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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欺负漂亮人夫[快穿]——苏熠枭

时间:2025-09-06 08:51:54  作者:苏熠枭
  他在恶意揣测屋中那个清洁高雅的仙君时,不但没有后悔亦或是耻辱,反而生出了些隐隐约约的快感。
  终于, 于那如妖邪鬼魅一样的低吟强调终于浅浅辄止, 屋内一阵冷风,那仙君隔空熄灭了烛火, 室内黑暗。
  冷风顺着门缝挤出, 爬到云洙的脸上。在深夜站了许久,少年猛地打了个寒颤, 燥意彻底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云洙喉结滚动,于夜色中慌不择路奔逃。这是他家,他本人却像个深夜唐突走投无路的采花贼。
  撞入一间屋子,脑门剧痛。
  太阳穴狠狠顶上门口高处的铁饰,热流滚滚而摸去, 一片黏腻。
  在滚烫与冰寒之中,云洙总算找回了几分理智。他眯起眼睛,才发现方才走错方向, 进了厨房。
  撞到的东西正是他为辟邪讨彩用的铁兽装饰。
  如今月色下, 那铁兽角上, 缀着血迹点点。
  顺着月色一路望入厨房,在灶台后,灶王爷贴纸前, 一个牌位分外清晰。
  隔着一段距离,云洙依然瞧得清,那是黎仙君道侣的牌位。
  黎仙君来这里是为了找寻故人故土。
  云洙终于彻底的坠入了冰窖。
  他挫败怅然叹了口气。
  说到底,和他这个凡人又是何关系?
  无论是爱憎恨,还是伤别离,亦或是情与欲,都与他毫无关系。
  只是今晚难得进补。
  必然的心猿意马罢了。
  少年站在厨房门口,对着月色下的牌位,忽然伸手,狠狠扇了自己两巴掌。也顾不得是否有伤口,血迹飞溅,被草率地用袖子擦了擦。
  云洙回了自己的房间。
  彼时父母还在世,本就是有两间屋子。一间是父母住,一间是云洙自己住。后来父母去世,云洙也没有想去搬进主屋的念头。
  何况从未有客来。
  也没有能够留宿云洙这里的人。
  黎仙君是第一个。
  云洙躺回熟悉的床榻,心却越来越沉下去。
  好在吹了阵冷风,又乍然的情绪起伏,还受了伤,如此叠加,就算是云洙,也疲惫不堪,终于不会再胡思乱想,深眠。
  但梦境里面,却又是出现了黎仙君。
  他们坐在下午的餐桌上,桌上是云洙今天刚准备的家常菜和鸡汤。
  云洙几乎是不可自拔地弥足深陷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的黎仙君就用勺子,撇去油沫,喝了一口滚烫的鸡汤。
  云洙立刻站了起来。
  黎安唔了一声,蹙起眉毛,捂住嘴,手里面的勺子也因为意外掉落在桌面上。
  发出一声叮当的乱音。
  “黎仙君,”云洙道,“这鸡汤刚出炉,可是烫着了?”
  黎安不能说话,两条细长秀眉紧紧绞着,捂着嘴,看着云洙,轻微而带着一丝别扭的点了下头。
  他的眼尾狭长,烫处一层薄红,像是染了红花汁水。
  云洙几乎是片刻顿悟了黎安那怪异的别扭。
  黎仙君此人颇有小性子,和外表简直是惊天动地的反差。很要面子,还嘴硬,最主要的是还很犟种。
  就像一只猫。
  人教猫学不会,事教猫一学就会。
  所以黎安是不好意思了。
  云洙想。
  他突然觉得两个人的位置发生了一次颠覆。此时他才是那个可以以长者包容向下的人,病态地周全着黎安的一切。
  “仙君,”云洙走过去,“我看看是否需要上药。”
  黎安垂眸,犹豫半晌,最终松开手指,微微启齿,吐出舌尖。
  美人冷颜,做这种动作却意外的色情。
  云洙突然觉得天旋地转。
  像是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
  他睁开眼睛,气喘吁吁地一下子鲤鱼打挺一般坐将起来。
  身下一片泥泞。
  云洙满脸不可置信。
  薄红染上脸颊。
  他已经十八了,却才初通人事。
  从没有人告诉过云洙遇见这些情况该怎么做。
  云洙手足无措,抱着被子,大脑宕机了半晌。
  似乎不明白,为何单单是黎仙君。
  黎仙君是个男子。
  而且是个可能比他先祖还大的男子。
  云洙傻了。
  他甚至怀疑身体出现了另一个厚颜无耻的魂灵,堂而皇之地白日宣淫。
  额头还刺痛。
  云洙面无表情了。
  厨房还放着人家丈夫的牌位。
  自己一墙之隔却在惦记着他的未亡人。
  好畜生啊云洙。
  云洙心脏乱跳,最终也只能硬着头皮,鼓足勇气下床,起码要换洗一番。
  不然今天晚上就别想睡觉了。
  却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黎安的声音。
  “云洙,可起了?”
  云洙做贼心虚,刚平息好的心绪方寸大乱起来,腿脚一软,扯着那狼藉的被子滚到地板上,被子垫在身下,好歹没碰出个好歹来,但动静砰地一声,巨大无比。
  门外迟疑了一瞬:“……云洙?”
  云洙心跳的飞快,腿脚却发软。
  他开口阻止道:”仙……仙君勿进!我衣冠不整,有失礼数!”
  一开口,嘶哑无比,把云洙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浑身发热,心跳加速,以及腿脚发软,不仅可能是因为吓得,还有可能是昨夜吹了半晌冷风,外加受伤,起了风寒。
  云洙:“……”
  黎安径直推开了门。
  对黎仙君这等犟种而言,他人之言撼动不了他半分。黎安只做自己想做的。
  云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已经很可疑,刚刚似乎还从床上摔了下来,声音也哑着。黎安怀疑他生了病。
  黎仙君目不斜视地走到云洙身前,俯下身,伸手,手掌贴在云洙额头。他垂眸:“果然很烫。”
  云洙被黎安的凉意冰了个激灵。
  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仙君离他好近。
  仙君……
  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日光景。
  云洙喉咙艰涩,猛地掐了自己一把。
  然而根本不管用。
  这等距离,只见黎安目光向下,而后发出了极其惊异的一声。
  “哇哦。”
  黎仙君目光纯质,仿佛是真心赞颂。
  “年轻人就是有活力。”
 
 
第114章 寡夫(5)
  后来的事情云洙记不大清了。
  整个人的脑子都浑浑噩噩的。
  黎安那一句更是点燃了少年心里最后的羞愤之火。好在他没继续说什么, 不然云洙只会一头撞在柱子上。
  等到黎安悠然出了房间,云洙坐在地上,被褥还缠在身上。他用手掬了一把滚烫的脸, 而后磨蹭着起身, 将乱七八糟的床褥收拾起来。
  额头还是滚烫的,浑身上下说不上舒服。云洙习惯了生病熬过去,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近院子,扔进那洗刷用的大木盆里。
  而后突然止住步子。
  旁边的木桶如今满满地栽了两桶从村口打的井水。
  云洙今天早上没起来, 自然不可能是他干的。
  那……
  少年的视线挪到了炊烟袅袅的后厨, 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恰逢黎安端了白瓷碗出来。
  葱白纤细的指尖攀附着碗沿,和内里深黑色的药液形成鲜明的对比。
  滚烫的热气自药液冒出来, 但黎安像是感觉不到烫一样, 指腹还是毫无血色,面色自若地伸到了云洙面前:“给。”
  云洙犹豫道:“这是……?”
  黎安瞥他一眼:“自然是驱风寒的药, 不然你以为是我熬糊了的粥?”
  云洙羞红了脸:“不、不是,我只是烧糊涂了。”
  “嗯,”黎安道,“你昨日在夜里面上蹿下跳,又泄了些阳精, 自然会生病。”
  云洙被碗边烫的差点哆嗦着摔了黎安给他的药。
  “你……你……我……”
  他震惊的失去了言语能力。
  满脑子恍恍惚惚只剩下一个想法:黎安居然……全都知道?
  他昨日的流氓行径被正主尽收眼底了?
  云洙一阵晕厥,眼前天旋地转,简直想以头抢地, 从此长眠不醒。
  没想到旁边的黎安还在火上浇油:“年少慕艾, 并非罪大恶极。”
  云洙:“……”
  云洙现在心里的感觉很奇怪。
  像是一块支撑在石头上的木板, 两端不稳,此起彼伏,心脏又这么一会儿已经七上八下了无数次。
  他怕黎安再说下去, 自己真得无颜自刎,端起那药碗,一口气灌进去,滚烫的药液要将云洙的五脏六腑都灼烧殆尽。
  云洙忍不住通红着脸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黎安被惊到了。
  他伸出手,拍云洙的背。
  指尖蕴出一道冰冷的灵力,顺着少年的脊背缓缓渗透进经脉去,将那股烫意平息。
  “你去休息。”黎安道,“今日的活计,我已经替你做了。”
  云洙的被褥洗了,刚晾上,尚未干,黎安便拉着他,让他在主屋、自己平日睡的床榻躺下。
  “刚喝过药,会有些困,你睡一觉醒来再看。”黎安说道。
  云洙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以免仙君瞧见他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
  黎仙君这被褥莫非用了熏香?
  清清淡淡,却带着一丝甜味。
  云洙不敢多闻,只能轻轻呼吸着。
  他想,黎安应当不知道他昨晚混账到了什么程度,要不然今日不会和颜悦色。
  云洙头昏脑涨,虽然想睡觉,但身体白日操劳惯了,乍然两手空空,平躺在床上,十分不习惯,因此翻来覆去,脑子里面开始混乱不堪的胡思乱想。
  小时,读过一则寓言,名为田螺报恩。凡人少年救了一个田螺,晨起晚归,田螺便帮他将家里收拾的井井有条。
  虽是穷困书生之异想天开,但云洙却觉得此时此刻,便梦幻的像是那田螺报恩。
  心里面又开始没来由地悸动起来。
  被褥上满是黎安身上的味道,突然又想到昨日之光景,云洙尾椎一麻,整个人便又精神起来。他只能拼命对自己说,就一床被子,莫不是要让两人今晚一起餐风露宿?
  好在还在风寒热病中,没一会,意识昏沉消散。
  屋外,黎安端坐于石桌前。
  一道华光闪过,温掌门带着他肩膀上的小狐狸出现在了这里。
  “小师叔,几日未见,安否?”
  黎安颔首。
  温霜降环顾四周,瞧这院落寒酸破败,不由得吐了口气。真真觉得凤凰睡在了鸡窝之中。
  他想问小师叔这几日有没有不适应或者是受委屈,可是瞧着黎安那多了几分圆润的脸颊,硬生生咽回了话音。
  怎么觉得小师叔在凡间反而吃胖了?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吧?!
  但这茬既然过去了,温霜降只能打个哈哈,转而直奔主题道:“小师叔经过这几日的考量,觉得这孩子如何?”
  黎安:“我刚刚用灵力窥探他经脉,资质确实平庸,若是强行修行,或许可能会滋生业障。不过……”
  他浮现出若有所思之感。
  “确实很像。像到……阿夜,你说,姬蘅会不会根本没死?”
  温霜降摇头:“不可能。我亲自去看的!除非他早已有飞升金仙的境界,不然活不了!”
  黎安轻轻吸了一口气:“这样啊。”
  温霜降心里面莫名咯噔了一下。
  小师叔的态度微妙的可以。
  谈起这件事时,语调竟有几分凉薄。哪怕是揣测姬蘅转生后事,眉眼也并未喜意。
  仿佛姬蘅不死的话,对他来说并不算好事。
  可是……要替姬蘅报仇的不也是小师叔么?
  温霜降只能按捺住心里面刚刚突然乍起的寒意。他不免唾弃自己。小师叔何等光风霁月一个人,别用自己那种阴暗盘算来度量小师叔的品行啊。
  温霜降犹豫道:“我还是觉得,此子并不算最佳选择,小师叔,我还有几个……”
  “不,”黎安打断他的话,眉飞云鬓,沉眸道,“这个就是最好的人选。”
  温霜降讷讷:“师叔觉得好,便就他了……但师叔,让凡人平生业障的事情,有损你的道心,你真的考虑好了?”
  温霜降其实并不太乐意听到黎安这个回答。
  他不想选云洙,没有别的原因。
  云洙和姬蘅生的实在是太像了,像到宛如故人没死一般。成也在眉眼,败也在眉眼。让温霜降总生出些不大好的预感,总觉得这孩子会走上姬蘅的老路。
  但无奈黎安铁了心的,温霜降只能倾尽全力成全小师叔的选择。
  “所以……”黎安蹙眉,“我不会瞒着他。我要让他心甘情愿走上这条路。”
  温霜降愕然。
  “那小师叔是想……”
  “我先以一种契机与他相识,逐渐相处,彼此便交心,如今已经差不多火候,”黎安道,“我需要你向这附近采草药的山上投放一只妖兽,让云洙亲眼瞧见我在为他采药过程中被袭击。若是他可以挺身而出,我便向他全盘托出,从姬蘅死去那一刻说起,不会隐瞒。若他转身离开,也许……”
  “我看走了眼。届时,我会再找一个有资质的徒弟。”
  温霜降想说话,但最终感觉千言万语难以梳理出一句清晰的话来,最终只落得哀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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