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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漂亮老婆是个小哑巴(近代现代)——北山荒

时间:2025-09-09 08:28:16  作者:北山荒
  方祺然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远处宋遐在厨房忙碌。
  而栖彧,叫完一声父亲后,手就搭着他的膝盖,用那双纯澈的黝黑瞳仁望着他。
  方祺然没什么边界感,说话从来也不分场合,可此刻对着儿子清澈的眼神。
  那些可以被消音的话竟莫名堵在了喉咙里。
  他把栖彧抱到腿上坐着,摸了摸儿子的头发,才对着电话漫不经心地说:
  “说声谢谢很难吗?我可是不计前嫌,况且那人也不是我关的。”
  天气正好,季邯越离别墅已经不远,隐约能瞧见房子的轮廓。
  电话那头终究没等来那句“谢谢”,只听“啪嗒”一声,季邯越直接挂了电话。
  方祺然把栖彧当成了乖巧的布偶,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后脑勺。
  栖彧也不反抗,任由父亲的手在发间动作。
  只是睁着眼睛,一声不吭地望着方祺然。
  宋遐做好饭,把菜端上桌来叫他们。
  他额角沁着细汗,方祺然伸手替他轻轻拭去。
  宋遐脸颊微微泛红,神情里却没了往日的局促狼狈。
  方祺然心头忽地一动,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
  “要不再添几个佣人?”
  偌大的别墅里送走了方宜山后,家里只有三个人,难免有些空落落。
  尤其是栖彧这个年纪,分明该去学校里和同龄孩子一起玩。
  总这么待在家里,日子难免乏味。
  宋遐吞了吞唾沫,轻声道:“都听你的。”
  于是还没等天黑,符合“少爷配置”的佣人、管家、厨师就全到齐了。
  偌大的别墅一下子添了不少人气。方祺然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了笑意。
  好像,他也拥有了一个家的样子。
  ————
  门是被方祺然派来的人敲响的,开门的却是聂溪。
  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被哥哥的电话吵醒后,用枕头蒙住脑袋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下午。
  门外的情形像是“上门到付”。
  聂溪刚打开门,还没看清敲门人的模样,对方就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门口,神情麻木。
  聂溪愣了愣,差点以为是自己没睡醒看花了眼。
  他把这两个状态尚显呆滞的半成品omega领进别墅,莫名有些尴尬。
  清了清嗓子说:“你们……随便坐吧。”
  毕竟不是在自己家,吩咐起来也不自在。
  两人抿着唇一言不发,眼里满是空洞的麻木。
  听到聂溪的话,他们一前一后走到沙发旁坐下。
  之后便再没动过,像两尊沉默的雕像。
  聂溪后来才知晓,这两人最初被方柏誉囚禁。
  方柏誉出事后,又被转手到泠赞手里。
  他们当然反抗过,泠赞嫌他们吵闹,便给他们下了哑药。
  如今谁也说不清药效是否已过,总之这半年多来,他们没开口说过一个字。
  聂溪也没坐下,就站在旁边打量着他们,手里攥着手机。
  一个劲给季邯越发消息催他赶紧回来。
  正在打量时,谢永嘉那张木然的脸忽地转了过来,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几乎没什么表情。
  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白衬衫配黑裤子。
  想来是从地下室被救上来后换的。
  毕竟大夏天的,没人会平白穿长袖。
  聂溪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
  对啊,谁会在大热天穿长袖?除非是想遮掩什么。
  他大步走过去,低下头抓住其中一人的手,猛地将衣袖挽起。
  密密麻麻的新生针孔布满小臂。
  为了证实猜想,聂溪又掀开谢永勉的衣袖,景象如出一辙。
  新的针孔叠在旧的痕迹上,层层叠叠,看着触目惊心。
  直到这时,谢永嘉终于有了点情绪波动。
  他迟钝地抬起手,拍开聂溪握着他哥手腕的手,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聂溪却从他的口型中,分辨出他想说的是——
  “别碰我哥。”
  聂溪心头一震,更让他震惊的是,凑近了从上往下看,透过两人薄薄的衬衫领口,能隐约看见他们苍白的胸膛,以及所有露出来的皮肤上,都残留着骇人的暧昧红痕。
  还有被绳索捆绑过的印记,陈旧与新鲜交织,久久未消。
  聂溪依稀记得,他们是被方柏誉骗走的。
  而方柏誉,在季邯越出意外的那天晚上同样遭人算计。
  距今已过了八个多月,更何况听说他后来也死在了医院病床上。
  八个月的时间,就算身体上留下过什么痕迹,也早该消弭了。
  聂溪忽然想到什么,胃里猛地一阵翻涌,差点恶心出来。
  若是落到泠赞手里后,只遭受他一个人的侵害,或许都算不幸中的万幸。
  可泠赞长期在诊所忙碌,最近又在筹备婚事,根本抽不出多少时间。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
  他想起传闻,这次方宅出事,遇难人数高达二十多人。
  其中年轻一辈占了多数,且都是站在泠赞那条战线的方家人。
  很简单:这对双生子被泠赞当成了收买人心的工具,沦为供方家年轻一辈玩弄的禁脔。
  直到那场火灾后,才总算脱离了地狱般的生活。
  难怪那些方家年轻人会频繁出入老宅,合着都是为了发泄私欲。
  想来,他们这次死于火灾,也算是死有余辜了。
  聂溪抬起眸子,谢永嘉仍紧紧盯着他,直到他松开谢永勉的手。
  那双眼是惊惧的,也藏着屈辱,但在以为这个alpha对自己哥哥有不轨之心时,还是站了出来。
  他嘴唇微微颤抖着,细白的手指轻轻勾住聂溪的衣角,只一个对视,聂溪便懂了他的用意。
  “别别,”聂溪忙不迭后退半步,为自己辩解,
  “我没别的意思,不用这样……不用讨好我。”
  那一瞬间,谢永勉原本死寂如潭、再无波澜的瞳孔猛地颤了颤,喉结轻轻滚动,嘴唇半张着,像是有什么话即将冲破喉咙。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吱呀”一声沉重的推门声。
  还没等看清来人是谁,谢永嘉朝谢永勉的方向缩了一下,像是受到极大惊吓般,害怕地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脑袋微微颤抖。
  谢永勉眼中的那点波动瞬间熄灭,又恢复了之前死气沉沉的模样。
  他动了动身体,将谢永嘉挡在了身后。
  ————
  决定在A城待一周后,他们便把小识接了回来,打算离开时再把这小Omega送回唐英叡家。
  刚推开别墅大门,小识就迈着小短腿窜了进去,原本兴冲冲要扑到他最爱的软沙发上。
  可在看见沙发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突然睁大眼睛顿住了脚步。
  他张着小嘴,连话都没说利索:“爸、爸爸,我眼睛花啦!”
  小omega天真无邪的声音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也不可避免的,谢莫看见了他们。
  “谢永勉。?”
  谢莫疑惑又难以置信,时间过去太久了,中间又发生了太多事。
  他几乎快要忘了这两个许久未见的弟弟。
  季邯越上前把小识抱在怀里,斜斜睨了他们一眼,转头问聂溪,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聂溪还没消化完,“也就半个多小时前吧,”
  谢莫虚虚握了握拳头,欲言又止。
  任谁都能看出这对双生子状态极差,血脉相连的牵绊让他心里也不太舒服。
  他缓步走过去,就在这时,一声极哑的声线突然响起,是谢永勉发出来的:
  “谢莫。”
  或许是太久没开口,这两个字说得又扭曲又嘶哑。谢莫低低应了一声。
  藏在谢永勉身后的谢永嘉悄悄侧出头,见谢莫有了回应。
  他脸上的神情从难以置信,一点点过渡到平和接受。
  这近一年的时间,让他们看清了上流权贵那套权力游戏的肮脏与恶臭。
  钱,确实无所不能。
  连让一个“哑巴”重新开口,也能轻易做到。
  聂溪已经在连番震惊了,合着他俩能说话?!
  季邯越将手不轻不重地搭在谢莫肩上,观察着他的反应。
  见谢莫神色还算平静,心里便有了数。
  他抬眼看向那对双生子,提高了音量问道,
  “有家吗?给个地址,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话音刚落,见其中一人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方家人基本都没了,你们现在自由了。”
  他们在A城只待一周,季邯越不想让外人打扰自己和伴侣、孩子难得的相处时光。
  “……真的,都死了?”谢永嘉也张口说了话,带着点小心翼翼。
  他自然记得季邯越,也记得季邯越手下人说过的话。
  莫名的,一阵战栗从心底升起,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像被冻住般麻木,动弹不得。
  当初若是听了劝,拿了钱就离开A城,大概就不会有后来那些噩梦般的遭遇。
  是他们太贪婪,欲望深不见底。
  而方家恰好为他们精心布置了迎合这份贪婪的陷阱。
  不费多少引诱,他们就一头栽了进去。
  但见季邯越目中无人的样子,像是忘记了他们的样子。
  大概他们这种人,也不值得刻意记起。
  季邯越平平淡淡应道,“都死了,自己看新闻去。”
  说着,季邯越朝门口的手下递了个眼色,意思再明显不过——赶人。
  纵使谢永嘉、谢永勉看着再可怜,也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尽力了那么多,以及那少得可怜的自尊早就被磨平,谢永勉扶着扶手站起身。
  抿了抿唇,走到谢莫面前,声音依旧嘶哑,
  “谢莫,求你,再帮我们最后一个忙,从此以后,我和我弟弟,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了。”
  小识眨巴着大眼睛,看看谢永勉,又看看谢莫,小声对季邯越嘀咕,
  “父亲,他跟我爸爸有点像。”
  季邯越没接话,只是把小识的头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攥住谢莫的手,抬眼看向谢永勉,
  “有什么事,跟我说。”
  谢永勉望着眼前的Alpha,他和那些碰过自己的Alpha们有太多相似。
  天生上位者的高傲,以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对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掌控感。
  干裂的唇微微翕动,谢永勉像是被刺到了,别过了脸,复述这几个月的遭遇,声音很低,
  “我和我弟弟,被人下了药,导致每天都处在发情期。身上这些针孔,是打抑制剂留下的——因为发情期不间断,只有持续打抑制剂,才能勉强像个正常人。”
  
 
第149章 仁至义尽
  话音刚落,季邯越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方祺然”的名字。
  “喂?人你看见没?”
  虽说方祺然并未直接对他们做过什么。
  可“方”这个姓氏,还是让谢永勉和谢永嘉绷紧了神经,难以抑制地泛起惊惧。
  尤其是谢永嘉,呼吸都放轻了好几度,整个人往哥哥身后缩了缩,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季邯越视若无睹,声音平平,
  “到了。”
  “他们手上那针孔你们应该看到了?可别误会我。
  他俩从地下室被弄出来时,正乱发情叫唤,我怕他们死在那儿,才多给打了点抑制剂。”
  方祺然发现自己现在的脾气好了很多,竟然还有心情给人解释。
  季邯越皱了下眉,瞧着眼前这俩相似的脸,问电话里的人,“打了多少支?”
  方祺然竟然真的在回忆,“十六七支吧,总之没乱哼哼了,就没打了。”
  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倒是舍得,给谢永嘉他们用的都是上乘抑制剂,这十几支下去,花了不少钱。
  方祺然自认没亏待他们,甚至可以说上好。
  此话一出,连谢莫都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想当初他自己扛发情期时,最多也只是忍耐到极致才打一支,撑死了不超过七支。
  可这俩人,一次性就被灌了这么多。
  就算没死于发情热,恐怕也会因为抑制剂里的激素过量而丧命。
  “……”
  无话可说,电话又挂断了。
  季邯越揉了揉眉心,显然明白了谢永勉的意思,开口道,
  “明天一早,我让人给你们安排体检和专业医生。”顿了顿,又补充,
  “待会儿跟我的人走,会给你们安排酒店。”
  这已是作为外人能给出的最优安排。
  他们其实该庆幸季邯越不记得从前的纠葛,否则此刻怕是只会被冷冰冰地赶出去。
  谢莫在一旁全程沉默,不知是没什么话想说,还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两个弟弟比他小两岁,如今也才二十出头。
  若是正常读书,该是大三的年纪。
  自从被卖给唐英叡后,他已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们。
  之前他们好几次想见谢莫,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成功。
  算起来,这是他们隔了许久后的第一次相见,却一点也不美好,甚至算是狼狈。
  一个转眼,对上谢永勉如水的眼神,谢莫清楚,他们想和自己单独说话。
  谢莫垂下眼睫,抿了抿唇,却偏过头避开了视线——
  正如心里所想的,他们之间确实没什么可说的。
  他知道自己心软,三言两语就容易被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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