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三国]“病弱”谋士,战绩可查(三国同人)——积羽成扇

时间:2025-09-12 08:26:25  作者:积羽成扇
  顾至心中透亮。曹操既然能把这封信拿个他看,说明曹操并没有被这封信挑拨,这封信的险恶用意,曹操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还是明知故问。
  “将军怎么看?”
  “此计看似粗拙,却直击要害。”
  曹操收回木函,摩挲着顶盖的花纹,
  “至少,施计之人,应当对我的脾性颇为了解。”
  要不是顾至几次替他解围,帮他收拢城外得用的新兵,又救了曹仁。
  哪怕知道这个来路不明的信匣十分可疑,曹操也会忍不住被信中的内容影响。
  “只是有一点,我实在捉摸不透,”曹操盯着顾至,
  “这信中之人,究竟是想陷你于不利,还是陷我于不义?”
  幕后之人似乎是想害顾至,又似乎想害他。可不管是哪个答案,都让他相当费解。
  ——何必如此麻烦?
  若是想陷害他,即便计成,也不会让他陷入必死之地。
  而若是针对顾至……
  “今日之前,操不曾询问先生的来历。先生愿意冰释前嫌,已是操之幸事。”
  帐中没有酒卮。曹操取了两袋水囊,将其中一袋递给顾至,自己揭开另一袋的封口,以水代酒,遥遥一敬。
  “而今,对着这几次三番的算计,操深感忧虑,不得不冒昧地问一句先生——可否推诚相见,与我交洽无嫌?”
  顾至正好渴了,打开水囊畅饮。
  曹操等着顾至浅饮一口,就与他交心,却没想到顾至“吨吨吨”地饮了大半袋,一直没停。
  “……”
  在曹操默然的盯视中,顾至终于饮了个半饱,放下水囊。
  “将军认为徐州牧陶谦是个怎样的人?”
  曹操张口即答:“亲佞远贤,贪利赖宠,鼻子朝天的硬气。”
  只看这毫不犹豫的笃定,就知道曹操全然看不上陶谦,对陶谦多有不满。
  这还是在陶谦尚未害死曹操父亲的情况下。
  “张闻,陶囷,他们都是陶谦的部下。我与将军的纠葛,只有少部分人知晓。”顾至据实道,
  “信匣之事,哪怕并非陶谦亲自所为,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我与陶谦有着小嫌隙,将军与陶谦有着大嫌隙。光从这一点来看,我与将军确实是同道之人。”
  先不提陶谦逼迫、蒙骗原主这件事,单说原主的死,就与陶谦有着莫大的关联。加上今天这场莫名其妙的算计,让他白高兴了一场,他与陶谦的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曹操正欲开口,听到帐外传来动静,下意识地停住。
  侧耳聆听,是长子曹昂在与士兵说话。
  曹昂领了曹操的命令,忙碌了一晚,带着部将清点、安排士兵,直到现在才抽出闲暇,来找曹操汇报诸事。
  不多久,曹昂踏入营帐。
  发现顾至也在帐中,他不由一怔。
  “看来我来得不巧。”
  他似懊恼,似感慨,将目光转向顾至身侧的糗饵。
  那一刻,曹昂的神色发生了质的改变。
  顾至:……
  大公子,别随便脑补。
  曹昂在曹操和顾至的南侧坐下。
  待到坐好,他从革囊中取出一块干粮,往顾至面前一递。
  “……”
  顾至觉得自己理应抹掉一些奇怪的刻板印象,可转念一想,这种事毫无必要。
  考虑到今晚这具身体的能量消耗,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他顿了一顿,还是接过曹昂手中的那块干粮。
  拿到手的才是最实在的,旁的都是过眼云烟。
  曹昂将清点核计的结果报告给曹操。即使已经在极力掩藏,可在座的两人还是能够看出曹昂心情不佳,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双瞳此刻黯淡了不少。
  曹操往日里总要求长子独当一面,很少管过他的心事。
  只是今日到底与往日有所不同,曹操几经思索,破天荒地表达了关怀:
  “怎么了,子脩?有心事?”
  曹昂先是摇头,复又点头。
  “留在温县的部曲背叛了半数。倒戈之人如此之多,我有些担心大父那边……”
  曹昂口中的大父是他的祖父,曹操的父亲,大长秋曹腾的养子——曹嵩。
  董卓为祸朝纲,曹嵩避乱而逃。
  当曹操在关东起兵时,曹嵩已经带着幼子与部曲跑到千里之外的徐州,入琅琊国避难。
  作为家主,曹嵩走之前带走了曹家绝大部分家财与人手。
  他身边的人与曹操身边的人一样,都是跟随他们曹家许多年的老部曲。
  曹家因为大长秋曹腾的缘故,颇有家底,待底下的人不薄。
  曹操自认从未亏待部曲,从来不曾与部曲离心,却没想到,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心怀鬼胎,竟禁不住其他人的三言两语,集体背叛。
  连曹操这边都背叛了这么多人,曹嵩那边的部曲又如何可信?
  顾至在一旁听着,没有接茬。
  曹昂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所谓的部曲,说白了就是依附豪强的私人军队,虽说在世人眼中,部曲属于主家,一荣俱荣。但在乱世,生存压力增加,整个世道的平均道德水平就会直线下降。
  利益熏心之下,吃着主家的饭,转头背叛,捅主家一刀,类似的事时有发生。
  小说中就是这样。当曹操这边的事业进入正轨,曹嵩准备带着大量财产过来与曹操汇合的时候,他手下的几个部曲眼红曹氏马队中携带的巨额财富,和陶谦勾结,来了个杀人越货。
  这也成了曹操与陶谦不死不休的导火索。
  曹操显然也有这个忧虑。但他作为主帅,作为一家之主,自然不能自乱阵脚。
  他只是镇定地对曹昂说:“此事我心中有数。方才我已写了一封书信,等天亮后便派人送去琅琊。”
  琅琊国在徐州,挨着黄海,与河内郡相距甚远。
  就算快马加鞭送去,至少也要个把月。曹昂固然心急,却也知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只能耐心等待。
  心中解决了一桩事,曹昂的面色稍稍转好。
  然而知子莫若父,曹操看出曹昂仍有心结未解。
  因为今夜的结果不算太糟,顾至又替他除掉了投毒事件的主谋,曹操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些,便也有了继续开导曹昂的心思。
  他问曹昂:“还有什么烦心事,不如一吐为快。”
  曹昂沉默不语。
  曹操鼓励道:“今日只有我们三人,子脩直说便是,顾郎并不是外人。”
  ……怎么就不是外人了?
  顾至不由在心中腹议。
  难怪郭嘉与曹操的性格差了那么多,却能够在史书和小说中相谈甚欢、相见恨晚。
  敢情这二位都是一类人——一样的不见外。
  曹操这句“不是外人”盖下来,曹昂倒不好继续保持沉默了。
  此时再沉默,就是坐实了曹操的那句话——把顾至当成外人。
  曹昂略有些无奈,眼中似乎写着:阿父你真的要我说吗?
  覆水难收,曹操虽然隐约有了不妙之感,却没有出声阻止。
  最终,他听到曹昂问出了那个令他沉默的问题:
  “阿父小时候佯装中风一事,可是真的?”
  曹操:。
  让你耿耿于怀的心事,竟然就是这个?
  在“你夏侯叔只是顽笑”,“陈年往事不必再提”,“谁没有个年轻的时候”这三者之间,曹操选择了折中。
  “此事说来话长。元让与我那时候都年少气盛……”
  潜台词:你夏侯叔叔那时候做的事也很抽象。
  曹操毫不犹豫地拉夏侯惇下水,引祸的本事格外老练。
  顾至不由想起原著小说与《世说o语》中——曹操与袁绍一起偷新娘,最后独独坑了袁绍的往事,很想对曹大公子来一句:令尊小时候就是个山体滑坡,还有很多惊喜等着你发掘。
  不管曹昂心里是什么想法,当着顾至的面,总要给老父亲留点头脸。
  他笑着将这件事揭过,转而谈起了别的话题。
  “我方才回来,发现营里热闹得很。派人打听,竟是十九叔麾下出了个盗马贼,正在接受审讯。”
  曹操:……
  曹昂口中的十九叔正是曹仁,而那个盗马贼……不出意外,应该指的是郭嘉。
  顾至猜想曹操此刻的心声一定格外精彩。他愉悦地拿起饼,一边观赏曹操的表情,一边咔咔地啃。
  曹操料想自己近日走了水逆,诸事不顺……但这也太不顺了一些。
  跟随多年的老部曲接二连三地背叛;说是要帮自己的陈宫聊了几句天就走,没了音讯;招募新兵,先是背叛了一批,重招的一批又跑了大半。
  好不容易来了个“奇佐之士”,竟然跟顾至一个德行!
  他只想捂胸口。
  曹昂本意是岔开话题,为老父亲铺个台阶,却没想到,贴心小棉袄的举动给了老父亲沉重一击。
  正当曹昂察觉不对,因两人的神态而疑惑不解,门外传来一声散漫的低笑:
  “‘盗马贼’来此请罪,还请曹将军召我入内。”
  曹昂:……
  在曹昂无声震动的视线中,营帐的帘子被掀开,一个体型瘦削,步履潇洒的年轻人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在几人身边坐下。
  曹操与曹昂都把目光落在郭嘉的鬓角——那短了一截的碎发上,二人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曹昂眼中的震撼之意渐重,惊疑不定地盯着那半截断发。
  削发,耐罪也。
  剃去鬓须,以示严惩。
  曹操却像是舒了口气,起身道:
  “这位便是郭士子吧?”
  只削断了一截头发,而不是真正的髡发,看来这郭士子并非他所想的那般乖谬,反而擅长变通。
  这一次的断发受刑,代表他改过不吝、严守军纪的决心,是有胆识,有魄力的举动,而不似顾至那般“一时兴起”。
  荀彧也在此时进了营帐。有老友在侧,郭嘉看上去方正了许多,切切实实地与曹操见礼。
  与郭嘉的对谈,证实了曹操的猜想。
  不管是对当下时局的分析,还是对未来形势的瞻望,郭嘉都极其通透,与他不谋而合。
  曹操心下畅快,恨不得当场将对方收为谋臣。
  这一聊,便聊了小半刻钟。
  曹操意犹未尽,可瞧见众人面上的疲色,他只能压下心中的振奋,让众人到隔壁营帐休息。
  他单独询问郭嘉:“奉孝初来乍到,可有什么缺的?”
  郭嘉笑道:“听闻顾郎在温县的卧房外有一排槛栏,嘉身为耐罪之人,也当一视同仁。”
  曹操:……?
  ……
  温县城外,靠近北门的郊野,一百多个新兵躲在营帐中,惴惴不安。
  这些人既不肯随顾至进城冒险,也不肯就此离开,踏上未知而危险的旅途。
  他们留在原地,只等尘埃落定,向胜利的一方拜服。
  若是曹军赢了,他们就向曹氏认罪,痛数自己的错误,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若是西凉军赢了,他们就加入西凉军,从此马首是瞻。
  如今正是乱世,各地都缺少青壮兵丁,而他们,全是壮年。
  这些人从未想过被丢下的可能,在夜风中苦苦等待。
  “那些蠢货,竟然跟着姓顾的起哄。姓顾的骑着最好的战马,一旦遇到危险,必然绝尘而去,岂会管我们死活?说不定还会拿我们垫背。我们这些从未见过血的新兵,要是进了城,对上身经百战的西凉兵,必死无疑。”
  “曹氏也是抠门,只给我们配备如此粗糙的木甲。武器要么没有,要么就是破破烂烂、生了锈的刀具。西凉兵各个顶盔掼甲,为首的将军还用着札甲,岂是我们能敌得过的?”
  “进去的人怎么还没有消息?不会都死了吧?”
  新兵们互相咬着耳朵,一时庆幸,一时惶然。
  惶惶不安之下,有些人开始低声辱骂。
  他们骂西凉兵,骂曹家,甚至还有人骂顾至多事,不肯带他们去投效其他郡守。
  不忿的新兵们正在恣意发泄自己的恐慌与怨恨,忽然听到了一声惊喝。
  “不好了不好了!有大队人马举着火往我们这边逼近!”
  几个新兵哆哆嗦嗦地探头:“曹军还在与西凉兵交战吗?”
  “没有交战,就他们那一队!”
  “看来是打完了,先出去看看。”
  总之,不管胜利的是哪一方的军队,来的是哪一方的将军,他们纳头便拜,积极表示效忠就是。
  新兵们成群结队地离开营帐,来到营门前,列好队。
  为了避免“获胜”的那支军队误解,以为他们负隅顽抗,将他们就地诛杀,有人提议先跪伏在地上,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的臣服。
  也有人犹豫、迟疑,但留在这的新兵大多缺乏主见、贪生怕死,当即,九成以上的人出声附和,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大势所趋之下,那几个犹豫未决的,也只能随着众人跪下,两手向前,紧贴着地。
  黑山军首领张燕打了个哈欠,刚率领军队绕到北城门的东侧,就看到伏了一地,仿佛在祈雨的士兵。
  张燕:?
  他抬头看了看天。
  这雨,不是前几天才下过吗?
 
 
第25章 寻人
  张燕打马上前:“这是在做什么?”
  第一排领头的士兵战战兢兢地打着颤, 俯首深拜:“营中士兵共一百零七人,愿从此追随将军,为将军效死。”
  走在路上, 莫名其妙捡到一百多个士兵的张燕: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