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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近代现代)——篠黑

时间:2025-09-07 09:16:28  作者:篠黑
  “有那么好看吗?”
  季逢闻言,掀起眼帘,瞥了钟寻一眼,嘴角含着笑,“当然好看了。”
  钟寻神色有些不满,身后的尾巴,一下一下的轻拍着季逢的背。
  季逢看着纸上的字,忍不住伸手抚了凹凸不平的纸面。
  指腹划过每一个墨色的字迹。
  季逢眉眼软了下来,缓缓说道,“我看这些字,就好像在看着我妈这些年的生活。”
  这本书,这些字,是季逢了解毛纪玉的唯一途径了。
  他看着这些字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幻想,他妈妈是经历了什么,又用了什么样的神情写下来的。
  钟寻见季逢露出这样的表情,瞬间知道说错了话。
  他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你又想你妈了?”
  季逢笑了笑,故作轻松的说着,“只是有些遗憾一直没能见上一面。”
  说完,季逢就扯开了话题,他看向钟寻,“你呢?你们饕餮也有父母吗?”
  “没有啊,”钟寻满不在意的回答着,“我和人不同,不是通过繁衍出来的。”
  季逢眼神透出几分好奇,“那你是咋出来的?”
  “跟孙悟空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钟寻忍不住拌嘴道,“你才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我就是这么出来的。”
  钟寻像是说了一句废话。
  “你这说的什么啊?”季逢眉头皱起,“这么是哪么?”
  钟寻眨了眨眼,嘟囔道,“跟你说不清楚。”
  “就是一眨眼就出来了。”
  季逢还是没听明白,但也知道按钟寻的表达水平,是讲不出来个所以然了。
  两人各自玩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自从季逢发现钟寻半夜会自己偷跑过来睡觉,他就懒得赶他了。
  在季逢的默许下,两人就睡在了一个房间。
  子时一到,季逢和钟寻和往常一样出去引渡亡魂。
  最近的亡魂数量变少了些,季逢的工作也轻松了许多。
  两人引渡完就回去睡觉了。
  两人谁也不知道臧兴安死亡的事情,都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
  季逢找了个时间,将他和钟寻交往的事情告诉了杜一承。
  杜一承的反应和陈锦竹一样,都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样。
  这让季逢惊住了。
  他忍不住怀疑,难不成是他最近太荡漾了,所以让大家都看出来了?
  钟寻走到厨房里,从后面抱住季逢,将下巴抵在季逢的肩膀上,懒洋洋的问道,“今天吃什么?”
  “辣椒炒肉。”季逢说着,退出了和杜一承的聊天界面。
  钟寻凑过来,亲了亲季逢的脸颊。
  季逢无奈的推了一下钟寻,“我要炒菜了。”
  钟寻没有离开,反而得寸进尺,他将季逢困在自己和灶台之间,有些蛮横的吻住了季逢。
  他用牙齿厮磨着,缠吻着。
  如撒娇般的亲吻着季逢。
  季逢被动的承受,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钟寻哪里都好,就是太缠人了,搞得他时常招架不住。
  尾巴轻扫着他的大腿。
  难耐的痒意,让季逢有些腿软。
  季逢忍不住的用胳膊顶了顶钟寻的胸膛,低语道,“还吃不吃饭了?”
  钟寻闻言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季逢,环着季逢腰部的胳膊缓缓收紧。
  “吃。”钟寻回着。
  他将头靠在季逢的肩膀上,语意缠绵的说道,“我好喜欢你。”
  两人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不嫌厌烦的腻歪着。
  只要待在一处,就会控制不住的粘在一起。
  什么也不干,也会觉得开心。
  深夜,两人完成了今日份的引渡,季逢抱着钟寻睡得正熟。
  忽然,一个通体青白,浑身赤裸连一根毛发都没有的人,凭空出现在床头。
  他蹲坐着,面容可怖,两个眼珠都被挖了出来,只剩两个黑窟窿,四肢像是个骨头架子。
  他盯着沉睡的季逢和钟寻,歪了歪头。
  一举一动都像极了一个异行种。
  他缓慢的低下头,逐渐靠近季逢和钟寻。
  下一秒,钟寻倏地睁开眼睛。
  黑眸中有光亮在流淌。
  黑气将那人捅了个对穿。
  钟寻冷眼看着,脸上冷漠得没有一丝感情。
  他操纵着黑气将那人吊了起来,吊到了窗外。
  旁边沉睡的季逢,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呓语。
  钟寻安抚的拍了拍季逢,声音有几分喑哑,语气轻柔,“睡吧。”
  与此同时,钟寻操纵的黑气,将那只来历不明的鬼全部包裹住。
  眨眼间,那青白的人影就被吃得一干二净。
  钟寻处理的十分快速,连一声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发出来。
  期间季逢根本没有察觉。
  钟寻搂着季逢,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悄然间,季逢许久之前放在床头柜里的符纸,变成了一团灰烬。
  早上,是钟寻先醒来的。
  他看了一眼睡着的季逢,然后起床朝客厅走去。
  钟寻打开冰箱,找了些吃的。
  钟寻起床没多久,季逢就睁开眼了。
  他睡眼惺忪,含糊的叫了一声,“钟寻。”
  客厅里的钟寻听见了声响,应道,“嗯!”
  季逢揉着眼睛起床,头发睡得乱七八糟的翘着。
  他走到客厅,喊道,“钟寻。”
  “嗯。”钟寻咽下口中的水,看向季逢,“你醒了。”
  季逢慢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又扯着嗓子喊了一遍,“钟寻啊!”
  钟寻看着站在他眼前的季逢,眼神透出几分茫然,“怎么了?”
  可谁知季逢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季逢走到厨房,探头看了看,嘟囔道,“去哪里了?”
  季逢从厨房出来,转身走向书房,嘴里喊着,“钟寻!”
  站在餐桌旁的钟寻怔怔的看着这幕。
  他无措的眨了眨眼,垂到腰侧的头发慢慢回缩,犄角和尾巴都消失了。
  钟寻变出了人形的模样。
  季逢在书房没看到钟寻,皱着眉转头,从书房退出来。
  一眼就看见了身后的钟寻。
  季逢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啊。”
  “你刚刚去哪儿了?我喊你好几遍。”
  钟寻看着季逢,心一瞬间就沉了下去。
 
 
第203章 关于昨晚
  季逢没有发觉钟寻的异样,他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早上吃什么啊?”
  他从冰箱里拿出两盒牛奶,指腹贴着泛着冷意的包装袋。
  季逢动作突然顿了一下。
  他缓缓的回头看向钟寻,眼神从上而下扫视着。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
  季逢开口问道,“你为什么变成人形了?”
  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钟寻一直就是半人半妖的状态。
  钟寻嘴唇翁动着,声音有些低哑,“怎么了?我这个样子不好看吗?”
  季逢看着钟寻的眼睛,后知后觉的察觉出了不对劲儿。
  他转过身来,正对着钟寻,“你刚刚去哪里了?”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钟寻微微抿唇,没有说话。
  季逢也没有给钟寻回答的时间,他望着钟寻,神色变得严肃,“你现在变回去。”
  钟寻眼神闪烁,“季逢......”
  “快点!”
  季逢看着钟寻这副踌躇的模样,心里忽然开始慌了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
  钟寻讷讷的看了季逢一眼,犹豫着,缓缓变出了犄角。
  然后季逢亲眼看着钟寻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季逢蓦然怔住。
  心中不可遏制地颤了颤。
  他为什么突然看不见钟寻了?
  季逢瞪大双眼,满是不可置信的颤声说道,“什么情况?”
  “我为什么看不见你了?”
  季逢说着,眼眶控制不住的酸涩起来。
  钟寻见状再次变了回去,他走过去,一把抱住季逢,安慰着,“没关系,没关系。”
  季逢一把将钟寻推开,他快步走到阳台,朝楼下望去。
  他想知道他是只看不见钟寻,还是失去了阴阳眼。
  钟寻跟了过来,他看着季逢的背影,神色担忧,唤道,“季逢。”
  季逢转过头看着钟寻,眼眶微红,表情惊惶又带着几分委屈,“这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发生了什么?!”
  季逢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一下,“我去问问黑白无常。”
  季逢绕过钟寻,走回了卧室,他拉开床头柜子的抽屉。
  本想拿出那支白玉毛笔的动作兀得顿住。
  他的视线不自觉飘向了,毛笔旁边的那一处纸灰。
  季逢眉头皱起,他用手指碾了一些,拿起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
  他看着抽屉里,回想着这个地方原本放的东西。
  忽然,季逢神色一变,他记得这里放的是他几个月前从清妙观里求来的护身符。
  他求回来之后,就将符纸随手放到了抽屉里。
  而如今这护身符变成了一团灰烬。
  季逢瞬间意识到,肯定发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他缓缓收紧手指,握成拳头,惊疑着,“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睡了一觉就变成了这样?”
  “昨晚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钟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忽的想起了半夜发生的事情。
  他立马说道,“昨晚好像来了个东西。”
  “什么?”季逢看向钟寻,神色怔愣。
  钟寻将半夜的事情告诉了季逢。
  季逢满脸愕然,“你怎么不叫我?”
  钟寻解释着,“你当时睡得正熟,我就没叫你。”
  “是和这个有关系吗?”
  季逢眉心紧紧地皱起,神情有几分凝重,他抿了抿唇,“不知道。”
  “先问问黑白无常他们。”
  季逢说着,抓起旁边的毛笔。
  在握住毛笔的那一刻,季逢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极速黯淡下来。
  他能感觉到他现在无法使用他的如意了。
  季逢不死心的打开册子,册子也变成了普通的白纸。
  季逢心瞬间‘咯噔’一下,一股空前的不安感将他充斥。
  钟寻看着季逢的表情,蹙眉道,“怎么了?”
  他走过去,拿过季逢手里的笔,黑气灌入笔中,什么反应也没有。
  钟寻脸色微变,他忍不住看向季逢。
  看到季逢落寞黯淡的表情,忽然难受起来。
  他叫道,“季逢......”
  季逢有些恼的抓了抓头发,“肯定和昨晚那只鬼有关。”
  钟寻闻言,张了张嘴,然后又沉默了。
  季逢强压住心里的不安,去客厅,将毛纪玉写的那本书拿了出来,动作急躁的翻着。
  钟寻看着季逢的动作,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玉毛笔,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
  昨晚,阎罗殿里。
  “殿下,基本流程已经安排下去了,丑时整点开门,放出第一批人。”
  白无常神情十分恭敬的对着前面的人说着。
  那个被称为殿下的人,白净面孔,头戴着方冠,两侧垂香袋护耳,身穿荷叶边翻领宽袖长袍。
  此人就是阎罗王。
  他坐在案桌前,翻着手里的东西,缓缓出声说道:
  “那就好,仔细的盯着一点,别出了乱子。”
  说完,阎罗王神情一顿,眼中思绪沉沉,半响后忽然说道:“季逢的任职先暂停。”
  黑白无常两人闻言,都愣了一下。
  两人对视一眼,白无常率先反应过来。
  他纠结着措辞,小心翼翼的说着,“季逢在上次丢失魂魄的事情里,出了很大的力。”
  “我知道。”阎罗王将手中的笔放下。
  旁边的黑无常看着阎罗王的神情,揣测着问道,“那还要暂停他的任职吗?”
  阎罗王掀起眼帘,看着黑无常,“我说了暂停他的任职。”
  黑无常对上阎罗王的视线,惶恐的低了低头,赶紧应道,“好的,殿下。”
  阎罗王收回视线,“至于饕餮那边,他叫你们,你们也无需理会。”
  “我会来处理。”
  白无常闻言,眉头皱起,眼中划过几丝不解,但也不敢再问。
  “好的,殿下。”两人一起说着,随后弯了弯腰,从阎罗殿里退了出来。
  黑无常忍不住说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白无常慢条斯理的推了推眼镜,“殿下自有殿下的道理。”
  “你这是又懂了?”黑无常眼神狐疑的看向白无常,问道。
  白无常侧头看向他,薄唇轻轻启开,吐出两个字,“不懂。”
  黑无常瞬间无语,“嘿!”
  两人拌着嘴,越走越远。
  阎罗殿里。
  阎罗王看着手里的册子,忽然烦躁的扔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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