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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身死后(玄幻灵异)——九个核桃0v0

时间:2025-09-06 08:37:47  作者:九个核桃0v0
  赤炎:“!!!”
  他猛地瞪大了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狂喜。
  尊上……夸我了?
  尊上竟然夸我了?!
  他不是在做梦吧?!
  赤炎激动得浑身颤抖,腰板挺得更直了,声音也拔高了八度:“谢尊上夸奖!属下定为尊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傅景湛满意地点点头,又问道:“紫晶黍的种植情况如何?”
  “回尊上,”赤炎抢着回答,“长势喜人,第一批已经快要成熟了。那些凡人商队都说,咱们这儿的紫晶黍,比仙界那些灵谷灵米还要精纯,他们还想用十倍的价格预购下一批呢!”
  “哦?”傅景湛挑眉,“那就让他们预购。另外,传令下去,第一批成熟的紫晶黍,全部留下,分发给魔族的幼崽和老人。”
  “是!”赤炎领命,心中对傅景湛的敬仰又上了一个台阶。
  看!尊上不仅看到了我的优秀,还如此体恤子民,真乃万古第一明君!我赤炎能追随这样的主君,死而无憾!
  他越想越激动,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得意地瞥了一眼对面的玄煞。
  看吧!死面瘫!尊上终于发现,我们两个之间,谁才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了!
  而接收到他挑衅目光的玄煞,只是面无表情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眼白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这个缺了根弦的蠢货。
  尊上哪里是看到了他的优秀?
  尊上这分明是……吃饱了。
  还是吃了一顿他肖想了千百年,终于才吃到的,绝世大餐。
  心情能不好吗?
  别说是赤炎这种蠢货办了件小事,便是现在有只苍蝇从他面前飞过,尊上说不定都会心情很好地夸一句“嗯,这苍蝇,飞得很有精神”。
  玄煞在心中无声地吐槽,只觉得心累。
  他甚至能想象,昨夜揽月台寝殿内是何等的风光。
  毕竟,能让万年煞神傅景湛,周身那股常年不散的凛冽煞气,都像是被春风吹融的冰川一般,化作一汪荡漾的春水。
  那位清玄仙尊,当真是……好手段。
  林清唯:?
  就是呼吸而已?
  
 
第66章 本尊看你分明也喜欢的紧
  然而,玄煞还是低估了一个饿了上千年的魔头,一旦开荤究竟能有多么不知餍足。
  傅景湛这几日处理殿中事务的效率,快得匪夷所思。
  往日里至少要耗费一个时辰的晨会,今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被他三言两语地打发干净。
  他甚至没给那些准备了长篇大论的魔将任何开口的机会,只一句“余事,看着办”,便霍然起身,那副样子,仿佛屁股下的万年寒铁王座是什么滚烫的烙铁。
  在一众魔将呆若木鸡的注视下,魔尊高大的身影化作一道玄色流光,消失在了大殿门口。
  赤炎张着嘴,半晌才合上,讷讷地转向玄煞:“……尊上这是……又有何等要事?”
  玄煞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嗯,十万火急的家事。”
  恋爱脑的魔尊,没救了。
  ……
  魔宫深处的藏书阁,与仙家那窗明几净、书卷飘香的楼阁截然不同。
  这里的光线幽暗,空气中弥漫着古老兽皮卷和沉香木混合的奇异味道。
  书架由整块的黑曜石雕琢而成,高耸入顶,上面密密麻麻地陈列着无数魔族典籍,其中不乏禁术孤本。
  一道清瘦的身影,正静立于一排书架前。
  林清唯换下的那身嫁衣早已不知所踪,此刻他身上穿着的,正是那件绣着繁复魔纹的玄黑长袍。
  宽大的袖袍垂落下来,遮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只露出一截冷玉般白皙的手腕。
  他手中正捧着一卷兽皮,上面记载的是上古时期某种魔阵的布置之法。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神情专注,仿佛已完全沉浸其中。
  可那微微抿紧的唇线,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疲惫,还是泄露了他真实的状态。
  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不容错辨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林清唯甚至不必回头,便知来者是谁。
  他依旧垂着眸,目光落在兽皮卷上,连翻动书页的动作都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来人不过是一阵穿堂而过的风。
  “阿唯,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傅景湛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温柔,却难掩那餍足之后的沙哑。
  他走上前,自然而然地从身后环住林清唯的腰,下巴轻搁在他的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清唯敏感的耳廓。
  林清唯的身体,在那气息触及的瞬间,微不可察地一僵。
  他没有回答傅景湛的问题,只是冷声道:“魔宫之大,何处我不能去?”
  “自然是哪里都能去。”傅景湛低笑一声,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林清唯的后背,隔着两层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只是这些枯燥的东西,还能有本尊好看?”
  他的视线扫过那兽皮卷,眼中却没有半分兴趣,目光灼灼地胶着在林清唯白皙的颈侧。
  那里,昨夜留下的几点暧昧红痕,在玄黑衣领的映衬下,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傅景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环在林清唯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声音愈发暗哑:“比起这个,我更想与阿唯研究些……更有趣的术法。”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顺着衣袍的缝隙,向内探去。
  林清唯猛地将手中的兽皮卷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傅景湛,你真是够了。”
  自从那日大婚之后,整整三日了。
  这个男人就像是疯了一样,不分昼夜地索取。
  无论是在那张能映出一切的镜子下,还是在浴池的水汽氤氲中,甚至就在这藏书阁的软榻上……仿佛要将这上千年的空缺,尽数在林清唯身上讨回来。
  林清唯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灵脉虽被还魂丹重塑,但到底根基未稳,根本经不起这般日夜折腾。
  他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的无力感。
  傅景湛看着他眼尾泛红、气息不稳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收敛,那双深渊般的魔瞳反而愈发幽暗,翻涌着更为炽烈的占有欲。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林清唯的脸颊,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偏头躲开。
  傅景湛的手僵在半空,随即,他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被拒绝的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阿唯,我等了你这么多年。”
  他终于还是握住了林清唯的肩膀,力道之大,不容他再挣脱分毫。
  “在那无尽的黑暗与死寂中,我靠着神魂中你残留的一丝气息,才没有被那滔天的煞气彻底吞噬。我日日夜夜想着你,念着你,刻画你的眉眼,描摹你的风骨。”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吟唱,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如今,你就在我怀里,是我的道侣,是我傅景湛的人。我只是想将这千年的空白,尽数填满。”
  “我想要你身上,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气息。我想要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为我而动。”
  “那也不能……”见他这样,林清唯的态度软了下来,小小地挣扎了一下,“这么频繁……”
  傅景湛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力道,顺势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与书架之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难道说阿唯你不喜欢吗?”傅景湛俯下身,鼻尖几乎要碰到林清唯的鼻尖,灼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他的脸上,“本尊看你,分明也喜欢的紧呢……”
  他顿了顿,看着林清唯那双因恼羞成怒而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低哑地笑了起来。
  “对我而言,将你彻底占有,让你在我身下哭泣、求饶、绽放出最美的模样,便是对你这件绝世珍宝最高的敬意。”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林清唯任何反驳的机会,精准地攫住了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薄唇。
  “唔……!”
  所有的抗议与怒骂,都被尽数吞没在这个狂暴而炽热的吻中。
  这不再是缠绵,而是纯粹的掠夺。
  林清唯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黑曜石书架上,激起一阵轻微的闷响。
  傅景湛的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则熟练地解开了他本就松松垮垮的腰带。玄黑色的长袍应声滑落,露出那具遍布着青紫痕迹、玉石般的身躯。
  冰与火的极致触感,让林清唯浑身战栗。
  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在这头已然失控的魔龙面前,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最终,傅景湛稍稍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却是在他耳边低语:“阿唯,你说得对,我不该在这里……”
  林清唯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希望,便听到他接下来的话。
  “……这里的软榻,到底不如寝殿的床榻来得舒服。”
  下一刻,天旋地转。
  林清唯被傅景湛拦腰抱起,稳稳地托在怀中。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隔着布料抵着自己的,是何等惊人的欲望。
  “傅景湛!你放开我!”
  “嘘……阿唯,省点力气。”傅景湛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朝着揽月台的方向走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和情欲,“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穿过幽暗的长廊,殿外暗红色的天光洒落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拉得很长。
  林清唯被他紧紧抱着,闻到的,全是对方身上那股混杂着冷冽檀香与霸道魔气的味道。
  无处可逃。
  
 
第67章 七日
  又是七日。
  对林清唯而言,这七日与之前的三日并无不同,甚至更为浑噩。
  揽月台寝殿内,那面巨大的镜子被傅景湛设下了术法,无论殿内光线如何变幻,它始终清晰地映照着床榻上的每一个细节。
  时间的概念被彻底模糊,分不清是白日天光,还是永夜烛火。
  感官被极致的欲望与疲惫所占据,唯一的真实,便是那个男人永无止境的索取和身上每一寸肌肤骨骼都在叫嚣的酸软疼痛。
  他像一株被狂风暴雨反复侵袭的玉树,枝叶凋零,只剩下最后一点清冷的傲骨,在灭顶的快感中摇摇欲坠。
  偶尔意识清醒的片刻,他能感觉到傅景湛用那双布下无数杀伐禁制的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酸痛的腰,将精纯的魔气渡入他几近枯竭的灵脉。
  可这短暂的温柔,不过是为了下一场更为猛烈的掠夺。
  直到第八日的清晨,殿外传来玄煞急促的传音,说是魔域边境的噬魂沼突发异动,几位魔将联手都无法压制。
  傅景湛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俯身,在林清唯布满红痕的额角落下一个滚烫的吻,声音是餍足后的沙哑与磁性:“阿唯,等我回来。”
  林清唯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连一个字的回应都欠奉。
  脚步声远去,殿门被轻轻合上。
  林清唯动了动手指,钻心的酸痛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几欲昏厥。
  该死的傅景湛!
  可他这一辈子也没学过一句脏话,骂也骂不出什么。
  只是撑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从床榻上滚落,跌跌撞撞地走到殿门前,抬起颤抖的手,毫不犹豫地咬破了自己的指尖。
  殷红的血珠沁出,带着他身为天道基石的一丝仙灵之气。
  他以血为墨,以指为笔,在巨大的门板上飞速地勾画起来。
  那是在藏书阁中,他于一本上古魔典的夹缝里看到的符阵——“八方寂灭锁”。
  此阵并非用于攻伐,而是纯粹的禁制,一旦布下,除非施术者亲手解开,或是力量远超施术者十倍以上,否则绝无可能从外部破开。
  更重要的是,此阵以施术者的心血为引,一旦有人强行攻击,阵法会将部分力量反噬到攻击者身上。
  复杂的魔纹在他指下流淌而出,每一个转折,每一个节点,都精准无比,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血色的符文骤然亮起,发出一阵幽暗的紫光,随即隐没入沉渊木的纹理之中,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林清唯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沿着门板缓缓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向来执行力一顶一的清玄仙尊,第一次产生了能躲一日是一日的想法。
  ……
  傅景湛回来得很快。
  所谓的噬魂沼异动,在他这里不过是弹指间便能平息的小事。
  他甚至还绕路去膳房亲手端了一碗温热的、能安神固元的莲子羹。
  他踏入揽月台时,心情是愉悦的。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要如何将怀中这人喂醒,再与他研究些新的术法。
  然而,当他走到寝殿门口,准备推门而入时,那扇熟悉无比的门,却纹丝不动。
  傅景湛微微蹙眉,以为是门栓卡住了,手上加了三分力。
  门,依旧不动。
  一股无形的、带着凛冽抗拒之意的力量,从门上传来。
  傅景湛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是什么人?堂堂魔尊,三界之内,除了那该死的天道,何曾有过能将他拒之门外的东西?
  “阿唯?”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尚且温和,“开门。”
  殿内,一片死寂。
  傅景湛的耐心迅速告罄,他周身魔气翻涌,抬手便是一掌,准备将这扇不听话的门轰成齑粉。
  可就在他的掌风即将触及门板的刹那,一道幽紫色的符文一闪而逝,一股诡异的反噬之力瞬间袭来。
  傅景湛闷哼一声,竟被震得后退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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