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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占有:成为厉鬼的祭品后(玄幻灵异)——不掉毛的毛团团

时间:2025-09-07 09:19:42  作者:不掉毛的毛团团
  “喔……”林予然应声,那下次把小狗带回来试试吧。
  但当晚林予然就付出了代价,被按在床上。
  厉鬼的冷酷执拗在这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任林予然如何挣扎、哭求或者咒骂,他只是冷静看着,眼底隐隐透出兴奋的红色。
  锁骨那点红色的痣被按揉成深色,一片狼藉。
  直到林予然彻底精疲力尽,带着泪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睁眼林予然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子堵得厉害,眼睛困倦的睁不开,浑身都有些发烫,身体也酸软无力。
  他意识到自己是感冒了,或者说发烧了,缩在被子里难受的不想起床。
  他感觉身体被轻轻扶起来,林予然终于睁开眼,发现自己靠在祝宁宴怀里。
  但是祝宁宴实在太冷了,他冻的嘴唇发白,拿过遥控器开了暖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你生病了。”祝宁宴道,又将一杯温水抵在他唇边。
  林予然怨恨他昨晚的侵犯,一伸手将水杯打落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一想到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按着、被翻来覆去折磨,林予然就难受的想吐。
  “你太冷了。”林予然闭上眼睛,脸色苍白,鼻音浓重,“冻得我受不了。”
  他希望这样能让祝宁宴收敛一些,不要总是碰他、抱他。
  祝宁宴松开手,将林予然牢牢裹在被子里。
  他心知这是因为自己的阴气大量灌注导致。
  于心月鬼魂消散时的那道金光是属于青年的功德,奈何太少了,又被他以阴气压制,没能发挥作用。
  两相冲突下,反而导致青年生病。
  而且阴气对林予然的影响越来越重了,这样下去他会越来越虚弱,重病,最后是死掉。
  明明这是祝宁宴原本想要的结局,等林予然死了,他就可以束缚他的鬼魂,拘在自己身边,彻底不分开。
  但现在又为什么会觉得心里难受?
  祝宁宴压抑住烦躁,起身将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床上:“吃。”
  林予然察觉到这厉鬼情绪不好,现在危险指数超高,他缩了缩脖子,乖乖开始吃东西。
  吃完早饭之后又翻出两片退烧药吃了。
  索性今天也没精力工作了,林予然准备去疗养院看看妈妈。
  他打电话跟江思颖请了个假,也跟蓝闻羽说了一声,就上了去郊区的巴士。
  在他七岁开始,母亲苏若兮开始出现精神问题,被林运生送到郊区一所私人精神疗养院,那里环境很好,医护人员也都是高水平的心理医生,但价格昂贵。
  等林予然稍微长大一些,就开始自己打工挣钱,每个月都去疗养院看她。
  虽然大部分时间母亲都是疯疯癫癫认不出他是谁,即使偶尔清醒的时候也反应迟钝,很少和他说话,但林予然依然觉得她是爱自己的。
  在林予然心里,苏若兮始终是曾经那个温柔漂亮的样子。
  这也是他唯一的精神支柱。
  本来七月十五过后林予然就要去的,结果发生这么多事情,一直拖到现在。
  林予然看着窗外掠过的人影、树影和鬼影,脑子里不自觉的忆起从前和母亲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
  七岁之前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住在林家后面的一处小院子,他们母子两人一直受到整个林家的排挤和伤害。
  尤其是林运生的另外两个孩子,林浩奔和林真纯,他们十分厌恶他这个私生子,言语侮辱且不说,将他推进湖里、放狗追咬、推搡殴打……各种折磨手段层出不穷,小孩的恶意总是不加掩饰。
  每当他狼狈的哭着回去,母亲总是心疼的抱着他掉眼泪,给他处理伤口,再给他讲童话故事。这是小小的林予然童年里唯一得到的温暖和爱。
  直到七岁那年母亲被送走,他被关在房间里哭的天昏地暗,出来的时候再也没见过母亲。
  从此再也没人庇佑他。
  车子开的很快,林予然有些头晕,可能是想起了这些不堪和痛苦的回忆,也可能因为吃了退烧药。
  不过想见母亲的心思压倒一切,他忍不住露出个笑容,在昏昏沉沉中撑过了两个小时的车程,终于来到疗养院。
 
 
第28章 去世
  白色拱形建筑上面,“昌定疗养院”五个金属大字反射阳光,晃的人眼睛睁不开。
  他熟门熟路的穿过前面花园走进建筑,总服务台的小姐姐认识他,惊讶道:“林先生,你怎么来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她跑出来,将林予然扶到沙发上坐下,担忧的看他微红病态的脸。
  林予然觉得她说话很奇怪,自己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个月就是稍微来晚了一点。
  他按了按鼓胀的太阳穴,有些疲惫,但还是对她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我来看我母亲、苏若兮,麻烦带我过去。”
  “什么?”小姐姐神情愕然,“您不知道吗?”
  林予然若有所觉,脑子嗡的一声:“我该……知道什么?”
  “苏女士半个月前去世了……林运生先生早就将她的遗体带走了。”
  去世了……
  半个月前……
  遗体……
  林予然一阵耳鸣,疑心自己听错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次求证,眼前就一片天旋地转,随后彻底失去意识。
  “他什么时候能醒啊!”蓝闻羽急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当初林予然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还是他强行设置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蓝闻羽差点吓死,以为林予然嘎掉了,还好只是昏过去了。
  “应该很快了,他身上的阴气我给去除了一部分,而且有一道功德护住了他的心脉,无论如何不会轻易被鬼怪危及生命了。”玄明心道。
  唐丰年捋了捋胡子叹口气:“本来不会病得这么重,他这是被心魔困住了,这架势必定伤心伤肺,如果不能想开,自己调整过来,怕是以后身体会越来越差。”
  只是几天不见,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唐丰年和玄明心也着实没有想到。
  他们在林家祠堂确实发现了些东西,现在却也无法叫林予然一起前去探查了。
  蓝闻羽愁眉苦脸:“那怎么办啊,然然这样下去不会抑郁吧?”
  “我略懂些医术,倒是可以给他调理身体,但心病确实难医。”唐丰年捋了捋胡子。
  病床旁边,一道黑沉沉的鬼影矗立许久,视线始终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
  祝宁宴看着病床上苍白虚弱、死气沉沉、毫无生机的人,一股浓烈的痛楚和郁躁涌上来。
  林予然不该是这样的。
  他脑中闪过青年各种开心的、嗔怒的、郁闷的、敢怒不敢言的的表情,每一个都生动漂亮,每一个都让厉鬼心生喜欢。
  在这一刻,祝宁宴无比清晰的意识到一件事,他再也不会想要杀死林予然了。
  他想要的是这样一个温暖、生动、鲜活、有爱恨痴怒、会哭会笑的林予然。
  不想要一个冷冰冰的鬼魂。
  蓝闻羽又想走去病床旁边,被玄明心一句话定住:“祝宁宴在那,你确定要过去?”
  闻言蓝闻羽脸色白了一片,蒋云晟把他往后拉了拉。
  蓝闻羽很想骂那个鬼,但是又怂,憋屈的坐立难安。
  祝宁宴明显心情不佳,阴气源源不断散发出来,而玄明心的鬼眼似乎受到很大影响,现在的状态非常好,活跃、灵动,瞳孔上覆盖的阴翳也在减少,虽然速度很慢,但始终有变化。
  他现在也不得不承认,或许师父说得对,他和这厉鬼之间兴许确实有些渊源,所以无论如何,祝宁宴这事他是跟定了。
  玄明心看向病床那边,轻轻叹了口气,这一人一鬼的纠葛,也不知如何能解。
  林予然在昏睡近十个小时后才终于醒来,他大脑空白了很久,那些痛苦的记忆才终于纷至沓来。
  他蜷缩起来,在被子里呜咽,哭声从喉咙里挤出,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和痛楚。
  蓝闻羽眼睛含泪,忍不住背过身去,为好友感到悲伤。他知道林予然对母亲的感情有多深。
  林予然从前努力想要从林家脱离出来,积极工作赚钱,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把苏若兮接出来,亲自照顾她保护她。
  可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若兮离世,林予然也没了精神寄托,孑然一身,悲伤欲绝,蓝闻羽很怕他活不下去。
  再加上身边还有一只厉鬼阴魂不散。
  蓝闻羽喃喃道:“然然要怎么办啊……”
  病房里阴气冷的几乎结冰,昭示了主人极度糟糕的心情,祝宁宴仿佛能体会到林予然的绝望,隔着被子将人抱在怀里,言语在此时显得那么苍白,何况祝宁宴实在不会安慰人。
  醒来之后,林予然却病的越发重起来,持续耳鸣头痛,发烧咳嗽,也吃不下东西,每天都靠祝宁宴硬塞才能吃两口,大约一周时间就瘦成一片薄纸,那点肉都耗没了,只剩下骨头嶙峋硌手。
  林予然的虚弱是肉眼可见的,他的死亡也被预见,祝宁宴开始感觉痛如刀绞。
  但医院也无能为力,这是心病导致,只能通过解开心结恢复,或者就这样耗着,让时间磨平一切。
  所以祝宁宴把他带回家了。
  唐丰年、玄明心、蓝闻羽和蒋云晟,没有一个人能进去林予然家里,他们都被厉鬼拦在外面。
  厉鬼将林予然彻底禁锢。
  林予然变得越发苍白脆弱,神经紧张,醒着时眼神空洞,睡着了又会在梦里一直哭,害怕的呜咽啜泣,断断续续喊妈妈。
  祝宁宴被这脆弱触动,只能把林予然抱进怀里,轻轻拍一拍他后心,这样林予然就会好些,也会在梦中无意识钻进他怀里,紧紧抓着他衣服不放,满脸依赖之态。
  但一旦醒来,林予然就会彻底无视他,不说话也不动。
  祝宁宴不喜欢这样的林予然,但是好话和威胁都失去作用,林予然根本不会理他,对他的照顾也无动于衷,像一个没有生气的漂亮娃娃。
  “吃东西。”祝宁宴把他扶起来抱在怀里,亲自舀了一勺温热的粥喂到他嘴边。
  林予然扭头把被子拉起来,把脑袋埋在里面不吭声。他不想吃东西,也不想被这鬼照顾。
  一周了都是这样,祝宁宴的耐心彻底耗尽,面色猛地沉下来,一把扯开被子,看着毫无求生欲的人,嗓音似吞了冰:“你是想早点死吗?”
  林予然环抱住自己,缩在床上仍旧不理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人能进入。
 
 
第29章 执拗
  林予然的消极情绪让祝宁宴持续性感觉非常、非常不舒服,这会彻底压抑不住暴虐,把人按在床上撕了衣服,凶狠的吻他,身体猛地沉下去。
  他动的极重,死死抱着林予然,像是要把他融入自己身体,唇贴着唇狠声道:“想死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林予然偏过头,掉落了一串眼泪,他真好恨祝宁宴,恨这个破坏了他一切平静生活的鬼。
  他将一切不幸和死亡都归咎于祝宁宴的出现。
  如果没有发生这一切,他的生活还是平静又规律,也许半个月前他去看了母亲,她就不会死。
  林予然此时格外脆弱,这段时间被逼迫、被侵犯、被恐吓、被威胁的负面情绪翻涌而来,他痛的发懵,头脑空白的想着,是不是死了就可以结束一切。
  死了……就解脱了吧……
  就像小女鬼于心月一样,不留执念,彻底解脱……
  祝宁宴被他灼热的体温和眼泪烫到,居然好像也感觉到强烈的痛楚和惊慌。
  他摸着林予然的脸,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什么,最后只是反复重复:“你死了也是我的,死了也是我的!”
  “听到吗,林予然,你永远别想摆脱我!”
  林予然听不到,他呼吸几乎停滞,陷入一片低落和绝望,思绪沉在井底上不去,感觉自己就要溺死了。
  祝宁宴看着他,强烈的怨恨涌上来,为什么在他幡然醒悟的时候,林予然要变成这样。
  曾经他希望林予然死掉,却一直下不去手,现在他希望林予然好好活着,却也留不住。
  祝宁宴只会杀人,不会医人,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让一个人好好活着这么难,比让他死难多了。
  祝宁宴一根一根摩挲他凸出的肋骨,又急不可耐的吻他,想方设法想要留住他:“林予然,别死好吗,别死。”
  “如果你母亲不是自杀的,如果是有人害死了她,你就这样死了,不是正合他们心意。你甘心吗?”
  “林予然,你要去查她的死因。”
  这话触动了他,林予然眼皮微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
  他眼神空茫,像是有些听不懂祝宁宴在说什么,嗓音干涩:“我母亲……的死因……”
  “对……我要去查,她是怎么死的……”
  去寻找妈妈的死因……对……妈妈可能变成鬼了,还在疗养院里……他要去找一找……
  林予然猛然大口喘息,开始推身上的人,拼命挣扎,祝宁宴将他抱坐起来,林予然骤然面色一白,僵着身子不敢再动。
  直到祝宁宴撤出,替他稍稍清理了,林予然才抖着腿半跪起来想往床下爬。
  但他太虚弱了,很快又摔倒在床上。
  祝宁宴轻而易举把他捉回来,抱着他去把已经凉掉的粥重新热好,又重新喂到他嘴边:“吃完。”
  林予然像是看不懂他,茫茫然问:“你不是……一直希望我死掉吗?”
  “我不想了,林予然,我要你活着。”祝宁宴眼神执拗阴沉。
  林予然和他对视,又垂眸避开,并不相信。
  他心里想着要去找妈妈的鬼魂,勉强把东西都吃完了,这次再下床,祝宁宴就没有阻止他。
  林予然走了几步就开始靠在墙上大喘气,被祝宁宴强行抱起来又放回床上,嘲弄道:“就你这样路都走不了,还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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