑光与符文冲天而起,魔域城墙上的防御禁制也逐一亮起,幽紫色的魔纹与璀璨的仙光交相辉映,一场席卷三界的大战,一触即发。
  自始至终,仙门修士们翘首以盼的那道月白身影,一直没有出现。
  
 
第70章 这俩人有病吧?
  剑气与魔焰交织,大战一触即发。
  金铁交鸣之声尚未响起,两股磅礴意志的碰撞已然让天地失色。
  玄阳真人须发怒张,手中拂尘已然扬起,九天玄刹大阵的阵眼光芒大盛,万千仙剑嗡鸣响应,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化作毁天灭地的剑雨,将那魔城与城上狂傲的身影一同荡平。
  魔族一方,无数魔将发出嗜血的咆哮,漆黑的魔气凝聚成狰狞的巨兽头颅,在阵前翻滚嘶吼,死死盯着对面的仙门修士,仿佛在觊觎一场血肉盛宴。
  肃杀之气,凝重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清唯!”
  一声嘶哑的、几乎破了音的呼喊,如一道惊雷,硬生生劈开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仙门大阵之中,一道月白身影,竟如一道逆行的流光,悍然脱离了阵法庇护,踉跄着冲到了阵前。
  是墨尘仙君。
  他那张向来清冷自持、宛如冰雕玉琢的俊美面容,此刻已是血色尽褪,只余下一片骇人的苍白。
  他发冠歪斜,几缕墨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曾蕴着星辰的眼眸,此刻却布满了绝望的血丝,死死地盯着那高不可攀的魔城城楼,仿佛要用目光洞穿那厚重的城墙,看到里面那道让他午夜梦回、痛彻心扉的身影。
  他全然不顾身后玄阳真人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也不管周遭同门震惊错愕的视线,只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那个空无一人的方向,发出了杜鹃泣血般的嘶吼。
  “清唯!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是我瞎了眼,被猪油蒙了心!是我错信了奸人,才让你受了那样的奇耻大辱!”
  他的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忏悔。
  “你跟我走!清唯!只要你跟我走,我给你做一辈子丹童,为你炼丹,为你试药,为你做牛做马!求你,求你跟我走!”
  一代丹道宗师,仙界无数人敬仰的墨尘仙君,此刻竟卑微到了尘埃里,愿以一生为奴为仆,只为换一个回头的可能。
  无数修士面面相觑,眼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玄阳真人的脸,已经由铁青涨成了猪肝色,他怒喝道:“墨尘!你疯了不成!还不速速归位!”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又一道身影动了。
  沈清辞。
  这位九霄宗执法堂曾经的首座,向来是铁面无私、法度严明的化身。可此刻,他紧握着问心剑的手,指节已然捏得发白,那柄象征着九霄宗铁律的仙剑,在他手中剧烈地颤抖。
  他望着墨尘那状若疯魔的背影,又看向那座沉默的魔城,眼中那层坚冰终于寸寸碎裂。
  他也上前一步,声音不似墨尘那般嘶吼,却带着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痛楚与悔恨。
  “师弟……”
  一声“师弟”,恍若隔世。
  “师尊知错了,师兄也知错了。我们不该不信你,不该让你一个人承担那么多。”沈清辞的眼眶泛红,声音艰涩,“九霄宗才是你的家。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如果说墨尘的喊话是绝望的乞求,那沈清辞的低语,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仙门那替天行道的虚伪外衣,撕得粉碎。
  原来,他们都知道错了。
  原来,清玄仙尊真的是被冤枉的。
  仙门阵中开始出现压抑不住的骚动与哗然,军心,已然动摇。
  傅景湛依旧站在城楼之上,高高在上,宛如神祇。
  他甚至百无聊赖地单手支着下颌,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那两个仙门翘楚,如同在看一出蹩脚的苦情戏。
  那双睥睨众生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丝毫不掩饰的、看傻子般的怜悯与嘲弄。
  他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倾听什么。
  揽月阁的方向,静谧无声,那人此刻应是沉睡着,面色依旧苍白,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片安静的阴影。
  他睡着时没有了平日的清冷疏离,眉宇间总会会不自觉地蹙起,像是被什么魇住,脆弱得让人心头发紧。
  傅景湛的目光柔和了一瞬,随即又转为刺骨的冰冷,投向了下方那两个丑态百出的林清唯的故人。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这俩人有病吧?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中间还隔着两军对垒的煞气和魔城的护山大阵,喊得再大声,里面的人也听不见啊。
  真是感天动地的愚蠢。
  傅景湛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甚至懒得再用术法传音,只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对面两位听清的音量,懒洋洋地开了口。
  “啪、啪、啪。”
  他轻轻地鼓了三下掌,掌声在这剑拔弩张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精彩,真是精彩。”
  傅景湛的目光在墨尘和沈清辞惨白的脸上来回逡巡,语带笑意,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伤人。
  “一位愿为丹童,一位要带他回家。啧啧,情真意切,感人肺腑。本尊听了,都快要为你们流一滴鳄鱼的眼泪了。”
  墨尘和沈清辞的身子同时一僵,猛地抬头看向他。
  傅景湛脸上的笑容扩大,眸中满是恶劣的趣味:“只可惜啊……”
  他拖长了语调,欣赏着两人眼中燃起的最后一丝希望之火。
  然后,他亲手将这簇火苗,用最残忍的方式踩灭。
  “他听不见。”
  轻飘飘的四个字,却如四座大山,轰然砸在墨尘与沈清辞的心头。
  “而且,”傅景湛似乎觉得还不够,他向前踱了两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声音里的嘲弄化为实质的刀锋,“即便听见了,你们以为,他还会回头看你们一眼吗?”
  “看看你们这群……当初亲手将他钉在耻辱柱上,逼他灵脉尽毁,将他推入万丈深渊的恩人?”
  “恩人”二字,被傅景湛咬得极重,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心神剧震之下,墨尘一口心血猛地喷了出来,月白的衣襟上,瞬间染开了一片刺目的殷红。
  沈清辞亦是面如金纸,握剑的手,连同整个身体,都在抑制不住地颤抖。
  傅景湛嘴角的笑意,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他看够了戏,也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好了,闹剧结束。”
  他缓缓抬起手,身后山呼海啸般的魔气应声而动,汇聚于他的掌心。
  “本尊的人,本尊自己会疼,就不劳各位仙门道友在此狺狺狂吠了。”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仙门十万大军,声音如九幽寒冰,响彻整个万魔渊。
  “魔族听令!”
  万魔齐声应和,声震寰宇。
  傅景湛的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猛然挥下。
  “给本尊……踏平他们!”
  一声令下,蓄势已久的魔军化作滔天的黑色怒潮,咆哮着,奔涌着,向着那片摇摇欲坠的仙光,发起了最猛烈的冲击。
  黑色的潮水与金色的巨浪,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第71章 夫君在哪,我就在哪
  山崩地裂般的巨响,在万魔渊前炸开。
  黑色的魔潮与金色的仙光甫一接触,便爆发出最原始、最野蛮的能量对冲。
  金戈与魔刃碰撞的刺耳锐鸣,灵气与魔焰灼烧的滋滋声,修士的怒喝与魔族的咆哮,以及血肉被撕裂的闷响……无数声音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序章。
  战场瞬间化为巨大的绞肉机,断肢残骸伴随着猩红的血雨冲天而起,又被狂暴的能量瞬间蒸发。
  然而,万军丛中,那袭玄色的身影却纹丝不动,仿佛眼前这片炼狱般的景象,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烟火。
  傅景湛的眼底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心神,始终有一缕,牵挂在身后那座寂静的寝殿。
  城下那两只苍蝇的哭喊,实在是聒噪。
  即便隔着法阵与禁制,那绝望的声波依旧执着地试图穿透一切,扰他清净,更可能会扰了那人的安眠。
  傅景湛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缕凝如实质的紫色魔气自指尖溢出,如游蛇般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虚空,径直穿透了层层壁垒,连接向揽月阁的方向。
  神识共享。
  不如让他的仙尊亲耳听听,这些所谓的故人,是如何在他门前上演这出感天动地的闹剧的。
  ……
  揽月阁内,林清唯正闭目养神。
  可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嘈杂的噪音,毫无预兆地闯入了他的脑海。
  刀剑相击,灵气爆炸,垂死的悲鸣……
  紧接着,是两个熟悉到让他骨髓都泛起寒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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