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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顾至扯断腰间的革带,环在身前的手随着断裂的束带向后挪移了些许,被他轻而易举地挣开。
  他往前疾走了数步,撞上竹制的屏风,在随着屏风倒地之前,被一只手重新拽回。
  那只手环住他的背,又有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温热的吻重新落在唇上,将言语不能描绘传达的情感全部寄托在行动中。
  他怔愣了片刻,唇上的力度便进一步加深,似要将他整个人覆没。
  呼吸逐渐变得迷乱,令人透不过气。
  不知何时,他的后背已抵上冰冷的墙,与前方炙热的身躯一前一后地堵住他的去路,令他无处可去。
  在冰火两重天中,被夺走的呼吸短暂地回来些许,带着浓重哑意的声嗓在他唇上辗转。
  “我只怕伤到你。”
  在昏沉的酒意与令人沉沦的情愫中,顾至几近无法思考,却还是本能地抱紧身前之人。
  “无妨。”
  温柔的吻再次落下,这一回多了几分克制。
  这一夜,顾至一直处于半醉半醒之间,意识上上下下地起伏,直到陷入一片漆黑。
  他做了一晚的梦,梦中的他坐了一晚上的过山车,坐得头晕目眩,腰背酸胀。
  第二天清晨,当他睁开眼,他正蜷缩在一个熟悉且带着馨香的怀抱中。
  强烈的光线从窗棂的缝隙照入屋内,有几缕落在木榻上,一点一点地向木榻上攀爬。
  经历短暂的迷蒙,顾至感受着大脑因为宿醉而产生的疼痛,零星的记忆碎片涌入大脑,赶走了昏沉的意识。
  他想起自己昨天说过的话,顿时,后背寒毛竖起,恨不得连夜扛着马离开地球。
  早就说了饮酒误事,看看他昨天都说了什么。
  一想到他在荀彧面前说什么“强求”“占有”的字眼,他将恨不得脚趾抠地,抠出一个五米深的大坑,把自己埋进去。
  因为宿醉而发软的四肢顿时变得无比僵硬。他独自僵直了片刻,稍稍往旁侧挪动几寸,却因此惊醒了身侧的人。
  荀彧似乎疲累至极,只睁眼确认了他的存在,便轻柔地吻了他的额头,埋在他的颈肩,像是贴着抱枕一般,继续沉睡。
  这般变故,让顾至不敢再动弹。
  他一动不动地躺着,试图从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中找到更多讯息,却一无所获。
  昨天他撞上了房中的那一架屏风,即使察觉不到疼痛,身上也难免有些滞涩之感。又或许是被酒精影响,他此刻手脚酸软,稍有些使不上力,但这些不是什么大问题。
  有一茬没一茬地想着,顾至骤然想起荀彧昨天让他“莫强求”的话,眉宇紧皱。
  自从随军归来,他一直都在荀彧身侧,荀彧之前并无异样,这些微的心事,来自最近的半个月。
  若要说有什么因素让荀彧心神动摇,大概率是朝中出了什么事,又或者,刘协、曹操与他说了些什么。
  顾至在心中给这两人记了一大笔,决定等荀彧醒来后,再好好询问一番。
  均匀的呼吸落在颈侧,略微有些发痒,但他忍耐着,没有挪动,以免再次将荀彧吵醒。
  文若大约是忙于公务,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上好觉,方才如此疲累。
  顾至如此想着,不禁对曹操多了几分埋怨。
  他正考虑着要不要为荀彧申请几天假期,让荀彧好好休息,倏然,脑中划过模糊而零碎的片段,让他再次僵滞。
  刚刚那个,是什么……
  想起自己昨天说过的话,僵滞的躯体逐渐木化,风干,几乎要化成碎片被风吹走。
  半晌,他终于将风中凌乱破碎的思绪重新拼凑完毕,却仍然僵硬着,一动不动,满脑子都是那些模糊零碎,但让他呼吸急促的画面。
  模糊而晃动的画面中,几滴汗水顺着流畅的下颌滑落,面前的人咬着一条黄色的丝绦,甩到一旁,而后覆身,亲吻着颈侧,游走到锁骨……
  带着几许莫名的燥热,顾至悄悄伸手摸向颈侧,那里空荡荡的,没有摸到任何物什。
  系在颈部,吊着玉坠的丝绦,不知何时不翼而飞。
  所以那些画面,是……
  想到那些零星画面的后续,顾至抬手捂住眼,越是不敢深想,涌入他脑中的碎片便越是繁多。
  他……大约明白文若为何会如此疲累了。
  顾至本以为自己会在这乱糟糟的思绪中一直清醒地躺上几个时辰。可不知道是不是宿醉的缘故,在凌乱的画面中,他竟很快产生困意,不知不觉陷入沉睡。
  这一次,他没再做什么过山车的梦,而是梦见自己穿着武官的朝服,披着赤色滚黑边的袍衣,停在廊下。
  他的对面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玄衣皂履,墨发缁冠,正在与他说些什么。
  顾至仿佛一个局外人,看着自己与那人相对而立,辨不清神色。
  他想靠近一些,听清两人的谈话,可不管他怎么靠近,眼前的一切都被死寂笼罩,听不到任何声响。
  画面一转,长廊变成宫殿。
  天子坐在上首,向他进酒。
  他站在原处,正要拿起石桌上的酒卮,身旁的人已先他一步,取过离他更近的那一杯酒,一饮而尽。
  那人同样玄衣皂履,墨发缁冠。顾至看不清他的面容,却清楚地知道他是谁。
  不知为何,顾至的心忽然跳得极快。他想要夺过那杯酒,但这一处无声的世界无法被他触碰,所有的一切都是徒劳。
  世界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顾至不知道这个梦境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那杯酒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僵在原地,盯着这片永无止境的黑暗。
  “阿漻……阿漻?”
  急切呼唤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将他一步步地从黑暗中扯离。
  顾至蓦然睁眼,紧紧盯着眼前那张熟悉的面容,眼瞳一寸寸地紧缩。
  他的面色略有些泛白,荀彧急切地抚着他的额,神色焦灼。
  “身上有哪一处不适?有哪一处不妥?”
  顾至盯着荀彧看了半晌,直到荀彧再次着急询问,他才蓦然回神:
  “无事,只是被魇着了。”
  他抓紧身侧的那只手,刚移转视线,就察觉到眼角被一道温热擦过。直到那道温热淌到耳边,他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不等顾至怔神,伸手将莫名其妙出现的液体拂去,已有另一只手先他一步,为他揾去眼角莫名落下的泪水。
  “那只是一个梦,绝不会成真。”
  温声宽慰从耳畔响起,轻柔的吻落在眼角,抿去上面未干的泪渍。
  “昨日……可有不适?”
  顾至正想着那个死寂的梦境,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沉邃的思绪一扫而空,只剩下面上的热度。
  他不由清了清嗓,若无其事地道:
  “什么昨日,文若可否说得更清楚一些?”
 
 
第124章 后续
  这话让荀彧陷入短暂的迟滞, 说不出应答的话。
  他的面上罕见地出现几分局促,抱着顾至的手不自主地缩紧。
  可当荀彧捕捉到那道游移的目光,便明白顾至并没有完全忘记昨天发生的事, 刚才只是故意这么说。
  他没有拆穿顾至的伪装,从枕下取出缀着青玉的丝绦,为他系上。
  “时辰不早,先用过朝食……我再与阿漻慢慢说道。”
  这话十分寻常,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可顾至的脑中始终闪现着昨天的画面, 不可避免地想歪了些许。
  他倒掉脑中的废料,离开床榻,准备穿衣洗漱。
  待看到地上断成两截的腰带, 顾至沉默了几息, 实在想不起昨天是什么时候扯断的。
  荀彧走到他的身后, 双臂绕过他的腰, 将一条全新的帛带扣在他的腰间,以半指长的玉勾固定。
  望着蹲在身前,而整个出现在视野中的墨发, 顾至脑中再次闪过似曾相识的画面。
  画面中的他,指节穿入垂落的墨发, 指骨紧挨着眼前之人的后脑, 因为找不到重心, 只能紧紧揪着那几缕发丝。
  略高一些的视角让他的面颊无力地贴着眼前之人的前额,奇异之感席卷全身,几乎抽去了他全身的气力。
  而后, 他背后覆上了一层外袍,被抱着去了隔壁的偏室,偏室的炉上备着热水, 放置着浴桶,正是洗漱之地……
  想起自己在洗沐的时候也一直扒着身边之人,不肯从他身上离开的无赖之举,顾至决定将这件事选择性地忘掉,当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等两人穿好衣,顾至拉开房门,一眼就看到站在院落最远处劈柴的炳烛。
  见他与荀彧出门,炳烛问了声好,目光却矮矮地垂着,并不与他们对上。
  瞧着炳烛略有些躲闪的模样,顾至无声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不等他生出退意,身旁的手已被紧紧攒住。
  “朝食已备好,放置在堂屋,先去用餐。”
  顾至几近同手同脚地跟着荀彧往堂内走,身侧的荀彧看出他的别扭,低声解释。
  “炳烛未曾看到你我在房中……之事。只是你与我今日双双告假,在卧房迟迟未出,昨夜又用尽了偏室的热水,他应当猜到了几分。”
  这几句解释丝毫不能宽慰顾至紧绷的内心,他此刻只想找个布罩给自己套上,只留眼睛前的两个孔,把自己整个人都严严实实地套住。
  今天的朝食显然也出自炳烛之手,一如既往地丰盛美味。只是顾至心里存着事,再美味的食物,今天在他口中也难免寡淡了几分。
  他绝没有因为昨天的事而后悔,在那泛着燥热的不自然中,他甚至感受到了深切的喜悦。
  只是……只是……
  他也说不出此刻究竟是喜悦多一些,还是懊恼多一些。若早知道昨天……他就不会喝那么多酒。
  脑中零星的回忆愈加清晰,他清楚地想起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想起溢散在空中的每一声轻哼。
  “啪嗒”。
  筷子在他手中断成两截,荀彧为他另取了一双筷子,目中带着关切与询问。
  顾至略有些着恼地避开视线,命令自己的大脑不要再源源不断地传输昨天断片前的回忆。
  可昨天为他带来回忆的人此刻就在他身侧,因为宿醉而晕眩的大脑异常亢奋,怎么也停不下来。
  这份亢奋一直持续到晚上。
  当顾至再次体验了昨晚的种种,他才意识到,经过酒精过滤后的画面是多么温和。那好似穿过电网的异样之感,让他浑身发软,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着颈颊,攀着荀彧肩背的手无力地落下,只能凭借着腰后那只手的支撑,与面前的人紧紧挨着,合在一处。
  这极尽折磨又令人难以割舍的体验一直持续了十日。
  十日后,袁绍的军队包围了兖州。曹操写急信让身在兖州的枣祗、曹仁带兵迎击,他自己也重新收编大军,决定带着半数豫州军北上,合力抗击袁绍。
  因为荀彧前几日透露的心事,也为了守在荀彧身侧,提防一切变数,顾至这次本来不打算随军出征。哪怕曹操下令,他也做好了装病推拒的打算。
  但让顾至意外的是,一向居中持重的荀彧,这次竟然被曹操放在了随军的名册中。被曹操留在许都掌管后方的,唯有荀攸。
  荀彧要随军,顾至自然不能再留在许都。
  见他不药而愈,生龙活虎的模样,郭嘉不由想起了那一日面颊遭遇的疼痛,忍不住叨叨。
  “为了向明远献上计策,我这老脸可是受了大罪。”
  顾至佯作惊讶:“怎么会?我酒后可安分得很,从不会扯人面颊。”
  不等郭嘉回复,顾至就补充了一句,
  “莫不是奉孝太过扰人,我将奉孝当成了喇叭?”
  郭嘉不知道喇叭是何物,但这不妨碍他辨认这句话中的埋汰。
  “你那日与文若做了什么,怎么第二日也双双告假?”
  顾至眼也不眨地道:
  “那日酒醉,不甚崴了脚。第二日便留在家中休息。”
  郭嘉狐疑地扫了他一眼:
  “你崴了脚,文若为何也要告假?”
  总不能是怕顾至崴了脚还要去撒酒疯,所以继续留下照看吧?
  对于这个质疑,顾至完全没有做任何思考,随口回复:
  “文若也崴了脚。”
  “……”郭嘉沉默了片刻,气极反笑,
  “明远这是把我当作了痴傻之人?”
  顾至倒不是故意哄骗郭嘉,只某些事,到底难以说出口。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瞧见了远处已长成少年,被起名为“丕”的阿猊,也看到了阿猊身边的另一个少年。
  “二公子身边的那个郎君是?”
  郭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一眼就将目光收回:
  “那应当是二公子的门客。”
  “二公子才多少岁数,这就有了门客?”
  顾至与郭嘉辩着嘴,他倒不是真的对曹丕身边的人好奇,也没有多少探究欲,单纯只是为了刚才的事岔开话题。
  作为多年的损友,郭嘉自然看出了顾至的目的,但他没有戳破。
  他虽然喜欢招惹逗弄其他友人,但一向留着分寸,并不会随意刺探他人的隐秘。
  因此,郭嘉只顺着顾至的话语,将所有注意力都转到曹丕身边的那个少年身上。
  “不如明远与我打个赌,看看那少年是不是二公子的门客?”
  顾至还没回复郭嘉,郭嘉便已扯着他的袖,带他来到曹丕身边。
  “先生,郭军师。”
  因为顾至曾教了曹丕两年剑术,曹丕始终唤他“先生”,不曾更换称谓。
  曹丕身旁的少年行了个士礼,便站在一旁,闷声不言。
  站在右侧的郭嘉先是与曹丕寒暄了两句,从这次行军的路途聊到军中的伙食,换了两三个话题,方才装若不经意地提起曹丕身旁的少年。
  “二公子身旁的这位郎君,瞧着面生,不知是哪家的英才?”
  “这位是司马仲达,单名懿,乃建公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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