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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正是。不知仲豫家中可有酒水?不拘好坏,搬一坛就行。”
  荀悦露出些许歉意之色,正待说“行途匆忙,又忙着安顿,未曾筹备酒水”,倏然,屋外再次传来动静。
  耳力极好的顾至听到一句低语,辨出熟悉的音色,立即看向门口。
  不多时,一人轻叩门扉。
  “主家,荀侍中回来了。”
  门边的仆从当即拉开房门,一人褪下皂履,迈入屋中,正是荀彧。
  “仲豫兄长,阿兄。”
  荀彧并袖作礼,目光在顾至所在的席位短暂停顿了片刻,又转向郭嘉、戏志才等人。
  只是简单地择一席坐下,这么一件小事,竟让他难得地有些踟蹰。
  “文若,坐这边。”
  荀谌从沉思中回神,朝着荀彧招呼。
  似不易觉察地舒了一口气,荀彧在兄长荀谌的身边坐下,便有侍从搬来一座木案,为他添水。
  “……”
  虽然荀彧没有坐在顾至的正对面,稍稍偏了一个席位,但也和正对面并不差多少。
  这么一副“两家人分坐桌子两侧”的局面,本来就让顾至觉得不自在。
  如今,最关键的一人也入了席,还与荀氏的兄长、堂兄一起坐在他的对面……顾至已经不能再正视这场平平无奇的会见。
  他只能一个劲地低头饮水,却又怕喝得太多,想上厕所,只能一滴一滴地抿,几乎能把手中苦中微甜的桂皮水喝上三天三夜。
  有意或是无意的一个抬眼,顾至与对面的荀彧撞上目光。
  捕捉到荀彧眼中几乎满溢的笑意,顾至举杯的手微微一顿。
 
 
第145章 纷争
  明明他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 像这样的对视早已持续了千百次,可当顾至在这个场合对上荀彧的视线,迎面对上满溢的温柔笑意, 他还是感到心跳停摆了一瞬。
  手上的水杯莫名变得碍手,顾至下意识地转开目光,正对上郭嘉满是调侃的脸。
  “……”
  顾至将视线转向另一侧,不期然地撞上戏志才的凝视。
  再抬头,发现堂中绝大多数人的视线都在此汇聚, 只有枣衹一无所觉地饮着桂皮水,试图从中咂摸出一点虚假的酒味。
  顾至:“…………”
  荀彧略敛笑意,询问荀悦:
  “听闻兄长前段时日受了风寒, 如今身子可好了一些?”
  荀悦道了句“已大好”, 亦关切地询问荀彧的近况。
  众人闲谈了许久, 直到时日不早, 枣衹忍耐不住,起身请辞,才算告一段落。
  荀彧就此起身:“兄长, 你且坐着,由我来送这几位贵客。”
  荀悦缓缓颔首, 转向顾至:
  “今日, 我与顾郎一见如故。不知顾郎可否在闲暇之时, 多来寒舍坐坐?”
  像是刚打完一场仗,正有些松懈的顾至,冷不丁听到这话, 不得不再次提起精神:
  “若先生不嫌弃,自当如此。”
  好不容易挨到散场,撑到了与荀彧独处的时候, 顾至终于获得真正的放松。
  见他像一团面饼一般耷在榻边,荀彧在盥盆边拧了一块方巾,递给顾至:
  “阿兄他们……只是略有些好奇。只要不涉及官场与族中的利益,他们不会干预兄弟间的私事。”
  “我并非在意今日的会见……”
  顾至接过半湿的方巾,随意拭了把脸,总算清爽了一些,
  “只是稍有些不习惯。”
  “若只是‘登门拜见我家中的长辈’,只这一次足矣。”
  顾至一开始没领会荀彧这句话的含意,直到琢磨了两回,他才读出其中的玩笑之意。
  “登门拜见荀家的长辈”,正是他许多年前曾经闹出的乌龙。
  带着半真半假的着恼,顾至伸手勾住眼前之人的墨发,揽着他的脖颈,迫使他低头。
  “我已不记得此事,只记得当初文若说过,‘此事绝无可能’。”
  “……”
  掌下揽着的肩背蓦然僵滞,顾至还未继续反击,就被堵住了声响。
  ……
  曹操对青州的反应,与顾至说的大差不离。
  他没有向青州发起进攻,也没有调动军队威吓袁谭,像是忘了这么一号人。
  当冀州、幽州初步稳定下来,曹操便决定率领大军折返豫州,让曹仁、夏侯惇留下,提防变故。
  中间还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袁氏旧部的浮动让曹操警惕。他想借着联姻的手段,获得一部分袁氏门人的支持。
  然而袁绍并没有适龄的女儿,他的儿子都不是善茬,曹操不想养虎为患。
  不知出于怎样的心思,曹操将目光放在袁绍儿媳的身上。
  甄氏出自中山望族,簪缨之家,母族显赫,是冀州数得上号的名门。
  若是娶了甄氏,哪怕不能收拢袁氏旧部,也能借此打压他们的气焰,同时还能获得甄、张两家的支持,在冀州获得助力。
  曹操琢磨着自家的情况,在他所生的十几个儿子中,与甄氏年龄相配的并不多,只有曹昂与曹丕两个。
  在离开冀州的这段时间里,曹操想了许久,最终在两个儿子之间选择了前者。
  曹昂得知曹操的打算,当即冷下脸。
  “阿父今日做下此举,不怕袁世叔半夜前来,站在你的榻前?”
  “放肆!”
  提及袁绍,曹操勃然变色,本就因为曹昂的态度而不满的心绪立即化作震怒,
  “你年岁见长,不图稳重,倒是越活越不知分寸?”
  曹昂从少年时代开始便温善坦然,友悌弟妹,可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曹昂对他这个阿父逐渐生疏,如今竟敢公然甩脸色,说出顶撞之语。
  被一向温顺的长子“咬”了一口,曹操惊怒交加,竟是不愿思考曹昂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时间能调转向前,倒退五六年,曹昂一定会因为曹操的呵斥而心生惭愧,引着脖颈恭敬地挨骂。
  然而,如今的曹昂一点也不怵曹操的雷霆。
  他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话语和易,字词间却透着锋芒。
  “还请阿父教一教我,这‘知分寸’三个字,当如何书写?”
  曹操蹙眉,正要再骂,曹昂已直起身,先一步反问。
  “阿父莫非要对袁熙痛下杀手?”
  曹操沉默不语。
  在刚占领幽州的时候,他不杀袁熙,是为了暂时稳定幽州的局势,并不是为了所谓的交情。
  如今,幽州已初步安定,作为不安定因素的袁熙如果继续存活,只会给他带来麻烦。
  何况……若要与甄氏结姻,与其夺人发妻引来骂名,倒不如杀了袁熙,一了百了。
  寡妇再嫁之事司空见惯,谁能拿正当嫁娶来说事?
  曹昂想通了关窍,心中愈冷。
  对于曹操而言,袁熙暴毙对他来说简直百利而无一害,在局势与利益的双重加持之下,他一定会这么选。
  什么“故友之子”,哪怕是袁绍本人,曹操也不曾因为他的死而动摇,更遑论一个隔着辈的袁熙?
  “要拉拢冀州豪族,并非只有结姻这一条路,阿父为何执意如此?”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不得不联姻,冀州豪族众多,甄家、张家也不止这一个女儿,何必盯着袁熙的原配不放?
  曹操仿佛看穿了曹昂心中的疑问,沉声嗤笑。
  “她当然不是唯一的选择,却是最好的选择。”
  不知想到了什么,曹操脸上的冷意逐渐加深,带着难以描绘的讥诮,
  “你当孤真的这么不讲究,直接到别人家里去抢不成?”
  这话透露出太多讯息,致使曹昂眸光一滞,几乎无法直立。
  曹操想让自己的儿子迎娶甄氏,其中一个目的是拉拢冀州的豪族。
  若强娶甄氏,袁氏的反应姑且不论,甄氏一族与张氏一族势必会觉得不满,这就与曹操的拉拢之意相违背。
  所以……甄家与张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接受并且默许?
  “甄氏幼年丧父,兄弟早夭,家中仅有寡母,只能仰赖宗族的护持。如今袁家破落,她即使不嫁予你,也会听从宗族的安排,改嫁给旁人。”
  见曹昂沉默不言,曹操放缓了声嗓,
  “甄氏美貌,又兼具贤德,以她的品貌与家世,若非你是我的长子,怕是高攀不得。”
  在曹昂平静的神色之下,一团辨不清颜色的怒火在胸膛燃烧,向着四肢百骸扩散。
  他说不清这团怒火来源于何处,或许是因为探明了甄家与张家的用意,或许是为了甄氏的身不由己而悲哀。
  又或者,是因为曹操刚才的话语太过刺耳,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畏强权、揽申商之术的阿父变成鄙俗市侩、狼贪鼠窃之人。
  “今日阿父能为了一时之利,不顾旧情,强娶袁家之妇。待到来日,若是有利可图,莫非还要把我的阿妹们,送给那些‘不可高攀’的门庭?”
  正决定把女儿送进宫中,给刘协为妃的曹操神色陡然一变。
  曹昂一见曹操的反应,就明白自己戳中了曹操的心思,愈发失望。
  他不想再与曹操多说,起身行礼,疾步离开。
  曹操望着空荡荡的堂屋,想起自己年轻时对这个长子的喜爱与期待,藏在昏暗之下的面庞无声地抽动了一记,归于平静。
  入夜,他在卞夫人的屋中休憩,好似不经意一般,提起白日的事。
  “那甄氏千好百好,岂容这个不懂事的孩子随意挑拣?”
  卞夫人不敢接这个话。
  她虽然没读过几本书,但自小聪慧,曹操这句话中的深意,她怎么会读不出?
  如果曹昂不曾拒绝,对世家内部缺少了解的卞夫人兴许真的会以为这是顶好的事,交由曹操做主,为她的儿子曹丕定下新妇。
  可现在,她因为曹昂的选择,品出了这件事中的猫腻,又如何能顺着曹操的想法,主动开口?
  退一万步说,就算迎娶甄氏当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也断没有跳过当家主母——不让丁夫人知道的道理。
  寒冬腊月的天,卞夫人的手心却攒出了一层冷汗。
  她定了定心神,一边为曹操褪去外袍,一边斟酌着回答:
  “大公子是夫人之子,或许……该与夫人说一说此事。”
  话只说了半句,卞夫人就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向她射来。
  那视线仿若透骨而过的寒冰,只一瞬,就让卞夫人浑身的血气凝固。
  卞夫人艰难地抬头,看向身侧。
  曹操正神色莫测地盯着她,眼中带着无法辨认的意味。
 
 
第146章 讽谏
  在这一刻, 卞夫人终于萌生害怕的情绪。
  她想后退认错,但想到她第一个孩子,到底还是咬了咬牙, 硬着头皮继续:
  “妾与丕儿什么都不懂,如何知晓好歹?夫人是家中主母,也是丕儿的母亲,当由夫人决定。”
  藏在袖中的手几乎要搅出汗渍,不知等候了多久, 或许是几息,或许是小半个时辰,曹操终于收回那道锐利的目光, 抬步离去。
  “你们确实不知好歹。”
  这句话让卞夫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以为曹操会就此发作, 但曹操只是抛下这句话, 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卧房。
  这样的结果, 也不知是喜是忧。
  卞夫人后怕地坐下,指尖轻颤,唯独不觉得后悔。
  曹操带着一肚子火气离开曹宅, 喊来典韦,一同前往衙署。
  作为可靠又省心的近卫, 典韦从不会询问自己不该知道的事, 今日也一如往常那般, 将沉默贯彻始终,只偶尔接几个无关紧要的话题。
  没有“不识相”的人多嘴,堆在曹操胸腔的郁气逐渐消散。
  恰在这时, 一股独属于烤肉的香气飘入鼻内。曹操耸动鼻翼,询问典韦:
  “已过了饭时,何人在烧火?”
  典韦也闻到了这阵香气。他扫视空无一人的窄巷, 心中有了计较:
  “回主公,这好似是郭祭酒的住所。”
  “哦?奉孝住在此处?”
  在攻下冀州之后,曹操一直忙着治理州郡、安抚大族,不曾关注部属的临时住所。
  “孤已许久没有见到奉孝,今日倒好,赶了个巧,还能从奉孝那蹭一顿烤食。”
  说罢,曹操走向正门。稍落后一步的典韦自觉上前,叩响门扉。
  “只可惜今晚出来得匆忙,不曾带一瓶酒,现下又是宵禁,附近的酒垆都关了门。如此两手空空,只带了两个人登门蹭肉,怕是要被埋汰。”
  曹操玩笑地说着。面前的大门随着他落下的尾音而打开,露出门后之人。
  而后,他真的收到一对埋汰的目光。
  “司空怎么来了?”
  顾至站在门后,语气不显,可字里行间怎么听都带着几分嫌弃。
  曹操早知他的脾性,并未生怒,视线绕过顾至的肩颈,看向院内:
  “孤是来找奉孝的……”
  这投向院中的一眼,还没看到郭奉孝本人,就与一个熟悉的人影对上。
  曹昂裹着氅衣,坐在火堆前,正朝着门边望来。
  虽是黑灯瞎火,但以顾至的目力,能够轻而易举地看清曹操脸上的每一个神情变化。
  他猜到曹昂必定是因为一些事与曹操发生了争执。曹操现在正是不爽的时候,又见到曹昂与他们这些谋士窝在同一个院子里,哪能不多想?
  “司空来得正好。院里的腩炙刚刚烤熟,正说着给司空送一份,便听到了敲门声。”
  曹操压下心中的诸多想法,没有拆穿这句场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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