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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近代现代)——北山荒

时间:2025-09-09 08:28:16  作者:北山荒
  夏益很快就回复了,
  “查到了。村民记得黎荔当年挺着肚子散步,连生产那晚都有目击者。”
  敲字反反复复,谢莫见季邯越始终盯着手机,碰了下季邯越的手,跟他比道,
  “外面雨下大了。”
  车外雨势有接近暴雨的趋势,这片是郊区,树木居多,很容易造成山体滑坡。
  为了防止发生意外,季邯越匆促给夏益发了句,“砸钱,问谢德仁当年这事有没有疑点。”
  便驾车离开。
  四十分钟的车程因暴雨拖成了一个小时。
  车子驶过市中心时,谢莫无意间望向窗外,忽地看瞧见玻璃幕墙后,映着一大两小的身影。
  小识只用了一顿饭的时间,就很轻易的接受了聂溪。
  聂溪再没钱,身上几百上千还是有的,小识连哄带撒娇地让他把菜单上的套餐全点了一遍。
  小孩胃口小,没等餐食上全,就摸着肚子说吃饱了。
  只有栖彧在旁边坐着,小口小口吃着薯条。
  他倏然抬起眸,拽了拽聂溪的衣角,闷声问,“叔叔,你还吃吗?”
  本来就是哄小孩儿的东西,聂溪没心思吃。
  听栖彧这么问,还以为不够呢。
  本想说吃完这些再点,毕竟栖彧桌上汉堡啥的几乎没有动。
  却听栖彧又小声补了句:“我可以拿走给别的人吃吗?”
  聂溪额角一跳,寻思他想打包给谢莫他们,便随口应道,
  “行啊,你想带给谁都行。”
  于是栖彧跳下板凳,跑到比自己还高的前台。
  仰着小脸喊了几声“阿姨”,朝她们要了几个塑料袋。
  又把自己桌前几乎没动的汉堡、薯条全装了进去,抱着袋子就往店外冲,速度飞快。
  聂溪还没反应过来呢,栖彧就已经出去了。
  外面还下着暴雨,小身影在雨中狂奔,看得人心惊肉跳。
  聂溪刚喊了声“别跑”,当即想追,就迎面撞上了推门进来的谢莫和季邯越。
  季邯越看着栖彧跟炮仗一样冲老远,拧了拧眉,视线转去聂溪,
  “他走哪儿去?”
  “我哪儿知道?”聂溪也有点着急,小孩还没腰杆高呢,要是出麻烦就完蛋了。
  跟他们指了指还在店里扒拉鸡排的小识,便朝栖彧方向追了过去。
  ————
  夜店内部灯红酒绿,与外头的暴雨天仿佛两个世界。
  身着各式清凉的omega们摇曳穿行,角落里还能零星看到充当duck的alpha。
  栖彧人小,这会儿下了雨,天空阴沉沉,服务生根本没看清,栖彧就熟门熟路跑了进去。
  服务生还以为自己眼花了,聂溪就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一头抓好的头发被淋得湿漉漉,乖顺搭在眉骨上。
  桃花眼被雨水洗得透亮,却是更加好看了。
  聂溪瞧着里头乌烟瘴气的气氛,不明白栖彧进来的用意。
  服务生在一边看呆了眼,雨水稀释了alpha身上的信息素,透出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配上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吞了吞唾沫,娇声问道,
  “先生是找人还是来玩的呀?”
  “刚看见个小孩跑进来没?往哪边走了?”
  “啊?”服务生愣了一下。
  聂溪揉了把脸,朝他摆手,“算了算了,我自个儿找去。”
  说罢,一头扎进灯光迷离的夜店。
  夜店晚上才是最热闹兴奋的时候,这个时间点来玩乐的人大幅减少。
  但相比其他地方,也称得上人多了。
  聂溪着急的四处搜寻,中途有不少omega攀上来搭讪。
  要是换做以前聂溪还能跟他们喝上几杯。
  但现在找人要紧,根本没心思想别的。
  若是栖彧在其他地方还好,但这种地方着实令人担忧。
  倒不是担忧过度,可这地方是凤氏的产业,其里的黑色产业数不胜数。
  聂溪曾经亲眼目睹几岁大的孩子被一群意味不明的人带走。
  下一秒出现在A城地下拍卖场的更是尤为正常。
  一间一间包厢找进去,跟开盲盒似的,什么画面都有。
  一张一张熟悉的面孔看得聂溪脑仁疼。
  那些个富家少爷盛情难却,邀请聂溪进来玩,聂溪随便找了个借口才足以脱身。
  这条走廊尽头只剩下最后一个房间,聂溪屏息凝神推门而入。
  空间很大,开着昏黄的灯,背景音是十分舒缓的音乐,除此外再无别的动静。
  聂溪左右扫视,一点细节都不肯放过,嘴里试探性叫着,“栖彧?栖彧?”
  毕竟是方祺然的孩子,方祺然现已入狱三年,方家那边没有一点表示。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放弃了这个血脉。
  年少时聂溪跟方祺然关系称得上交好,如今尽管发生了杂七杂八的事。
  聂溪也只希望方祺然过得好点,包括任闻,都恢复成曾经的模样。
  洗手间传来细碎的水声,“滴答滴答——”像是水龙头没被拧紧的声响。
  
 
第93章 一章聂家的
  卫生间的门紧闭着,聂溪眼里浮现起警惕,慢慢踱步过去,直至停下。
  门是玻璃材质,按理说看不清里面,但玻璃上却印着一个高大模糊的轮廓。
  显然是有人倚靠在门上。
  在一片水声中,还能隐隐听见沉重压抑的喘息声。
  聂溪犹疑的站在门前,脑子一抽,对着门道,“有人吗?”
  几秒后,给了自己一巴掌,暗骂自己他妈都在干些什么玩意儿。
  栖彧怎么可能在这儿。
  所有包厢找遍了,说不定小孩只是想找个地方吃东西,这个时候怕不是出去了。
  转身欲走时,“吱呀——”门开了。
  聂溪定在远处,压根不敢回头,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场景该多炸裂。
  重重的清了清嗓子,硬声道,“不好意思,走错房间了。”
  身后没有任何动静,莫名的,聂溪感觉后脖颈有点凉,猜测是这间包厢没开暖气。
  胡思乱想还未停止,忽地听见一声凉薄低沉的男声,“小溪,回头。”
  本是一个很轻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分量,聂溪浑身都僵住了。
  要是屋内有监控,聂溪感觉现在的自己绝对丢脸得没眼看。
  后面又不疾不徐重复了一遍,
  “转过来。”
  聂溪一狠心,朝前迈了一步,就想冲出包厢。
  手却在碰到门把手的瞬间,一个骇人的力道扣着他肩膀,硬生生将他翻了个面。
  后背“砰”地抵在冷硬的门上,疼得聂溪龇牙咧嘴。
  而后,便对上一张熟悉得在脑海里反复描摹过的脸。
  “告诉我,为什么来这里?”
  聂翀时除了裤腰处的拉链歪了半寸,西装革履跟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
  依旧处事不惊,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聂溪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听他那么一说,抬手握拳就朝他面门去,
  “你他妈有什么资格问我?你自己不也在这儿吗???”
  可惜骨关节虚虚碰到冰凉的皮肤,就被聂翀时截住了。
  聂翀时垂下眼皮,目光如刀的上下打量着聂溪。
  聂溪被看得生理不适,别过头,恶声恶气,“别几把看了,我要出去。”
  衣领又被拨了拨,确认聂溪身上没有别的什么,才终于松开他。
  高大的身影撤离,聂溪才看清包厢内的第三人——一个刚从卫生间走出来的omega。
  聂溪突然有点想吐,硬生生忍了下来。
  他抱着双臂高抬下巴,让自己保持从容自若,冷笑一声,
  “聂翀时,你恶不恶心。”
  聂翀时很轻地皱了下眉,“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聂溪很厌恶聂翀时跟自己的说话方式,总是算无遗策的样子。
  omega将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甜腻的打趣了声,“聂总不行了哦。”
  说罢,笑嘻嘻的看向聂溪,
  “聂少别担心,聂总只是有点隐疾,想让我帮忙看看,可惜我怎么努力都没成效,”他两手摊开,
  “大概是我魅力不足吧。”
  封闭的空间在omega说完后,本就冰冷的气温又下降了几个度。
  瞥见聂翀时沉下去的脸,omega也察觉自己说错了,擦了擦冷汗,
  “那、那个我先出去了,聂总再见,聂少再见。”
  过了好几秒,聂溪的神情才有不同寻常的波动,带着难以置信。
  聂翀时,不行?
  在开什么玩笑。
  聂翀时眼神不离聂溪,问道:“这几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家。”
  聂溪后背冒出冷汗,又热又冷的,总之给他的感觉非常不好受,只想赶紧离开。
  嘴上不饶人,
  “你哪来的脸让我回去?我他妈又不是M,喜欢被关在家里足不出户。”
  “不要说脏话,”从聂溪进来后,态度就没好过,十句话八句都带刺。
  聂溪不说话了,干脆靠在墙壁上,故作漫不经心瞧着眼前这个脸色难辨的alpha。
  横在胸口的手腕突然被握住,聂翀时打开门,拉着聂溪朝外走,“跟我回去。”
  刚才逮着空子就想走的人,在听见这句话后,立刻警铃大作。
  回去指定没好事发生。
  聂溪拽着门借力,拼死不踏出去一步,另一只手试图甩开聂翀时的桎梏,怒喊道,
  “要回去你自个儿回去,今晚我就出国!一辈子你都别想看见我!老子好心好意回来陪你过生日,你他妈不当人!”
  走廊来往的人众多,稍微发生点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聂翀时是个好体面的人,肯定不会来强硬的手段。
  果不其然,聂溪一通嚷嚷后,聂翀时松开了他,没等聂溪反应,重新进了包厢,关上了门。
  聂溪跌坐在地,撑着亮色地面缓了一会儿,就想爬起来。
  他还没忘记自己的事,栖彧还没找到呢。
  “聂翀时我警告你,你别仗着比我大几岁,就想管我,人急了也是会反抗的。”聂溪几乎是有气无力说话,刚刚那通挣扎耗了他大半的力气。
  他很笃定自己的实力,在国外那几年聂翀时根本找不到他。
  说明聂翀时也只是表面上看着权利通天,实际上屁都不是。
  话落,聂翀时蹲下身,面无波澜与他对视,手捏着他的下巴,
  “那你急一个给我看看。”
  聂溪刚想露出狠态,双颊被用力一捏,一下子咬到了舌尖,说不出话了。
  在外头谁听见他聂少的身份不会害怕恭维他,狠话放下来威慑力也是很足的。
  偏偏在聂翀时这儿,没半点作用。
  聂溪握了握拳头,正在蓄力中,想找机会像上次那样将他打倒在地。
  然后逃走。
  余光忽地瞥见聂翀时空闲的一只手抬起,摸到了耳骨边缘,像在取下什么东西。
  这个动作很陌生,但聂溪脑子“哗啦——”思考像水一样流走了。
  停止了思考。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聂溪垂在地上的手被一根根掰开,聂翀时将一个微小的物件放在了他的手心。
  语调平淡,
  “刚刚那个omega的话你应该听见了,我患有隐疾,需要治病。”
  ……
  聂溪宕机的脑子重启。
  模模糊糊间,聂翀时瞧见聂溪脸色骤变,转为恐惧,嘴巴一张一合。
  
 
第94章 我会保护你
  聂翀时本意也只是吓唬他,这种环境太脏太杂乱,对他和聂溪都不好。
  但聂溪的的确确被吓到了。
  他手里紧攥着那枚助听器,像握着个炸弹,棘手得想丢掉。
  又怕像上次那样,找不着了。
  到时候遭罪的还是自己。
  心一横眼一闭,拿着助听器干硬的替聂翀时戴上。
  只是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好半天都没找到地方,差点把助听器喂聂翀时嘴里。
  聂翀时微微偏了偏,眼也不眨凝视着他的动作,抓住他悬在半空中的小臂。
  轻吐出两个字,“睁眼。”
  大概是气氛太摄人,心里阈值摇摇欲坠,聂溪“唰”地睁开眼,也不干了。
  手撑着地面借力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用口型狠厉地说,
  “我他妈来找人的,不是来陪你玩游戏的!”
  ————
  宋遐站在后台卫生间内,大部分人都出去陪客人了,此刻没什么人。
  他借口肚子疼,才勉强请到半个小时的假。
  双手撑着洗手台,宋遐滞滞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白得透明,脖颈、嘴唇,乃至身体各处,都留着青青紫紫令人呕吐的痕迹。
  腺体部位更是被咬得充血肿胀,叠加了数个深重的咬痕,齿印里还渗着血丝。
  廉价的蕾丝布料堪堪遮住要害,大片肌肤暴露在冷风中,冰凉渗人。
  这么多年过去,他的身体始终像具浸在冰水里的尸体,好像从未被温暖过。
  他应该早已习惯的。
  栖彧被送走后,他唯一的牵挂也没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半个小时过得很快。
  宋遐低眸看了眼亮屏的手机——还有十分钟,他又要去面对那些肮脏龌龊的交易。
  反复深吸一口气,宋遐闭了闭眼,伸出手,颤抖着去碰躺在洗手台上的水果刀。
  沁凉锋利的温度几乎与指尖融为一体,刀柄被轻轻握住,就在马上要拿起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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