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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无常后,他拐个饕餮当老公(近代现代)——篠黑

时间:2025-09-07 09:16:28  作者:篠黑
  钟寻说着,就转身出去找了。
  季逢低头看向桌子,又将剩下的几个抽屉拉开。
  在拉开中间那个抽屉时,季逢看见一个木头盒子。
  他好奇的将盒子拿出来,打开盖子,里面放着许多棉花做底,棉花上面放着一个木头刻出来的小人。
  小人的身上有许多雕刻出来的纹路。
  纹路覆盖着小人全身,四肢到躯干,没有一处是空着的。
  “这是什么?”季逢嘀咕着,轻轻抚弄了一下小人的脸。
  木头很光滑,还透出丝丝的凉意。
  “我找到了。”钟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季逢回头,看见钟寻手里拿着一本,有一掌宽那么厚的本子,走过来了。
  季逢惊讶,“这么厚?”
  钟寻点头,他的视线落到季逢手中的木头小人,兀得顿住,“这个......”
  季逢见状解释道,“刚刚从抽屉里找到的。”
  “这个,是你?”钟寻迟疑的说着。
  这个木头人的气息和季逢是一样的,但也不太一样。
  季逢没听明白,“什么?”
  钟寻从季逢手里拿过木头人,仔细端详了一下,眉心猛地蹙起。
  他眼神沉了一下,叫道,“文公。”
  “诶!”
  门外传来应声。
  没过几秒,方才离去的土地公,又出现了,他拄着拐杖,慢慢腾腾的走了进来。
  钟寻将手里的木头人,给土地公看了看,“这是什么东西?”
  “这个啊,”土地公笑眯眯的停顿一下,“这个应该是毛纪玉做的木头小人。”
  钟寻斥道,“废话,我是问上面的东西是什么。”
  土地公不恼,笑呵呵拿过钟寻手中的木头人,递给季逢,意有所指的说道,“这个得放在他手里。”
  季逢怔怔的接过,土地公努努嘴,“敲敲它的肚子。”
  季逢闻言,狐疑的看了土堆公一眼,用指腹在肚子上敲了敲。
  紧接着,木头人的肚子就翘起了一条小缝。
  季逢眼神惊诧,他打开,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
  木头人肚子里面放着的是两缕头发,一缕长发,一缕短发。
  这两缕头发被系在一条线的两端处。线也很奇怪,是银丝和红丝拧成的一股线。
  看起来就像是两缕头发被连在一起了一样。
  季逢看着,面上有一瞬间的空白。
  突然抬头看向土地公,“我妈是什么时候死的?”
  土地公摸了摸胡须,“阳历的四月二十八。”
  钟寻眉眼闪了闪,他看向季逢,“我找到你的那天是什么时候?”
  季逢脸色白着,讷讷道,“四月二十八。”
  四月二十八那天,发生在那个巷子里的杀人案。
  他本该死在哪里,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季逢耳边响起嗡鸣,他垂下眼眸,轻声说着,“她的死和我有关。”
  “这些年她到底在做什么?”
  “你不是都明白了吗?”土地公望向季逢,被皱纹遮挡的眼睛透出几分锐利的光。
  钟寻听着,神色变了一瞬,像是明白了什么。
  “不明白。”
  季逢呼吸不稳,他抬起眼,神情倔强,“我不明白。”
  土地公一手背在身后,走到椅子上坐下,“让老头儿我想想,这件事要从哪里开始讲起。”
  “就从季承安讲起吧。”
  季逢眼神闪了闪,季承安是他爸爸。
  土地公徐徐的说道,“毛纪玉出生便怀有异向,能感知常人所不能感知。”
  “后又拜了师,入了道,天赋超凡,心性坚韧,可谓是一日千里。”
  “事情的变故就是从季承安的那场车祸开始。”
  “她看得清所有人,却无法改变,她以为避过灾祸,季承安就能无事,但季承安还是死了。”
  季逢听到这儿,颤着声,“是不是四月二十八死的那个人,本该是我?”
  土地公笑里带着深意,他看着季逢,“你不该死在四月二十八日,你本该死在二十三年前。”
  此话如惊雷般炸响。
  季逢和钟寻两人同时惊住。
  钟寻神情愕然,“是续命?!”
  “人的运可以改,人的命改不了。”土地头望向窗外,叹了口气,“她也明白,但是她不信。”
  “她离开是为了帮我......”季逢浑身发冷,上下牙关不停的打着颤。
  土地公解释着,“她的命极好,但是命里无亲,是孤独一生的命。”
  “她一方面是为了找改命的法子,一方面是在怪自己克了你们。”
  土地公的视线移到季逢手上的木头人,“这头发,一缕是你的胎发,一缕是她的头发。”
  “你俩人的血滴在白线两端,直至浸染,银丝锁命。”
  “木头人里面刻着的暗纹是续命的符咒,而外面......”
  土地公又长叹了一口气,“是这些年来,她踏遍所有地方,找遍了所有异士,刻下的祈福安命的东西。”
  季逢握着手里的木头人,垂着头,看不清脸上此时的神情。
  “四次死劫,已到了她的极限。”土地公说完,看着将要落下去的月亮,站起来。
  他拄着拐杖,叹气摇头,“她太执拗了。”
  土地公朝门外走去,路过季逢身边时,听见季逢的声音。
  季逢问他:“钟寻,是她送到我身边的?”
  “她没有其它法子了。”土地公叹着,“没想到阴差阳错。”
  土地公一步一步的走到外面,身影随着话音消失。
  钟寻走到季逢身边,“季逢。”
  季逢垂着头,好像没有听见。
  钟寻低头看了一眼季逢握着木头人的手,伸手抱住。
  季逢的手很凉,还在细微的颤抖。
  季逢这才迟钝的抬头,他神色有几分恍惚,“我还好。”
  钟寻哑然,“可是你在抖。”
  季逢眼神透着那种带着悲意的茫然,“是吗?”
  若不是钟寻说,他估计都不会发现自己在抖。
  钟寻没有说话,只是握得更用力了。
  季逢眼神又变得没有焦点了。
  他木讷的说着,“钟寻,我好冷啊。”
  七月份的天,竟然比十二月的天还冷。
  冷得他五脏六腑都有些难受。
  “我去给你拿衣服。”钟寻说着,转身就要去屋外的行李箱,给季逢拿衣服。
  钟寻刚走了没几步,就被季逢叫住了。
  “钟寻啊。”
  钟寻回头看去,季逢站在窗前,外面的天天已经微微亮了。
  映着季逢的单薄的身影,就连垂下来的发丝都彰显着可怜。
  “你别拿了。”
  季逢的声音很轻,有气无力。
  “就在这陪着我吧。”
  钟寻心脏紧缩,无法抑制的疼了起来。
  他走到季逢身后,一把将季逢紧紧抱住。
  用力将季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第161章 太晚了
  季逢面无表情,眼神都空了许多,身上的冷意怎么都驱散不掉。
  他紧紧握在手里的木头人,掌心还能感受出木头人的纹路。
  他有些站不住的,将身子全然的靠在钟寻身上。
  季逢望着窗外的院子,后脑勺传来闷闷的痛,讷讷道,“我太冷了......”
  钟寻闻言,又抱得更紧了一些。
  忽然,院落里走进来一个人。
  季逢看着那人影顿住,“那是谁?”
  钟寻望去,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季逢眉心微蹙,他挣开钟寻的怀抱,朝外走去。
  钟寻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的出去,正好碰见那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
  “你是谁?”季逢出声说道。
  那人听见声音吓了一跳,惊声叫了一下,然后看清季逢的脸上后,又立马松了口气。
  “俺娘嘞,吓俺一跳。”
  “俺还寻思屋里遭贼呢。”
  一口方言,听得季逢眉头直皱。
  那人放下手中的锄头,眼神亮亮的,抬起头看向季逢,“你就是俺姨的儿子吧?”
  季逢视线落到那人脸上,那人一头短发,脸上黝黑,胳膊一截黑一截白,身上穿着的是有些发旧的白T恤。
  个头不高,年纪看起来也不大,看起来像是十二岁左右的男孩儿。
  那人挠挠头,“你长得还怪好看嘞。”
  说完,那人可能又觉得气氛不对,放下了手,“你是来给姨收拾东西的吧?”
  季逢眨了眨眼,又重复一遍,“你是谁?”
  那人像是察觉到了季逢的不欢迎,眼神瑟缩一下,有些无措,“我叫郭磊,他们都叫我石头。”
  “早上正好下地,我过来给姨扫扫房子。”
  “哦。”季逢垂下眼,“麻烦你了,谢谢。”
  石头更加局促了,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姨救过俺的命,这都是应该的。”
  “姨死的时候,俺们也都可难过了。”
  “姨说过你会来,但是俺等了好久都不见你来,俺还以为要等不到了呢。”
  季逢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带着异色的光,“她告诉过你,我回来这里。”
  石头抓了抓脖子,“是啊,她当时给俺说,她要走了的时候,吓俺一跳。”
  “但后来她又给俺说,她是要去当神仙了,她的东西不用丢她儿子会来拿,所以俺们都没碰。”
  石头神色诚恳的说道,“俺们真的一点都没碰,俺就明天过来扫扫院子,擦擦桌子,点根香,就走了。”
  季逢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
  他妈妈居然连今天都算到了。
  季逢语气艰涩,“谢谢你。”
  石头尴尬着,“没事儿没事儿,你们啥时候来的啊?”
  季逢回:“昨天半夜。”
  “哦哦哦。”石头也不知道聊些什么,窘迫的站在原地,“那你们吃饭了吗?不行,俺让俺奶,给你们下点面条?”
  季逢本想说都可以,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口,而是说了另一句话。
  他说,“那就麻烦你了。”
  石头呲牙笑了一下,“俺现在就让俺奶去做,一会儿给你们端过来。”
  说着,石头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季逢和钟寻没有等很久,石头就端着锅急火火的跑回来了。
  就是家常的清汤面,配着荷包蛋。
  季逢让石头留下来一起吃了。
  吃面的时候,他忍不住问了一些关于他妈的事情。
  “姨人可厉害了,会针灸、推拿,还会打气功,会画符,会做法,会算命,还能看风水......”
  石头如数家珍的说着。
  “这附近几个村子,没人不知道姨。”
  石头有些自来熟,也有可能是说到了毛纪玉,所以止不住话匣子了。
  他侃侃而谈的讲起了,毛纪玉将他从河里救起的事情。
  季逢听着,食不知味。
  钟寻看在心里,更加担心了起来。
  吃完,石头将锅收拾了起来。
  “我妈她葬在了哪里?”季逢迟疑的问道。
  石头收拾的动作一顿,“就在屋子后面,俺领你去看看吧。”
  “好。”季逢应着起身跟上了石头。
  他们三人出来,绕到了房子后面的空地处,那里有一个土堆,还有立的碑墓。
  “姨是睡着走的。”石头表情没有方才那般开心,他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俺们把她葬在了家附近。”
  季逢看着那一处,一时间居然没有走上前的勇气。
  石头说道,“哥,俺先走了,俺家里还有活。”
  季逢点头,石头转身回去了。
  村里其他的村民都知道了,毛纪玉的儿子来了。
  都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毛纪玉的房子旁边。
  也许是爱屋及乌,他们对季逢也十分和善,送来许多吃的,还有被褥。
  晚上,月亮升到正空,村子里大部分都歇息了。
  毛纪玉的房子,再次恢复了寂静。
  季逢此时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
  钟寻忧虑的看着季逢,“你要不去睡一会儿吧。”
  在人前时,季逢还能强撑体面,现在已经没有人了,季逢也不再伪装了。
  他驼着背坐在,钟寻曾经睡过的房间里的窗边台子上。
  这个窗户正好可以看见毛纪玉的墓。
  长时间缺乏睡眠的脑子,微微有些麻木,季逢身子靠在墙边,却没感到丝毫的困意。
  他出神的盯着那一个土堆。
  可能是靠山的原因,这里空气比较好,天空也很干净,抬头还能看见星星。
  钟寻也坐了上去,他看着季逢面无表情的侧脸,心里有些着急。
  季逢越是一言不发,他就越是心慌。
  “季逢......”钟寻向说些什么,却被季逢打断。
  季逢眼神怔怔的说着,“你说,如果我滥用职权,见一见她,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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