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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在原著中,正是因为曹操早年的行止,让曹嵩对他颇有怨言。
  “你出自权宦之家,这本就是你的出身。一只通体漆黑的野凫,为何非要挤入白鹄之中?”
  这是曹嵩曾经询问曹操的话,曹操并未回答。
  如今,曹嵩带着昔日绵延的惊怒与困惑,对着曹操再次发问。
  “昔日你未曾登高,尚且无法把天捅破。如今,你莫非要效仿王莽,置我曹氏于万劫不复当中?”
 
 
第149章 碎玉
  顾至听得认真, 不知不觉已转过廊道的拐角。
  他正要放慢脚步,佯装欣赏廊下的兰草,冷不丁地在花丛间看到一头硕大的身影。
  “……”
  张燕蹲在一棵桃树的后头, 鹖冠上飘着两瓣桃花,蹲在树后,不知在做什么鬼祟的事。
  两个偷听的人当场撞破彼此的偷听之举,各自陷入沉默。
  屋内,你来我往的谈话还在源源不断地传来。
  顾至无声地吁了口气。
  也不怪他和张燕听墙角。
  汉朝的房屋, 隔音效果不佳。如果现在路过这儿的是别人,倒未必能听见里头的动静。只是他与张燕的耳力远超于常人,屋内那些本就没有克制音量的争执, 就这么主动钻入他们的耳中。
  两人一起听着墙内的纷争, 相顾无言。
  张燕扯了扯唇, 无声地张口:
  “顾将军好兴致。”
  顾至亦是无声回应:
  “张将军不遑多让。”
  彼此四目而对, 各自留了一部分注意在一墙之隔的堂屋之内。
  比起抑扬顿挫,不断质问的曹嵩,屋内的曹操格外平静。他既没有怒声反驳曹嵩, 也没有想方设法地为自己解释。
  不知是放弃了辩解,还是因为觉得解释这一行为毫无意义。
  或许早在曹操年轻的时候, 这对父子就因为立场的不同, 产生了不可化解的隔阂与偏见。
  他无法获得儿子曹昂的理解, 也同样不被父亲曹嵩理解。
  炽烈的阳光照入眼中,不知为何,在顾至的心中激起一丝烦躁。
  顾至不合时宜地想起曹操几个时辰前说过的话。
  [孤曾以为, 明远与孤,最为相似。]
  曹操口中的相似,难道是指……
  无法被人理解的孑然, 对世情百态不满,却始终找不到出路的求索?
  想起过去的种种,顾至仅失神了片刻,就打消了心中的动摇。
  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和曹操都不可能是同一类人。
  何况,“不被所有人理解”“孤身一人”的人,绝对不包括他。
  文若,奉孝,阿兄……还有彼此之间以诚相待的其他人。
  即使拥有不同的脾性,各自有着不同的经历,无法完全共鸣,他们仍然对身边的人披心相付。
  至于世情百态……
  正如文若说的那样。世人贪婪竞进,无论是哪个时代,都有放任自己的私欲,肆意践踏功令,将公正怜恤踩在脚底的人。
  再完善的法度,再公正的督察,也无法将这一类人完全杜绝。
  作为不愿随波逐流的“异类”,他们能做到的,就是恪守本心。或持着一盏灯烛,为后人照亮丁点前路,或栽植树种,为后世庇荫。
  不让那些以身殉道,将自己的热血用作灯油与养料的亡者白白抛却热血。
  而他,顾至,从来都不是一个至公无私的人。
  他曾坚守本心,接过前人留下的烛火,也曾因为对世态的厌烦,任由世界堕入全然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宏伟的抱负,没有坚定不移的意志。
  他只是希望自己在意的人能好好地活着,如果留有余力,那就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
  那些闪闪发亮的灵魂,值得拥抱更好的世界。
  游离的思绪被一道黑影中断。顾至抬眼,看着遮挡在眼前的那道魁伟的身影。
  张燕抱着肘,站在他的面前,垂目提醒:
  “再不走,就要与屋内离开的人打照面了。”
  屋内的争执声渐低,似乎有谁撞翻了屏风,正拄着杖往门外走。
  顾至当即转身,当自己只是路过,快步离开廊道。
  张燕紧随其后。待到两人绕过月门,来到另一处空旷的院落,才稍稍放缓脚步。
  “方才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张燕随口询问,见顾至没有回答的意愿,他也不在意,随手掸落冠上的桃花:
  “一起到志才家喝一杯?”
  “以你的身份,贸然去阿兄家,可会给他带去麻烦?”
  顾至问得极为直白,没有半点含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失礼。
  但这毫无客套的话语,反而让张燕放松了背脊,言辞间少了几分试探。
  “我‘初来乍到’,想要给自己找一些‘门路’。今天拜访戏志才,明天拜访董公仁,后天拜访贾文和,有何不可?”
  顾至难得地失了语。
  却听张燕再次叹了一声,“我倒是想拜访司马家,杨家,荀家等世家大族,怎奈出自黑山,不好冒昧攀交,只好从曹公身边的心腹下手了。”
  同时拜访这几人,曹操只会当他急功近利,浮躁短视,即使多疑猜忌,也不会猜想到他真正的用意。
  顾至没有多问张燕去戏志才家的缘由。他与张燕一同离开司空府,看着他到市肆买了些物件当拜访礼,大摇大摆地到戏志才的住宅前敲门。
  过于响亮的敲门声在僻静窄小的屋宇前显得格外突兀,不多时,一人拉开门闩,厚重的木门被打开些许。
  透过逐渐扩大的门缝,戏志才看到门外的张燕,对上那张几天没修理虬须的脸。
  “……”
  开到一半的木门立即阖上,被张燕眼疾手快地按住,没让木门彻底关闭。
  “志才贤弟,把劲收一收,要是我不小心被门板夹断腿,那我只能躺在你的门口,躺个三天三夜了。”
  两人未僵持多久,戏志才已主动撤开关门的力道。
  倒不是因为他被张燕话语中的“威胁”震慑,真的怕张燕躺在自己门口赖着不走,而是因为他透过一寸宽的门缝,见到了熟悉的人影。
  张燕借着这个机会挤到院子里,戏志才看向屋外,松了压在门扉上的手。
  站在稍远处的顾至走到门边。
  “阿兄,可要我把这人丢出去?”
  戏志才缓缓摇头:“不必了,阿漻也进来吧。”
  顾至踏入院中,木门被重新关上。
  几人进屋,张燕顺手关上房门,把手上提着的囊袋随手往地上一放,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往前一丢。
  戏志才接住木盒,没有查看手中之物,只是盯着张燕:
  “这是?”
  “三言两语说不清,你打开看一看就知道了。”
  戏志才定定地看了张燕几眼,掀开木盒的青铜卡扣与封盖。
  盒中放着七八块不规则的块状物,每一块都只有蚕豆大小,材质看上去像是玉石。
  仔细一看,除了这些块状玉石,匣中还有一些细碎的玉珠。不管是玉珠,还是不规则的玉石碎块,边缘都格外尖锐,不像是刻意打磨成这副模样,更像是一块小巧的玉器四分五裂,被人收集,放在盒中。
  顾至留意到,原本只是兴致索然地打量着的戏志才,忽然捏紧了木匣,神色稍变。
  “这是——”
  顾至不由再次看向匣内。
  在一众不规则的玉石中,其中一块相对圆润的玉石上雕着四脚长尾的兽形,头部嵌着黄金,向后延伸成兽角的形状。
  靠右的另外两块相对平坦的玉面上,刻着蜿蜒的纹路,和他曾经在荀家书房见过的虫书极为相似。
  其中两个字比较好辨认,应该是是“天”“命”二字。
  认出这两个字,顾至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怪异。
  玉石,龙状神兽,金镶玉,秦书八体之一的虫书,“天命”……
  眼前这些块状物,该不会是写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那东西的碎骸残躯吧?
  他小小声地询问身旁的兄长:
  “传国玉玺?”
  戏志才缓缓颔首,算是为顾至解惑。
  而后,他立即将木匣阖上,扣上锁。
  “没想到,你竟真的找到了。”
  话语微顿,戏志才没有询问“传国玉玺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只同样压低了音量,沉声道,
  “你将这么麻烦的东西带给我,是何用意?”
  张燕抛出木盒,就仿佛成功甩开了扎手的东西,没事人一样地找了个席位坐下。
  他捞过木架上的陶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那当然是——让你参谋参谋,看看要怎么解决这个麻烦。”
  戏志才冷着脸将玉玺丢还给张燕,不顾他因为巨大的抛力而扭曲了一瞬的神色。
  “找个无人的地方丢弃,或许填埋入土。你有无数种解决麻烦的办法,何必带着麻烦入城?”
  张燕把木匣放在眼前的桌案上,甩了甩臂膀:“到底费了大功夫才拿到,就这么弃了,不免可惜。”
  对于张燕的这番话,戏志才不置可否,他只是意有所指地提醒:
  “即使是先帝,也不能保证他手中的玉玺就是秦时所铸的传国玉玺。”
  朝代兴替,几经更易。只要统治者有心,随时都能打造一个新的玉玺,刻铸一个新的“天命”。
  真假不重要,有没有真的遗失也不重要。张燕手中这些传国玉玺的碎片,不止没有任何用处,反倒会带来灾祸。
  顾至读出戏志才的言下之意,但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个模糊的念头:
  “这破碎的玉玺……倒并非全无作用。”
  以戏志才对顾至的了解,哪怕这句话说得语焉不详,他也猜到了他的未尽之语。
  “莫要为自己增添麻烦,当心惹祸上身。”
  顾至想到汉朝的谶纬之言,模糊的念头逐渐清晰:
  “放心吧,阿兄,我心中有数。”
  张燕只喝了两口水,就见眼前的兄弟你一言我一语,旁若无人地接着话茬。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能听见,却没有一个字能听懂。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张燕不满地咕哝,但没人理会他。
  之前一直不曾着恼的张燕,这一刻是真的有些恼了。
  他放下陶杯,霍然起身。
  “既然志才不想接手这个麻烦,这个木匣就由我随意处置。”
  张燕将木匣揣入怀中,假意要走。等了半天,没有任何人出言制止。
  他虎着脸,瞪向顾至:“你刚才不是说——这东西‘并非全无作用’?”
  并非全无作用,那就是有用。既然有用,为什么不阻拦他?
  顾至没想到这位黑山军大统领还有这么意气用事的一面,他瞥了眼身旁的阿兄,确定张燕刚才的样子多半是演的。
  因为戏志才的提醒,顾至找到了替代的办法,再看此物便觉得它是一个祸患:
  。
  “方才有用,现下已经无用。”
  戏志才亦淡声道:
  “赶紧拿走。”
  张燕一哽,反手将木匣收入怀中。
  不等张燕再次开口,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门声。
  戏志才不由蹙眉,张燕亦直身面向院门,背脊绷直。
  往日里戏志才鲜少与人交往,除了顾至与荀彧,几乎不会有人登门造访。
  今天不知吹了哪阵的风,前脚刚来了一个张燕,后脚院门又被人敲响。
  当院门再一次被打开,出现在门外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150章 丧父
  曹昂站在门外, 见到来开门的顾至,在片刻怔神后,温声询问:
  “戏参军可在家中?”
  顾至颔首, 目光停留在曹昂的眼周。
  几天没见,曹昂更显清瘦了些,本就颀长的身影,因为骤然消减的身形,竟像是拔高了许多。
  他的眼周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与当年陈宫被程昱痛击时留下的痕迹大差不离。可他的眼瞳前所未有地清亮,亮得好似水中反射着的艳阳的银刃,引人瞩目。
  顾至垂眸, 为曹昂让开一条通道。曹昂低声道谢, 那凝聚在他眼中的清亮光芒也随之被收入古朴的剑鞘中, 回到昔日的模样。
  门扉再次关闭, 曹昂随着顾至进入院中,透过逼仄的院落,他一眼就瞧见堂中坐着的两人。
  视线在东侧张燕的身上短暂停顿, 曹昂的步伐放缓了少许。
  “看来是我今日来得不巧。”
  曹昂收回目光,夹着一声慨叹。显然, 在来之前, 他没想到这里还有另一个客人,
  “我应当递送拜帖,而非冒昧登门。”
  “大公子有所不知,”顾至半真半假地回应道,
  “对于我与阿兄而言,你来得正正好。”
  他将目光投向堂中的张燕,这一回, 曹昂清晰地从他口中捕捉到一丝玩笑之意,
  “此人在我阿兄家蹭吃蹭喝,在大公子来之前,我还苦恼着该怎么当场送客。如今有大公子在,可算是让我找到赶人的理由了。”
  这间宅院总共就这么点大,顾至又没有刻意控制音量,以张燕的耳力,自然将他说的话一丝不漏地听入耳中。
  张燕不由放下杯盏,面露埋汰之色:
  “总共就喝了半杯水,连口酒味都没尝到,若说蹭吃蹭喝,我这可是亏了血本。”
  坐在主座的戏志才敛衽起身,向曹昂行了一礼,而后才对着张燕说道:
  “在下家中清贫,未备酒水。若将军不弃,在下可请家中阿弟为将军画一壶琼浆,一席盛宴,请将军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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