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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辛评虽不是顶尖世家出身,但也出自耕读之家,哪里听过这等直白又粗鄙的言语。
  他怒不可遏地起身,竭力与祢衡争辩,却敌不过祢衡百无禁忌的辱骂。
  远在豫州的顾至正在署衙坐着,并不知道袁营那边因为他的一句无心之言而陷入混乱,更不知道有两人因为他的“好建议”而深受其害,差点被骂得脑溢血。
  此时,顾至的关注力都在江东的事上。
  几个月前,孙策被曹操拉拢,被表为讨逆将军。
  远在江东的孙策正忙着收服吴地豪族,平定山越之乱,又要忙着替父报仇,暂时无力顾及北方的战事。
  曹操的这番行动,正合孙策的心意。
  孙策当即写了一封书信,对朝廷陈述了效忠之心,还送上一个木匣,说是斩下了乱汉逆贼的头颅,让曹司空尽可放心。
  曹操不知道孙策口中的“乱汉逆贼”是何人,也不知道孙策让他“放心”什么。
  被诛杀的逆贼他并不认识,找了许多官吏辨认,大多都不认识逆贼,只有来自徐州,曾是徐州别驾的麋竺骤然变了神色。
  “子仲知道此人是谁?”
  听到曹操的询问,麋竺收敛心神,行了一礼:“这是曾经的下邳国国相,笮融。”
  笮融?
  曹操琢磨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经由亲信提醒,他才想起这人似乎是陶谦的亲信,曾经为陶谦献过许多歹毒的计策。
  而且,笮融还是杀死孙坚的祸首之一,与孙策有着杀父之仇。
  “这讨逆将军,把自己杀父仇人的头颅送给孤?”
  陶谦死了太多年,曹操虽然记得与陶谦之间的仇怨,但他早已放下,更不会在笮融这种恶臣身上浪费太多心神,实在想不通孙策这个“献首级”的举动究竟有什么寓意。
  唯独顾至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怔愣了好半晌,去了戏志才的住所。
  戏志才仿佛知道他的来意,在给他倒了一杯茯苓水后,不疾不徐地释疑。
  “我与孙讨逆做了一场交易。”
  戏志才说得轻描淡写,但顾至知道,这当中经历了几年的谋划,要与孙策搭上线,并且达成合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自始至终,戏志才都不让他插手报复笮融的计划。
  顾至曾经想要悄悄嘎了笮融,但笮融这人刻毒且敏锐,逃得飞快,不仅早早逃出徐州,后面更是东跑西窜,让人难以捕捉行迹。
  也不知孙策是怎么找到笮融,还成功地将他诛杀。
  但根据笮融面上残留的伤势来看,他生前仿佛受了剐刑,绝不好过。
  流亡多年的老仇人已经盛了盒,勉强算是了解了一件心事。
  但顾至心中另有几件心事,迟迟未解。
  那天的“人前人后”之语,因为最近正是多事之秋,荀彧忙于诸事,始终没能抽出时间与顾至坦言。
  而关于“如何更改结局”这件至关重要的大事,顾至虽然早就想好了大致的方略,也探明了荀彧的心结,可对于具体的实施方法,仍然一筹莫展。
  同时,不知为何,随着时间的推进,他的心里总盘绕着一些难以落定的焦躁感,像是有一些重要的节点被他忽略,但又抓不住其中症结。
  戏志才察觉到他的焦躁,让人给他带了一份解暑的乌梅凉糕。
  在他隔壁议事的郭嘉则带着一壶酒,过来蹭吃,一开口就是惊人之言。
  “若是炽火焚身,便让文若今夜为你排解一些,可莫要把自己熬出病来。”
  ?
  顾至本觉得闷堵烦躁,只能借着郭嘉带来的清酒压制心中的不快。冷不丁听到这句胡言,险些呛出口中酒液,满满地喷郭嘉一脸。
  他咳了两声,瞪着慢悠悠饮酒,没有半点自觉的郭嘉:
  “我今日才算想明白了,祢衡为何那么喜欢骂人。”
  郭嘉听出言下之意,颇为意外地把眼睁圆,与顾至对视:
  “明远该不会想骂我吧?”
  “奉孝以为如何?”
  “还是算了,”
  郭嘉顺手抄走顾至碟中的凉糕,将盛满清酒的陶碗推到他的面前,
  “我向明远赔酒请罪,还请明远干了这杯,莫要再与我计较。”
  分明该是请罪的那人一口闷掉碗中的酒,可偏偏郭嘉嘴上说着请罪,却把陶碗推到了他的面前。
  像是觉察到顾至的腹议,郭嘉忽然朝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开口的每一个字都若有所指:
  “酒,可是好物,能一解千愁。”
  顾至想起上回饮酒后的乱象,对此敬谢不敏:
  “你若让我饮醉,保不准我会打你一顿。”
  郭嘉大惊:“莫非上回醉酒,我头上的那个大包,就是明远一拳打出来的?”
  “……那倒不是。”
  顾至否认了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黑锅。他身侧的郭嘉敛去夸诞的神色,俯身靠近,大胆怂恿。
  “明远心中不快,若骂了我能让你好受些,我便让你骂几句,又有何妨?”
  郭嘉见他不言不语,摇头长叹,
  “但明远从不对亲近之人口出恶言,即便是我,明远也舍不得骂。”
  “郭奉孝,你为何喜欢在自己面上贴金?”
  顾至真不知道郭嘉这喜欢拱火的性格是怎么做到长这么大没被打的。
  他正想让郭嘉见识一下社会的残酷,送他一个祢衡式的喷人套餐,却因为郭嘉的下一句话而打消了念头。
  “明远可知‘借酒生事’‘装疯卖醉’这四个字?”
 
 
第121章 二醉
  这八字真言, 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顾至被郭嘉的这句询问吸引了所有心神,脸上的表情忽明忽灭,短短几息之内变幻了数次。
  “奉孝, 你……”
  在顾至开口之前,郭嘉已先一步给自己正名:
  “明远,我只说了‘借酒生事’,其余的可是你自己想的。”
  一击肘击袭向郭嘉,被他敏捷地躲开。
  “我就知道, ”
  通过预测成功躲过了一击,郭嘉不免忻忻得意,
  “这一招我练了七年, 早就等着明远……嗷呜。”
  脚指头被踩, 郭嘉发出一声短促的怪叫, 挪到桌案的另一头。
  “早就等着什么?”
  顾至早知道郭嘉会躲开他的肘击, 从一开始就冲着他的脚趾而去。
  刚才依稀听到郭嘉说了半句话,似乎没有说完,便暂时停下进攻的步伐, 示意郭嘉继续说。
  郭嘉龇牙咧嘴,重新坐回原位。
  每一回顾至行动, 都是冲着最痛且不会受伤的角度下手, 防不胜防。
  因为这点, 郭嘉总算信了顾至曾经说过的话,认为他确实“向主管刑讯的狱卒学过一些本事”。
  郭嘉一边琢磨着下回该怎么躲过顾至的“无影脚”,一边重拾话题:
  “这段时间, 朝中诸事繁忙,除了你我二人与贾军师……咳,其他人都忙于公事, 更别提执掌中枢的尚书台了。”
  “然而,文若即便是再忙碌,也不会忽略身边之人。明远这几日心绪不佳,并非是与文若闹了别扭,而是因为明远有一些话想与文若说,但又找不到恰当的时机。”
  不得不说,郭嘉虽然平时看起来不太靠谱,但他同样非常敏锐,一旦认真起来,几乎很难有事能瞒得住他。
  “让我猜猜……莫非是你、文若,以及志才三人心照不宣的那件事?”
  郭嘉从来没掩饰过他的好奇心,但因为顾至三人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即使再好奇,郭嘉也没有进一步询问。
  如今旧事重提,倒是再一次激起了他的探究之心。
  “这回奉孝倒是猜错了。”
  顾至话赶话地说完,想起那日荀彧的异样,他的语气中多了一分不确定,
  “应当与那件事无关。”
  “应当?”郭嘉立即道,“莫非,不是明远有事找文若商榷,而是文若有事瞒着明远?”
  知道瞒不过郭嘉,顾至没有否认,把那天发生的事全部道出。
  郭嘉听完来龙去脉,若有所思地道:“或许有一些事,连文若都拿不准,因此三缄其口,不想让明远徒增忧虑。”
  只因为他一向坦荡,几乎不对身边的人隐瞒内情,所以才如此迟疑。
  “这么多日,文若都未主动提及此事,恐怕已有了隐匿之心。唯有下一剂猛药,才能让他敞露心扉。”
  郭嘉再一次将那盛满清酒的陶碗推了过去,暗示意味极其明显,
  “明远,该是你‘当仁不让’的时候了。”
  “……”顾至看着那只比饭碗还大的陶碗,眉心隐隐发疼,
  “既然是装醉,何必饮这么一大碗?”
  郭嘉难道不知道他的酒量吗?这么一大碗下去,三个他都能被掼倒了,哪里还能装醉套话。
  “明远莫非听岔了?”
  郭嘉倏然笑了一声,
  “我说的是‘借酒生事’‘装疯卖醉’,可并不是装醉。”
  听起来像是装醉,但这八个字可不是装醉的意思。
  被郭嘉这么一点破,顾至终于从文字游戏中绕出来,睁大眼瞪着他:
  “你……”
  “文若何其敏锐,你若装醉,怎么瞒得过他。”
  郭嘉这话很是在理,可顾至一想到上次酒醉时发生的事,就头疼不已。
  “倘若饮醉,人事不知,或者言不达意,忘了此事,又当如何?”
  谁都不能保证自己喝醉了还能保持清醒,控制身体做自己想做的事。根据他上一次的经验,他绝对会胡言乱语,又怎么引导荀彧敞开心扉?
  面对顾至的质疑,郭嘉只是胸有成竹地将再酒碗往前推动了一寸,几乎紧挨着桌案的边缘:
  “明远放心,只要饮了这碗酒,哪怕你什么都不做,只是倒头睡上一觉,我也敢向你保证——等你酒醒之后,文若一定会对你坦诚相告,无所忌言。”
  即使心里仍有几分怀疑,顾至仍然捧起陶碗,一股脑地饮下。
  他不知道郭嘉葫芦里在卖着什么药,但他相信郭嘉不会害他,也不会在这种事上戏耍他。秉着对好友的相信,他喝得毫不犹豫,转瞬就将陶碗里的酒水饮去了大半碗。
  酒液逐渐减少,还剩一个底的时候,他听到了郭嘉饶有兴致的补充。
  “毕竟这‘苦肉计’,越是沉默无声,越有奇效。”
  冷不丁听到“苦肉计”三个字,顾至蓦地被酒水呛到。碗中剩下的酒水顺着嘴角淌下,在丝绦上洇开,沿着下颌、脖颈一路蜿蜒,最终没入衣襟,湿了一大片。
  “咳咳……郭奉孝,你——”
  “明远莫急。这借酒消愁,哪有好好喝的道理?自然得喝一点,淌一点,把脖颈、衣襟都沾湿了,方能显出忧愁。”
  郭嘉现出狡黠的笑,刚刚竟是他掐准了时间,故意在顾至即将饮完的时候,才说出最关键的那句话。
  顾至哪能不知道自己这是被郭嘉坑了。哪怕郭嘉是为了他好,在尽心竭力地帮他的忙,但在互坑这件事上,他与郭嘉都乐此不疲,谁也没饶过谁。
  “我倒不知这借酒浇愁是何滋味,但这酒后揍人之事,我还算有点心得。”
  趁着酒水还未被消化,顾至当即绕到郭嘉背后,给他来了一个正骨套餐。
  郭嘉嗷嗷痛呼。即使每次被正骨之后,因为久坐而疼痛的脊骨、肩部都能舒缓不适,但在被正骨的一瞬间,那酸疼感真的让他格外难忘。
  片刻后,缚着他臂膀与背脊的力道缓缓松开,身后之人摇摇晃晃地倒向一侧,被郭嘉眼明手快地扶住。
  郭嘉呲着牙,转了转通畅不少的左肩,伸手就将顾至发上的小冠摘下,只留一条细长的短帻,让发冠凌乱而摇摇欲坠地挂在一侧。
  而后,他艰难地把顾至扶到榻边,让他坐在榻前的地上,侧靠着榻脚,一手搭在榻上,将他齐整的衣襟揉出几条皱痕。
  做完这一切,郭嘉起身,将空置的酒杯踢到顾至身侧,又举起陶碗,用力往墙上一掷,任由碎片四散。
  饮醉的顾至似乎被这道声音惊扰,捂着昏沉的头,摇摇晃晃地直起身。
  “嘶,你怎么醒了,先躺回去,还不到你卖醉的时候。”
  似是怕他摔倒,郭嘉连忙走到榻边,按着顾至的肩膀,不让他起身,
  “先靠着榻休息一……”
  话未说完,两只手以雷鸣般的速度,掐住了郭嘉的脸颊,用力往两边拉扯。
  “——会儿唔……唔唔?”
  “门,打不开。”
  “?”
  郭嘉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上次,他先顾至一步醉倒,并没有看到顾至醉酒后的模样。即使对顾至“同样人事不知”的说辞半信半疑,他也没有往某些超出想象的方向猜测。
  “折系吾的脸,不系门。”
  郭嘉艰难地说着,试图说服顾至,将自己的脸颊解救下来。
  然而顾至将他的脸拽得极紧,对他的解释听而不闻。
  “芝麻开门!”
  “?”
  “急急如律令!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
  “……”
  “唵嘛呢叭咪吽!”
  “……”这又是啥?
  郭嘉睁着死鱼一般的眼瞳,听着顾至诵念各种开门咒语,几乎要把他的脸颊扯得变形。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他的一失,就是出门前没有看《太初历》,没有仔细询问顾至醉酒后的事,以至于陷入这等奇怪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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